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想為她做點什麼
這時，手機響起。
鍾鶯鶯發來的信息：【小綺，你怎麼沒來上課？老師點名了，但我幫你喊到了。】
尤綺看了眼低頭專注給她按摩的柏璟，拿起手機回覆：【我腳有點疼，今天可能去不了了。】
鍾鶯鶯很快回覆：【啊！沒事吧，嚴不嚴重？】
【沒事了，休息一下就好，謝謝鶯鶯。】
尤綺回完，把手機放到一邊。
「把飲料喝完。」柏璟頭也沒抬地說：「我做的。」
尤綺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看向那杯已經喝了一小半的飲料：「這是你做的？」
「嗯。」柏璟應道，手上的動作沒停：「猜到你可能會喜歡。」
尤綺心裡那點酸澀感更濃了，她捧起杯子，又乖乖喝了一大口。
柏璟繼續耐心地給她按摩。
從腳踝到足弓，再到每一根腳趾，力道均勻舒緩。
尤綺從一開始的全身緊繃，到後來慢慢適應，甚至開始享受這種被細心照料的感覺，雖然肩膀還是有些緊繃。
柏璟看著掌中這隻小巧的腳，確實很小，和他的手一比，更顯得玲瓏。
記憶中，確實經常看到他爸在客廳，也是這樣耐心地幫媽媽按摩腳。
那時候他還不理解，甚至覺得有點不乾淨。
但他爸說：「你還小，不懂。等以後長大了，遇到真正喜歡的人就明白了。」
現在看著尤綺微微眯起眼睛的舒適模樣，他突然就懂了。
就算只是這樣安靜甚至有些枯燥地幫她按摩，心裡也是充盈的，甚至想著，以後也要經常這樣才好。
以前的柏璟，腦子裡從未產生過伺候人這種念頭，可遇到尤綺，哪怕他們現在什麼關係都不是，他也想為她做點什麼，想靠近她，想和她有這樣親密的聯結。
半小時後，按摩結束了。
柏璟讓她躺著別動，自己起身去洗手。
剛走開手機就響了，是禹新榮打來的。
「撞球廳沒見著你啊？」
「有事。」
「跟你說一聲，陶嘉澤生日宴，尤綺學妹也去。」
「知道了。」
掛斷電話，柏璟回到沙發旁，在旁邊的懶人沙發上坐下，隨手拿起一本書，安靜翻看。
尤綺繼續躺著，用手機看B站上收藏的國內優秀舞者表演古典舞的視頻。
她看的是一位知名舞者演繹的《點絳唇》，舞者眼神流轉，指尖微顫，將少女的嬌羞與情思刻畫得淋漓盡致。
過了一會兒，柏璟合上書，看向她：「等會兒我送你回去？」
尤綺從視頻里抬起頭，迷濛的眼睛眨了眨，像是還沒完全從舞蹈的世界裡抽離。
「不用了學長，我坐公交車回去就好。」
柏璟不喜歡她拒絕自己。
「你的腳剛揉開，不能多走動，萬一加重怎麼辦，我的車就停在大禮堂門口，等放學高峰期過了，直接送你回去，這樣比較安全。」
他說得有理有據，完全是為她考慮的樣子。
尤綺看著自己的腳，猶豫了一下，想到晚高峰擁擠的公交車，還是點了點頭：「好吧，謝謝學長。」
柏璟滿意地垂下眼帘，繼續看書。
-
尤綺看著舞蹈視頻，不知不覺又睡著了。
等她醒來，天色已近黃昏，夕陽的餘暉給陽光房鍍上一層暖金色。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一頭長髮睡得亂蓬蓬的，幾縷髮絲不聽話地翹著，臉頰還帶著壓痕的懵懂模樣，像只剛睡醒炸了毛的奶貓。
柏璟放下手中的書，看著她睡眼惺忪的模樣，忍不住輕笑：「醒了？」
她茫然地點點頭，伸手理了理翹起的髮絲。
柏璟看了眼窗外漸暗的天色，說道：「這個點，學校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
尤綺點點頭，想先把頭髮整理好，左右看了看，才想起這裡沒有鏡子。
他早有預料，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隨即從口袋拿出手機，調出前置攝像頭，遞到她面前，屏幕正好能映出她的樣子。
尤綺有些驚訝地抬眼看了看他，發現他表情自然，才小聲說了句「謝謝」，然後從自己的小包里拿出梳子，對著手機開始梳頭髮。
她梳得很認真，習慣性把橡皮筋叼在嘴裡，騰出雙手來攏頭髮。
這個動作被她做得格外可愛，柏璟看著屏幕上她叼著發繩的模樣，指尖移動，對著屏幕按下了快門。
「咔嚓」一聲，尤綺驚得睜大了眼睛。
柏璟面不改色，趁著她愣神的功夫，指尖又快速點了一下，存下了她這副受驚小鹿般的表情。
