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怎麼會有這麼合他心意的人
葉峰。柏璟眼神眯了眯，記住了這個名字。
是那天那個體育生？他壓下心頭升起的不悅，面色如常地收起手機。
尤綺沒有注意到他細微的表情變化，加完好友，她就走到沙發邊坐下，開始解開頭上的皮筋。
如瀑的及腰長發頃刻間披散下來，很快，她從包里拿出一把木梳，開始慢慢地梳理頭髮。
頭髮又長又密，光澤順滑，隨著梳子的划過，散發出陣陣清甜的香氣。
柏璟就坐在不遠處的單人沙發上，面前攤開著一本外文書，手指偶爾翻動一頁，看起來像是在專注閱讀。
但他的注意力，其實全都被那個在安靜梳頭髮的少女吸引了。
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像一幅賞心悅目的畫。
梳好頭髮，尤綺將長發撥到一側，然後看向柏璟：「學長，那我睡午覺了。」
柏璟從書頁上抬起眼，點了點頭，語氣溫和：「請便。」
尤綺這才安心地窩進柔軟的沙發里，蜷縮起來，像只找到了安全窩的小動物。
大概是真累了，加上環境舒適，沒過多久，她的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睡著了。
她側躺著，臉頰壓在手臂上，臉頰肉被擠得微微嘟起，長睫像兩把小扇子安靜地覆在眼下，睡得毫無防備，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柏璟放下手中的書，靜靜地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越看，越覺得順眼，心裡某個地方也跟著軟塌下去一塊。
怎麼會有這麼合他心意的人，連睡著的樣子，都讓他移不開眼睛。
這時，他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禹新榮發來的信息：【阿璟，我上來陽光房睡個午覺，困死了。】
柏璟拿起手機，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個字：【滾。】
禹新榮：【？？？】
禹新榮：【#吐血.jpg#】
禹新榮：【柏璟你重色輕友，有異性沒人性，我算是看透你了。】
柏璟懶得理他，直接打字：【去查個人，叫葉峰，看看什麼來頭，最近在幹什麼。】
禹新榮：【使喚兄弟這麼順手？得嘞，您老等著。】
後面跟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包。
柏璟沒再回復，直接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隨手丟在一邊。
與其應付禹新榮那傢伙的聒噪，還不如安安靜靜地看她睡覺。
窗外的雨聲漸漸小了些，從之前的噼啪作響變成了綿密的沙沙聲。
天光透過水汽氤氳的玻璃，柔和地灑在沙發上熟睡的女孩身上，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柏璟靠在椅背上，目光久久流連，心裡甚至冒出個念頭。
這雨，要是能一直這麼下著，下得再大些，久些，就好了。
兩點半剛過，尤綺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然後緩緩睜開。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還氤氳著一層剛睡醒的朦朧水汽，懵懵的。
剛睡醒的緣故，她的臉頰透出健康的紅暈，像熟透了的水蜜桃，粉嫩的嘴唇有些乾燥，卻依然吸引著人的視線，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著什麼。
她似乎還沒完全清醒，呆呆地望著玻璃穹頂，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
柏璟正好拿著水杯過來，準備叫她起床，一眼就看到了這一幕。
腳步微頓，握著水杯的指節繃緊。
他後槽牙有點發癢，心底某種被刻意壓抑的衝動蠢蠢欲動，很想做點什麼來確認這份鮮活的甜美是否真實。
尤綺眨了眨眼，視線聚焦，終於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柏璟。
記憶回籠，她倏地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還在學長的陽光房裡。
她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從沙發上站起身。
柏璟斂去眼底翻湧的情緒，走上前，將水杯遞給她：「喝點水，時間差不多了，你該去上課了。」
他站得近，尤綺這才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高的壓迫感。
她本身在女生里不算矮，但站在柏璟面前，還是需要微仰起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他垂眸看著她，那雙眼睛在近距離看更加深邃。
尤綺不敢與他對視，低下頭，小聲道謝，接過水杯，小口地喝著溫水。
溫熱的水流滋潤了乾燥的喉嚨，也讓她最後一點睡意消散無蹤。
喝完水，她把杯子還給柏璟，下意識地想整理一下頭髮。
她習慣午睡後重新紮頭髮，但環顧四周，發現這裡沒有鏡子。
「怎麼了？」柏璟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沒、沒什麼，」尤綺有些苦惱地小聲說：「想扎頭髮，但是沒鏡子。」
柏璟聽著，心思微動。
