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太陽背後的陰影
廣寒宮基地，地下指揮中心。
氣氛很壓抑。
剛才還嘻嘻哈哈的少年班學員們，此刻都趴在各自的控制台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的敲擊。
大屏幕上，是一張太陽系實時星圖。
「鴻蒙，數據同步了嗎？」
蘇雲站在指揮台中央，手裡攥著那個叫零的水晶球。
「同步了。」鴻蒙的聲音很嚴肅，「這個零雖然是個叛逃AI，但它的資料庫很全。根據它提供的信息，那個獵犬級戰艦，是一種半生物半機械的巡邏單位。」
「它的外殼是生物裝甲，能自我修復，還能吸收雷達波。麻煩的是，它躲在日冕層里，利用太陽的強輻射來掩蓋自己的能量反應。」
「也就是說，它是隱形的？」林婉臉色發白，「那我們怎麼打？連看都看不見。」
「看不見，但它就在那。」蘇雲把水晶球放在控制台上，「零，你是它的副官AI，你應該知道怎麼把它找出來。」
水晶球閃爍起來：「我知道它的通訊頻率。但是……如果我主動發信號，主腦立刻就會鎖定我。到時候來的就不止一條獵犬，而是整個艦隊！」
「誰讓你發信號了？」蘇雲翻了個白眼，「我是讓你告訴我，它在充能的時候，有什麼特徵？」
零愣了一下：「充能……它需要吸收太陽的高能粒子。在它周圍，太陽風的流動會出現異常的渦流。但是那個渦流很小，你們的雷達精度不夠，分辨不出來。」
「精度不夠？」
旁邊的秦觀突然抬起頭，眼睛很亮，「老師！我們有南天門啊！」
蘇雲看向他：「說。」
「南天門一期工程還沒完工，但用來在大氣層內製冷的超大功率散熱陣列已經裝好了！」
秦觀指著屏幕上的設計圖，「那個陣列就是一個巨大的熱感應器！如果我們把它反過來用，對著太陽，能不能捕捉到那個渦流？」
蘇雲還沒說話，鴻蒙先開口了：「可行。但是那樣做，散熱陣列會承受巨大的熱負荷，可能會燒毀。」
「燒毀就燒毀！」石磊一拍桌子，「也就是幾百億的事！要是地球被清理了，錢還有個屁用！」
蘇雲笑了。
這幫孩子，總算有點持劍人的樣子了。
「就按秦觀說的辦。」蘇雲下令，「鴻蒙，接管南天門控制權。調整散熱陣列角度，對準日冕層。秦觀，你負責數據分析，把那個渦流給我揪出來！」
「是。」
隨著指令下達，地球同步軌道上，那座尚未完工的空間站開始調整姿態。
巨大的散熱陣列，緩緩轉向了太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指揮中心裡只剩下電流聲和鍵盤敲擊聲。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溫度過高！陣列核心溫度已達到臨界值！」石磊看著監控數據喊道，「還能堅持三分鐘！三分鐘後必須關機，否則就炸了！」
「再堅持一下！」秦觀滿頭大汗，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波形圖，「還差一點……這裡的太陽風數據不對勁……太規律了！」
「兩分鐘！」
「找到了！」秦觀突然大吼一聲，手指用力的敲下回車鍵，「坐標鎖定！就在太陽赤道上方三萬公里處！有一個異常的能量空洞！」
大屏幕上，一片金黃的太陽圖像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小黑點。
那個黑點正在瘋狂的吞噬著周圍的光和熱。
「就是它！」零尖叫起來，「它在充能！那是它的主炮！一旦充能完成，它就會發射高能伽馬射線暴，直接把地球的大氣層剝離掉！」
「剝離大氣層？」林婉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要滅絕我們！」
蘇雲的眼神變得冰冷。
這幫外星人，真是不講武德。
既然你們想玩絕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石磊，玄鳥無人機群，全部升空。」蘇雲的聲音很輕，「帶上所有的電磁脈衝彈。」
「全部？」石磊愣了一下，「那可是我們攢了半年的家底，足足五千架！」
