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黏人的學長
尤綺的舞蹈是李念芹手把手啟蒙的。
李念芹年輕的時候也曾是京市小有名氣的舞者，才華橫溢。
直到她在一次演出後，遇見了風度翩翩的尤啟華。
她墜入愛河，為了他甘願放棄蒸蒸日上的事業，做他背後的女人。
後來她生下了尤綺，滿心以為等待她的是幸福的未來。
直到尤啟華的原配夫人找上門，她才恍然驚覺，自己被騙了，成了最不堪的那種角色。
心灰意冷的李念芹帶著小尤綺，離開了京市這個傷心地，去了一個寧靜的江南小城，獨自撫養女兒長大。
她將所有的舞蹈夢想和未盡的才華，都傾注在了尤綺身上。
「媽媽，」尤綺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照片上媽媽的笑臉，繼續絮絮叨叨：「除了鶯鶯，今天還有一個人陪我吃了晚飯，是個男生。」
頓了頓，她的長睫毛垂落下來：「但他好像認識尤家的人，媽媽，我是不是應該離他遠一點比較好？」
她不想再和那個複雜的尤家有任何牽扯，那會讓她想起媽媽受過的委屈和那些不快樂的時光。
窗外月色朦朧，客廳里只開著一盞暖黃的落地燈。
尤綺望著照片中媽媽永遠定格的笑容，眼眶微微發熱。
-
第二天中午，尤綺才迷迷糊糊地醒來。
放假的日子她總愛睡懶覺，把平時訓練缺的覺都補回來。
摸過手機一看，鍾鶯鶯已經打了好幾個未接電話，她趕緊回撥電話過去。
「我的大小姐，你總算醒啦。」電話那頭鍾鶯鶯聲音興奮：「我這就去找你。」
尤綺軟軟地「嗯」了一聲，掛斷電話後，順手點開微信，發現柏璟的聊天框上也掛著小紅點。
柏璟從早上九點就開始發信息。
【醒了嗎？】
【還沒醒？】
【這麼能睡？】
最新一條是一個小時前：【看不出來，還是只小懶豬。】
尤綺抿了抿唇，實在沒法把微信里這個有點「纏人」的學長，和平時那個高冷的柏璟聯繫起來。
他居然也會因為別人不回信息就一條接一條地發，跟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想了下，她還是打了三個字發送過去：【我醒了。】
柏璟秒回：【中午十二點才醒？】
尤綺發了個小貓捂臉的表情包，趕緊下床洗漱，又去小廚房給自己簡單做了個三明治當早午餐。
半小時後，門鈴響了。
鍾鶯鶯提著購物袋風風火火地闖進來。
「快快快，我們先化妝。」鍾鶯鶯把袋子往沙發上一扔，拉著尤綺坐到客廳的小茶几前。
兩個學舞蹈的女孩，化妝技術都不差。
兩人一邊對著小鏡子描描畫畫，一邊閒聊開玩笑。
期間，尤綺的手機不時響一下。
鍾鶯鶯壞笑著用胳膊肘碰碰她，擠眉弄眼地問：「誰呀，這麼殷勤，該不會是某位學長吧？」
尤綺心裡一跳，拿著粉撲的手都頓住了，連忙否認：「沒有，你別瞎說。」
鍾鶯鶯看到她染著緋紅的耳朵，心裡更是確信了幾分。
了解尤綺臉皮薄，她也不再追問，但心裡已經認定了好友正在和禹新榮處於曖昧期。
她一邊刷著睫毛，一邊暗自思忖，尤綺這樣內斂需要保護的性子，找個像禹新榮那樣家境好，看起來也挺有正義感的男生確實不錯。
而且她從余梓辰那兒打聽到，禹新榮竟然還沒談過戀愛，是個純情派，這更讓鍾鶯鶯覺得靠譜。
想到這兒，她衝著尤綺曖昧地眨眨眼：「還不快看看，別讓人家等急嘍。」
尤綺有些羞惱地瞪了她一眼，鍾鶯鶯這才笑嘻嘻地做了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
趁著鍾鶯鶯轉頭挑選口紅色號的間隙，尤綺還是悄悄點開了手機。
果然是柏璟，他又發了好幾條。
【在幹嘛？】
【吃午飯了？】
【怎麼又不理人？】
尤綺納悶極了，學長今天怎麼這麼粘人，她老實回覆：【在化妝。】
下一秒，柏璟的消息就彈了出來：【我看看。】
看什麼？尤綺茫然地眨了眨眼。
沒等她問，下一條信息緊隨而至：【你化妝的樣子。】
尤綺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蜷縮起來，臉也跟著發燙。
