第28章 第一名！秦牧！！准神！！！
金光如同沸騰的海洋，洶湧澎湃，最終在天空中央，凝聚成一個巨大無比的漩渦。
漩渦緩緩旋轉，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光芒。
最終，從漩渦中心——
一字，一字，緩緩浮現。
那字跡不是鎏金，不是劍氣，不是紫氣。
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顏色，仿佛蘊含著世間所有的色彩，又仿佛超脫了所有色彩。
那是……混沌之色。
【盤……點……藍……星……十……大……隱……藏……強……者……】
字跡浮現的速度很慢，每一個字都仿佛承載著整個世界的重量。
當這行字完全顯現，整個藍星，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然後——
【TOP1：秦牧】
兩個字。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卻如同九天驚雷，炸響在每一個生靈的靈魂深處！
秦……牧……
這個名字，對絕大多數人而言，陌生得如同天外之音。
可就是這兩個字，壓在了酒劍仙李太白之上，壓在了四位女帝之上，壓在了所有傳奇之上。
位列榜首。
天下第一。
【姓名：秦牧】
【稱號：（暫無）】
【當前修為：准神】
【所屬勢力：（暫無顯示）】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持續了整整十息。
然後——
轟隆隆隆——！！！
全球爆炸！
「秦牧？！秦牧是誰？！」
「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准神？！准神是什麼境界？！」
「比九階九重巔峰還要高？！」
「我的天！天下第一竟然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人？！」
「等等……准神……難道傳說是真的？九階之上，真有神境？！」
混亂！瘋狂！難以置信！
如果說之前的曝光是一次次衝擊認知，那麼這一次，就是徹底粉碎世界觀！
一個從未聽說過的名字，一個沒有任何稱號、沒有任何所屬勢力的存在，竟然力壓所有傳奇，位列榜首！
而且修為標註是——准神！
那是超越了九階，半隻腳踏入神境的境界！
是只存在於古老傳說中，被無數修士視為終極目標的境界！
可現在，天幕告訴他們，藍星上真的有一位準神。
他的名字叫——秦牧。
……
大夏帝都，武者協會廢墟。
蕭戰天呆呆地望著天幕上「秦牧」那兩個混沌色的字跡，望著後面那刺眼的「准神」。
他的表情已經麻木了。
之前的憤怒、不甘、瘋狂，此刻全都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力與……茫然。
「秦牧……准神……」
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得如同破布，
「原來……原來真有這樣的存在……」
「原來本座……真的只是井底之蛙……」
他緩緩低頭，看著自己那雙曾經戰天鬥地的手。
此刻，這雙手在顫抖。
不是恐懼，不是憤怒。
而是一種信念崩塌後的空虛。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子，是武道霸主，終有一日能登臨絕頂。
可現在呢？
冷幽月壓他一頭，艾莎·凜冬壓他一頭，蘇瑤壓他一頭，青鸞壓他一頭，慕容紫萱壓他一頭，酒劍仙李太白壓他一頭……
現在，又多了個秦牧。
准神。
那是他連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原來……本座所謂的武道，所謂的驕傲……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如此可笑……」
蕭戰天緩緩跪倒在地。
不是屈服，而是無力。
三百年的信念，三百年的驕傲，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他忽然想起酒劍仙李太白影像中那句話——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該醉時醉，該醒時醒，該出劍時出劍，該收劍時收劍。別把自己繃太緊，小心斷了。」
原來……他一直都繃得太緊了。
緊到忘了武道最初的快樂，緊到被虛名所困，緊到……成了心魔。
「呵呵……呵呵呵……」
蕭戰天忽然笑了。
笑得淒涼，卻又帶著一絲解脫。
「罷了……罷了……」
他緩緩站起，撣了撣玄黑色長袍上的灰塵，眼神重新變得清明。
只是那清明中，少了往日的霸道與偏執，多了一份滄桑與淡然。
「傳令——」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即日起，本座閉關。武者協會一切事務，交由副會長代理。」
「會長？！」
白髮副會長等人聞言，全都愣住了。
蕭戰天卻不再解釋，只是轉身，朝著廢墟深處走去。
他的背影依舊挺拔，卻不再有那種壓得人喘不過氣的霸道。
反而像是一個……放下了重擔的旅人。
「等本座出關……」
他的聲音隨風飄來，帶著一絲期待，
「本座要親自去拜訪那位……秦牧前輩。」
