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新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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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是馬道友!」柳傳志笑得愈發熱情,指著那五條被林松射殺的金槍飛魚,

  「道友,這五頭三階金槍飛魚是你親手獵的,按照咱們散修聯盟的規矩,戰利品歸個人。不過道友若是願意出手,在下可以代表聯盟收購——一頭兩千上品靈石,五頭總共一萬,如何?」

  林松心中暗暗挑眉。

  三階下品妖獸的市價,一頭能賣個五百上品靈石就算不錯了,品相再好也不過八百。

  兩千一頭——這價格翻了好幾倍。

  這柳傳志要麼是不差錢,要麼就是在故意示好。

  不過有人送錢,他也沒有不要的道理。

  他面上不動聲色,點頭道:「柳執事爽快,那就這個價吧。」

  柳傳志當即從儲物袋中點出一萬上品靈石,裝入一個小袋中雙手遞給林松。

  林松接過靈石,神識一掃,數目無誤,便收入儲物袋中。

  這一趟歸程船票才花了一百靈石,轉眼就進帳一萬,倒是意外之喜。

  「道友,這會兒天色還早,不如一起喝一杯?」

  柳傳志收了魚,笑容不減,

  「這金槍飛羽魚可是難得一見的美味,尤其這三階金槍魚,肉質鮮美無比,以靈火稍稍烤炙便是絕品靈膳。正好在下有點事,想跟道友聊聊。」

  林松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這柳傳志出手闊綽,言語間又頗為熱絡,又是散修聯盟的執事,說不定能從他口中套出些什麼消息,便點了點頭。

  柳傳志大喜,連忙招呼手下在甲板上擺了一張小几,親自給林松倒了一杯靈酒。

  金槍飛羽魚的魚肉被切成薄片,以靈火稍稍炙烤便泛起了誘人的金色油光。

  兩人在船舷邊坐下,柳傳志一邊喝酒吃肉,一邊閒扯了些中土的風土人情,林松隨口應付著,話不多,只是偶爾點點頭。

  酒過三巡,柳傳志放下酒杯,笑容不減,聲音卻壓低了幾分:「馬道友,不瞞你說,在下看道友這身手,散修之中著實少見。道友如今既是散修之身,不知有沒有興趣一起發個財?」

  林松放下酒杯,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哦?什麼財?」

  柳傳志笑道:「道友是中土散修,對西荒那邊的勢力分布可能不太了解。西荒有個宗門叫寶器宗,道友可曾聽說過?」

  「略有耳聞。」林松點了點頭,心跳卻已經開始加速。

  柳傳志壓低聲音:「寶器宗的上官老祖閉關數十年,外界都在傳他修煉出了意外。

  寶器宗這塊肥肉,遲早要被人瓜分。在下代表散修聯盟,想邀道友加入我散修聯盟,一同去西荒做上一場。」

  林松心中猛然一縮,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只是微微挑眉:「寶器宗?那可是有元嬰修士坐鎮的宗門,柳執事就不怕消息有誤?」

  「消息絕對可靠。」柳傳志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不瞞道友,這次行動是萬寶閣的元嬰大能親自召集的,各方勢力都有參與,絕非兒戲。只是具體行動細節得等到了西荒再議,在下眼下也不便多說。道友若是有興趣,到了西荒可以細談。」

  林松聽到「萬寶閣」三個字,心中一震。

  孫玉鶴。

  又是這廝。

  他又旁敲側擊問了幾句,柳傳志卻守口如瓶,只說到了西荒再詳談。

  林松也不便再追問,便順勢推說還有些私事要處理,暫時不便應承,不過可以留個傳音玉符,日後有了決定再聯絡。

  柳傳志也不勉強,笑容滿面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傳音玉符雙手奉上:「無妨無妨,道友慢慢考慮。這枚傳音玉符還請收好,只要道友願意,隨時聯絡在下。散修聯盟的大門,永遠為道友敞開。」