放下水杯，他拿出自己的手機，調出前置攝像頭，遞到她面前，語氣再自然不過：「用這個當鏡子吧，我幫你拿著。」
尤綺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樣做。
這似乎是最方便的解決辦法了，她只好點點頭，輕聲說：「謝謝學長。」
從沒伺候過人的大少爺，就這麼心甘情願地舉著手機，充當起人形鏡架，安靜地站在她面前，成了她的背景板。
尤綺專注地看著手機屏幕里的自己，熟練地用梳子梳理著長發。她的頭髮又黑又亮，像最好的綢緞，襯得她的小臉越發白皙精緻。
剛才喝過水，她的嘴唇恢復了水潤，泛著健康的粉嫩光澤。
柏璟的目光落在那節白皙脆弱的脖頸上，喉結滾動了兩下。
旋即強迫自己將視線定在手機屏幕上，但鼻尖縈繞的，全是她發間身上那股清甜的氣息，無聲地挑戰著他的自制力。
尤綺動作很快，幾下就紮好了一個蓬鬆又隨意的丸子頭，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利落。
「好了，謝謝學長。」她再次道謝，然後拿起自己的背包，語氣帶著點匆忙：「我先去上課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向門口，拉開玻璃門，纖細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樓梯口，連一句多餘的客套話都沒有。
真是無情的姑娘，用完就丟，乾脆利落。
柏璟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還在輕微晃動的玻璃門，一貫冷漠的眼底溢出點點笑意。
不多時，他在沙發上坐下，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的香氣。
看著那個被她枕過的靠枕，鬼使神差地，他湊近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很香。
非常香。
是那種能輕易攪亂人心神，獨屬於她的甜香。
做完這個近乎變態的舉動，柏璟自己也愣了一下，隨即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從來不是重欲的人，連那些同齡男生愛看的東西都很少接觸，覺得索然無味
可偏偏一遇到尤綺，他腦子裡就忍不住產生一些黃色廢料。
想靠近她，想觸碰她，想對她做點更過分的事情。
真是沒救了。
-
等趕到思政課的大教室里，尤綺已經遲到了五分鐘。
從大禮堂趕過來實在有些遠，她緊趕慢趕還是遲到了。
好在講台上的老教授性格好，他抬了抬眼皮，看到是她，和藹地點了點頭，示意她進去。
尤綺耳根發燙，低著頭，快步走向教室後方。
「這裡這裡！」鍾鶯鶯早就占好了位置，沖她小聲招手。
尤綺貓著腰溜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拿出課本，平復著有些急促的呼吸。
「今天怎麼遲到了？」鍾鶯鶯湊過來低聲問。
「起、起得有點晚了。」尤綺含糊地解釋。
鍾鶯鶯也沒多問，轉而興致勃勃地說起另一件事：「小綺，下個星期余梓辰一個好兄弟過生日，有個聚會，你陪我一起去唄？」
尤綺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有些為難，那種場合，肯定有很多不認識的人，她光是想想就覺得緊張。
「求求你了~」鍾鶯鶯抱住她的胳膊，開始軟磨硬泡，聲音壓得低低的：「你就當陪陪我好不好？我都不認識幾個人，到時候余梓辰肯定要跟他那些兄弟喝酒，我就只能一個人在旁邊干坐著，多無聊啊。」
看著她可憐巴巴的眼神，尤綺心一軟，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只好模稜兩可地說：「到時候再看吧。」
鍾鶯鶯了解她，這基本就是答應了，眼睛一亮，開心地保證：「太好了，你放心，到時候我給你準備漂亮小裙子，保證讓你成為全場最靚的崽。」
這時，尤綺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震動很輕微。
她悄悄拿起來一看，是柏璟發來的微信。
【到教室了？】
尤綺的心跳快了一拍，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鐘鶯鶯，見她在專心致志地打手機遊戲，這才低下頭，指尖飛快地在屏幕上敲擊。
【到了，但是遲到了兩分鐘。】後面還跟了個小小的哭泣表情。
柏璟那邊回復得出奇地快。
【走這麼慢，下回我送你？】
「下回」這兩個字跳進眼裡，尤綺眨巴著眼睛，心裡泛起一絲說不清的漣漪，有點慌，又有點奇怪的癢。
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最終按熄了屏幕，把手機塞回口袋，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講台內容上。
另一邊，柏璟看著半天沒有回覆的對話框，幾乎能想像出那個小鴕鳥此刻手足無措地假裝聽課的樣子。
他收起手機，輕輕挑眉一笑，心情頗佳。
「喂，你不是真墜入愛河了吧？」旁邊傳來禹新榮懶洋洋又帶著點難以置信的聲音。
他癱在陽光房的沙發上，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柏璟：「我認識你十幾年，還是頭一回見你對哪個女生這樣，還主動發信息？肉麻死了。」
柏璟沒搭理他，端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
禹新榮卻不依不饒，繼續說：「你要是真談戀愛了，咱們商頓得有多少姑娘心碎啊？嘖嘖，尤其是那個奚…」
