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來自「燒烤聯盟」的助攻
「轟——！」
真理天平的轟鳴，宛如宇宙初開的禮炮，為「人人如龍」這四個字，獻上了最崇高的加冕。
那代表著萬神殿神權的一端，被高高拋起，懸在半空，像一個被執行了絞刑的過時理念，無助而又可笑。
奧古斯都臉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他踉蹌著後退了半步，支撐著他百萬年驕傲的脊樑，第一次，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彎了下去。
他輸了。
在科技與倫理的對決上，他輸得體無完膚。
他引以為傲的寂滅炸彈，他視若權杖的基因軍團，在對方那一份平平無奇，卻又重若億萬星辰的「開源申請」面前，顯得是那麼的渺小、自私，且充滿了暴君的惡臭。
星際網絡，已經不是沸騰，而是徹底爆炸了！
「開源！他居然真的敢開源！那可是能顛覆整個銀河系能源格局的懸浮引擎技術啊！」
「還有基因優化藥劑！我的神啊！萬神殿把這東西當成神恩一樣，幾百萬年才賞賜一支，地球人居然要把它變成自來水？」
「這他媽的不是人人如龍，這是要把天上的神仙，一個個拽下來，告訴他們，你們那點本事，凡人也能有！」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我說我在看歷史！一個新時代，在我們眼前，被一個戴眼鏡的地球人，一腳踹開了大門！」
燒烤聯盟的秘密通訊頻道里，早已陷入了某種集體性的癲狂狀態。
翼人族領袖激動得渾身羽毛都在顫抖，他看著自己個人帳戶里，因為那筆瘋狂的梭哈而翻了近百倍的資產，聲音都變了調：「蘇老弟……不，從今天起，他就是我親爹！誰敢說蘇爹半句不好，我第一個拿翅膀扇他！」
晶體人領袖的核心光芒，前所未有地璀璨：「格局……這就是格局！我們還在計較一城一池的得失，蘇先生已經在思考，如何讓整個宇宙的文明，共同進步了！我為自己之前的短視，感到羞愧！」
民眾的狂熱，盟友的倒戈，以及真理天平那無可辯駁的裁決，像三座大山，壓在奧古斯都的靈魂之上。
但他畢竟是統治了銀河係數百萬年的神王，即便是在絕境之中，他依然保有最後一絲尊嚴和反擊的本能。
「荒謬！愚蠢！天真到無可救藥！」奧古斯都的聲音，嘶啞而尖利，充滿了敗犬的狂吠，「蘇雲！你這是在打開潘多拉的魔盒！你以為技術普惠帶來的是人人如龍？不！你帶來的，將是無休止的戰爭、毀滅和混亂！」
他強行穩定心神，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當每一個三流文明都掌握了製造星際戰艦的能力，當每一個星盜團伙都能給自己進行基因改造，這個宇宙，將會變成什麼樣子？你那套美好的童話，只會把整個銀河系，拖入最黑暗的深淵！」
「你不是救世主！你是在散播瘟疫！你才是這個宇宙，最大的不負責任，最大的倫理喪失！」
這番話，如同冰水澆頭，讓許多被「人人如龍」沖昏了頭腦的中小文明領袖，瞬間冷靜了下來。
是啊……地球人說的很有道理，但奧古斯都的擔憂，也並非空穴來風。
絕對的力量，如果沒有絕對的秩序去約束，確實會帶來災難。
真理天平那已經完全沉下去的一端，因為這番論述，竟又出現了一絲極其輕微的，向上浮動的跡象。
奧古斯都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微光。
然而，蘇雲甚至都懶得親自反駁他。
他只是對著虛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臉上帶著一絲看好戲的微笑。
「關於這個問題，我想，我的客戶們，比我更有發言權。」
話音剛落，天理空間站的官方直播信號，突然被強行切入了一段來自外部的，多方聯合通訊。
第一個出現的，是翼人族領袖。
他站在自己母星最大的空港之上，身後，是數以萬計的，正在更換引擎的貨運飛船。
「奧古斯都主席，您好。」翼人族領袖的語氣，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硬氣，甚至帶著一絲嘲弄，「就在一個標準日前，我們翼人族的運輸業，還有百分之七十的利潤，需要上繳給萬神殿，用來換取你們淘汰了八十萬年的『神恩三型』引擎。」