  他頓了頓,又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不過時機不等人,道友還是早做決斷為好。」

  林松接過傳音玉符,微微頷首,又留下了自己的傳音玉符,轉身回了艙室。

  關上艙門,他臉上的從容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萬寶閣牽頭,散修聯盟參與,各方勢力蠢蠢欲動——寶器宗眼下最大的危機恐怕不是血神老祖,而是這些聞著血腥味撲來的餓狼。

  他必須儘快趕回去。


  十來天后,西荒海岸線終於出現在視野中。

  林松下了靈舟,架起遁光便朝寶器宗方向飛去。

  幾天後,寶器宗的山門終於出現在視野中。

  七十二峰雲霧繚繞,護山大陣的光罩在夕陽下泛著淡青色的光芒,一切看上去都和離開時一樣。

  林松暗自鬆了口氣,他直接回了寶頂峰。

  寶頂峰的靜室空無一人。

  他轉身去了藏星峰,明月正在打坐,見他回來先是一喜,隨即告訴他星瀾正在器鼎峰承運殿會客,來的客人身份非同小可——三個元嬰修士同時登門,陣仗不小。

  雷音寺的明遠禪師,百花谷的花映月,還有萬寶閣的孫玉鶴。

  林松心頭猛地一跳。

  他顧不上跟明月細說,轉身便朝器鼎峰飛去。

  剛落在承運殿外,還未來得及通報,殿內便傳來一道尖利的聲音,穿透殿門,字字清晰。

  「星瀾道友,你可能還不清楚事情的嚴重性。你那徒弟林松,殺了萬象門的卓不凡卓小友,還劫走了塗不器塗道友的屍身和遺物。此事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不成?」

  孫玉鶴的聲音。

  林松腳步一頓。

  星瀾的聲音從殿中傳出,平靜如水,聽不出半點波瀾:「孫前輩此言差矣。我徒林松品性如何,我這個做師尊的最清楚。

  他一向遵紀守法,從不主動招惹是非。前輩說他殺了萬象門的卓不凡,可有證據?」

  「證據?」孫玉鶴冷笑一聲,

  「卓不凡在西荒就跟你這徒兒有仇。

  這且不論——前些日子,中土有一場隱秘的拍賣會,會上有人拿出了塗道友的金甲符和鎮岳鼎。你覺得塗道友的遺物,為什麼會出現在拍賣會上?

  更巧的是,那人還用一枚四階還陽丹,從別人手中買走了關於你們寶器宗的消息!

  四階還陽丹,那是明遠禪師贈給你徒弟林松的。全天下四階丹藥就那麼些,同一品種更是屈指可數——這你怎麼解釋?」

  星瀾的聲音依舊平靜:「前輩這番話倒讓我糊塗了。既然是隱秘拍賣會,想來參與者都遮掩了身份。前輩怎麼就斷定那人是我徒兒?莫非前輩親眼看到我徒兒在拍賣會上拿出這些東西?」

  孫玉鶴語氣一窒,隨即冷笑道:「老夫確實不知那人是誰。但四階還陽丹,西荒僅此一枚——就是明遠大師贈給林松的那一枚。

  這丹藥總不能自己長了腿跑到拍賣會上去吧?你倒是解釋解釋,既然林松沒去過拍賣會,他的還陽丹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星瀾沉默了一瞬。

  「還有,」孫玉鶴步步緊逼,「那人在拍賣會上還買走了有關寶器宗的消息。

  那消息估計是上官道友一些不為人知的秘事。

  那人花大價錢買下這個消息,顯然是為了替你們寶器宗遮掩什麼。你叫上官道友出來,當面說清楚,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星瀾依舊不卑不亢:「孫前輩,你口口聲聲說那拍賣會上的人是我徒兒,可你又親口承認並不知那人身份。

  這豈非自相矛盾?至於還陽丹——天下之大,四階丹藥雖然稀有,卻也不是只有一枚。

  前輩僅憑一枚丹藥就認定是我徒兒所為,是不是太過牽強了?

  至於老祖,他正在閉關的緊要關頭,確實不便見客。前輩若不信,大可自行去寶頂峰查看,看看那閉關洞府中的靈力波動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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