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打開通道
林松站在黑霧邊緣，望著那道若隱若現的斷層，眉頭越皺越緊，沉默了很久。
花映月察覺到他的異樣，從花舟上飄然落下，站在他身側：「怎麼了？」
林松沉吟良久，才緩緩開口：「花前輩，實不相瞞。這陣法……超出了晚輩的能力範圍。」
花映月微微挑眉，沒有打斷他。
「這是一座天然形成的陣法，不是人力布置的。」
林松指向黑霧深處，語氣凝重，
「它的陣紋循環自成一體，與任何陣法典籍中的布陣邏輯都截然不同。
更棘手的是，越靠近核心區域，那黑霧中的神識壓制就越強，我方才在外圍觀察數日，以我目前的神識強度，只能勉強看清外圍區域的陣紋脈絡，根本看不清陣法核心的布局——連看都看不清，自然就談不上破解。
若要強行破解，恐怕需要耗費數年，甚至更久。」
他頓了頓，斟酌著措辭：「而且這陣法深處不知藏了什麼，貿然進入，變數太多。」
花映月聽完，沒有露出失望的神色，只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她負手望向那片翻湧的黑霧，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林小友，此番請你相助，本就是我提出的交易。
你只要盡力就可，實在不行那也只能是天意。」
林松一怔：「前輩的意思是……」
「實在破不開，我難道還能強人所難？」花映月微微一笑，恢復了那副慵懶從容的模樣，
「另外......如果破開陣法，你可以不必隨我進去。」
林松沉默了。
他確實不想進去。
這座天然陣法的複雜程度遠超預期，裡面等待他們的究竟是什麼，誰也不知道。
他不想把自己的命搭在一場和自己無關的探險里。
但花映月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畢竟從交易的角度來說，她的結嬰心得可是實打實的已經給了的。
「前輩，」林松沉吟道，
「破開整個陣法晚輩確實做不到。但若只是打開一道臨時通道——晚輩可以試試。不過需要時間，至少一個月。」
「一個月便一個月。」花映月點頭，神色坦然，「本宮等了許多年，不差這一個月。」
林松不再多言，重新將目光投向那片黑霧。
他深吸一口氣，從儲物袋中取出七十二面陣旗。
這是他目前手頭品階最高的一套陣旗，乃是他陣法踏入宗師境界後親手煉製，旗面以星隕玄鐵為骨，天蠶絲為面，每一面都刻錄了完整的陣紋嵌套結構，足以應對四階級別的陣法推演。
他將陣旗一字排開，懸浮在身前，然後盤膝坐下，開始推演這座天然陣法的完整脈絡。
林松深吸一口氣，右手掐訣，一面陣旗應聲飛出，精準地插入那處裂痕。
陣旗落下的瞬間，整個黑霧外層的靈力流轉都為之一滯。
但緊接著，一股詭異的神識之力順著陣旗的牽引反噬而來。
那是一種古老而蒼茫的神識殘留，夾雜著無數破碎的、無法分辨的情緒碎片，如同無數根燒紅的針同時扎進泥丸宮，讓林松的識海一陣翻湧，意識短暫地陷入混亂。
他悶哼一聲，咬緊牙關，泥丸宮中心盾紋瞬間亮起，如同一面堅不可摧的盾牌將那股神識反噬擋在外面。
與此同時，菩提樹的五片嫩葉同時搖曳，溫潤的佛光灑下，將侵入識海的殘餘神識碎片一一淨化。
那股刺痛感迅速消退，意識重新恢復清明。
難怪花映月說需要他——不僅僅是因為陣法，更是因為這種神識攻擊。
若不是他有心盾紋和菩提樹雙重防護，光是這一下便足以讓尋常金丹修士神魂震盪，短時間內失去行動能力。
若是在破陣的關鍵時刻來這麼一下，輕則前功盡棄，重則神識受創。
他沒有停歇，繼續尋找第二個節點。
接下來幾天裡，他按照同樣的方法逐一破解外圍陣紋。
每插下一面陣旗，便有一股神識反噬順著陣旗湧入他的泥丸宮。
強度時強時弱，但始終沒有超出心盾紋和菩提樹的承受範圍。
............