這怎麼好意思，她糾結地咬著下唇，心跳莫名加速。
偷偷瞄了一眼還在專心對比口紅的鐘鶯鶯，她飛快地舉起手機，對著鏡子裡已經化了淡妝的自己快速按了一張，眼睛因為緊張還微微睜大著，然後像做賊似的發給了柏璟。
另一邊，柏璟和禹新榮在家裡組隊打遊戲。
手機特別提示音一響，他把滑鼠丟到一邊，點開了微信。
照片裡的女孩，皮膚白皙透亮，化了淡妝後，五官更加精緻，眼神清澈中帶著一絲羞澀，粉嫩的嘴唇微微張著，有些呆萌。
素顏時是清純的甜美，化了點妝，添了幾分嬌媚。
柏璟盯著屏幕，指尖在照片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長按，點擊了收藏。
【好看。】他回復道，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柏璟，看什麼呢？中路，中路沒了！」禹新榮在一旁急得大叫，他正打到關鍵晉級賽，柏璟卻明顯心不在焉。
柏璟這才不緊不慢地看向遊戲界面，角色已經死了。
隨手拿起桌上的煙盒，抖出一根叼在嘴裡點燃，吸了一口，白色的煙霧緩緩吐出，他的語氣慵懶又欠欠的：「單身狗，你不懂。」
禹新榮：「？？？」
隨即他在心裡默默吐槽，說得好像你已經追到手了一樣，但他不敢說這話，他怕被滅口。
下午兩點多，尤綺化好了妝。
鏡子裡的人兒眉眼精緻，白皙的臉頰透著自然的紅暈，嘴唇塗了層淡淡的蜜色唇彩，看起來水潤潤的。
鍾鶯鶯說三點半左右余梓辰會開車來接她們。
她給尤綺準備的是一條黑色長裙，剪裁極好，腰部收得緊緊的，完美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線。
裙子外面搭配一件淺棕色的長款風衣，中和了黑色的沉悶，添了幾分優雅。
尤綺的皮膚白，穿黑色尤顯膚光勝雪，氣質卓然。
「我的天，小綺，你也太適合黑色了吧。」鍾鶯鶯圍著她轉了一圈，眼睛裡滿是驚艷：「像只高貴的黑天鵝。」
李念芹年輕的時候也曾是京市小有名氣的舞者，才華橫溢。
直到她在一次演出後，遇見了風度翩翩的尤啟華。
她墜入愛河，為了他甘願放棄蒸蒸日上的事業，做他背後的女人。
後來她生下了尤綺，滿心以為等待她的是幸福的未來。
直到尤啟華的原配夫人找上門，她才恍然驚覺，自己被騙了，成了最不堪的那種角色。
心灰意冷的李念芹帶著小尤綺，離開了京市這個傷心地，去了一個寧靜的江南小城，獨自撫養女兒長大。
她將所有的舞蹈夢想和未盡的才華，都傾注在了尤綺身上。
「媽媽，」尤綺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照片上媽媽的笑臉，繼續絮絮叨叨：「除了鶯鶯，今天還有一個人陪我吃了晚飯，是個男生。」
頓了頓，她的長睫毛垂落下來：「但他好像認識尤家的人，媽媽，我是不是應該離他遠一點比較好？」
她不想再和那個複雜的尤家有任何牽扯，那會讓她想起媽媽受過的委屈和那些不快樂的時光。
窗外月色朦朧，客廳里只開著一盞暖黃的落地燈。
尤綺望著照片中媽媽永遠定格的笑容，眼眶微微發熱。
-
第二天中午，尤綺才迷迷糊糊地醒來。
放假的日子她總愛睡懶覺，把平時訓練缺的覺都補回來。
摸過手機一看，鍾鶯鶯已經打了好幾個未接電話，她趕緊回撥電話過去。
「我的大小姐，你總算醒啦。」電話那頭鍾鶯鶯聲音興奮：「我這就去找你。」
尤綺軟軟地「嗯」了一聲，掛斷電話後，順手點開微信，發現柏璟的聊天框上也掛著小紅點。
柏璟從早上九點就開始發信息。
【醒了嗎？】
【還沒醒？】
【這麼能睡？】
最新一條是一個小時前：【看不出來，還是只小懶豬。】
尤綺抿了抿唇，實在沒法把微信里這個有點「纏人」的學長，和平時那個高冷的柏璟聯繫起來。
他居然也會因為別人不回信息就一條接一條地發，跟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想了下，她還是打了三個字發送過去：【我醒了。】
