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林澤謙,你欺負人,我生你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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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外面腳步聲不斷,萬一誰推開樓梯門看到這一幕。

  她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唯有嚇退林澤謙。

  她猛的往前一湊,嘴唇落在林澤謙的下巴頦上,以為他會倉促退出,卻沒想到他反應很快的用手捏住她的下巴。

  薄唇激烈吻上,那灼熱的氣息要把姜玉珠燙暈。

  一吻結束,男人毫不留情道:「這招現在對我沒用了。」

  姜玉珠呵呵一笑,抬腳要往他兩腿之間一踢,他反應很快的夾住她的腿,她:「???」

  林澤謙:「你還有什麼招,都使用出來吧?」

  姜玉珠再次仰頭,淚流滿面:「 林澤謙,你欺負人,我生你氣了,再也不想理你。」

  這張委屈到骨子裡的哀怨面龐,讓林澤謙瞬間愣住,她一直是好強的,從未見過她這樣,一時間有些鬆軟,「我並非存心欺負你,只是你一直裝作不理我,讓我……」

  咻!

  他話語忽斷,手中那本《軍訓違紀登記冊》已被姜玉珠搶入懷。

  林澤謙:「!!!」還是大意了。

  刺啦一聲響起,他那頁筆錄被她攥緊掌心。

  余冊被狠狠砸回他懷裡。

  纖影轉身而去。

  姜玉珠回到宿舍,張春華見瞅著她猩紅腫脹的眼,炸毛欲起。

  「他欺負你了,我找他去。」

  「他秉公執紀……算不得欺負……莫生事……」

  話音未落,林澤謙已踏入,面冷如雪。

  「熄燈!靜寢!」

  眸光,碾過鴉雀無聲的寢室:

  「再生事端明日導員處,自領懲處。」

  蔣雨唇瓣微動,還想說什麼。

  林澤謙一個眼神掃過:「想記大過?」

  她脖頸一縮,閉上嘴巴。

  姜玉珠等林澤謙他們走後,提著的心落下,麻利回到自己的床鋪,還對張春華道:「睡覺吧,明天還要訓練呢。」

  剛才哭泣的模樣,仿佛是裝的。

  那兩個女孩看她綠茶的模樣,氣不過,端起自己的盆,出去洗漱了。

  許久,其他人都睡著了,唯有姜玉珠還清醒,畢竟是重活一世的人,危機意識很強。

  果然。

  兩道鬼影,來到她的床邊。

  「潑!潑透她的鋪蓋。」蔣雨低呵。

  一鐵盆濁水,欲向被褥傾灌。

  黑暗裡,姜玉珠猛然彈腿。

  「哐啷!嘩啦!」

  水盆砸反,污汁瀉了蔣雨滿頭滿肩。

  「啊——」 尖嚎扯破寂靜。

  張春華怒氣沖沖醒來,看到這一幕,下鋪來姜玉珠。

  卻見姜玉珠閉眼,拳腳亂舞,打得蔣雨張黎嗷嗷直叫。

  「瘋子!住手!」

  張春華急架她雙臂,搖動,她卻雙目緊閉,還在夢魘中。

  「玉珠……玉珠?」

  好半晌,姜玉珠才「迷茫」睜眼:

  「怎,怎麼了?」她惶然望著一地狼藉和水鬼般的二人:「我又夢遊了?」

  「天來,你這夢遊夢的不錯。」張春華笑嘻嘻道。

  姜玉珠慌忙拾盆:「對不住,我這毛病沒嚇著你們吧?」

  「我這就給你們打盆新水賠禮……」

  蔣雨張黎吃了啞巴虧,攥過盆壁,咬牙切齒摔門再出。

  等她們回來,寢室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別搗亂了,不然明天我告輔導員,煩死了,累的要死,還睡不好。」

