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機會來了
鐵大富同樣笑了笑。
「這不閒著沒事，出來走走。」
「是應該多走走，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了。」
鐵大富點點頭，隨即離開。
看著鐵大富背影，里正臉上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霾。
鐵大富繼續漫無目的走著，突然聽見前方傳來喧鬧聲。
『那裡似乎是鐵大牛的家，怎麼圍了那麼多人，過去瞧瞧。』
這種看熱鬧的事情，他自然不會放過。
等靠近後，就看見鐵家房間內傳來一陣哭聲。
看著眼前的一幕，鐵大富脫口而出。
「這是怎麼了？」
身前的百姓頭也沒回，解釋道：
「造孽啊，這不大牛娘不想拖累自己兩個兒子，準備餓死自己。」
「聽說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這不大牛和二牛哭著勸老娘吃東西呢。」
「這兩年越來越難過，咱們村也就那鐵公雞好過一些，其他都難過。」
「該死的鐵公雞，就只顧自己不管咱們同村人的死活。」
聽見這話，鐵大富有些尷尬。
他沒想到聽八卦，這還扯到自己身上來了。
「咳咳，話也不能這麼說，人家鐵大富糧食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更何況糧食還是人家自己的，他想怎麼做，都是人家自己的事。」
「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還幫那狗東。」
當扭頭發現是鐵大富後，那人頓時將後面的話咽了下去。
這時其他人也發現了鐵大富，一時間場面一片安靜。
只有房間內，大牛和二牛的哭聲傳出。
眾人下意識的遠離鐵大富，鐵大富並不在乎，甚至有些高興。
『這才是地主應該有的待遇和排場。』
鐵大富清咳一聲，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鐵大牛家。
眾人一臉懵逼看著，隨即炸開了鍋。
「嚇死老子了，沒想到是那鐵公雞！」
「奇怪，這鐵公雞不是最不喜歡跟咱們這些泥腿子待一起嗎，今天中邪了？」
「你們說這狗東西進去幹什麼？」
「不會是想趁機吞併大牛家那兩畝薄田吧？」
「嘶，還真有可能！」
「這個喪良心的，真是太壞了！」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年輕人飛速跑開。
走進房間後，鐵大富忍不住捂了捂鼻子。
實在是房間內氣味有些難聞，一股發霉的味道。
定睛看去，只見一個頭髮有些花白的婦人躺在床上閉著眼睛。
從那起伏的胸口可以看出這是一個活著的人。
這婦人年齡比鐵大富還要小几歲，但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和勞作的原因，看著比鐵大富要大上不少。
兩個身材較高，但瘦弱的男子正在跪在地上。
當看見鐵大富後，原本哭泣的兩人瞬間愣了一下。
婦人也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發現是鐵大富後，頓時激動起來。
「你來我家幹嘛，這裡不歡迎你！」
鐵大富有些無語，還沒等他說什麼，就聽那婦人繼續道：
「大牛、二牛，你們聽好了！
咱家的田地是命根子，你們要是敢賣，娘就是做鬼也不會原諒你們兩個！」
鐵大富這才明白對方為何如此，不過他可不是為了大牛家田地，而是為了兩人。
「娘，只要您願意吃東西，我們就答應您！」
鐵大富抽了一眼對方的碗，裡面黑糊糊一樣的東西，鐵大富知道應該是野菜糊糊。
「你們家的那兩畝田地，本老爺可沒有興趣。
原本想著大家都是一個村的，看有沒有可以幫忙的地方。
既然你們如此態度，想來是不需要幫忙，告辭！」
鐵大富說完，扭頭就要走。
就在這時，鐵大牛一把擋在他身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鐵老爺，您能不能大發慈悲借我一些糧食，等地里莊稼收上來，我一定還您！
您好人有好報，大牛給您磕頭了！」
「砰砰砰！」一連磕了三個響頭。
二牛也一聲不吭的來到鐵大富身前跪了下來。
這次婦人並沒有阻止，也許她也幻想著鐵大富能發善心，將糧食借給自家。
當然借到的糧食她肯定不會吃，都留給自家兩個兒子。
