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備戰：全民皆兵
蘇雲拒絕了流浪者的「保護」提議，這在很多人看來是瘋了。
「蘇雲！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領導在聽完匯報後，第一次對蘇雲發了火，「三個月！如果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我們只有三個月！拒絕了他們，我們拿什麼去打？」
「拿命打。」
蘇雲平靜地回答，「領導，流浪者不是慈善家。他們是被打敗的喪家之犬。如果我們接受了他們的條件，地球就成了他們的擋箭牌。到時候，清掃者來了，他們拍拍屁股走了，留下的爛攤子誰收拾？我們。」
而且
蘇雲指了指那個被封鎖的隔離病房，
「那個女人身上有太多的謎團。她說是信使，但我感覺她更像個探子。她在評估我們的價值。如果我們表現得太軟弱，還沒等清掃者來，我們就先被這群流浪者給吞了。」
領導沉默了。他知道蘇雲說得對。弱國無外交，哪怕到了星際時代也是如此。
「那你打算怎麼辦？」首長問。
「全速推進南天門計劃。」蘇雲眼神一沉，「不，是加速。我要讓全國，不，全球，進入戰時狀態。」
「我要公開真相。」
「什麼？！」領導震驚了，「公開外星人入侵的消息？這會引起全球恐慌的！」
「恐慌是動力。」蘇雲說，「現在的世界太安逸了。燈塔國倒了，大家覺得和平了，開始享受生活了。
這種狀態下，就算我們再努力，也造不出能對抗星際艦隊的武器。」
「只有當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人類才會爆發出真正的潛力。」
「我要讓這七十億人知道，末日真的要來了。」
……
三天後。
聯合國大會再次召開。這一次，不是為了辯論，也不是為了慶祝。
蘇雲站在講台上，身後的大屏幕上，播放著那段「獵犬」戰艦被摧毀的視頻，以及那個紫眸女人的警告錄音。
「女士們，先生們。」
蘇雲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很遺憾地告訴大家，我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在距離我們數億公里的深空，一支旨在毀滅我們的艦隊正在集結。」
「我們沒有退路。地球是我們唯一的家園。」
「從今天起，地球聯邦正式成立。」
「我們將統籌全球所有的資源，所有的工廠，所有的科學家。」
「哪怕是把地皮刮三尺，我們也要造出能保衛我們孩子的武器。」
「這不是演習。」
「這是生存戰爭。」
消息一出，全球譁然。
恐慌確實爆發了。股市崩盤，物價飛漲，有人囤積物資，有人絕望自殺。
但正如蘇雲所料，在最初的混亂之後，一種前所未有的凝聚力開始在人類社會中形成。
既然跑不掉，那就拼了。
原本因為利益分配而扯皮的工廠，開始沒日沒夜地開工。原本互相封鎖技術的實驗室，開始毫無保留地共享數據。
無數年輕人湧向徵兵站，要求加入「天劍軍」。
無數退休的老工程師回到車間，手把手教年輕人怎麼車出精度最高的零件。
整個地球，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兵工廠。
天劍局。
蘇雲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下面忙碌的景象。
「蘇局，你這一手玩得太大了。」張博頂著雞窩頭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杯濃咖啡，「現在全球的算力都集中在鴻蒙身上，它都快燒糊塗了。」
「它撐得住。」蘇雲說，「那個零呢？吐出點乾貨沒有？」
「吐了。」張博興奮地揮了揮手裡的硬碟，「那小東西被鴻蒙嚇破了膽，把清掃者艦隊的編制、武器參數，甚至指揮官的性格都交代了。雖然只是個大概，但對我們很有用。」
「很好。」蘇雲點頭，「還有那個紫眸女人呢？」
「她還在隔離。」張博臉色有點古怪，「不過……她好像對我們的文化很感興趣。昨天她居然問我要了一本《孫子兵法》。」
「《孫子兵法》？」蘇雲笑了，「看來這外星人也知道『知己知彼』啊。給她。讓她看。看懂了，她就知道我們為什麼敢拒絕她了。」
「對了，蘇局。」張博猶豫了一下，「蘇琳……最近有點不對勁。」
「怎麼了？」蘇雲心裡一緊。
「她經常一個人發呆，而且……她畫的那些畫，越來越奇怪了。」張博拿出一張紙遞給蘇雲。
紙上畫著一團黑色的漩渦，漩渦中心有一隻眼睛。
那隻眼睛，和蘇雲在意識空間裡見到的那個高維生命，一模一樣。
「她在畫什麼？」
「她說……」張博咽了口唾沫，「她說，那是『爸爸』。」
蘇雲的手抖了一下。
爸爸？
那個高維生命體？
「她還說什麼了？」
「她說，『爸爸』在看著我們。但是……『爸爸』好像被什麼東西困住了。」
蘇雲看著那張畫，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高維生命被困住了？
在這個宇宙里，還有什麼東西能困住那種級別的存在？
如果連那個「觀察者」都自身難保，那地球……真的還有希望嗎？
「別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蘇雲收起畫紙，「特別是那個紫眸女人。」
「明白。」
蘇雲轉身看向窗外。
三個月。
三個月後，先鋒艦隊就會到達。
那將是人類歷史上的第一場星際衛國戰爭。
贏了，我們就有資格在這個黑暗森林裡擁有一席之地。
輸了，就是塵埃。
「來吧。」
蘇雲輕聲說道。