一個月後。
林松已在外圍陣紋中插下了數十面陣旗，它們彼此呼應，在層層疊疊的天然禁制中硬生生撐開了一條狹窄的通道。
通道深處，黑霧依舊翻湧，但已不再是完全不可穿透的鐵板一塊，而是如同一道被撕開的傷口，露出後方隱約可見的島嶼輪廓。
只差最後三面陣旗。
這最後三面陣旗的位置極為刁鑽，恰好位於黑霧最濃密的三處節點。
每一處都對應著這座天然陣法的核心脈絡，稍有偏差便會前功盡棄。
林松將第一面陣旗插入左下方的節點，神識反噬如期而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他咬緊牙關扛了過去。
第二面陣旗插入右上方的節點，反噬之力驟然翻倍，心盾紋劇烈震顫，菩提樹灑下的佛光也在那股狂暴的神識衝擊下明滅不定，但終究還是撐住了。
只剩最後一面。
林松深吸一口氣，雙手掐訣，最後一面陣旗緩緩飛向正前方的核心節點。
這面陣旗的落點恰好是整座天然陣法外圍脈絡的「鎖眼」——只要將它插入，前方的禁制便會暫時閉合，形成一道穩定的通道入口。
陣旗觸及節點的瞬間，一股比之前所有反噬加起來都要狂暴的神識洪流順著陣旗的牽引轟然湧入他的泥丸宮。
識海中仿佛炸開了一道驚雷，無數道破碎的、古老的、混亂的神識碎片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
心盾紋在這一瞬間亮得幾乎要炸開，菩提樹的五片嫩葉瘋狂搖曳，
佛光與那股神識洪流猛烈碰撞，在泥丸宮中激起層層漣漪。
林松額頭青筋暴起，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他強行穩住心神，將陣旗一寸一寸地往下壓。
陣旗的旗杆每沒入地面一分，那股反噬便強上一分。
當旗杆完全沒入地面的瞬間，整片黑霧外圍的禁制驟然一滯。
數十面陣旗同時亮起，彼此之間的陣紋共鳴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束，在黑霧中硬生生撕開了一條狹窄而穩定的通道。
通道兩側的黑霧翻湧不休，卻始終無法侵入通道內部。
花映月察覺到他的異樣，從花舟上飄然落下，站在他身側：「怎麼了？」
林松沉吟良久，才緩緩開口：「花前輩，實不相瞞。這陣法……超出了晚輩的能力範圍。」
花映月微微挑眉，沒有打斷他。
「這是一座天然形成的陣法，不是人力布置的。」
林松指向黑霧深處，語氣凝重，
「它的陣紋循環自成一體，與任何陣法典籍中的布陣邏輯都截然不同。
更棘手的是，越靠近核心區域，那黑霧中的神識壓制就越強，我方才在外圍觀察數日，以我目前的神識強度，只能勉強看清外圍區域的陣紋脈絡，根本看不清陣法核心的布局——連看都看不清，自然就談不上破解。
若要強行破解，恐怕需要耗費數年，甚至更久。」
他頓了頓，斟酌著措辭：「而且這陣法深處不知藏了什麼，貿然進入，變數太多。」
花映月聽完，沒有露出失望的神色，只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她負手望向那片翻湧的黑霧，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林小友，此番請你相助，本就是我提出的交易。
你只要盡力就可，實在不行那也只能是天意。」
林松一怔：「前輩的意思是……」
「實在破不開，我難道還能強人所難？」花映月微微一笑，恢復了那副慵懶從容的模樣，
「另外......如果破開陣法，你可以不必隨我進去。」
林松沉默了。
他確實不想進去。
這座天然陣法的複雜程度遠超預期，裡面等待他們的究竟是什麼，誰也不知道。
他不想把自己的命搭在一場和自己無關的探險里。
但花映月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畢竟從交易的角度來說，她的結嬰心得可是實打實的已經給了的。
「前輩，」林松沉吟道，
