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帝王之術，骯髒的刀
蘇雲的指令，通過亞空間通訊，傳達到了聖殿號的艦橋。
莉拉看著那條簡短卻又充滿了血腥味的命令，沉默了許久。
她身後的那些長老們，一個個臉色煞白。
「他……他讓我們去攻擊我們剛剛策反的盟友？」
「這是讓我們去當劊子手！去當惡犬！」
「我們流浪者聯盟，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一個脾氣火爆的長老，憤怒地咆哮起來。
「閉嘴！」莉拉冷冷地呵斥道。
她轉過身，紫色的眼眸里，不再有任何情感波動，只剩下冰冷的理智。
「你們還沒明白嗎？」
「從我們決定投降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不是什麼高貴的聯盟領袖了。」
「我們，就是他手中的一把刀。」
「一把用來干所有他自己不方便乾的髒活的，骯髒的刀。」
「現在，主人給了我們第一個任務。」
「如果我們完成得好，我們或許還有利用價值，還能繼續活下去。」
「如果我們完不成，或者，不願意去完成……」
莉拉沒有再說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一把不聽話的刀，下場，只有一個。
那就是，被熔掉。
「傳我命令！」莉拉的聲音，冰冷而不容置疑。
「艦隊轉向，目標，北美大陸。」
「所有武器系統，解除保險。」
「告訴那些還在做著復興大夢的燈塔國餘孽……」
莉拉的眼中，閃過一絲自嘲，和一絲狠厲。
「……他們的盟友，來兌現承諾了。」
……
北美大陸，原燈塔國，德克薩斯州。
這裡，已經成了那些不甘心失敗的舊勢力的最後堡壘。
以幾個軍工複合體巨頭和華爾街財閥為首的復興委員會，在這裡集結了他們最後的力量。
他們控制著幾個州的國民警衛隊，以及一些忠於他們的僱傭兵集團。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與流浪者聯盟裡應外合。
由流浪者聯盟在外部施加軍事壓力，而他們在內部，則發動一場內戰，推翻那些親華的新州政府，重新統一北美，建立一個新燈塔國。
今天，他們正聚集在一個秘密的軍事基地里，等待著他們的盟友降臨。
「將軍，最新消息！流浪者聯盟的艦隊，已經進入太陽系了！」一個情報官興奮地向委員會主席，一個退役的四星上將匯報導。
「太好了！」四星上將猛地一拍桌子，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我們的救世主，終於來了！」
「傳我命令！所有部隊，進入一級戰備！」
「等他們的艦隊一到，我們就立刻對加利福尼亞的親華政府，發動總攻！」
「我們要讓全世界都看看，我們燈塔國的雄鷹，還沒有死！」
就在他們幻想著王師降臨，重現帝國榮光的時候。
基地的防空警報，突然悽厲地響了起來。
「警報！警報！檢測到大量不明飛行物，正在高速接近！」
「什麼？」四星上將一愣，「是我們的盟友到了嗎？快！打開公共通訊頻道，準備迎接他們！」
然而，通訊頻道里，傳來的，不是盟友親切的問候。
而是一個冰冷的，帶著濃重俄式口音的，最後通牒。
【地面上的人類，聽著！】
【我們是流浪者聯盟，遠征軍。】
【根據我們與地球聯邦達成的最新協議，我們將代表地球聯邦，對你們這些破壞地區和平與穩定的叛亂分子，進行……】
【……無差別清除。】
【重複，無差別清除。】
【你們有十分鐘的時間，放下武器，無條件投降。】
【否則，你們將親眼見證，來自群星的憤怒。】
這段廣播，讓基地里的所有人，都懵了。
流浪者聯盟？
地球聯邦？
無差別清除？
這都什麼跟什麼？
「搞錯了！一定是搞錯了！」四星上將抓起通訊器，瘋狂地咆哮道，「我們是盟友！我們是你們的盟友啊！」
然而，天空中，沒有人回答他。
只有數十艘造型猙獰的，塗著骷髏頭標誌的破舊飛船，緩緩地，從雲層中降下。
它們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下方的軍事基地。
那冰冷的金屬光澤，仿佛死神的凝視。
四星上將看著這一幕，終於明白了。
他們被賣了。
被他們寄予了全部希望的盟友，徹徹底底的，賣給了他們的敵人。
「不……不！」
他發出了絕望的，不甘的怒吼。
下一秒。
數十道能量光束，從天而降。
