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陰陽眼之下，現場別有玄機……
下午三點，蘇晨端著保溫杯坐在警車后座，眼皮耷拉著，一副隨時要睡著的樣子。
林晚星坐在副駕駛，回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蘇老師，您說這次案子會不會又是什麼特別厲害的……那個？」
她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
蘇晨喝了口菊花茶。
「什麼那個？」
「就是……」林晚星左右看看，湊近小聲說，「像上次郭勇那種，有邪門道道的？」
蘇晨嘴角一抽。
「小林啊，你少看點恐怖片。」
「挖墳這種事，十有八九是仇殺，要麼就是盜墓團伙踩錯點了。」
林晚星撇撇嘴。
「可王隊明明說這案子邪門，才特意讓您來的……」
蘇晨:「……」
他端起保溫杯，猛灌了一大口水。
王正國那老狐狸，就會給他挖坑，什麼邪門不邪門的，不就是想讓他背鍋嗎？
副駕駛座上的秦銘推了推眼鏡，隨口說：
「根據現場初步勘查，十座墳墓分布範圍達兩公里，作案時間集中在同一夜。」
「這說明案犯不止一人，且有明確分工……」
他頓了頓，翻開筆記本。
「但最詭異的是屍骨的擺放方式。」
「照片顯示，所有屍骨都被堆成類似祭壇的形狀，而且……」
秦銘的聲音低了下去。
「骨頭上有敲擊痕跡……因此，才有故意破壞的嫌疑，民縣的同志因此說是破壞墳墓啊……」
哦哦，
車裡安靜了三秒。
林晚星打了個寒顫。
「新鮮的？」
「對。」秦銘點頭，「不是挖出來時造成的破損，而是有人專門用鈍器敲碎的。」
「而且敲擊位置很有規律，……」
他停頓了一下，準備說是不是某種儀式，但科學本能阻止了這個念頭。
蘇晨眼皮卻跳了一下——
會不會是儀式？
無所謂了……
先看看再說。
……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到了邱家村。
村口已經拉起警戒線，幾個民縣的警員在維持秩序。
蘇晨下車，抬頭看向遠處的後山。
山不高，但林子密，山腰處有一片老舊的墳地，遠遠就能看到被挖開的黑色土坑。
「蘇隊!」
一個穿制服的中年警員快步走過來，敬了個禮。
「我是民縣隊長張建平，案子的初步勘查我們已經做完了。」
「現場保護得很好，沒人動過。」
嗯嗯，
蘇晨點點頭。
「帶我上去看看。」
一行人沿著山路往上走。
林晚星緊緊跟在蘇晨身後，小聲嘀咕。
「蘇老師，這地方陰氣好重啊……」
蘇晨瞥她一眼。
「大中午的哪來的陰氣？」
「少看小說！」
林晚星撇撇嘴，不說話了，但心裡還是發毛。
因為這後山確實透著股子邪門勁兒。兩邊都是老墳，墓碑歪歪斜斜，有的已經裂了，碑文模糊不清。
雜草叢生，烏鴉在樹上叫，而山腰那片被挖開的墳地，更是一片狼藉。
十座墳墓，全部被炸藥炸開，棺材板掀翻在一邊，屍骨散落一地。
最詭異的是——
所有屍骨都被堆在一起，壘成一座小山。
不，不是小山。
更像是……一座塔？
骨頭一層層疊起來，頭骨在最上面，四肢骨在中間，肋骨在最下面，整整齊齊，像是精心設計過的。而且，正如秦銘所說，每一根骨頭上，都有明顯的敲擊痕跡……
這時，
秦銘蹲在屍骨堆旁邊，戴著手套仔細檢查。
「你們看這裡……」
他指著一根股骨。
「敲擊角度是四十五度，力度均勻，用的是圓柱形鈍器。」
「而且……」
他又指了指旁邊的頭骨。
「這些頭骨的眉骨位置，都被敲出了一個小洞。」
「手法一模一樣。」
張建平臉色發白，支支吾吾說：
「秦法醫，這……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秦銘搖搖頭。
「我也不清楚。」
「但可以確定的是，案犯的目的不是盜墓，也不是單純的破壞。」
「可以暫時推論，額，他們有一個小概率，在在進行某種……儀式……」
說完，
秦銘臉上一紅，覺得自己已經被蘇晨帶下溝了，怎麼這種話會從自己嘴裡說出來？
咳咳，
林晚星咽了口唾沫：
「什麼儀式啊？」
秦銘沉默了三秒。
「我不知道。」
「總之，不符合常理，額，我修改一下剛才的推測，目前只能說，案犯對待屍骨的方式，不符合常理，是不是儀式，我們先不論定……」