柏璟秒回：【中午十二點才醒？】
尤綺發了個小貓捂臉的表情包，趕緊下床洗漱，又去小廚房給自己簡單做了個三明治當早午餐。
半小時後，門鈴響了。
鍾鶯鶯提著購物袋風風火火地闖進來。
「快快快，我們先化妝。」鍾鶯鶯把袋子往沙發上一扔，拉著尤綺坐到客廳的小茶几前。
兩個學舞蹈的女孩，化妝技術都不差。
兩人一邊對著小鏡子描描畫畫，一邊閒聊開玩笑。
期間，尤綺的手機不時響一下。
鍾鶯鶯壞笑著用胳膊肘碰碰她，擠眉弄眼地問：「誰呀，這麼殷勤，該不會是某位學長吧？」
尤綺心裡一跳，拿著粉撲的手都頓住了，連忙否認：「沒有，你別瞎說。」
鍾鶯鶯看到她染著緋紅的耳朵，心裡更是確信了幾分。
了解尤綺臉皮薄，她也不再追問，但心裡已經認定了好友正在和禹新榮處於曖昧期。
她一邊刷著睫毛，一邊暗自思忖，尤綺這樣內斂需要保護的性子，找個像禹新榮那樣家境好，看起來也挺有正義感的男生確實不錯。
而且她從余梓辰那兒打聽到，禹新榮竟然還沒談過戀愛，是個純情派，這更讓鍾鶯鶯覺得靠譜。
想到這兒，她衝著尤綺曖昧地眨眨眼：「還不快看看，別讓人家等急嘍。」
尤綺有些羞惱地瞪了她一眼，鍾鶯鶯這才笑嘻嘻地做了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
趁著鍾鶯鶯轉頭挑選口紅色號的間隙，尤綺還是悄悄點開了手機。
果然是柏璟，他又發了好幾條。
【在幹嘛？】
【吃午飯了？】
【怎麼又不理人？】
尤綺納悶極了，學長今天怎麼這麼粘人，她老實回覆：【在化妝。】
下一秒，柏璟的消息就彈了出來：【我看看。】
看什麼？尤綺茫然地眨了眨眼。
沒等她問，下一條信息緊隨而至：【你化妝的樣子。】
尤綺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蜷縮起來，臉也跟著發燙。
這怎麼好意思，她糾結地咬著下唇，心跳莫名加速。
偷偷瞄了一眼還在專心對比口紅的鐘鶯鶯，她飛快地舉起手機，對著鏡子裡已經化了淡妝的自己快速按了一張，眼睛因為緊張還微微睜大著，然後像做賊似的發給了柏璟。
另一邊，柏璟和禹新榮在家裡組隊打遊戲。
手機特別提示音一響，他把滑鼠丟到一邊，點開了微信。
照片裡的女孩，皮膚白皙透亮，化了淡妝後，五官更加精緻，眼神清澈中帶著一絲羞澀，粉嫩的嘴唇微微張著，有些呆萌。
素顏時是清純的甜美，化了點妝，添了幾分嬌媚。
柏璟盯著屏幕，指尖在照片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長按，點擊了收藏。
【好看。】他回復道，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柏璟，看什麼呢？中路，中路沒了！」禹新榮在一旁急得大叫，他正打到關鍵晉級賽，柏璟卻明顯心不在焉。
柏璟這才不緊不慢地看向遊戲界面，角色已經死了。
隨手拿起桌上的煙盒，抖出一根叼在嘴裡點燃，吸了一口，白色的煙霧緩緩吐出，他的語氣慵懶又欠欠的：「單身狗，你不懂。」
禹新榮：「？？？」
隨即他在心裡默默吐槽，說得好像你已經追到手了一樣，但他不敢說這話，他怕被滅口。
下午兩點多，尤綺化好了妝。
鏡子裡的人兒眉眼精緻，白皙的臉頰透著自然的紅暈，嘴唇塗了層淡淡的蜜色唇彩，看起來水潤潤的。
鍾鶯鶯說三點半左右余梓辰會開車來接她們。
她給尤綺準備的是一條黑色長裙，剪裁極好，腰部收得緊緊的，完美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線。
裙子外面搭配一件淺棕色的長款風衣，中和了黑色的沉悶，添了幾分優雅。
尤綺的皮膚白，穿黑色尤顯膚光勝雪，氣質卓然。
「我的天，小綺，你也太適合黑色了吧。」鍾鶯鶯圍著她轉了一圈，眼睛裡滿是驚艷：「像只高貴的黑天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