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if線：假設尤綺成了柏璟的高中同學8
中午，尤綺趴在桌上準備午睡，教室後門又被推開了。
她不用抬頭都知道是誰，整個學校只有那個人進別人教室跟進自己家似的。
果然，熟悉的腳步聲停在她座位旁邊。
尤綺抬起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柏璟低頭看她，眸底帶著點無辜：「尤綺同學，我惹你了？」
尤綺點點頭，還是很認真地點了一下。
旁邊蔣珍手裡的筆都掉了，眼睛瞪得溜圓，看看尤綺，又看看柏璟，嘴巴張成了O型。
柏璟倒是笑了，也沒多說什麼，歪了歪頭，示意她：「走吧。」
尤綺癟了癟嘴，在蔣珍快要燃燒的八卦眼神里，老老實實站起來，低著頭跟他出去了。
到了天台，柏璟把那扇鐵門帶上，轉身看著她：「說說，我怎麼惹你了，幹嘛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尤綺抬起頭，鼓起勇氣說：「現在全校都誤會我們了。」
柏璟眉梢動了動，其實是他故意的，那群人整天閒得慌，傳點閒話正好，省得還有不長眼的往她身邊湊。
但他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困惑，皺著眉說：「這樣啊，這群人也太八卦了，什麼都傳。」
尤綺看他那副無辜的樣子，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柏璟轉身，拿出一個很漂亮的保溫杯，杯身是奶白色的，上面印著一隻可愛的小熊。
打開蓋子，一股香甜的氣息飄了出來，他倒出淡棕色的液體，裡面還有晶瑩剔透的布丁塊。
「新研究的新品，你是第一個喝到的。」他把杯子遞過來：「趕緊喝。」
尤綺愣了一下，下意識接過來，聞了聞。
好香，是奶茶的味道，但比外面買的更香更純。
她忍不住抿了一口，甜甜的，布丁滑滑的，好好喝。
又喝了一口。
喝了幾口，她想起什麼，把杯子放下：「不行，我不能喝了，得控制體重。」
柏璟看著她瘦瘦小小的樣子，手腕細得跟什麼似的，忍不住笑了：「控制什麼體重，瘦成這樣了還控制？」
他又把杯子塞回她手裡：「喝完，這可是我專門為你研究的，你得學會感恩，感恩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些都喝光，不然我會傷心的。」
尤綺愣住了，抬起頭看著他：「你、你做的？」
「不然呢？」
尤綺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這個人居然會做奶茶，而且專門為她研究的？
忍不住瞥了他一眼，低下頭喝了一口，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他一眼。
柏璟被她這副小動作逗笑了，是真的笑了出來，眉眼彎彎的，那張好看的臉在陽光里分外耀眼。
尤綺耳根子一下子燒了起來，這人怎麼老是對著她笑，真可惡。
「周末有什麼安排？」柏璟忽然問。
尤綺想了想，小聲說：「要去看媽媽。」
柏璟愣了一下，有點不明白：「看你媽媽？她不是天天和你在一起嗎。」
尤綺意識到說漏嘴了，抿了抿唇，搖搖頭沒說話。
柏璟看著她變得沉默的樣子，知道這是她不想說的事。
他也不追問，點點頭：「行吧。」
然後他從兜里掏出手機，直接拿過尤綺的手，用她的指紋解了鎖。
尤綺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熟練地打開微信，加上自己的好友，還把他的對話框置頂了。
「哎，你幹嘛。」尤綺急了，伸手想搶手機。
柏璟把手機舉高，仗著身高優勢讓她夠不著，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笑眯眯地說：「置頂了，不許取消，要是讓我發現你取消了…」
他頓了頓，低下頭湊近她，聲音放輕：「我就讓你好看。」
尤綺看著被置頂的那個頭像，臉都綠了。
這人怎麼這樣！！！
柏璟這才滿意地把手機還給她，揉了揉她的頭髮，手感真好。
傍晚放學，柏璟和禹新榮幾人往校門口走。
走到門口，禹新榮突然「哦豁」了一聲，用胳膊肘碰了碰柏璟。
「阿璟，你看。」
柏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一輛黑色的保姆車停在校門口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拉開車門坐上去。