鐵大富笑了，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想借糧食可以，不過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放心，你們那兩畝田地本老爺沒有興趣。」
鐵大牛咬了咬牙。
「鐵老爺，您只要同意借糧，到時候我們願意多付一成糧食當利息！」
鐵大富沒有說話，大牛以為他不同意，覺得一成利息太少。
「一成半，不能再多了！」
這時，床上的大牛娘看不下去了。
「大牛，二牛，你們起來，不要求他，這人心腸最是歹毒。」
然而大牛並沒有起來，他不想自己娘親餓死。
「鐵老爺，您說到底怎麼才願意將糧食借給我們！」
鐵大富看了一眼床上的婦人。
『有這老婦人在，恐怕他們不會答應簽賣身契。』
若是單純招護衛，鐵大富知道他們肯定願意。
但這種簽賣身契，除非走投無路，百姓沒人願意簽。
但不簽賣身契的護衛，鐵大富可不放心，沒辦法，人心他不想賭。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咱們換個地方。」
大牛娘急了。
「不行，就在這裡說！」
大牛看了一眼自己娘親，又看向鐵大富。
「去俺房間說。」
「大牛，你不聽娘的話了嗎，我說了就在這裡說！」
「娘，您別擔心，兒子去去就回。」
「二牛，你在這陪著娘。」
二牛點點頭。
大牛帶著鐵大富走出房間，大牛娘神情激動，想要起身。
因為長時間沒有進食的原因，她掙扎了兩下，連坐起來都無法辦到。
「二牛，快將你大哥叫回來！」
「娘，您別激動，還是等大哥回來再說吧。」
「你這孩子，是不是不聽娘話了！」
二牛低著頭，不說話。
看見鐵大富和大牛從房間內走出來，原本議論的眾人瞬間閉嘴。
鐵大富只是瞅了那些人一眼，並沒有搭理他們，跟著大牛走進他們的房間。
眾人再次炸開鍋。
「我剛才隱約聽見什麼賣田，看來這鐵公雞真的要趁火打劫！」
「我就知道這狗東西來這裡沒有好事！」
「哎，可憐的大牛一家，這是要徹底沒了活路。」
「活該鐵公雞沒有孩子，這就是報應！」
「對，活該他遭報應！」
不少人對鐵大富這種趁火打劫的行為不恥，同時也怕自己家有一天也被鐵大富這樣對待。
另一邊。
里正家。
「爹，大事不好了，鐵大富那個狗東西去了大牛家，肯定是想趁機買他們家的田地！」
「這不閒著沒事，出來走走。」
「是應該多走走，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了。」
鐵大富點點頭，隨即離開。
看著鐵大富背影，里正臉上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霾。
鐵大富繼續漫無目的走著，突然聽見前方傳來喧鬧聲。
『那裡似乎是鐵大牛的家，怎麼圍了那麼多人，過去瞧瞧。』
這種看熱鬧的事情，他自然不會放過。
等靠近後，就看見鐵家房間內傳來一陣哭聲。
看著眼前的一幕，鐵大富脫口而出。
「這是怎麼了？」
身前的百姓頭也沒回，解釋道：
「造孽啊，這不大牛娘不想拖累自己兩個兒子，準備餓死自己。」
「聽說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這不大牛和二牛哭著勸老娘吃東西呢。」
「這兩年越來越難過，咱們村也就那鐵公雞好過一些，其他都難過。」
「該死的鐵公雞，就只顧自己不管咱們同村人的死活。」
聽見這話，鐵大富有些尷尬。
他沒想到聽八卦，這還扯到自己身上來了。
「咳咳，話也不能這麼說，人家鐵大富糧食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更何況糧食還是人家自己的，他想怎麼做，都是人家自己的事。」
「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還幫那狗東。」
當扭頭發現是鐵大富後，那人頓時將後面的話咽了下去。
這時其他人也發現了鐵大富，一時間場面一片安靜。
只有房間內，大牛和二牛的哭聲傳出。
眾人下意識的遠離鐵大富，鐵大富並不在乎，甚至有些高興。
『這才是地主應該有的待遇和排場。』
鐵大富清咳一聲，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鐵大牛家。
眾人一臉懵逼看著，隨即炸開了鍋。
「嚇死老子了，沒想到是那鐵公雞！」
「奇怪，這鐵公雞不是最不喜歡跟咱們這些泥腿子待一起嗎，今天中邪了？」
「你們說這狗東西進去幹什麼？」
「不會是想趁機吞併大牛家那兩畝薄田吧？」