「向他請教，何為……真正的武道。」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廢墟深處。
留下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
歐羅巴，聖城密室。
聖·格里高利癱在石座上，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靈魂。
他死死盯著天幕上「秦牧」那兩個字，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
「秦……牧……」
他重複著這個名字，腦海中瘋狂搜索著所有記憶。
沒有。
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個力壓所有傳奇，位列榜首的准神，他竟然從未聽說過！
「不可能……不可能……」
格里高利喃喃自語，聲音顫抖，
「准神……那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境界……怎麼可能真的有人達到……」
「而且……而且這個名字……」
他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百多年前在東方遭遇的那個神秘青年。
那個只用拳頭，就將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青年。
那個他至今都不知道名字的青年。
「難道……」
一個恐怖的念頭，如同毒蛇般鑽入他的腦海。
「難道那個青年……就是秦牧？！」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
年齡對得上。
實力對得上——能輕易擊敗九階三重巔峰的他，至少也是九階六重以上，甚至更高。
而且都在東方。
「不……不會的……」
格里高利渾身發抖，眼中充滿了恐懼，
「如果真是他……如果他真是准神……」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的計劃——前往東方，探查女帝隱居地，甚至找那個青年復仇。
現在想來，那簡直是在找死！
「立刻……立刻取消所有針對東方的行動！」
格里高利猛地站起，嘶聲吼道，
「傳令聖殿，即刻起封鎖聖城，任何人不得外出！」
「另外……以本皇名義，向東方發去賀信，恭賀秦牧前輩位列榜首！」
「語氣要恭敬！要謙卑！要把他當神明供奉！」
陰影中，恭敬的聲音傳來：
「遵命……教皇陛下……」
格里高利癱坐回石座，大口喘著氣，冷汗已經浸透了教皇袍。
他現在只希望，那位秦牧前輩，不要計較他百年前的冒犯。
否則……
格里高利不敢想下去。
漩渦緩緩旋轉，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光芒。
最終，從漩渦中心——
一字，一字，緩緩浮現。
那字跡不是鎏金，不是劍氣，不是紫氣。
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顏色，仿佛蘊含著世間所有的色彩，又仿佛超脫了所有色彩。
那是……混沌之色。
【盤……點……藍……星……十……大……隱……藏……強……者……】
字跡浮現的速度很慢，每一個字都仿佛承載著整個世界的重量。
當這行字完全顯現，整個藍星，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然後——
【TOP1：秦牧】
兩個字。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卻如同九天驚雷，炸響在每一個生靈的靈魂深處！
秦……牧……
這個名字，對絕大多數人而言，陌生得如同天外之音。
可就是這兩個字，壓在了酒劍仙李太白之上，壓在了四位女帝之上，壓在了所有傳奇之上。
位列榜首。
天下第一。
【姓名：秦牧】
【稱號：（暫無）】
【當前修為：准神】
【所屬勢力：（暫無顯示）】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持續了整整十息。
然後——
轟隆隆隆——！！！
全球爆炸！
「秦牧？！秦牧是誰？！」
「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准神？！准神是什麼境界？！」
「比九階九重巔峰還要高？！」
「我的天！天下第一竟然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人？！」
「等等……准神……難道傳說是真的？九階之上，真有神境？！」
混亂！瘋狂！難以置信！
如果說之前的曝光是一次次衝擊認知，那麼這一次，就是徹底粉碎世界觀！
一個從未聽說過的名字，一個沒有任何稱號、沒有任何所屬勢力的存在，竟然力壓所有傳奇，位列榜首！
而且修為標註是——准神！
那是超越了九階，半隻腳踏入神境的境界！
是只存在於古老傳說中，被無數修士視為終極目標的境界！
可現在，天幕告訴他們，藍星上真的有一位準神。
他的名字叫——秦牧。
……
大夏帝都，武者協會廢墟。
蕭戰天呆呆地望著天幕上「秦牧」那兩個混沌色的字跡，望著後面那刺眼的「准神」。
他的表情已經麻木了。
之前的憤怒、不甘、瘋狂，此刻全都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力與……茫然。
