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if線：假設尤綺成了柏璟的高中同學10
柏璟那幫人有個毛病，麻將癮特別大，一到周末就開始張羅，今天這家明天那家，比上班還準時。
機車在一棟氣派的建築前停下，尤綺抬頭看去，裝修低調奢華，門口停著不少好車，看著就不像普通地方。
門口沒有招牌，只有兩個穿著得體的人守著。
柏璟把車停好，帶著尤綺往裡走。
「這是哪兒？」尤綺小聲問。
「禹新榮他姑送他的十八歲生日禮物。」柏璟隨口答：「一個會所，專門用來玩的。」
尤綺跟著他走進去，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裡面的裝修和她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不是那種金碧輝煌的土氣，而是很有設計感，燈光柔和，走廊兩邊掛著看不懂但覺得很厲害的畫，腳下踩的地毯軟得像是踩在雲上。
「沒見過這樣的？」柏璟看著她那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樣子，嘴角勾了勾。
尤綺誠實地搖搖頭，眼睛都不夠看了，這裡看看那裡瞧瞧。
柏璟笑了笑，沒說話，推開走廊盡頭一扇厚重的門。
門一開，一股煙霧就涌了出來，混合著說話聲和麻將碰撞的聲音。
裡面坐了七八個人，有男有女，有的在打牌，有的在旁邊沙發上聊天，手裡幾乎都夾著煙。
煙霧繚繞，整個包廂像蒙了一層灰色的紗。
尤綺往後退了一步，轉身就想跑。
柏璟眼疾手快，手臂一伸，直接把她夾在了腋下。
尤綺整個人被他夾著，臉頰漲得通紅，手腳並用拍打他：「放開我，放開。」
柏璟沒理她，冷著臉掃了一眼裡面：「你們是來打麻將的，還是來抽菸的？」
裡面的人愣了一下，禹新榮最先反應過來，看到被柏璟夾在胳膊底下的姑娘，眉梢一挑，趕緊把手裡的煙按滅：「得嘞得嘞，趕緊的，開窗通風，把味兒散了。」
一群人手忙腳亂開窗的開窗，掐煙的掐煙。
半個小時後，包廂里的煙味散得差不多了，柏璟這才鬆開尤綺，拉著她進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尤綺身上。
「臥槽。」不知道誰小聲嘀咕了一句。
最近學校里都在傳，說柏璟天天往高一那邊跑，看上了一個小學妹。
大部分人都當八卦聽聽，沒當真。
柏璟什麼人？眼界高得離譜，追他的女生能從教學樓排到校門口，他正眼都不帶看的。
怎麼可能看上個小丫頭。
可現在，人就在眼前。
尤綺縮在柏璟身後，只露出半張臉，悄悄打量著這些人。
五個男的，兩個女的，一個個看著都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穿著打扮隨意，但那種氣質騙不了人。
柏璟拉著她坐到一旁的沙發上，然後開始上桌打麻將。
禹新榮和賀明朗交換了一個眼神，湊過來想調侃幾句，被柏璟一個涼颼颼的眼神掃過去，識趣閉嘴了，老老實實打牌。
一開始尤綺還緊張，坐得端端正正的。
可過了一會兒，麻將聲噼里啪啦，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鬥嘴，尤其是禹新榮，輸了牌就嗷嗷叫，贏了牌就嘚瑟，特別有意思。
尤綺不知不覺被吸引了，偷偷看他們打牌，偶爾還忍不住抿著嘴笑。
氣氛正熱鬧著，包廂門忽然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打扮很精緻的女孩子沖了進來，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直奔賀明朗。
她走過去的時候，正好路過尤綺坐的位置，尤綺旁邊就是賀明朗。
女生的目光落在尤綺臉上，停頓了一秒，然後臉色就變了。
她指著尤綺，聲音尖銳：「賀明朗！我沒想到你居然喜歡這樣的，你跟我分手，就是因為她？」
尤綺整個人都懵了，瞪大眼睛看著那個女生，又看看賀明朗，一臉茫然。
柏璟反應最快，臉一下子就沉了，抬腳踹了賀明朗椅子一下：「賀明朗，又是你的桃花債！」