禹新榮眉梢一挑，吹了聲口哨：「嚯，這車牌，這車型，小學妹家裡條件可以啊，這麼有實力？」
柏璟沒說話，目光落在那輛車上。
黑色的保姆車，掛著京A的牌照，他見過。
上次尤叔來找他爸談事情，坐的就是這輛車，他還搭過一次順風車。
尤綺姓尤，尤叔也姓尤。
她說過要去看媽媽，可如果她媽媽天天和她在一起，她去看什麼？除非她媽媽不在她身邊。
柏璟記得很清楚，尤家只有一個女兒，叫尤婧雯，在國外上學。
圈子裡都知道，尤家那位太太把女兒護得緊，從來沒有聽說過尤叔還有別的孩子。
看著那輛黑色的保姆車緩緩駛離，消失在傍晚的車流里，柏璟眸色深了深。
旁邊禹新榮還在叨叨，他已經收回視線，插著兜往停車場走去。
-
周末，尤啟華難得抽出時間，親自開車帶尤綺去私立醫院看李念芹。
車上很安靜，尤綺坐在副駕，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手指緊張地摳著書包帶子。
她已經兩周沒見到媽媽了，電話里媽媽的聲音聽起來總是很樂觀，說恢復得不錯，讓她不用擔心。
尤啟華趁著等綠燈看了她一眼，女孩側著臉，陽光照在她臉頰上，看著安安靜靜的。
想起醫生說的那些話，他表情凝了凝。
「小綺。」他開口。
尤綺轉過頭看他。
「如果，」尤啟華頓了頓，斟酌著措辭：「如果你媽媽要去國外治病的話，你就安心住在爸爸那邊，好嗎？」
尤綺愣住了，隨即臉色變得蒼白：「媽媽是不是很嚴重？」
尤啟華看著她那雙和念芹年輕時，一模一樣的眼裡迅速蓄滿淚水，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他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是胃癌晚期，發現的時候已經擴散了。
醫生說的那些專業術語他不太懂，但預後不良四個字他聽懂了。
「只是國外的醫療技術可能更成熟一些，勝算更大。」
尤綺眼眶紅了，用力搖頭，她不信，媽媽明明說會好起來的，明明說很快就能接她回去的。
尤啟華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
車子駛入醫院，穿過花園前庭，走進住院部大樓，乘電梯上到頂層的VIP病房區。
推開病房門的那一刻，尤綺的腳步頓住了。
她不用抬頭都知道是誰，整個學校只有那個人進別人教室跟進自己家似的。
果然，熟悉的腳步聲停在她座位旁邊。
尤綺抬起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柏璟低頭看她，眸底帶著點無辜：「尤綺同學，我惹你了？」
尤綺點點頭，還是很認真地點了一下。
旁邊蔣珍手裡的筆都掉了，眼睛瞪得溜圓，看看尤綺，又看看柏璟，嘴巴張成了O型。
柏璟倒是笑了，也沒多說什麼，歪了歪頭，示意她：「走吧。」
尤綺癟了癟嘴，在蔣珍快要燃燒的八卦眼神里，老老實實站起來，低著頭跟他出去了。
到了天台，柏璟把那扇鐵門帶上，轉身看著她：「說說，我怎麼惹你了，幹嘛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尤綺抬起頭，鼓起勇氣說：「現在全校都誤會我們了。」
柏璟眉梢動了動，其實是他故意的，那群人整天閒得慌，傳點閒話正好，省得還有不長眼的往她身邊湊。
但他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困惑，皺著眉說：「這樣啊，這群人也太八卦了，什麼都傳。」
尤綺看他那副無辜的樣子，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柏璟轉身，拿出一個很漂亮的保溫杯，杯身是奶白色的，上面印著一隻可愛的小熊。
打開蓋子，一股香甜的氣息飄了出來，他倒出淡棕色的液體，裡面還有晶瑩剔透的布丁塊。
「新研究的新品，你是第一個喝到的。」他把杯子遞過來：「趕緊喝。」
尤綺愣了一下，下意識接過來，聞了聞。
好香，是奶茶的味道，但比外面買的更香更純。
她忍不住抿了一口，甜甜的，布丁滑滑的，好好喝。
又喝了一口。
喝了幾口，她想起什麼，把杯子放下：「不行，我不能喝了，得控制體重。」
柏璟看著她瘦瘦小小的樣子，手腕細得跟什麼似的，忍不住笑了：「控制什麼體重，瘦成這樣了還控制？」
他又把杯子塞回她手裡：「喝完，這可是我專門為你研究的，你得學會感恩，感恩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些都喝光，不然我會傷心的。」