「你、你怎麼拍照了。」尤綺慌忙把嘴裡的發圈拿下來，聲音都帶著點慌。
柏璟一抹笑容在唇角漾開：「只是覺得太可愛了，沒忍住。」
尤綺被他直白的話鬧了個大紅臉，趕緊低下頭，快速地把頭髮梳通，扎了一個松松的丸子頭，然後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把東西一股腦兒塞進包里。
腳已經不怎麼疼了。
她穿上放在旁邊的帆布鞋，系好鞋帶，動作快得像後面有誰在追。
柏璟看著她這恨不得立刻逃離的架勢，覺得好笑，朝她伸出手，想牽她。
尤綺腳步一頓，把自己的手背到了身後：「我、我自己可以走。」
柏璟看著自己落空的手，挑了挑眉倒也沒強求，若無其事地將手插回褲兜里，跟在她身後往外走。
另一邊，奚怡寧剛從藝術團排練完出來，遠遠看到三樓的陽光房亮著燈，那輛熟悉的攬勝就停在樓下。
她心裡一喜，正想著找個什麼理由過去，看能不能搭個便車。
可還沒走近，就頓住了腳步。
只見柏璟和一個女孩子一前一後地走著。
距離有些遠，她看不清那女孩子的具體樣貌，只能隱約看出對方身形纖細。
讓她震驚是柏璟的態度，他雖然沒有和那女孩並肩，但步伐放得很慢，像是在遷就對方的步調，目光也不時落在前方那個身影上。
奚怡寧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即刻凝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捏住，有些發慌，又有些不敢置信。
她眼睜睜看著柏璟快走兩步，替那個女孩子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他的身軀微側著，完全擋住了那個女孩的身影，只能看到柏璟低頭好像對車裡說了句什麼，然後才關上車門，繞回駕駛座。
直到車子離開了大禮堂。
鍾鶯鶯發來的信息：【小綺，你怎麼沒來上課？老師點名了，但我幫你喊到了。】
尤綺看了眼低頭專注給她按摩的柏璟，拿起手機回覆：【我腳有點疼，今天可能去不了了。】
鍾鶯鶯很快回覆：【啊！沒事吧，嚴不嚴重？】
【沒事了，休息一下就好，謝謝鶯鶯。】
尤綺回完，把手機放到一邊。
「把飲料喝完。」柏璟頭也沒抬地說：「我做的。」
尤綺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看向那杯已經喝了一小半的飲料：「這是你做的？」
「嗯。」柏璟應道，手上的動作沒停：「猜到你可能會喜歡。」
尤綺心裡那點酸澀感更濃了，她捧起杯子，又乖乖喝了一大口。
柏璟繼續耐心地給她按摩。
從腳踝到足弓，再到每一根腳趾，力道均勻舒緩。
尤綺從一開始的全身緊繃，到後來慢慢適應，甚至開始享受這種被細心照料的感覺，雖然肩膀還是有些緊繃。
柏璟看著掌中這隻小巧的腳，確實很小，和他的手一比，更顯得玲瓏。
記憶中，確實經常看到他爸在客廳，也是這樣耐心地幫媽媽按摩腳。
那時候他還不理解，甚至覺得有點不乾淨。
但他爸說：「你還小，不懂。等以後長大了，遇到真正喜歡的人就明白了。」
現在看著尤綺微微眯起眼睛的舒適模樣，他突然就懂了。
就算只是這樣安靜甚至有些枯燥地幫她按摩，心裡也是充盈的，甚至想著，以後也要經常這樣才好。
以前的柏璟，腦子裡從未產生過伺候人這種念頭，可遇到尤綺，哪怕他們現在什麼關係都不是，他也想為她做點什麼，想靠近她，想和她有這樣親密的聯結。
半小時後，按摩結束了。
柏璟讓她躺著別動，自己起身去洗手。
剛走開手機就響了，是禹新榮打來的。
「撞球廳沒見著你啊？」
「有事。」
「跟你說一聲，陶嘉澤生日宴，尤綺學妹也去。」
「知道了。」
掛斷電話，柏璟回到沙發旁，在旁邊的懶人沙發上坐下，隨手拿起一本書，安靜翻看。
尤綺繼續躺著，用手機看B站上收藏的國內優秀舞者表演古典舞的視頻。
她看的是一位知名舞者演繹的《點絳唇》，舞者眼神流轉，指尖微顫，將少女的嬌羞與情思刻畫得淋漓盡致。
過了一會兒，柏璟合上書，看向她：「等會兒我送你回去？」
尤綺從視頻里抬起頭，迷濛的眼睛眨了眨，像是還沒完全從舞蹈的世界裡抽離。
「不用了學長，我坐公交車回去就好。」
