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媽,是我求她來看我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等等。」林澤謙猛地拉住她的手腕,隨即轉向沈滕:「沈滕,不會說話就閉上嘴,請你離開吧。」

  沈滕胸中一股邪火直往上躥,眼前這還是那個戰場上雷厲風行、冷靜自持的林澤謙嗎?

  一沾上這女人,怎麼就完全變了個樣?

  他重重哼了一聲,掏出一個勳章晃了晃:「我是來給你送勳章的!不要了?」

  「不要了,你走吧。」

  沈滕:「……」一時被噎得說不出話。

  一旁的沈銜月趕忙上前打圓場:「哥,咱們是來探望澤謙的,別鬧得大家不愉快。姜玉珠,我堂哥這人就是直性子,愛開玩笑,你怎麼說走就走呢?」

  姜玉珠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你怎麼不去死?」

  沈銜月:「!!!」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哦,」姜玉珠笑容加深了幾分,「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別這么小氣嘛。」

  沈銜月求助似的望向林澤謙。

  可林澤謙仿佛根本沒聽見那句刺耳的咒罵。

  沈滕目瞪口呆,完全沒料想這個鄉下女人竟如此尖刻潑辣,而林澤謙竟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個女人,到底給他下了什麼蠱?

  姜玉珠掙開了林澤謙的手:「我先走了,你們慢聊。」不顧身後急切的挽留聲,她走出病房。

  她前腳剛走,林澤謙就道:「請你們今後,對玉珠保有起碼的尊重。我想和她復婚,你們不尊重她,就是在打我的臉。這樣的話,大家連朋友都沒必要做了。」

  此言一出,沈家兄妹臉色驟變。

  沈滕忍不住道:「林澤謙,你現在這個樣子,跟我戰場上認識的判若兩人,她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連起碼的理智都丟光了?」

  「她的好,不必向你細說。我們,也僅僅是戰友關係。」

  沈滕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他本以為兩人已是患難之交。

  沈銜月更是倍受打擊,沒想到林澤謙竟如此絕情。

  她慌亂地打開帶來的飯盒蓋子,強作笑顏:「澤謙,先吃點東西吧?我特意做的……」

  「不必,謝謝。我已經吃過了。」林澤謙看都沒看飯盒:「以後,請別再來打擾我休養。」

  沈銜月眼圈瞬間紅了,咬緊嘴唇,拎起飯盒便沖了出去。

  沈滕剜了林澤謙一眼,終究還是快步跟了出去。

  走廊上,沈滕追上啜泣的堂妹,勸慰道:「銜月,放手吧。澤謙被那女人迷昏了頭,對你連半分情面都不顧,只會讓你傷心。」

  「可是堂哥,我從小就喜歡他。」沈銜月哽咽道。

  沈滕臉色陰沉下來,咬牙切齒:「好,我去好好查查這個姜玉珠。撕開她的畫皮,讓澤謙看清楚。」

  「謝謝哥,你對我最好了。」有了沈滕出手,肯定能挖出點姜玉珠的把柄來。

  但沈銜月顯然不滿足於此,回到家,她立刻撥通了林家的電話。

  「林阿姨,我今天在醫院,看到那個姜玉珠,又來糾纏澤謙了!澤謙現在身體這樣,她還不肯放過他……」

  這番話成功點燃了林母的怒火:「哼,我兒子就算真不能有後了,也輪不到她這種女人進我林家的門。」

  次日傍晚,姜玉珠提著飯盒再次踏進醫院。

  剛一露面,就被早已等候在走廊的林母和沈銜月迎面堵住。

  林母:「你是不是連臉都不要了?婚都離了還纏著我兒子不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你這輩子都別想踏進林家門。」

  沈銜月在一旁幫腔,語氣帶著虛偽的關切:「姜玉珠,算我求你了,讓澤謙安心養病不行嗎?」

  姜玉珠沒理兩人,直接上前,一把推開了病房門,對著裡面揚聲道:「林澤謙,你媽和你的小青梅在這兒設卡,不讓我送飯了。正好,以後省心了,再不用來啦。」說完,轉身就要走。

  病房裡,一直巴巴等著她的林澤謙聞言,掙扎著就要下床阻止:「玉珠別走。」然而雙腿無力支撐,整個人竟從床上翻了下來,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澤謙。」林母和沈銜月大驚失色,慌忙衝進去攙扶。

  門外,姜玉珠腳步沒有一絲停頓,拎著飯盒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她徑直回了江叔叔家,和母親張文慧把飯菜熱了熱,一邊吃著,一邊把剛才醫院的事講了。

  張文慧聽完氣得直拍桌子:「這人真是太霸道太不講理了,欺人太甚。」

  「媽,你說萬一給她知道輕舟的存在,我們還能再見到輕舟嗎?」

  張文慧臉色驟變,連聲道:「不行,絕對不行,輕舟的事必須死死瞞住。」

  姜玉珠點頭,「嗯,說到底,輕舟才是我們家的寶貝,比其他所有都重要。」

  病房內。

  林澤謙重新被扶回床上。

  林母看著兒子灰敗的臉色,又是心疼又是氣惱:「澤謙啊,媽不是那意思,媽是怕她存了壞心耽誤你。」

  「呵,」林澤謙終於開口: 「您有沒有想過,自始至終,死抓著不放的是我?是我求著她來看我的。媽,你想要我好過,就不要再插手我和玉珠之間的事了,行不行?

  林母淚如雨下,「澤謙,你糊塗啊,她的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一次次利用你,你還上趕著……」

  「沒錯。」沈銜月急切地附和,「她利用你的次數還少嗎?你怎麼就執迷不悟啊。」

  林澤謙銳利的視線刺向沈銜月:「沈銜月,我對你,從來沒有、也不會有任何男女之情。這一點,我以為你心裡很清楚。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更不要來糾纏我。好嗎?」

  「糾纏」二字,仿佛兩個冰冷的耳光,狠狠扇在沈銜月臉上。她像是被抽空了力氣,捂住臉,跑了出去。

  「澤謙,你!」林母想斥責兒子的無情,卻又看著兒子蒼白的臉無從開口,「銜月她一片真心……」

  「媽,這些年,我努力當一個好兒子,給林家爭臉面。但現在,就這一次,讓我為自己活一次,行嗎?我只想要玉珠。」

  「媽,求你,成全我一回。」

  林母如遭雷轟,張著嘴,「你,你這孩子……」最終只剩下無助的啜泣。

  而病床上的林澤謙,這次沒有像往常那樣去安慰她,只是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看著兒子拒絕對話的姿態,林母哭得愈發不是滋味。

  她抹著淚,走到門口,終究還是放軟了聲音:「你好好歇著,媽過兩天再來看你。」

  「不用了。我現在就只想清靜清靜。您來了,反而更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