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這牆，到底修沒修好？
川普普的腦子嗡的一下，瞬間一片空白。
牆？
他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他們現在討論的，是華夏是小偷這個嚴肅的國際問題。
怎麼會突然跳到他家的牆上去？
他那引以為傲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停止了思考。
他準備好的上百套攻擊話術，關於人權，關於貿易逆差，關於軍事威脅，此刻全都堵在嗓子眼。
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下意識的看向自己身邊的提詞器，可上面根本沒有關於「牆」的預案。
他的團隊，也完全沒料到，對方的攻擊會從這麼一個地方切入。
演播室外，李建國和外交部的同事們也都看呆了。
「這……這是什麼路數？」一個年輕的幹事嘴巴張得老大。
一位資深的外交官扶了扶眼鏡，眼神里全是驚嘆。
「跳出問題本身，攻擊對方的信譽……高，實在是高。」
李建國的心臟剛剛提到了嗓子眼，現在又落回了肚子裡，然後又彈了上來。
他想笑，但覺得場合不對，只能死死憋住，一張國字臉漲成了豬肝色，肩膀一抖一抖的。
小王，王佳琪，則毫不顧忌，已經掏出手機，開始在內部工作群里刷屏：
「嘴替哥牛逼（破音）！」
「殺人誅心。一上來就問人家牆修好了沒，哈哈哈。」
「我賭五毛，川普普現在想順著網線爬過去打人。」
而全球二十億觀眾，在短暫的幾秒鐘靜默後，徹底沸騰了。
一開始，很多人還沒反應過來。
很快，那些熟悉川普普過往言論的網友們，就開始在評論區和彈幕里科普。
「哈哈哈，他說的是那個墨西哥付費牆。川普普競選時吹的最大牛皮。」
「對對對，就是那個說要讓墨西哥出錢修，結果到現在磚頭都沒湊齊的牆。」
「我的天，這個華夏發言人是魔鬼嗎？這是當著全世界的面，揭他最大的傷疤啊。」
「『您承諾的牆修好了嗎？』——本世紀有力的提問之一。」
無數的笑臉和「LOL」表情，瞬間淹沒了各大直播平台。
川普普的支持者們想反駁，卻發現根本無從下口。
因為，牆，確實沒修好。
這是事實。
屏幕上，川普普的臉色由紅轉青，又由青轉紫。
他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揮舞著手臂，試圖把話題拉回來：「這是一個荒謬的問題。我們現在討論的是……」
「不，總統先生。」
蘇雲打斷了他，臉上的微笑不變，語氣卻變得認真。
「這是一個關於信譽的問題。」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透過金絲眼鏡，直視著屏幕另一端的川普普。
「您作為一位國家元首，曾向您的數千萬國民，做出了一個承諾。這個承諾，是您贏得選舉的關鍵之一。」
「但現在，全世界的人都想知道，這個承諾，兌現了嗎？」
「如果一個領導人，對自己的人民都無法信守承諾，那麼，他在國際舞台上所說的任何話，我們又該如何相信呢？」
「您指責我們是小偷，是吸血鬼，這些詞彙非常嚴重。」
「但在我們討論這些指控的真偽之前，我們必須先確定一件事——」
蘇雲頓了頓，聲音不大，卻很有分量。
「——那就是，您，川普普總統先生，您說的話，到底還算不算數？」
這一連串的追問，是直接從根源上，摧毀他這個「提問者」的合法性。
你連對自己人都不講信用，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對別人指手畫腳？
川普普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瘋狂飆升，眼前的畫面都開始出現重影。
他輸了。
在開局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在自己擅長的輿論戰場上，他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用一個他最意想不到的問題，打敗了。
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論說什麼都是錯的。
承認牆沒修好？那是承認自己無能和失信。
嘴硬說修好了？全世界的媒體馬上就會放出照片，把他釘在騙子的恥辱柱上。
「我……我們……」川普普的嘴唇哆嗦著，他那引以為傲的口才，在這一刻，徹底失靈了。
看著他狼狽的樣子，蘇雲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第一回合，他贏了。
不過，他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川普普。
蘇雲拿起手邊的水杯，輕輕喝了一口，然後用一種非常體貼的語氣說道：
「總統先生，您別著急，慢慢想。如果……我是說如果，修建那堵牆的資金上有什麼困難，我們華夏其實可以提供一些幫助。」
「噗——」
後台的李建國，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濺了前面同事一後背。
這小子……是魔鬼嗎？
蘇雲的聲音還在繼續，充滿了誠意：
「我們華夏的基建能力，您是知道的，物美價廉，保證工期。」
「實在不行，我們甚至可以為您發起一次全球眾籌，我相信，全世界的網友們，都會很樂意為您添磚加瓦的。」
「畢竟，我們都想親眼看看，您承諾的牆，到底長什麼樣。」
此話一出，全球網絡徹底失控。
「哈哈哈！我願意捐一塊錢！求眾籌連結！」
「華夏施工隊：總統先生，只要錢到位，我們能把牆給你修到月球上去。」
「殺人還要誅心，誅心之後還要鞭屍，太狠了。」
「川普普：我謝謝你啊。」
屏幕上，川普普再也撐不住了。
他猛的一拍桌子，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用盡全身力氣，對著屏幕吼道：
「夠了！閉嘴！」
「我們現在！立刻！討論華夏偷竊我們技術的問題！」
他的聲音因為情緒激動而變得尖銳，臉上青筋暴起，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風度。