「嘶，還真有可能！」
「這個喪良心的，真是太壞了！」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年輕人飛速跑開。
走進房間後，鐵大富忍不住捂了捂鼻子。
實在是房間內氣味有些難聞，一股發霉的味道。
定睛看去，只見一個頭髮有些花白的婦人躺在床上閉著眼睛。
從那起伏的胸口可以看出這是一個活著的人。
這婦人年齡比鐵大富還要小几歲，但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和勞作的原因，看著比鐵大富要大上不少。
兩個身材較高，但瘦弱的男子正在跪在地上。
當看見鐵大富後，原本哭泣的兩人瞬間愣了一下。
婦人也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發現是鐵大富後，頓時激動起來。
「你來我家幹嘛，這裡不歡迎你！」
鐵大富有些無語，還沒等他說什麼，就聽那婦人繼續道：
「大牛、二牛，你們聽好了！
咱家的田地是命根子，你們要是敢賣，娘就是做鬼也不會原諒你們兩個！」
鐵大富這才明白對方為何如此，不過他可不是為了大牛家田地，而是為了兩人。
「娘，只要您願意吃東西，我們就答應您！」
鐵大富抽了一眼對方的碗，裡面黑糊糊一樣的東西，鐵大富知道應該是野菜糊糊。
「你們家的那兩畝田地，本老爺可沒有興趣。
原本想著大家都是一個村的，看有沒有可以幫忙的地方。
既然你們如此態度，想來是不需要幫忙，告辭！」
鐵大富說完，扭頭就要走。
就在這時，鐵大牛一把擋在他身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鐵老爺，您能不能大發慈悲借我一些糧食，等地里莊稼收上來，我一定還您！
您好人有好報，大牛給您磕頭了！」
「砰砰砰！」一連磕了三個響頭。
二牛也一聲不吭的來到鐵大富身前跪了下來。
這次婦人並沒有阻止，也許她也幻想著鐵大富能發善心，將糧食借給自家。
當然借到的糧食她肯定不會吃，都留給自家兩個兒子。
鐵大富笑了，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想借糧食可以，不過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放心，你們那兩畝田地本老爺沒有興趣。」
鐵大牛咬了咬牙。
「鐵老爺，您只要同意借糧，到時候我們願意多付一成糧食當利息！」
鐵大富沒有說話，大牛以為他不同意，覺得一成利息太少。
「一成半，不能再多了！」
這時，床上的大牛娘看不下去了。
「大牛，二牛，你們起來，不要求他，這人心腸最是歹毒。」
然而大牛並沒有起來，他不想自己娘親餓死。
「鐵老爺，您說到底怎麼才願意將糧食借給我們！」
鐵大富看了一眼床上的婦人。
『有這老婦人在，恐怕他們不會答應簽賣身契。』
若是單純招護衛，鐵大富知道他們肯定願意。
但這種簽賣身契，除非走投無路，百姓沒人願意簽。
但不簽賣身契的護衛，鐵大富可不放心，沒辦法，人心他不想賭。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咱們換個地方。」
大牛娘急了。
「不行，就在這裡說！」
大牛看了一眼自己娘親，又看向鐵大富。
「去俺房間說。」
「大牛，你不聽娘的話了嗎，我說了就在這裡說！」
「娘，您別擔心，兒子去去就回。」
「二牛，你在這陪著娘。」
二牛點點頭。
大牛帶著鐵大富走出房間，大牛娘神情激動，想要起身。
因為長時間沒有進食的原因，她掙扎了兩下，連坐起來都無法辦到。
「二牛，快將你大哥叫回來！」
「娘，您別激動，還是等大哥回來再說吧。」
「你這孩子，是不是不聽娘話了！」
二牛低著頭，不說話。
看見鐵大富和大牛從房間內走出來，原本議論的眾人瞬間閉嘴。
鐵大富只是瞅了那些人一眼，並沒有搭理他們，跟著大牛走進他們的房間。
眾人再次炸開鍋。
「我剛才隱約聽見什麼賣田，看來這鐵公雞真的要趁火打劫！」
「我就知道這狗東西來這裡沒有好事！」
「哎，可憐的大牛一家，這是要徹底沒了活路。」
「活該鐵公雞沒有孩子，這就是報應！」
「對，活該他遭報應！」
不少人對鐵大富這種趁火打劫的行為不恥，同時也怕自己家有一天也被鐵大富這樣對待。
另一邊。
里正家。
「爹，大事不好了，鐵大富那個狗東西去了大牛家，肯定是想趁機買他們家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