賀明朗被踹得「哎呦」一聲，趕緊站起來，拉著那女孩就往外走：「你鬧夠沒有，咱們的事跟她沒關係。」
兩人拉拉扯扯出了包廂，門關上，聲音漸漸遠了。
屋裡安靜了幾秒，然後有人小聲嘀咕：「賀明朗這小子，遲早死在女人手裡。」
尤綺這才回過神來，她想起蔣珍說過的話，賀明朗很渣，開學一個月換了三個女朋友。
當時沒什麼感覺，現在親眼看到了，才意識到渣是什麼意思。
她悄悄瞥了旁邊的柏璟一眼。
學校里那些人傳她和柏璟的八卦，萬一哪天也有人這樣衝出來指著她罵，她忽然有點害怕了。
柏璟察覺到她的視線，轉過頭看她，挑眉問：「怎麼了？」
尤綺搖搖頭，小聲說：「我想回去了。」
柏璟看了她兩秒，沒問為什麼，站起來跟禹新榮說了句「不玩了」，拉著她就往外走。
出了會所，風吹過來，涼涼的。
柏璟拿出車鑰匙，問她：「送你回去。」
尤綺眼皮一跳：「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車就行。」
「那怎麼行。」柏璟低頭看她，路燈在他臉上投下好看的陰影：「我就這麼一個可愛的學妹，等會兒走丟了怎麼辦，我會愧疚的。」
尤綺被他這話說得臉一熱，更不想讓他送了。
她心裡打著小算盤，先報個假地址，等會兒自己再打車回去。
「那、那行吧。」她小聲說了一個離尤家挺遠的小區名字。
柏璟跨上機車，示意她上來。
尤綺忐忑地坐上去，一路上都在想要怎麼偷偷改道。
結果機車七拐八繞，二十分鐘後，停下來的地方讓她傻眼了。
眼前是那棟熟悉的別墅。
柏璟單腳撐地，回頭看她，語氣輕飄飄的：「這不是你家？」
尤綺眼皮狂跳，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盯著柏璟，想問他是怎麼知道的。
柏璟看著她那副震驚又憋屈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夜色里，他的笑容帶著點壞，又好看得過分。
「學妹，在京市，我想查一個人，非常簡單。」
尤綺愣住了。
他黑髮被晚風吹得有些凌亂，眼睛微微彎著，明明在笑，但讓她莫名後背發涼。
這人，到底還知道些什麼？
機車在一棟氣派的建築前停下，尤綺抬頭看去，裝修低調奢華，門口停著不少好車，看著就不像普通地方。
門口沒有招牌，只有兩個穿著得體的人守著。
柏璟把車停好，帶著尤綺往裡走。
「這是哪兒？」尤綺小聲問。
「禹新榮他姑送他的十八歲生日禮物。」柏璟隨口答：「一個會所，專門用來玩的。」
尤綺跟著他走進去，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裡面的裝修和她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不是那種金碧輝煌的土氣，而是很有設計感，燈光柔和，走廊兩邊掛著看不懂但覺得很厲害的畫，腳下踩的地毯軟得像是踩在雲上。
「沒見過這樣的？」柏璟看著她那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樣子，嘴角勾了勾。
尤綺誠實地搖搖頭，眼睛都不夠看了，這裡看看那裡瞧瞧。
柏璟笑了笑，沒說話，推開走廊盡頭一扇厚重的門。
門一開，一股煙霧就涌了出來，混合著說話聲和麻將碰撞的聲音。
裡面坐了七八個人，有男有女，有的在打牌，有的在旁邊沙發上聊天，手裡幾乎都夾著煙。
煙霧繚繞，整個包廂像蒙了一層灰色的紗。
尤綺往後退了一步，轉身就想跑。
柏璟眼疾手快，手臂一伸，直接把她夾在了腋下。
尤綺整個人被他夾著，臉頰漲得通紅，手腳並用拍打他：「放開我，放開。」
柏璟沒理她，冷著臉掃了一眼裡面：「你們是來打麻將的，還是來抽菸的？」
裡面的人愣了一下，禹新榮最先反應過來，看到被柏璟夾在胳膊底下的姑娘，眉梢一挑，趕緊把手裡的煙按滅：「得嘞得嘞，趕緊的，開窗通風，把味兒散了。」
一群人手忙腳亂開窗的開窗，掐煙的掐煙。
半個小時後，包廂里的煙味散得差不多了，柏璟這才鬆開尤綺，拉著她進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尤綺身上。