火光，吞噬了一切。
……
天劍局，總指揮中心。
蘇雲和天劍少年班的學生們，正通過鴻蒙的衛星，靜靜地觀看著這場發生在地球另一端的，盟友之間的自相殘殺。
屏幕上，火光沖天，爆炸聲此起彼伏。
那些曾經在地球上耀武揚威的燈塔國大兵，在流浪者的降維打擊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少年們的臉上，都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有興奮，有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種對戰爭和權謀的，全新的認識。
「老師……」林婉看著屏幕上那如同煉獄般的景象，輕聲問道，「這就是……您說的，帝王之術嗎？」
「是的。」蘇雲點了點頭，表情平靜。
「這很殘酷。但是，孩子，你要記住。」
蘇雲轉過身，看著她，也看著所有的學生。
「一個合格的持劍人，他的手上，不能只沾敵人的血。」
「有時候，為了達成更長遠，更偉大的戰略目標，我們必須學會，利用敵人，去消滅另一批敵人。」
「我們必須學會，讓自己的手，保持乾淨。」
「因為，我們需要用這雙乾淨的手，去建設一個更美好的世界。而不是像他們一樣，永遠沉淪在血與火的仇恨循環里。」
蘇雲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學生。
「今天，流浪者聯盟，是我們手中的刀。」
「他們用北美叛軍的血，向我們，也向全世界，遞交了他們的投名狀。」
「從今天起，他們就是我們最忠誠，也最骯髒的一條狗。」
「他們會替我們，去咬所有我們想咬，但又不方便親自下口的敵人。」
「而我們，只需要坐在幕後，優雅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蘇雲的話，讓在場的所有少年，都感到一陣從心底升起的寒意。
他們第一次，真正理解了，他們這位看似溫和的老師，其內心深處，到底隱藏著何等冰冷，何等可怕的，權謀和智慧。
「這，就是政治。」
「這，就是戰爭。」
蘇雲做出了最後的總結。
「歡迎來到，真實的世界，同學們。」
莉拉看著那條簡短卻又充滿了血腥味的命令，沉默了許久。
她身後的那些長老們，一個個臉色煞白。
「他……他讓我們去攻擊我們剛剛策反的盟友？」
「這是讓我們去當劊子手！去當惡犬！」
「我們流浪者聯盟，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一個脾氣火爆的長老，憤怒地咆哮起來。
「閉嘴！」莉拉冷冷地呵斥道。
她轉過身，紫色的眼眸里，不再有任何情感波動，只剩下冰冷的理智。
「你們還沒明白嗎？」
「從我們決定投降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不是什麼高貴的聯盟領袖了。」
「我們，就是他手中的一把刀。」
「一把用來干所有他自己不方便乾的髒活的，骯髒的刀。」
「現在，主人給了我們第一個任務。」
「如果我們完成得好，我們或許還有利用價值，還能繼續活下去。」
「如果我們完不成，或者，不願意去完成……」
莉拉沒有再說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一把不聽話的刀，下場，只有一個。
那就是，被熔掉。
「傳我命令！」莉拉的聲音，冰冷而不容置疑。
「艦隊轉向，目標，北美大陸。」
「所有武器系統，解除保險。」
「告訴那些還在做著復興大夢的燈塔國餘孽……」
莉拉的眼中，閃過一絲自嘲，和一絲狠厲。
「……他們的盟友，來兌現承諾了。」
……
北美大陸，原燈塔國，德克薩斯州。
這裡，已經成了那些不甘心失敗的舊勢力的最後堡壘。
以幾個軍工複合體巨頭和華爾街財閥為首的復興委員會，在這裡集結了他們最後的力量。
他們控制著幾個州的國民警衛隊，以及一些忠於他們的僱傭兵集團。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與流浪者聯盟裡應外合。
由流浪者聯盟在外部施加軍事壓力，而他們在內部，則發動一場內戰，推翻那些親華的新州政府，重新統一北美，建立一個新燈塔國。
今天，他們正聚集在一個秘密的軍事基地里，等待著他們的盟友降臨。
