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這孩子是我一個人的,跟林澤謙沒有半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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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是因為我舅舅在坐牢啊。」姜玉珠隨口找了個理由,「我打聽他裡頭過得有多慘唄,聽說可遭罪了,老了不少歲。」

  林澤謙想了想,這邏輯倒也通順,便不再追問。

  坐上韓宇飛的車,林澤謙問起聞家房子的事。

  「說到這個,還有事要你幫忙。我本想留下聞家那房子自己做個小買賣,又怕聞家人回頭來鬧。尤其是我沒打算放過我嫂子的混蛋前夫。這樣,你能不能找個人,最好是外國人,把那房子買下來?這樣就算聞家想鬧騰,也蹦躂不了了。」

  韓宇飛忍不住道:「哎呦喂,姜玉珠,你這左一樁右一樁的,都指著我哥替你跑腿嗎?就沒見你給過他半點好處啊?」

  他轉頭又煽風,「哥,你也別太大方了,不然有些人得寸進尺。」

  「那今晚我請客,行了吧?友誼飯店走起?」

  林澤謙剛想說不用了,韓宇飛已經拍板:「成,今晚非得讓你好好出回血。」

  林澤謙也想尋個由頭多和姜玉珠待一會,便點了頭:「好。」

  三人來到友誼飯店。

  落座點菜前,林澤謙低聲叮囑韓宇飛:「別點酒,也別點太貴的菜。真想吃什麼,下次我好好請你。」

  韓宇飛誇張地翻個白眼:「哥,你也太護著她了吧?她現在可是富婆。」

  「她還要開新店,用錢的地方多。」

  韓宇飛無可奈何:「行行行,明白了。」

  姜玉珠也捏了把汗,生怕韓宇飛點上一堆山珍海味,然而他點菜時卻出奇地克制。

  「韓宇飛,你替我心疼錢包啊?」

  韓宇飛立刻撇嘴,「我倒是想放開點,是我哥,怕把你吃窮了,你看他多護著你。」

  姜玉珠目光轉向林澤謙。

  他微微一笑:「他什麼好東西沒吃過?犯不著真把你宰一頓。」

  一頓飯吃得還算融洽。

  中途,韓宇飛突然開口:「哎,我爸媽特喜歡輕舟那小子,要不,讓他認我當乾爹得了?」

  姜玉珠白他一眼:「以前輕舟還小時,我就提議過這話。那會是誰嫌棄得像什麼似的?」

  「咳,那會他小臉皺巴巴的,跟只小猴子似的。誰知道現在變得這麼招人疼啊?老頭老太太簡直跟迷了魂似的,一個勁催我趕緊也生個小輕舟似的小孩給他們。」

  「那您就自己努力生吧,我兒子概不外借。」

  林澤謙聽出了她的決心,適時打了圓場:「行了,吃飯。」

  韓宇飛不滿地哼了一聲:「又護著她。」轉頭賭氣似的招呼服務員:「給我來瓶長城葡萄酒。」

  隨即又道:「這酒不貴,河北出的,勁不大味道還好。」

  等那瓶酒端上來,姜玉珠特意問了價格,在友誼飯店這地方,十塊錢一瓶確實算平價。

  她疑惑地嘗了一小杯,入口柔順香甜,忍不住又續了幾杯。

  萬萬沒料到這酒的後勁慢慢浮了上來。

  走出飯店,涼風一吹,頭暈目眩的感覺便湧來。

  林澤謙先將韓宇飛送回家。

  再送姜玉珠時,開到胡同口,已是夜裡十點。

  林澤謙側頭問:「輕舟在家等你了?」

  「在我媽那兒,明天送回來去少年宮。」姜玉珠靠在副駕駛座上,捧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嘟噥,「這酒有點上頭。」