「而現在，」他指著身後那些閃爍著藍色光芒的新引擎，高聲道，「我們用上了地球聯邦的『平民版』懸浮引擎，成本只有你們的十分之一，效率卻是你們的三倍！我們省下來的錢，可以讓我們每一個飛行員的孩子，都上得起最好的學校！」
「您說這會帶來戰爭？不！這只會讓我的同胞，在面對你們萬神殿的稅收官時，有底氣說一個『不』字！」
畫面切換。
晶體人領袖出現在一間巨大的生命培育中心。無數閃爍著微光的晶體嬰兒，正在營養槽中茁壯成長。
「主席先生，我們晶體人，因為基因缺陷，新生兒的存活率，在過去的十萬年裡，一直低於萬分之一。我們曾三次向萬神殿求購基因優化技術，三次都被您以『維護宇宙種族純潔性』為由，無情駁回。」
「而地球聯邦，只用了一瓶價格不到一千宇宙信用點的『青春版』藥劑，就解決了我們這個困擾了十萬年的噩夢。現在，我們的新生兒存活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晶體人領袖的光芒，投射出一種名為「希望」的形態。
「您說技術普惠會帶來毀滅？不！它只會帶來……新生！」
一個又一個的畫面，不斷切換。
曾經因為買不起萬神殿高昂的醫療設備，只能眼睜睜看著族人被瘟疫吞噬的獸人文明，如今用上了地球提供的廉價高效基因疫苗。
曾經因為母星能源枯竭，瀕臨滅亡的矽基文明，如今用上了地球提供的可攜式冷核聚變反應堆。
……
這已經不是辯論了。
這是一場由無數被萬神殿壓迫、剝削了數百萬年的底層文明，聯合發起的，對舊神權的公開審判！
每一份證詞，都是一發精準的炮彈，將奧古斯都那套關於「秩序」和「擔憂」的虛偽說辭，轟擊得體無完膚。
他的臉色，從蒼白，變成了死灰。
他驚恐地發現，就在這場辯論進行的同時，他的帝國，他那座看似固若金湯的萬神殿，其根基，正在被那個地球人，用燒烤、辣條、生髮水，以及這些該死的廉價科技，一磚一瓦地，無情撬動。
天平，再也沒有任何搖擺。
代表著萬神殿的一端，那剛剛浮起的一絲微末，被這股由億萬眾生匯聚而成的磅礴大勢，狠狠地，重新壓了回去！
甚至，在那代表著神權秩序的青銅托盤之上，「咔嚓」一聲，出現了一道清晰的，觸目驚心的裂痕！
真理天平的轟鳴，宛如宇宙初開的禮炮，為「人人如龍」這四個字，獻上了最崇高的加冕。
那代表著萬神殿神權的一端，被高高拋起，懸在半空，像一個被執行了絞刑的過時理念，無助而又可笑。
奧古斯都臉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他踉蹌著後退了半步，支撐著他百萬年驕傲的脊樑，第一次，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彎了下去。
他輸了。
在科技與倫理的對決上，他輸得體無完膚。
他引以為傲的寂滅炸彈，他視若權杖的基因軍團，在對方那一份平平無奇，卻又重若億萬星辰的「開源申請」面前，顯得是那麼的渺小、自私，且充滿了暴君的惡臭。
星際網絡，已經不是沸騰，而是徹底爆炸了！
「開源！他居然真的敢開源！那可是能顛覆整個銀河系能源格局的懸浮引擎技術啊！」
「還有基因優化藥劑！我的神啊！萬神殿把這東西當成神恩一樣，幾百萬年才賞賜一支，地球人居然要把它變成自來水？」
「這他媽的不是人人如龍，這是要把天上的神仙，一個個拽下來，告訴他們，你們那點本事，凡人也能有！」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我說我在看歷史！一個新時代，在我們眼前，被一個戴眼鏡的地球人，一腳踹開了大門！」
燒烤聯盟的秘密通訊頻道里，早已陷入了某種集體性的癲狂狀態。
翼人族領袖激動得渾身羽毛都在顫抖，他看著自己個人帳戶里，因為那筆瘋狂的梭哈而翻了近百倍的資產，聲音都變了調：「蘇老弟……不，從今天起，他就是我親爹！誰敢說蘇爹半句不好，我第一個拿翅膀扇他！」
晶體人領袖的核心光芒，前所未有地璀璨：「格局……這就是格局！我們還在計較一城一池的得失，蘇先生已經在思考，如何讓整個宇宙的文明，共同進步了！我為自己之前的短視，感到羞愧！」
民眾的狂熱，盟友的倒戈，以及真理天平那無可辯駁的裁決，像三座大山，壓在奧古斯都的靈魂之上。
但他畢竟是統治了銀河係數百萬年的神王，即便是在絕境之中，他依然保有最後一絲尊嚴和反擊的本能。