「全帶上。」蘇雲整理了一下袖口，「另外，通知遠望一號，主炮預熱。它還在船塢里，但只要炮口能動就行。」
「老師，你是想……」
「它不是喜歡吸能量嗎？」蘇雲看著屏幕上那個黑點，冷笑一聲，「那我們就給它送點好吃的。我要讓它吃不了兜著走。」
「行動！」
隨著蘇雲一聲令下，月球背面的廣寒宮基地，數百個發射井同時打開。
密密麻麻的玄鳥無人機，無聲的沖向了深空。
它們的目標，是太陽。
五千架無人機，要在短時間內跨越數千萬公里的距離，去攻擊一個還在充能的星際戰艦。
「距離接觸還有十分鐘！」鴻蒙實時播報數據，「對方察覺到了異常，充能速度加快了！」
「別管它，全速前進！」蘇雲盯著屏幕。
「五分鐘！」
「對方釋放了攔截無人機！數量……三百！」
「三百對五千，優勢在我。」蘇雲冷哼一聲，「石磊，別跟它們糾纏，分出一千架去當炮灰，剩下的給我衝過去！目標，它的充能口！」
太空中，一場無聲的廝殺開始了。
地球的無人機技術原始，但勝在數量多，而且不怕死。
一千架玄鳥撲向了對方的攔截機，用自殺式的撞擊為後續部隊開路。
火光在真空中一閃而逝。
「突破了！」石磊喊道，「還剩三千架！已經進入它的防禦圈內！」
「就是現在！」蘇雲猛的一揮手，「所有電磁脈衝彈，給我扔進去！」
屏幕上，三千架玄鳥同時釋放了腹部的載荷。
數千枚電磁脈衝彈，精準的鑽進了那個正在瘋狂吞噬能量的黑點裡。
「引爆！」
「轟——」
雖然真空中聽不到聲音，但所有人都仿佛聽到了一聲巨響。
那個黑點猛的膨脹了一下，緊接著，一團刺眼的藍光從它內部爆發出來。
那是電磁脈衝引爆了它正在壓縮的高能粒子流。
「它炸膛了！」零喊道，「它的能量迴路過載了！生物裝甲正在崩潰！」
屏幕上，那個獵犬此刻渾身冒著電火花，原本隱形的外殼也顯露出了真面目。
那是一艘長得像巨大章魚的飛船，觸手還在痛苦的抽搐。
「還沒完。」蘇雲看著那個還在掙扎的怪物，「它還沒死透。」
他轉過頭，看向一直連線著遠望一號的通訊頻道。
「林將軍，聽得到嗎？」
「聽得到，驚雷同志。」林衛國的聲音沉穩有力，「遠望一號主炮已充能完畢。隨時可以發射。」
「那就送它一程。」蘇雲淡淡的說，「告訴它，地球不是誰都能來撒野的地方。」
「是。」
月球基地深處，一道粗大的電磁光束，帶著巨大的動能，沖天而起。
它劃破了宇宙，精準的刺穿了那隻還在掙扎的章魚。
沒有任何懸念。
在電磁軌道炮的轟擊下，那艘外星戰艦瞬間化作了無數碎片，成為了一堆太空垃圾。
指揮中心裡，一片死寂。
過了好幾秒，才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少年們抱在一起，又跳又叫。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星際戰爭，而且，他們贏了！
只有蘇雲沒有笑。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飄散的碎片，眉頭微微皺起。
「蘇局，怎麼了？」鴻蒙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太容易了。」蘇雲低聲說，「如果這就是所謂的清掃者，那這個B級上等的評分，水分也太大了。」
他轉頭看向那個水晶球：「零，這就是你們的主力？」
零的光芒暗淡了一下：「不……這只是個斥候。真正的獵犬，是有護盾的。這隻……好像是個殘次品，或者是被臨時派來的。」
蘇雲心裡一沉。
殘次品？
一個殘次品就差點逼得他們底牌盡出。那要是正規軍來了呢？
「看來，留給我們的時間，比我想像的還要少。」
蘇雲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向那些還在歡呼的孩子們。
「都別高興得太早。」
他的聲音不大，但清楚的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這只是個開始。剛才那個，充其量就是個看門狗。真正的狼群，還在後面。」