尤綺愣住了，抬起頭看著他：「你、你做的？」
「不然呢？」
尤綺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這個人居然會做奶茶，而且專門為她研究的？
忍不住瞥了他一眼，低下頭喝了一口，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他一眼。
柏璟被她這副小動作逗笑了，是真的笑了出來，眉眼彎彎的，那張好看的臉在陽光里分外耀眼。
尤綺耳根子一下子燒了起來，這人怎麼老是對著她笑，真可惡。
「周末有什麼安排？」柏璟忽然問。
尤綺想了想，小聲說：「要去看媽媽。」
柏璟愣了一下，有點不明白：「看你媽媽？她不是天天和你在一起嗎。」
尤綺意識到說漏嘴了，抿了抿唇，搖搖頭沒說話。
柏璟看著她變得沉默的樣子，知道這是她不想說的事。
他也不追問，點點頭：「行吧。」
然後他從兜里掏出手機，直接拿過尤綺的手，用她的指紋解了鎖。
尤綺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熟練地打開微信，加上自己的好友，還把他的對話框置頂了。
「哎，你幹嘛。」尤綺急了，伸手想搶手機。
柏璟把手機舉高，仗著身高優勢讓她夠不著，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笑眯眯地說：「置頂了，不許取消，要是讓我發現你取消了…」
他頓了頓，低下頭湊近她，聲音放輕：「我就讓你好看。」
尤綺看著被置頂的那個頭像，臉都綠了。
這人怎麼這樣！！！
柏璟這才滿意地把手機還給她，揉了揉她的頭髮，手感真好。
傍晚放學，柏璟和禹新榮幾人往校門口走。
走到門口，禹新榮突然「哦豁」了一聲，用胳膊肘碰了碰柏璟。
「阿璟，你看。」
柏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一輛黑色的保姆車停在校門口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拉開車門坐上去。
禹新榮眉梢一挑，吹了聲口哨：「嚯，這車牌，這車型，小學妹家裡條件可以啊，這麼有實力？」
柏璟沒說話，目光落在那輛車上。
黑色的保姆車，掛著京A的牌照，他見過。
上次尤叔來找他爸談事情，坐的就是這輛車，他還搭過一次順風車。
尤綺姓尤，尤叔也姓尤。
她說過要去看媽媽，可如果她媽媽天天和她在一起，她去看什麼？除非她媽媽不在她身邊。
柏璟記得很清楚，尤家只有一個女兒，叫尤婧雯，在國外上學。
圈子裡都知道，尤家那位太太把女兒護得緊，從來沒有聽說過尤叔還有別的孩子。
看著那輛黑色的保姆車緩緩駛離，消失在傍晚的車流里，柏璟眸色深了深。
旁邊禹新榮還在叨叨，他已經收回視線，插著兜往停車場走去。
-
周末，尤啟華難得抽出時間，親自開車帶尤綺去私立醫院看李念芹。
車上很安靜，尤綺坐在副駕，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手指緊張地摳著書包帶子。
她已經兩周沒見到媽媽了，電話里媽媽的聲音聽起來總是很樂觀，說恢復得不錯，讓她不用擔心。
尤啟華趁著等綠燈看了她一眼，女孩側著臉，陽光照在她臉頰上，看著安安靜靜的。
想起醫生說的那些話，他表情凝了凝。
「小綺。」他開口。
尤綺轉過頭看他。
「如果，」尤啟華頓了頓，斟酌著措辭：「如果你媽媽要去國外治病的話，你就安心住在爸爸那邊，好嗎？」
尤綺愣住了，隨即臉色變得蒼白：「媽媽是不是很嚴重？」
尤啟華看著她那雙和念芹年輕時，一模一樣的眼裡迅速蓄滿淚水，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他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是胃癌晚期，發現的時候已經擴散了。
醫生說的那些專業術語他不太懂，但預後不良四個字他聽懂了。
「只是國外的醫療技術可能更成熟一些，勝算更大。」
尤綺眼眶紅了，用力搖頭，她不信，媽媽明明說會好起來的，明明說很快就能接她回去的。
尤啟華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
車子駛入醫院，穿過花園前庭，走進住院部大樓，乘電梯上到頂層的VIP病房區。
推開病房門的那一刻，尤綺的腳步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