  滴酒未沾的林澤謙輕輕嗯了一聲,將車開得更加平穩緩慢。

  「他在少年宮學些什麼?」

  「畫畫,還有象棋。都是張老師安排的。」

  「張老師對輕舟真是上心。」

  姜玉珠忍不住笑出聲,「輕舟是他兒子嘛,他能不上心嗎?」說著,她摸索著開門下車,剛站直身子便是一晃,差點摔倒。

  林澤謙迅速將她攬入懷中:「慢點。」

  他低頭問,「你和張章老師,計劃什麼時候結婚?」

  姜玉珠此刻渾身無力,幾乎半掛在他身上。

  「林澤謙,你這麼問,有意思嗎?你不是早就查清了,張老師去相親了嗎?我跟張老師分了。」


  她頓了頓,篤定道,「但是,你可別以為我分了,就可以跟你好,我跟你不可能。」

  「為什麼?」林澤謙手臂將她穩穩托住,直接抱了起來,轉身走向胡同口那間賓館。

  「……我怕你。林澤謙,我很怕你。」

  「你樣樣都幫我,可我就是怕,怕得要命。」

  她怕再愛上他,重複那萬劫不復的前世。

  牢獄之苦,她絕不受第二遭。

  「為什麼怕我?」林澤謙的聲音像帶著鉤子,低沉而惑人。

  他開了房,一路穿過寂靜的走廊,穩穩將她放在白色大床上。

  「你帶我來賓館幹什麼,我要回家。」姜玉珠想爬起來,身體卻虛軟無力。

  林澤謙按住她的肩頭,隨即自己也側身躺下。

  「你醉了,家裡沒人,我不放心,今晚就在這裡。」

  他重複剛才那個問題:「告訴我,為什麼怕我?」

  「偏不告訴你,哼。」

  林澤謙看著她這醉後嬌憨的模樣,心跳失了節奏。

  再難抑制,吻不容分說地落在她的唇上。

  姜玉珠唇齒溢出喘息,不受控制地貼近他。她無法否認,她依然貪戀這副身軀的強壯與溫暖。

  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世,他究竟是從何時開始喜歡上她的?這念頭一閃而過,她沒有勇氣問出口。

  次日,林澤謙醒來。

  她不知何時已悄然離去。

  他起床,緩緩穿好衣服,離開了房間。

  姜玉珠回到自家院子,匆匆換洗收拾停當,準備去張春華家看看輕舟是否已經送過來了。

  而此時,張家那狹窄擁擠的四合院中,一位穿著時髦白裙、拎著幾個精美禮品袋的田園突然造訪。

  張母忙不迭地倒茶端點心。

  張章的小弟忍不住瞪大眼問:「姐姐,你是我哥哥的女朋友嗎?」

  「是啊,以後就是你嫂子了。」田園今天就是為宣布主權而來。

  張章雖與她相親有一陣子,卻始終沒帶她正式見家人,理由是家裡地方小人口多,不方便。

  田園原本也想著等張章置辦了新房再說,但此刻情況有變,她只得自己親自登門。

  張章的父母自然激動得無以復加,張章本人則是眉頭微皺:「沒提前說一聲,家裡什麼都沒收拾。我爸媽待會還要去學校小賣部開門,怕顧不上招待你。」

  田園帶著撒嬌的口吻說:「沒關係呀,我就是特別想你了,過來看看你。」

  她的目光被角落吸引過去,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和張章的小弟擠在一處玩耍。

  「咦?這也是你弟弟啊?以前沒聽你說有這麼大的弟弟嘛。」

  張章正要開口否認:「不……」

  就在這時,院門被推開,姜玉珠走了進來。

  那小身影立刻脆生生叫道:「媽媽。」

  田園聞聲回頭,看清來人,心裡咯噔一下,這個男孩是她的?

  「張老師,你家有客人呀?」姜玉珠看著這位時髦漂亮、與張老師站在一處的女孩,心中瞭然,想必這就是張章的相親對象了。

  田園勉強擠出一個還算得體的微笑:「你好,我是張老師的未婚妻。你是?」

  「我是鄰居,跟張老師的妹妹是大學同學。你好,我聽張老師提起過你。」

  「我知道你,你叫姜玉珠,林澤謙的前妻。」她一手指向輕舟: 「這不會就是你跟他的孩子吧?奇怪了,這孩子怎麼沒在軍隊大院裡長大?他不應該待在林家嗎?」

  幾乎是同時,院門口出現一道挺拔的身影。

  林澤謙出了賓館,就看到姜玉珠往張春華家裡走,他不由自主的跟過來,剛到院門口,就聽到田師長的女兒說,輕舟是他的孩子。

  大家聽到動靜,看到林澤謙。

  姜玉珠幾乎是本能地將兒子緊緊摟進懷裡,對田園急聲澄清:「你弄錯了,這孩子是我一個人的,跟林澤謙沒有半點關係。」

  這番話反而讓田園懵了。

  她猛地轉向張章,眼睛紅了一圈:「這孩子,難道是你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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