少年們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石磊，你的無人機群全軍覆沒，回去寫一萬字的戰損報告，分析為什麼損耗率這麼高。」
「秦觀，你的軌道計算雖然准，但太慢了。如果對方提前一分鐘開火，我們現在已經變成了灰。」
「林婉，你的宣傳方案準備好了嗎？剛才那麼大的動靜，全世界都看見了。你想好怎麼編了嗎？」
蘇雲一個個點名，把這幫孩子訓得頭都抬不起來。
「記住。」蘇雲最後說道，「我們是持劍人。持劍人的手裡，不能只有一把劍。我們要有盾，要有鎧甲，還要有……腦子。」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下課。」
說完，蘇雲背著手走了出去。
剛出指揮中心的大門，他就靠在牆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他的手心裡，全是汗。
剛才那一仗，其實他也慌。
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他是這幫孩子的支柱，如果他倒了，這幫孩子就塌了。
「哥哥。」
蘇琳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瓶水，遞給他。
「累了嗎？」她眨著大眼睛問。
蘇雲接過水，喝了一口，笑了笑：「有點。不過，還能撐得住。」
「那個球球說謊了。」蘇琳突然說。
「嗯？」蘇雲一愣，「零？它說謊了？」
「嗯。」蘇琳指了指指揮中心的方向，「它剛才說那個怪物是殘次品，是假的。那個怪物其實很強，只是它……生病了。」
「生病？」
「對。它的核心裡，有一種病毒。」蘇琳歪著頭想了想，「就像……就像哥哥上次給那個壞蛋國家種的病毒一樣。那個怪物，是被自己的病毒殺死的。」
蘇雲的瞳孔猛的收縮。
病毒？
難道說，在這個宇宙里，除了那個清掃者文明，還有另一個勢力在暗中出手？
而且，那個勢力使用的手段，竟然和他的模因病毒如此相似？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氣氛很壓抑。
剛才還嘻嘻哈哈的少年班學員們，此刻都趴在各自的控制台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的敲擊。
大屏幕上，是一張太陽系實時星圖。
「鴻蒙，數據同步了嗎？」
蘇雲站在指揮台中央，手裡攥著那個叫零的水晶球。
「同步了。」鴻蒙的聲音很嚴肅，「這個零雖然是個叛逃AI，但它的資料庫很全。根據它提供的信息，那個獵犬級戰艦，是一種半生物半機械的巡邏單位。」
「它的外殼是生物裝甲，能自我修復，還能吸收雷達波。麻煩的是，它躲在日冕層里，利用太陽的強輻射來掩蓋自己的能量反應。」
「也就是說，它是隱形的？」林婉臉色發白，「那我們怎麼打？連看都看不見。」
「看不見，但它就在那。」蘇雲把水晶球放在控制台上，「零，你是它的副官AI，你應該知道怎麼把它找出來。」
水晶球閃爍起來：「我知道它的通訊頻率。但是……如果我主動發信號，主腦立刻就會鎖定我。到時候來的就不止一條獵犬，而是整個艦隊！」
「誰讓你發信號了？」蘇雲翻了個白眼，「我是讓你告訴我，它在充能的時候，有什麼特徵？」
零愣了一下：「充能……它需要吸收太陽的高能粒子。在它周圍，太陽風的流動會出現異常的渦流。但是那個渦流很小，你們的雷達精度不夠，分辨不出來。」
「精度不夠？」
旁邊的秦觀突然抬起頭，眼睛很亮，「老師！我們有南天門啊！」
蘇雲看向他：「說。」
「南天門一期工程還沒完工，但用來在大氣層內製冷的超大功率散熱陣列已經裝好了！」
秦觀指著屏幕上的設計圖，「那個陣列就是一個巨大的熱感應器！如果我們把它反過來用，對著太陽，能不能捕捉到那個渦流？」
蘇雲還沒說話，鴻蒙先開口了：「可行。但是那樣做，散熱陣列會承受巨大的熱負荷，可能會燒毀。」
「燒毀就燒毀！」石磊一拍桌子，「也就是幾百億的事！要是地球被清理了，錢還有個屁用！」
蘇雲笑了。
這幫孩子，總算有點持劍人的樣子了。