  是個京市本地人。

  蔣雨和張黎互相看了一眼,也不再繼續找事,而是各自回床鋪睡覺。

  黑暗中,姜玉珠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也很快進去夢鄉。

  第二天,集合的哨聲吹起,大家開始起床,收拾床鋪,往樓下操場跑。

  樓梯里,蔣雨伸腳想把姜玉珠絆倒,卻被她輕易的抬腳踢回去。


  蔣雨尖叫一聲,嘰里咕嚕的滾下樓梯,造成擁擠,大家跌倒一片。

  慌亂中,姜玉珠抓住張春華和另外一個女孩的手臂,穩住兩人,沒讓兩人跌下去。

  張春華控訴:「蔣雨,你真是害人精,有完沒完啊?」

  教官趕來,看到這一幕,呵斥道:「到底怎麼回事?」

  蔣雨惡人先告狀,「是姜玉珠故意絆倒我,我快摔死了,她要負全責。」

  沒等姜玉珠開口,就聽張春華罵道:「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先絆的姜玉珠同學。」

  蔣雨傷的確實有些嚴重,教官讓人把她先扶去醫務室,然後道:「早晨軍訓結束,你們都來醫務室,說清楚。」

  姜玉珠心底一緊,她好不容易考上的北大,可不能出任何亂子。

  張春華穩住她:「別擔心,我去給你作證。」隨即又對一旁的女孩道:「剛才你也看到了,你也幫幫玉珠吧。」

  女孩極為冷淡道:「再說吧。」

  張春華看她這樣的態度,「剛才玉珠還拉住你的胳膊,沒讓你跌倒呢,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姜玉珠拉住張春華,「別說了,不要牽連到別人,你也不要去醫務室,我自己去。我擔心你會被處分,春華,你考上北大不容易,一切以自己為準。」

  這話一出,倒是讓那個冷淡女孩高看了姜玉珠一眼。

  晨跑半個小時結束,姜玉珠來不及去吃飯,而是叮囑張春華:「幫我拿兩根油條,一個饅頭啊。打飯要緊。」

  她自己往醫務室跑去。

  剛進去,就見蔣雨在張黎的陪同下,正添油加速的跟輔導員告狀。

  輔導員對班裡的同學情況都很清楚,知道這兩個孩子是本地人,而姜玉珠是外地的,還是農村的,並且她的成績是吊車尾,勉勉強強才進了北大。

  一時間輔導員有了決斷。

  等姜玉珠一進來,就讓她給蔣雨和張黎道歉。

  姜玉珠知道,多說無益,於是問:「輔導員,如果我道歉,是不是就不用扣學分了?」

  沒等輔導員說話,蔣雨就控訴道:「你害的我胳膊都骨折了,你這種重大傷害同學行為,必須要扣學分。」

  張黎也附和道:「是啊,輔導員,昨晚還有個事,這個農村同學潑了我和蔣雨一盆水,她就是嫉妒我們是本市人,故意弄我們呢。」

  姜玉珠簡直氣笑了,看向輔導員,「輔導員,您可以去寢室了解情況,昨晚的事,是她們故意潑我水,我只不過在夢遊中不小心反擊了。」

  輔導員皺眉:「她們為什麼要針對你,她們是市區的女孩,你是農村女孩,有什麼值得她們針對的嗎?」

  此話一出,姜玉珠知道輔導員是向著本市學生了,但是一下兩件事要扣很多學分,她還想爭辯:「這樣吧,輔導員,您讓昨晚和今天的同學,都來一趟,說明情況。」

  輔導員氣笑:「耽誤大家的學習,都過來處理你的事,你好大的官威啊?」

  「快點,將昨晚和今天的事一併道歉了,至於學分還是要扣的,不然你下次還找事怎麼辦?」

  姜玉珠:「我不道歉,輔導員您這麼處理,我不服。」

  「軍人的天職是服從,你憑什麼不服。」

  「第一,我不是軍人,我是軍訓的學生,第二,您是輔導員,您也不是軍官,第三,要是定罪,也要人證物證都全吧?」

  「好,說的好。」忽然一個女孩,走進來叫好。

  是那個清冷高傲的女孩。

  女孩道:「輔導員,我可以為姜玉珠同學作證,昨晚是她們故意要潑她被子不成,反咬一口,而今天早晨,蔣雨更是故意伸腳,不顧及他人的危險,試圖絆倒姜玉珠,卻自作自受,該處分的是這兩個人。」

  輔導員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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