「將軍，最新消息！流浪者聯盟的艦隊，已經進入太陽系了！」一個情報官興奮地向委員會主席，一個退役的四星上將匯報導。
「太好了！」四星上將猛地一拍桌子，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我們的救世主，終於來了！」
「傳我命令！所有部隊，進入一級戰備！」
「等他們的艦隊一到，我們就立刻對加利福尼亞的親華政府，發動總攻！」
「我們要讓全世界都看看，我們燈塔國的雄鷹，還沒有死！」
就在他們幻想著王師降臨，重現帝國榮光的時候。
基地的防空警報，突然悽厲地響了起來。
「警報！警報！檢測到大量不明飛行物，正在高速接近！」
「什麼？」四星上將一愣，「是我們的盟友到了嗎？快！打開公共通訊頻道，準備迎接他們！」
然而，通訊頻道里，傳來的，不是盟友親切的問候。
而是一個冰冷的，帶著濃重俄式口音的，最後通牒。
【地面上的人類，聽著！】
【我們是流浪者聯盟，遠征軍。】
【根據我們與地球聯邦達成的最新協議，我們將代表地球聯邦，對你們這些破壞地區和平與穩定的叛亂分子，進行……】
【……無差別清除。】
【重複，無差別清除。】
【你們有十分鐘的時間，放下武器，無條件投降。】
【否則，你們將親眼見證，來自群星的憤怒。】
這段廣播，讓基地里的所有人，都懵了。
流浪者聯盟？
地球聯邦？
無差別清除？
這都什麼跟什麼？
「搞錯了！一定是搞錯了！」四星上將抓起通訊器，瘋狂地咆哮道，「我們是盟友！我們是你們的盟友啊！」
然而，天空中，沒有人回答他。
只有數十艘造型猙獰的，塗著骷髏頭標誌的破舊飛船，緩緩地，從雲層中降下。
它們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下方的軍事基地。
那冰冷的金屬光澤，仿佛死神的凝視。
四星上將看著這一幕，終於明白了。
他們被賣了。
被他們寄予了全部希望的盟友，徹徹底底的，賣給了他們的敵人。
「不……不！」
他發出了絕望的，不甘的怒吼。
下一秒。
數十道能量光束，從天而降。
火光，吞噬了一切。
……
天劍局，總指揮中心。
蘇雲和天劍少年班的學生們，正通過鴻蒙的衛星，靜靜地觀看著這場發生在地球另一端的，盟友之間的自相殘殺。
屏幕上，火光沖天，爆炸聲此起彼伏。
那些曾經在地球上耀武揚威的燈塔國大兵，在流浪者的降維打擊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少年們的臉上，都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有興奮，有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種對戰爭和權謀的，全新的認識。
「老師……」林婉看著屏幕上那如同煉獄般的景象，輕聲問道，「這就是……您說的，帝王之術嗎？」
「是的。」蘇雲點了點頭，表情平靜。
「這很殘酷。但是，孩子，你要記住。」
蘇雲轉過身，看著她，也看著所有的學生。
「一個合格的持劍人，他的手上，不能只沾敵人的血。」
「有時候，為了達成更長遠，更偉大的戰略目標，我們必須學會，利用敵人，去消滅另一批敵人。」
「我們必須學會，讓自己的手，保持乾淨。」
「因為，我們需要用這雙乾淨的手，去建設一個更美好的世界。而不是像他們一樣，永遠沉淪在血與火的仇恨循環里。」
蘇雲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學生。
「今天，流浪者聯盟，是我們手中的刀。」
「他們用北美叛軍的血，向我們，也向全世界，遞交了他們的投名狀。」
「從今天起，他們就是我們最忠誠，也最骯髒的一條狗。」
「他們會替我們，去咬所有我們想咬，但又不方便親自下口的敵人。」
「而我們，只需要坐在幕後，優雅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蘇雲的話，讓在場的所有少年，都感到一陣從心底升起的寒意。
他們第一次，真正理解了，他們這位看似溫和的老師，其內心深處，到底隱藏著何等冰冷，何等可怕的，權謀和智慧。
「這，就是政治。」
「這，就是戰爭。」
蘇雲做出了最後的總結。
「歡迎來到，真實的世界，同學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