他指著蘇雲，一字一句的吼道：「你們偷了我們的技術！你們必須承認！」
牆？
他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他們現在討論的，是華夏是小偷這個嚴肅的國際問題。
怎麼會突然跳到他家的牆上去？
他那引以為傲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停止了思考。
他準備好的上百套攻擊話術，關於人權，關於貿易逆差，關於軍事威脅，此刻全都堵在嗓子眼。
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下意識的看向自己身邊的提詞器，可上面根本沒有關於「牆」的預案。
他的團隊，也完全沒料到，對方的攻擊會從這麼一個地方切入。
演播室外，李建國和外交部的同事們也都看呆了。
「這……這是什麼路數？」一個年輕的幹事嘴巴張得老大。
一位資深的外交官扶了扶眼鏡，眼神里全是驚嘆。
「跳出問題本身，攻擊對方的信譽……高，實在是高。」
李建國的心臟剛剛提到了嗓子眼，現在又落回了肚子裡，然後又彈了上來。
他想笑，但覺得場合不對，只能死死憋住，一張國字臉漲成了豬肝色，肩膀一抖一抖的。
小王，王佳琪，則毫不顧忌，已經掏出手機，開始在內部工作群里刷屏：
「嘴替哥牛逼（破音）！」
「殺人誅心。一上來就問人家牆修好了沒，哈哈哈。」
「我賭五毛，川普普現在想順著網線爬過去打人。」
而全球二十億觀眾，在短暫的幾秒鐘靜默後，徹底沸騰了。
一開始，很多人還沒反應過來。
很快，那些熟悉川普普過往言論的網友們，就開始在評論區和彈幕里科普。
「哈哈哈，他說的是那個墨西哥付費牆。川普普競選時吹的最大牛皮。」
「對對對，就是那個說要讓墨西哥出錢修，結果到現在磚頭都沒湊齊的牆。」
「我的天，這個華夏發言人是魔鬼嗎？這是當著全世界的面，揭他最大的傷疤啊。」
「『您承諾的牆修好了嗎？』——本世紀有力的提問之一。」
無數的笑臉和「LOL」表情，瞬間淹沒了各大直播平台。
川普普的支持者們想反駁，卻發現根本無從下口。
因為，牆，確實沒修好。
這是事實。
屏幕上，川普普的臉色由紅轉青，又由青轉紫。
他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揮舞著手臂，試圖把話題拉回來：「這是一個荒謬的問題。我們現在討論的是……」
「不，總統先生。」
蘇雲打斷了他，臉上的微笑不變，語氣卻變得認真。
「這是一個關於信譽的問題。」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透過金絲眼鏡，直視著屏幕另一端的川普普。
「您作為一位國家元首，曾向您的數千萬國民，做出了一個承諾。這個承諾，是您贏得選舉的關鍵之一。」
「但現在，全世界的人都想知道，這個承諾，兌現了嗎？」
「如果一個領導人，對自己的人民都無法信守承諾，那麼，他在國際舞台上所說的任何話，我們又該如何相信呢？」
「您指責我們是小偷，是吸血鬼，這些詞彙非常嚴重。」
「但在我們討論這些指控的真偽之前，我們必須先確定一件事——」
蘇雲頓了頓，聲音不大，卻很有分量。
「——那就是，您，川普普總統先生，您說的話，到底還算不算數？」
這一連串的追問，是直接從根源上，摧毀他這個「提問者」的合法性。
你連對自己人都不講信用，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對別人指手畫腳？
川普普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瘋狂飆升，眼前的畫面都開始出現重影。
他輸了。
在開局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在自己擅長的輿論戰場上，他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用一個他最意想不到的問題，打敗了。
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論說什麼都是錯的。
承認牆沒修好？那是承認自己無能和失信。
嘴硬說修好了？全世界的媒體馬上就會放出照片，把他釘在騙子的恥辱柱上。
「我……我們……」川普普的嘴唇哆嗦著，他那引以為傲的口才，在這一刻，徹底失靈了。
看著他狼狽的樣子，蘇雲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第一回合，他贏了。
不過，他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川普普。
蘇雲拿起手邊的水杯，輕輕喝了一口，然後用一種非常體貼的語氣說道：
「總統先生，您別著急，慢慢想。如果……我是說如果，修建那堵牆的資金上有什麼困難，我們華夏其實可以提供一些幫助。」
「噗——」
後台的李建國，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濺了前面同事一後背。
這小子……是魔鬼嗎？
蘇雲的聲音還在繼續，充滿了誠意：
「我們華夏的基建能力，您是知道的，物美價廉，保證工期。」
「實在不行，我們甚至可以為您發起一次全球眾籌，我相信，全世界的網友們，都會很樂意為您添磚加瓦的。」
「畢竟，我們都想親眼看看，您承諾的牆，到底長什麼樣。」
此話一出，全球網絡徹底失控。
「哈哈哈！我願意捐一塊錢！求眾籌連結！」
「華夏施工隊：總統先生，只要錢到位，我們能把牆給你修到月球上去。」
「殺人還要誅心，誅心之後還要鞭屍，太狠了。」
「川普普：我謝謝你啊。」
屏幕上，川普普再也撐不住了。
他猛的一拍桌子，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用盡全身力氣，對著屏幕吼道：
「夠了！閉嘴！」
「我們現在！立刻！討論華夏偷竊我們技術的問題！」
他的聲音因為情緒激動而變得尖銳，臉上青筋暴起，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風度。
他指著蘇雲，一字一句的吼道：「你們偷了我們的技術！你們必須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