「秦牧……准神……」
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得如同破布，
「原來……原來真有這樣的存在……」
「原來本座……真的只是井底之蛙……」
他緩緩低頭，看著自己那雙曾經戰天鬥地的手。
此刻，這雙手在顫抖。
不是恐懼，不是憤怒。
而是一種信念崩塌後的空虛。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子，是武道霸主，終有一日能登臨絕頂。
可現在呢？
冷幽月壓他一頭，艾莎·凜冬壓他一頭，蘇瑤壓他一頭，青鸞壓他一頭，慕容紫萱壓他一頭，酒劍仙李太白壓他一頭……
現在，又多了個秦牧。
准神。
那是他連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原來……本座所謂的武道，所謂的驕傲……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如此可笑……」
蕭戰天緩緩跪倒在地。
不是屈服，而是無力。
三百年的信念，三百年的驕傲，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他忽然想起酒劍仙李太白影像中那句話——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該醉時醉，該醒時醒，該出劍時出劍，該收劍時收劍。別把自己繃太緊，小心斷了。」
原來……他一直都繃得太緊了。
緊到忘了武道最初的快樂，緊到被虛名所困，緊到……成了心魔。
「呵呵……呵呵呵……」
蕭戰天忽然笑了。
笑得淒涼，卻又帶著一絲解脫。
「罷了……罷了……」
他緩緩站起，撣了撣玄黑色長袍上的灰塵，眼神重新變得清明。
只是那清明中，少了往日的霸道與偏執，多了一份滄桑與淡然。
「傳令——」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即日起，本座閉關。武者協會一切事務，交由副會長代理。」
「會長？！」
白髮副會長等人聞言，全都愣住了。
蕭戰天卻不再解釋，只是轉身，朝著廢墟深處走去。
他的背影依舊挺拔，卻不再有那種壓得人喘不過氣的霸道。
反而像是一個……放下了重擔的旅人。
「等本座出關……」
他的聲音隨風飄來，帶著一絲期待，
「本座要親自去拜訪那位……秦牧前輩。」
「向他請教，何為……真正的武道。」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廢墟深處。
留下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
歐羅巴，聖城密室。
聖·格里高利癱在石座上，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靈魂。
他死死盯著天幕上「秦牧」那兩個字，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
「秦……牧……」
他重複著這個名字，腦海中瘋狂搜索著所有記憶。
沒有。
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個力壓所有傳奇，位列榜首的准神，他竟然從未聽說過！
「不可能……不可能……」
格里高利喃喃自語，聲音顫抖，
「准神……那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境界……怎麼可能真的有人達到……」
「而且……而且這個名字……」
他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百多年前在東方遭遇的那個神秘青年。
那個只用拳頭，就將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青年。
那個他至今都不知道名字的青年。
「難道……」
一個恐怖的念頭，如同毒蛇般鑽入他的腦海。
「難道那個青年……就是秦牧？！」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
年齡對得上。
實力對得上——能輕易擊敗九階三重巔峰的他，至少也是九階六重以上，甚至更高。
而且都在東方。
「不……不會的……」
格里高利渾身發抖，眼中充滿了恐懼，
「如果真是他……如果他真是准神……」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的計劃——前往東方，探查女帝隱居地，甚至找那個青年復仇。
現在想來，那簡直是在找死！
「立刻……立刻取消所有針對東方的行動！」
格里高利猛地站起，嘶聲吼道，
「傳令聖殿，即刻起封鎖聖城，任何人不得外出！」
「另外……以本皇名義，向東方發去賀信，恭賀秦牧前輩位列榜首！」
「語氣要恭敬！要謙卑！要把他當神明供奉！」
陰影中，恭敬的聲音傳來：
「遵命……教皇陛下……」
格里高利癱坐回石座，大口喘著氣，冷汗已經浸透了教皇袍。
他現在只希望，那位秦牧前輩，不要計較他百年前的冒犯。
否則……
格里高利不敢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