「說正事。」柏璟淡淡打斷他的喋喋不休。
是那天那個體育生？他壓下心頭升起的不悅，面色如常地收起手機。
尤綺沒有注意到他細微的表情變化，加完好友，她就走到沙發邊坐下，開始解開頭上的皮筋。
如瀑的及腰長發頃刻間披散下來，很快，她從包里拿出一把木梳，開始慢慢地梳理頭髮。
頭髮又長又密，光澤順滑，隨著梳子的划過，散發出陣陣清甜的香氣。
柏璟就坐在不遠處的單人沙發上，面前攤開著一本外文書，手指偶爾翻動一頁，看起來像是在專注閱讀。
但他的注意力，其實全都被那個在安靜梳頭髮的少女吸引了。
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像一幅賞心悅目的畫。
梳好頭髮，尤綺將長發撥到一側，然後看向柏璟：「學長，那我睡午覺了。」
柏璟從書頁上抬起眼，點了點頭，語氣溫和：「請便。」
尤綺這才安心地窩進柔軟的沙發里，蜷縮起來，像只找到了安全窩的小動物。
大概是真累了，加上環境舒適，沒過多久，她的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睡著了。
她側躺著，臉頰壓在手臂上，臉頰肉被擠得微微嘟起，長睫像兩把小扇子安靜地覆在眼下，睡得毫無防備，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柏璟放下手中的書，靜靜地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越看，越覺得順眼，心裡某個地方也跟著軟塌下去一塊。
怎麼會有這麼合他心意的人，連睡著的樣子，都讓他移不開眼睛。
這時，他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禹新榮發來的信息：【阿璟，我上來陽光房睡個午覺，困死了。】
柏璟拿起手機，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個字：【滾。】
禹新榮：【？？？】
禹新榮：【#吐血.jpg#】
禹新榮：【柏璟你重色輕友，有異性沒人性，我算是看透你了。】
柏璟懶得理他，直接打字：【去查個人，叫葉峰，看看什麼來頭，最近在幹什麼。】
禹新榮：【使喚兄弟這麼順手？得嘞，您老等著。】
後面跟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包。
柏璟沒再回復，直接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隨手丟在一邊。
與其應付禹新榮那傢伙的聒噪，還不如安安靜靜地看她睡覺。
窗外的雨聲漸漸小了些，從之前的噼啪作響變成了綿密的沙沙聲。
天光透過水汽氤氳的玻璃，柔和地灑在沙發上熟睡的女孩身上，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柏璟靠在椅背上，目光久久流連，心裡甚至冒出個念頭。
這雨，要是能一直這麼下著，下得再大些，久些，就好了。
兩點半剛過，尤綺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然後緩緩睜開。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還氤氳著一層剛睡醒的朦朧水汽，懵懵的。
剛睡醒的緣故，她的臉頰透出健康的紅暈，像熟透了的水蜜桃，粉嫩的嘴唇有些乾燥，卻依然吸引著人的視線，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著什麼。
她似乎還沒完全清醒，呆呆地望著玻璃穹頂，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
柏璟正好拿著水杯過來，準備叫她起床，一眼就看到了這一幕。
腳步微頓，握著水杯的指節繃緊。
他後槽牙有點發癢，心底某種被刻意壓抑的衝動蠢蠢欲動，很想做點什麼來確認這份鮮活的甜美是否真實。
尤綺眨了眨眼，視線聚焦，終於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柏璟。
記憶回籠，她倏地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還在學長的陽光房裡。
她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從沙發上站起身。
柏璟斂去眼底翻湧的情緒，走上前，將水杯遞給她：「喝點水，時間差不多了，你該去上課了。」
他站得近，尤綺這才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高的壓迫感。
她本身在女生里不算矮，但站在柏璟面前，還是需要微仰起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他垂眸看著她，那雙眼睛在近距離看更加深邃。
尤綺不敢與他對視，低下頭，小聲道謝，接過水杯，小口地喝著溫水。
溫熱的水流滋潤了乾燥的喉嚨，也讓她最後一點睡意消散無蹤。
喝完水，她把杯子還給柏璟，下意識地想整理一下頭髮。
她習慣午睡後重新紮頭髮，但環顧四周，發現這裡沒有鏡子。
「怎麼了？」柏璟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沒、沒什麼，」尤綺有些苦惱地小聲說：「想扎頭髮，但是沒鏡子。」
柏璟聽著，心思微動。
放下水杯，他拿出自己的手機，調出前置攝像頭，遞到她面前，語氣再自然不過：「用這個當鏡子吧，我幫你拿著。」
尤綺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樣做。