「讓我看看，你們的刀，夠不夠快。」
「蘇雲！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領導在聽完匯報後，第一次對蘇雲發了火，「三個月！如果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我們只有三個月！拒絕了他們，我們拿什麼去打？」
「拿命打。」
蘇雲平靜地回答，「領導，流浪者不是慈善家。他們是被打敗的喪家之犬。如果我們接受了他們的條件，地球就成了他們的擋箭牌。到時候，清掃者來了，他們拍拍屁股走了，留下的爛攤子誰收拾？我們。」
而且
蘇雲指了指那個被封鎖的隔離病房，
「那個女人身上有太多的謎團。她說是信使，但我感覺她更像個探子。她在評估我們的價值。如果我們表現得太軟弱，還沒等清掃者來，我們就先被這群流浪者給吞了。」
領導沉默了。他知道蘇雲說得對。弱國無外交，哪怕到了星際時代也是如此。
「那你打算怎麼辦？」首長問。
「全速推進南天門計劃。」蘇雲眼神一沉，「不，是加速。我要讓全國，不，全球，進入戰時狀態。」
「我要公開真相。」
「什麼？！」領導震驚了，「公開外星人入侵的消息？這會引起全球恐慌的！」
「恐慌是動力。」蘇雲說，「現在的世界太安逸了。燈塔國倒了，大家覺得和平了，開始享受生活了。
這種狀態下，就算我們再努力，也造不出能對抗星際艦隊的武器。」
「只有當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人類才會爆發出真正的潛力。」
「我要讓這七十億人知道，末日真的要來了。」
……
三天後。
聯合國大會再次召開。這一次，不是為了辯論，也不是為了慶祝。
蘇雲站在講台上，身後的大屏幕上，播放著那段「獵犬」戰艦被摧毀的視頻，以及那個紫眸女人的警告錄音。
「女士們，先生們。」
蘇雲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很遺憾地告訴大家，我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在距離我們數億公里的深空，一支旨在毀滅我們的艦隊正在集結。」
「我們沒有退路。地球是我們唯一的家園。」
「從今天起，地球聯邦正式成立。」
「我們將統籌全球所有的資源，所有的工廠，所有的科學家。」
「哪怕是把地皮刮三尺，我們也要造出能保衛我們孩子的武器。」
「這不是演習。」
「這是生存戰爭。」
消息一出，全球譁然。
恐慌確實爆發了。股市崩盤，物價飛漲，有人囤積物資，有人絕望自殺。
但正如蘇雲所料，在最初的混亂之後，一種前所未有的凝聚力開始在人類社會中形成。
既然跑不掉，那就拼了。
原本因為利益分配而扯皮的工廠，開始沒日沒夜地開工。原本互相封鎖技術的實驗室，開始毫無保留地共享數據。
無數年輕人湧向徵兵站，要求加入「天劍軍」。
無數退休的老工程師回到車間，手把手教年輕人怎麼車出精度最高的零件。
整個地球，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兵工廠。
天劍局。
蘇雲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下面忙碌的景象。
「蘇局，你這一手玩得太大了。」張博頂著雞窩頭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杯濃咖啡，「現在全球的算力都集中在鴻蒙身上，它都快燒糊塗了。」
「它撐得住。」蘇雲說，「那個零呢？吐出點乾貨沒有？」
「吐了。」張博興奮地揮了揮手裡的硬碟，「那小東西被鴻蒙嚇破了膽，把清掃者艦隊的編制、武器參數，甚至指揮官的性格都交代了。雖然只是個大概，但對我們很有用。」
「很好。」蘇雲點頭，「還有那個紫眸女人呢？」
「她還在隔離。」張博臉色有點古怪，「不過……她好像對我們的文化很感興趣。昨天她居然問我要了一本《孫子兵法》。」
「《孫子兵法》？」蘇雲笑了，「看來這外星人也知道『知己知彼』啊。給她。讓她看。看懂了，她就知道我們為什麼敢拒絕她了。」
「對了，蘇局。」張博猶豫了一下，「蘇琳……最近有點不對勁。」
「怎麼了？」蘇雲心裡一緊。
「她經常一個人發呆，而且……她畫的那些畫，越來越奇怪了。」張博拿出一張紙遞給蘇雲。
紙上畫著一團黑色的漩渦，漩渦中心有一隻眼睛。
那隻眼睛，和蘇雲在意識空間裡見到的那個高維生命，一模一樣。
「她在畫什麼？」
「她說……」張博咽了口唾沫，「她說，那是『爸爸』。」
蘇雲的手抖了一下。
爸爸？
那個高維生命體？
「她還說什麼了？」
「她說，『爸爸』在看著我們。但是……『爸爸』好像被什麼東西困住了。」
蘇雲看著那張畫，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高維生命被困住了？
在這個宇宙里，還有什麼東西能困住那種級別的存在？
如果連那個「觀察者」都自身難保，那地球……真的還有希望嗎？
「別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蘇雲收起畫紙，「特別是那個紫眸女人。」
「明白。」
蘇雲轉身看向窗外。
三個月。
三個月後，先鋒艦隊就會到達。
那將是人類歷史上的第一場星際衛國戰爭。
贏了，我們就有資格在這個黑暗森林裡擁有一席之地。
輸了，就是塵埃。
「來吧。」
蘇雲輕聲說道。
「讓我看看，你們的刀，夠不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