柏璟不喜歡她拒絕自己。
「你的腳剛揉開，不能多走動，萬一加重怎麼辦，我的車就停在大禮堂門口，等放學高峰期過了，直接送你回去，這樣比較安全。」
他說得有理有據，完全是為她考慮的樣子。
尤綺看著自己的腳，猶豫了一下，想到晚高峰擁擠的公交車，還是點了點頭：「好吧，謝謝學長。」
柏璟滿意地垂下眼帘，繼續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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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綺看著舞蹈視頻，不知不覺又睡著了。
等她醒來，天色已近黃昏，夕陽的餘暉給陽光房鍍上一層暖金色。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一頭長髮睡得亂蓬蓬的，幾縷髮絲不聽話地翹著，臉頰還帶著壓痕的懵懂模樣，像只剛睡醒炸了毛的奶貓。
柏璟放下手中的書，看著她睡眼惺忪的模樣，忍不住輕笑：「醒了？」
她茫然地點點頭，伸手理了理翹起的髮絲。
柏璟看了眼窗外漸暗的天色，說道：「這個點，學校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
尤綺點點頭，想先把頭髮整理好，左右看了看，才想起這裡沒有鏡子。
他早有預料，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隨即從口袋拿出手機，調出前置攝像頭，遞到她面前，屏幕正好能映出她的樣子。
尤綺有些驚訝地抬眼看了看他，發現他表情自然，才小聲說了句「謝謝」，然後從自己的小包里拿出梳子，對著手機開始梳頭髮。
她梳得很認真，習慣性把橡皮筋叼在嘴裡，騰出雙手來攏頭髮。
這個動作被她做得格外可愛，柏璟看著屏幕上她叼著發繩的模樣，指尖移動，對著屏幕按下了快門。
「咔嚓」一聲，尤綺驚得睜大了眼睛。
柏璟面不改色，趁著她愣神的功夫，指尖又快速點了一下，存下了她這副受驚小鹿般的表情。
「你、你怎麼拍照了。」尤綺慌忙把嘴裡的發圈拿下來，聲音都帶著點慌。
柏璟一抹笑容在唇角漾開：「只是覺得太可愛了，沒忍住。」
尤綺被他直白的話鬧了個大紅臉，趕緊低下頭，快速地把頭髮梳通，扎了一個松松的丸子頭，然後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把東西一股腦兒塞進包里。
腳已經不怎麼疼了。
她穿上放在旁邊的帆布鞋，系好鞋帶，動作快得像後面有誰在追。
柏璟看著她這恨不得立刻逃離的架勢，覺得好笑，朝她伸出手，想牽她。
尤綺腳步一頓，把自己的手背到了身後：「我、我自己可以走。」
柏璟看著自己落空的手，挑了挑眉倒也沒強求，若無其事地將手插回褲兜里，跟在她身後往外走。
另一邊，奚怡寧剛從藝術團排練完出來，遠遠看到三樓的陽光房亮著燈，那輛熟悉的攬勝就停在樓下。
她心裡一喜，正想著找個什麼理由過去，看能不能搭個便車。
可還沒走近，就頓住了腳步。
只見柏璟和一個女孩子一前一後地走著。
距離有些遠，她看不清那女孩子的具體樣貌，只能隱約看出對方身形纖細。
讓她震驚是柏璟的態度，他雖然沒有和那女孩並肩，但步伐放得很慢，像是在遷就對方的步調，目光也不時落在前方那個身影上。
奚怡寧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即刻凝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捏住，有些發慌，又有些不敢置信。
她眼睜睜看著柏璟快走兩步，替那個女孩子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他的身軀微側著，完全擋住了那個女孩的身影，只能看到柏璟低頭好像對車裡說了句什麼，然後才關上車門，繞回駕駛座。
直到車子離開了大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