「荒謬！愚蠢！天真到無可救藥！」奧古斯都的聲音，嘶啞而尖利，充滿了敗犬的狂吠，「蘇雲！你這是在打開潘多拉的魔盒！你以為技術普惠帶來的是人人如龍？不！你帶來的，將是無休止的戰爭、毀滅和混亂！」
他強行穩定心神，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當每一個三流文明都掌握了製造星際戰艦的能力，當每一個星盜團伙都能給自己進行基因改造，這個宇宙，將會變成什麼樣子？你那套美好的童話，只會把整個銀河系，拖入最黑暗的深淵！」
「你不是救世主！你是在散播瘟疫！你才是這個宇宙，最大的不負責任，最大的倫理喪失！」
這番話，如同冰水澆頭，讓許多被「人人如龍」沖昏了頭腦的中小文明領袖，瞬間冷靜了下來。
是啊……地球人說的很有道理，但奧古斯都的擔憂，也並非空穴來風。
絕對的力量，如果沒有絕對的秩序去約束，確實會帶來災難。
真理天平那已經完全沉下去的一端，因為這番論述，竟又出現了一絲極其輕微的，向上浮動的跡象。
奧古斯都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微光。
然而，蘇雲甚至都懶得親自反駁他。
他只是對著虛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臉上帶著一絲看好戲的微笑。
「關於這個問題，我想，我的客戶們，比我更有發言權。」
話音剛落，天理空間站的官方直播信號，突然被強行切入了一段來自外部的，多方聯合通訊。
第一個出現的，是翼人族領袖。
他站在自己母星最大的空港之上，身後，是數以萬計的，正在更換引擎的貨運飛船。
「奧古斯都主席，您好。」翼人族領袖的語氣，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硬氣，甚至帶著一絲嘲弄，「就在一個標準日前，我們翼人族的運輸業，還有百分之七十的利潤，需要上繳給萬神殿，用來換取你們淘汰了八十萬年的『神恩三型』引擎。」
「而現在，」他指著身後那些閃爍著藍色光芒的新引擎，高聲道，「我們用上了地球聯邦的『平民版』懸浮引擎，成本只有你們的十分之一，效率卻是你們的三倍！我們省下來的錢，可以讓我們每一個飛行員的孩子，都上得起最好的學校！」
「您說這會帶來戰爭？不！這只會讓我的同胞，在面對你們萬神殿的稅收官時，有底氣說一個『不』字！」
畫面切換。
晶體人領袖出現在一間巨大的生命培育中心。無數閃爍著微光的晶體嬰兒，正在營養槽中茁壯成長。
「主席先生，我們晶體人，因為基因缺陷，新生兒的存活率，在過去的十萬年裡，一直低於萬分之一。我們曾三次向萬神殿求購基因優化技術，三次都被您以『維護宇宙種族純潔性』為由，無情駁回。」
「而地球聯邦，只用了一瓶價格不到一千宇宙信用點的『青春版』藥劑，就解決了我們這個困擾了十萬年的噩夢。現在，我們的新生兒存活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晶體人領袖的光芒，投射出一種名為「希望」的形態。
「您說技術普惠會帶來毀滅？不！它只會帶來……新生！」
一個又一個的畫面，不斷切換。
曾經因為買不起萬神殿高昂的醫療設備，只能眼睜睜看著族人被瘟疫吞噬的獸人文明，如今用上了地球提供的廉價高效基因疫苗。
曾經因為母星能源枯竭，瀕臨滅亡的矽基文明，如今用上了地球提供的可攜式冷核聚變反應堆。
……
這已經不是辯論了。
這是一場由無數被萬神殿壓迫、剝削了數百萬年的底層文明，聯合發起的，對舊神權的公開審判！
每一份證詞，都是一發精準的炮彈，將奧古斯都那套關於「秩序」和「擔憂」的虛偽說辭，轟擊得體無完膚。
他的臉色，從蒼白，變成了死灰。
他驚恐地發現，就在這場辯論進行的同時，他的帝國，他那座看似固若金湯的萬神殿，其根基，正在被那個地球人，用燒烤、辣條、生髮水，以及這些該死的廉價科技，一磚一瓦地，無情撬動。
天平，再也沒有任何搖擺。
代表著萬神殿的一端，那剛剛浮起的一絲微末，被這股由億萬眾生匯聚而成的磅礴大勢，狠狠地，重新壓了回去！
甚至，在那代表著神權秩序的青銅托盤之上，「咔嚓」一聲，出現了一道清晰的，觸目驚心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