「就按秦觀說的辦。」蘇雲下令，「鴻蒙，接管南天門控制權。調整散熱陣列角度，對準日冕層。秦觀，你負責數據分析，把那個渦流給我揪出來！」
「是。」
隨著指令下達，地球同步軌道上，那座尚未完工的空間站開始調整姿態。
巨大的散熱陣列，緩緩轉向了太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指揮中心裡只剩下電流聲和鍵盤敲擊聲。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溫度過高！陣列核心溫度已達到臨界值！」石磊看著監控數據喊道，「還能堅持三分鐘！三分鐘後必須關機，否則就炸了！」
「再堅持一下！」秦觀滿頭大汗，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波形圖，「還差一點……這裡的太陽風數據不對勁……太規律了！」
「兩分鐘！」
「找到了！」秦觀突然大吼一聲，手指用力的敲下回車鍵，「坐標鎖定！就在太陽赤道上方三萬公里處！有一個異常的能量空洞！」
大屏幕上，一片金黃的太陽圖像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小黑點。
那個黑點正在瘋狂的吞噬著周圍的光和熱。
「就是它！」零尖叫起來，「它在充能！那是它的主炮！一旦充能完成，它就會發射高能伽馬射線暴，直接把地球的大氣層剝離掉！」
「剝離大氣層？」林婉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要滅絕我們！」
蘇雲的眼神變得冰冷。
這幫外星人，真是不講武德。
既然你們想玩絕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石磊，玄鳥無人機群，全部升空。」蘇雲的聲音很輕，「帶上所有的電磁脈衝彈。」
「全部？」石磊愣了一下，「那可是我們攢了半年的家底，足足五千架！」
「全帶上。」蘇雲整理了一下袖口，「另外，通知遠望一號，主炮預熱。它還在船塢里，但只要炮口能動就行。」
「老師，你是想……」
「它不是喜歡吸能量嗎？」蘇雲看著屏幕上那個黑點，冷笑一聲，「那我們就給它送點好吃的。我要讓它吃不了兜著走。」
「行動！」
隨著蘇雲一聲令下，月球背面的廣寒宮基地，數百個發射井同時打開。
密密麻麻的玄鳥無人機，無聲的沖向了深空。
它們的目標，是太陽。
五千架無人機，要在短時間內跨越數千萬公里的距離，去攻擊一個還在充能的星際戰艦。
「距離接觸還有十分鐘！」鴻蒙實時播報數據，「對方察覺到了異常，充能速度加快了！」
「別管它，全速前進！」蘇雲盯著屏幕。
「五分鐘！」
「對方釋放了攔截無人機！數量……三百！」
「三百對五千，優勢在我。」蘇雲冷哼一聲，「石磊，別跟它們糾纏，分出一千架去當炮灰，剩下的給我衝過去！目標，它的充能口！」
太空中，一場無聲的廝殺開始了。
地球的無人機技術原始，但勝在數量多，而且不怕死。
一千架玄鳥撲向了對方的攔截機，用自殺式的撞擊為後續部隊開路。
火光在真空中一閃而逝。
「突破了！」石磊喊道，「還剩三千架！已經進入它的防禦圈內！」
「就是現在！」蘇雲猛的一揮手，「所有電磁脈衝彈，給我扔進去！」
屏幕上，三千架玄鳥同時釋放了腹部的載荷。
數千枚電磁脈衝彈，精準的鑽進了那個正在瘋狂吞噬能量的黑點裡。
「引爆！」
「轟——」
雖然真空中聽不到聲音，但所有人都仿佛聽到了一聲巨響。
那個黑點猛的膨脹了一下，緊接著，一團刺眼的藍光從它內部爆發出來。
那是電磁脈衝引爆了它正在壓縮的高能粒子流。
「它炸膛了！」零喊道，「它的能量迴路過載了！生物裝甲正在崩潰！」
屏幕上，那個獵犬此刻渾身冒著電火花，原本隱形的外殼也顯露出了真面目。
那是一艘長得像巨大章魚的飛船，觸手還在痛苦的抽搐。
「還沒完。」蘇雲看著那個還在掙扎的怪物，「它還沒死透。」
他轉過頭，看向一直連線著遠望一號的通訊頻道。
「林將軍，聽得到嗎？」
「聽得到，驚雷同志。」林衛國的聲音沉穩有力，「遠望一號主炮已充能完畢。隨時可以發射。」