「破開整個陣法晚輩確實做不到。但若只是打開一道臨時通道——晚輩可以試試。不過需要時間，至少一個月。」
「一個月便一個月。」花映月點頭，神色坦然，「本宮等了許多年，不差這一個月。」
林松不再多言，重新將目光投向那片黑霧。
他深吸一口氣，從儲物袋中取出七十二面陣旗。
這是他目前手頭品階最高的一套陣旗，乃是他陣法踏入宗師境界後親手煉製，旗面以星隕玄鐵為骨，天蠶絲為面，每一面都刻錄了完整的陣紋嵌套結構，足以應對四階級別的陣法推演。
他將陣旗一字排開，懸浮在身前，然後盤膝坐下，開始推演這座天然陣法的完整脈絡。
林松深吸一口氣，右手掐訣，一面陣旗應聲飛出，精準地插入那處裂痕。
陣旗落下的瞬間，整個黑霧外層的靈力流轉都為之一滯。
但緊接著，一股詭異的神識之力順著陣旗的牽引反噬而來。
那是一種古老而蒼茫的神識殘留，夾雜著無數破碎的、無法分辨的情緒碎片，如同無數根燒紅的針同時扎進泥丸宮，讓林松的識海一陣翻湧，意識短暫地陷入混亂。
他悶哼一聲，咬緊牙關，泥丸宮中心盾紋瞬間亮起，如同一面堅不可摧的盾牌將那股神識反噬擋在外面。
與此同時，菩提樹的五片嫩葉同時搖曳，溫潤的佛光灑下，將侵入識海的殘餘神識碎片一一淨化。
那股刺痛感迅速消退，意識重新恢復清明。
難怪花映月說需要他——不僅僅是因為陣法，更是因為這種神識攻擊。
若不是他有心盾紋和菩提樹雙重防護，光是這一下便足以讓尋常金丹修士神魂震盪，短時間內失去行動能力。
若是在破陣的關鍵時刻來這麼一下，輕則前功盡棄，重則神識受創。
他沒有停歇，繼續尋找第二個節點。
接下來幾天裡，他按照同樣的方法逐一破解外圍陣紋。
每插下一面陣旗，便有一股神識反噬順著陣旗湧入他的泥丸宮。
強度時強時弱，但始終沒有超出心盾紋和菩提樹的承受範圍。
............
一個月後。
林松已在外圍陣紋中插下了數十面陣旗，它們彼此呼應，在層層疊疊的天然禁制中硬生生撐開了一條狹窄的通道。
通道深處，黑霧依舊翻湧，但已不再是完全不可穿透的鐵板一塊，而是如同一道被撕開的傷口，露出後方隱約可見的島嶼輪廓。
只差最後三面陣旗。
這最後三面陣旗的位置極為刁鑽，恰好位於黑霧最濃密的三處節點。
每一處都對應著這座天然陣法的核心脈絡，稍有偏差便會前功盡棄。
林松將第一面陣旗插入左下方的節點，神識反噬如期而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他咬緊牙關扛了過去。
第二面陣旗插入右上方的節點，反噬之力驟然翻倍，心盾紋劇烈震顫，菩提樹灑下的佛光也在那股狂暴的神識衝擊下明滅不定，但終究還是撐住了。
只剩最後一面。
林松深吸一口氣，雙手掐訣，最後一面陣旗緩緩飛向正前方的核心節點。
這面陣旗的落點恰好是整座天然陣法外圍脈絡的「鎖眼」——只要將它插入，前方的禁制便會暫時閉合，形成一道穩定的通道入口。
陣旗觸及節點的瞬間，一股比之前所有反噬加起來都要狂暴的神識洪流順著陣旗的牽引轟然湧入他的泥丸宮。
識海中仿佛炸開了一道驚雷，無數道破碎的、古老的、混亂的神識碎片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
心盾紋在這一瞬間亮得幾乎要炸開，菩提樹的五片嫩葉瘋狂搖曳，
佛光與那股神識洪流猛烈碰撞，在泥丸宮中激起層層漣漪。
林松額頭青筋暴起，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他強行穩住心神，將陣旗一寸一寸地往下壓。
陣旗的旗杆每沒入地面一分，那股反噬便強上一分。
當旗杆完全沒入地面的瞬間，整片黑霧外圍的禁制驟然一滯。
數十面陣旗同時亮起，彼此之間的陣紋共鳴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束，在黑霧中硬生生撕開了一條狹窄而穩定的通道。
通道兩側的黑霧翻湧不休，卻始終無法侵入通道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