這似乎是最方便的解決辦法了，她只好點點頭，輕聲說：「謝謝學長。」
從沒伺候過人的大少爺，就這麼心甘情願地舉著手機，充當起人形鏡架，安靜地站在她面前，成了她的背景板。
尤綺專注地看著手機屏幕里的自己，熟練地用梳子梳理著長發。她的頭髮又黑又亮，像最好的綢緞，襯得她的小臉越發白皙精緻。
剛才喝過水，她的嘴唇恢復了水潤，泛著健康的粉嫩光澤。
柏璟的目光落在那節白皙脆弱的脖頸上，喉結滾動了兩下。
旋即強迫自己將視線定在手機屏幕上，但鼻尖縈繞的，全是她發間身上那股清甜的氣息，無聲地挑戰著他的自制力。
尤綺動作很快，幾下就紮好了一個蓬鬆又隨意的丸子頭，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利落。
「好了，謝謝學長。」她再次道謝，然後拿起自己的背包，語氣帶著點匆忙：「我先去上課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向門口，拉開玻璃門，纖細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樓梯口，連一句多餘的客套話都沒有。
真是無情的姑娘，用完就丟，乾脆利落。
柏璟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還在輕微晃動的玻璃門，一貫冷漠的眼底溢出點點笑意。
不多時，他在沙發上坐下，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的香氣。
看著那個被她枕過的靠枕，鬼使神差地，他湊近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很香。
非常香。
是那種能輕易攪亂人心神，獨屬於她的甜香。
做完這個近乎變態的舉動，柏璟自己也愣了一下，隨即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從來不是重欲的人，連那些同齡男生愛看的東西都很少接觸，覺得索然無味
可偏偏一遇到尤綺，他腦子裡就忍不住產生一些黃色廢料。
想靠近她，想觸碰她，想對她做點更過分的事情。
真是沒救了。
-
等趕到思政課的大教室里，尤綺已經遲到了五分鐘。
從大禮堂趕過來實在有些遠，她緊趕慢趕還是遲到了。
好在講台上的老教授性格好，他抬了抬眼皮，看到是她，和藹地點了點頭，示意她進去。
尤綺耳根發燙，低著頭，快步走向教室後方。
「這裡這裡！」鍾鶯鶯早就占好了位置，沖她小聲招手。
尤綺貓著腰溜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拿出課本，平復著有些急促的呼吸。
「今天怎麼遲到了？」鍾鶯鶯湊過來低聲問。
「起、起得有點晚了。」尤綺含糊地解釋。
鍾鶯鶯也沒多問，轉而興致勃勃地說起另一件事：「小綺，下個星期余梓辰一個好兄弟過生日，有個聚會，你陪我一起去唄？」
尤綺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有些為難，那種場合，肯定有很多不認識的人，她光是想想就覺得緊張。
「求求你了~」鍾鶯鶯抱住她的胳膊，開始軟磨硬泡，聲音壓得低低的：「你就當陪陪我好不好？我都不認識幾個人，到時候余梓辰肯定要跟他那些兄弟喝酒，我就只能一個人在旁邊干坐著，多無聊啊。」
看著她可憐巴巴的眼神，尤綺心一軟，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只好模稜兩可地說：「到時候再看吧。」
鍾鶯鶯了解她，這基本就是答應了，眼睛一亮，開心地保證：「太好了，你放心，到時候我給你準備漂亮小裙子，保證讓你成為全場最靚的崽。」
這時，尤綺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震動很輕微。
她悄悄拿起來一看，是柏璟發來的微信。
【到教室了？】
尤綺的心跳快了一拍，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鐘鶯鶯，見她在專心致志地打手機遊戲，這才低下頭，指尖飛快地在屏幕上敲擊。
【到了，但是遲到了兩分鐘。】後面還跟了個小小的哭泣表情。
柏璟那邊回復得出奇地快。
【走這麼慢，下回我送你？】
「下回」這兩個字跳進眼裡，尤綺眨巴著眼睛，心裡泛起一絲說不清的漣漪，有點慌，又有點奇怪的癢。
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最終按熄了屏幕，把手機塞回口袋，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講台內容上。
另一邊，柏璟看著半天沒有回覆的對話框，幾乎能想像出那個小鴕鳥此刻手足無措地假裝聽課的樣子。
他收起手機，輕輕挑眉一笑，心情頗佳。
「喂，你不是真墜入愛河了吧？」旁邊傳來禹新榮懶洋洋又帶著點難以置信的聲音。
他癱在陽光房的沙發上，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柏璟：「我認識你十幾年，還是頭一回見你對哪個女生這樣，還主動發信息？肉麻死了。」
柏璟沒搭理他，端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
禹新榮卻不依不饒，繼續說：「你要是真談戀愛了，咱們商頓得有多少姑娘心碎啊？嘖嘖，尤其是那個奚…」
「說正事。」柏璟淡淡打斷他的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