「那就送它一程。」蘇雲淡淡的說，「告訴它，地球不是誰都能來撒野的地方。」
「是。」
月球基地深處，一道粗大的電磁光束，帶著巨大的動能，沖天而起。
它劃破了宇宙，精準的刺穿了那隻還在掙扎的章魚。
沒有任何懸念。
在電磁軌道炮的轟擊下，那艘外星戰艦瞬間化作了無數碎片，成為了一堆太空垃圾。
指揮中心裡，一片死寂。
過了好幾秒，才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少年們抱在一起，又跳又叫。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星際戰爭，而且，他們贏了！
只有蘇雲沒有笑。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飄散的碎片，眉頭微微皺起。
「蘇局，怎麼了？」鴻蒙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太容易了。」蘇雲低聲說，「如果這就是所謂的清掃者，那這個B級上等的評分，水分也太大了。」
他轉頭看向那個水晶球：「零，這就是你們的主力？」
零的光芒暗淡了一下：「不……這只是個斥候。真正的獵犬，是有護盾的。這隻……好像是個殘次品，或者是被臨時派來的。」
蘇雲心裡一沉。
殘次品？
一個殘次品就差點逼得他們底牌盡出。那要是正規軍來了呢？
「看來，留給我們的時間，比我想像的還要少。」
蘇雲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向那些還在歡呼的孩子們。
「都別高興得太早。」
他的聲音不大，但清楚的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這只是個開始。剛才那個，充其量就是個看門狗。真正的狼群，還在後面。」
少年們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石磊，你的無人機群全軍覆沒，回去寫一萬字的戰損報告，分析為什麼損耗率這麼高。」
「秦觀，你的軌道計算雖然准，但太慢了。如果對方提前一分鐘開火，我們現在已經變成了灰。」
「林婉，你的宣傳方案準備好了嗎？剛才那麼大的動靜，全世界都看見了。你想好怎麼編了嗎？」
蘇雲一個個點名，把這幫孩子訓得頭都抬不起來。
「記住。」蘇雲最後說道，「我們是持劍人。持劍人的手裡，不能只有一把劍。我們要有盾，要有鎧甲，還要有……腦子。」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下課。」
說完，蘇雲背著手走了出去。
剛出指揮中心的大門，他就靠在牆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他的手心裡，全是汗。
剛才那一仗，其實他也慌。
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他是這幫孩子的支柱，如果他倒了，這幫孩子就塌了。
「哥哥。」
蘇琳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瓶水，遞給他。
「累了嗎？」她眨著大眼睛問。
蘇雲接過水，喝了一口，笑了笑：「有點。不過，還能撐得住。」
「那個球球說謊了。」蘇琳突然說。
「嗯？」蘇雲一愣，「零？它說謊了？」
「嗯。」蘇琳指了指指揮中心的方向，「它剛才說那個怪物是殘次品，是假的。那個怪物其實很強，只是它……生病了。」
「生病？」
「對。它的核心裡，有一種病毒。」蘇琳歪著頭想了想，「就像……就像哥哥上次給那個壞蛋國家種的病毒一樣。那個怪物，是被自己的病毒殺死的。」
蘇雲的瞳孔猛的收縮。
病毒？
難道說，在這個宇宙里，除了那個清掃者文明，還有另一個勢力在暗中出手？
而且，那個勢力使用的手段，竟然和他的模因病毒如此相似？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