「臥槽。」不知道誰小聲嘀咕了一句。
最近學校里都在傳，說柏璟天天往高一那邊跑，看上了一個小學妹。
大部分人都當八卦聽聽，沒當真。
柏璟什麼人？眼界高得離譜，追他的女生能從教學樓排到校門口，他正眼都不帶看的。
怎麼可能看上個小丫頭。
可現在，人就在眼前。
尤綺縮在柏璟身後，只露出半張臉，悄悄打量著這些人。
五個男的，兩個女的，一個個看著都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穿著打扮隨意，但那種氣質騙不了人。
柏璟拉著她坐到一旁的沙發上，然後開始上桌打麻將。
禹新榮和賀明朗交換了一個眼神，湊過來想調侃幾句，被柏璟一個涼颼颼的眼神掃過去，識趣閉嘴了，老老實實打牌。
一開始尤綺還緊張，坐得端端正正的。
可過了一會兒，麻將聲噼里啪啦，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鬥嘴，尤其是禹新榮，輸了牌就嗷嗷叫，贏了牌就嘚瑟，特別有意思。
尤綺不知不覺被吸引了，偷偷看他們打牌，偶爾還忍不住抿著嘴笑。
氣氛正熱鬧著，包廂門忽然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打扮很精緻的女孩子沖了進來，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直奔賀明朗。
她走過去的時候，正好路過尤綺坐的位置，尤綺旁邊就是賀明朗。
女生的目光落在尤綺臉上，停頓了一秒，然後臉色就變了。
她指著尤綺，聲音尖銳：「賀明朗！我沒想到你居然喜歡這樣的，你跟我分手，就是因為她？」
尤綺整個人都懵了，瞪大眼睛看著那個女生，又看看賀明朗，一臉茫然。
柏璟反應最快，臉一下子就沉了，抬腳踹了賀明朗椅子一下：「賀明朗，又是你的桃花債！」
賀明朗被踹得「哎呦」一聲，趕緊站起來，拉著那女孩就往外走：「你鬧夠沒有，咱們的事跟她沒關係。」
兩人拉拉扯扯出了包廂，門關上，聲音漸漸遠了。
屋裡安靜了幾秒，然後有人小聲嘀咕：「賀明朗這小子，遲早死在女人手裡。」
尤綺這才回過神來，她想起蔣珍說過的話，賀明朗很渣，開學一個月換了三個女朋友。
當時沒什麼感覺，現在親眼看到了，才意識到渣是什麼意思。
她悄悄瞥了旁邊的柏璟一眼。
學校里那些人傳她和柏璟的八卦，萬一哪天也有人這樣衝出來指著她罵，她忽然有點害怕了。
柏璟察覺到她的視線，轉過頭看她，挑眉問：「怎麼了？」
尤綺搖搖頭，小聲說：「我想回去了。」
柏璟看了她兩秒，沒問為什麼，站起來跟禹新榮說了句「不玩了」，拉著她就往外走。
出了會所，風吹過來，涼涼的。
柏璟拿出車鑰匙，問她：「送你回去。」
尤綺眼皮一跳：「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車就行。」
「那怎麼行。」柏璟低頭看她，路燈在他臉上投下好看的陰影：「我就這麼一個可愛的學妹，等會兒走丟了怎麼辦，我會愧疚的。」
尤綺被他這話說得臉一熱，更不想讓他送了。
她心裡打著小算盤，先報個假地址，等會兒自己再打車回去。
「那、那行吧。」她小聲說了一個離尤家挺遠的小區名字。
柏璟跨上機車，示意她上來。
尤綺忐忑地坐上去，一路上都在想要怎麼偷偷改道。
結果機車七拐八繞，二十分鐘後，停下來的地方讓她傻眼了。
眼前是那棟熟悉的別墅。
柏璟單腳撐地，回頭看她，語氣輕飄飄的：「這不是你家？」
尤綺眼皮狂跳，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盯著柏璟，想問他是怎麼知道的。
柏璟看著她那副震驚又憋屈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夜色里，他的笑容帶著點壞，又好看得過分。
「學妹，在京市，我想查一個人，非常簡單。」
尤綺愣住了。
他黑髮被晚風吹得有些凌亂，眼睛微微彎著，明明在笑，但讓她莫名後背發涼。
這人，到底還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