說完，
秦銘鬆了口氣，感覺自己的科學形象已經保住了。
……
這時，
蘇晨端著保溫杯，在屍骨堆旁邊站了足足三分鐘，眼皮耷拉著，像是在發呆。
秦銘蹲在一旁繼續勘查，林晚星好奇地盯著蘇晨，張建平則有些不耐煩地看了看表。
圍觀的村民越聚越多，指指點點——
「這就是江城來的神探？」
「看著也沒啥特別的啊……」
「聽說破了好多大案，該不會是吹出來的吧？」
「……」
竊竊私語聲傳入耳中。
蘇晨充耳不聞，因為在【陰陽眼】的視野里，那團最濃郁的黑色怨氣，正從屍骨堆底部不斷往外冒。
與周圍那些陳年死氣完全不同，這些怨氣是新鮮的，是剛死不久的人，留下的怨氣。
【叮！檢測到疑似新亡之魂殘留怨氣！】
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建議宿主立即搜尋屍身，將其超度，可獲功德點500！】
蘇晨嘴角一抽——
超度個屁！
這特麼是命案現場！
你要我在這裡做法，不是讓我當場社死嗎？
他在心裡瘋狂吐槽，但臉上依然面無表情，慢悠悠喝了口菊花茶。
「張隊。」
蘇晨突然開口。
張建平抬頭：「蘇隊，怎麼了？」
「這些屍骨……」
蘇晨指了指那座詭異的骨堆：
「全都是邱家村祖墳里的？」
張建平點頭：「對，我們核實過了，十座墳墓，都是村裡的老墳。」
「我看不一定……」
蘇晨淡淡一笑。
林晚星坐在副駕駛，回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蘇老師，您說這次案子會不會又是什麼特別厲害的……那個？」
她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
蘇晨喝了口菊花茶。
「什麼那個？」
「就是……」林晚星左右看看，湊近小聲說，「像上次郭勇那種，有邪門道道的？」
蘇晨嘴角一抽。
「小林啊，你少看點恐怖片。」
「挖墳這種事，十有八九是仇殺，要麼就是盜墓團伙踩錯點了。」
林晚星撇撇嘴。
「可王隊明明說這案子邪門，才特意讓您來的……」
蘇晨:「……」
他端起保溫杯，猛灌了一大口水。
王正國那老狐狸，就會給他挖坑，什麼邪門不邪門的，不就是想讓他背鍋嗎？
副駕駛座上的秦銘推了推眼鏡，隨口說：
「根據現場初步勘查，十座墳墓分布範圍達兩公里，作案時間集中在同一夜。」
「這說明案犯不止一人，且有明確分工……」
他頓了頓，翻開筆記本。
「但最詭異的是屍骨的擺放方式。」
「照片顯示，所有屍骨都被堆成類似祭壇的形狀，而且……」
秦銘的聲音低了下去。
「骨頭上有敲擊痕跡……因此，才有故意破壞的嫌疑，民縣的同志因此說是破壞墳墓啊……」
哦哦，
車裡安靜了三秒。
林晚星打了個寒顫。
「新鮮的？」
「對。」秦銘點頭，「不是挖出來時造成的破損，而是有人專門用鈍器敲碎的。」
「而且敲擊位置很有規律，……」
他停頓了一下，準備說是不是某種儀式，但科學本能阻止了這個念頭。
蘇晨眼皮卻跳了一下——
會不會是儀式？
無所謂了……
先看看再說。
……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到了邱家村。
村口已經拉起警戒線，幾個民縣的警員在維持秩序。
蘇晨下車，抬頭看向遠處的後山。
山不高，但林子密，山腰處有一片老舊的墳地，遠遠就能看到被挖開的黑色土坑。
「蘇隊!」
一個穿制服的中年警員快步走過來，敬了個禮。
「我是民縣隊長張建平，案子的初步勘查我們已經做完了。」
「現場保護得很好，沒人動過。」
嗯嗯，
蘇晨點點頭。
「帶我上去看看。」
一行人沿著山路往上走。
林晚星緊緊跟在蘇晨身後，小聲嘀咕。
「蘇老師，這地方陰氣好重啊……」
蘇晨瞥她一眼。
「大中午的哪來的陰氣？」
「少看小說！」
林晚星撇撇嘴，不說話了，但心裡還是發毛。
因為這後山確實透著股子邪門勁兒。兩邊都是老墳，墓碑歪歪斜斜，有的已經裂了，碑文模糊不清。
雜草叢生，烏鴉在樹上叫，而山腰那片被挖開的墳地，更是一片狼藉。
十座墳墓，全部被炸藥炸開，棺材板掀翻在一邊，屍骨散落一地。
最詭異的是——
所有屍骨都被堆在一起，壘成一座小山。
不，不是小山。
更像是……一座塔？
骨頭一層層疊起來，頭骨在最上面，四肢骨在中間，肋骨在最下面，整整齊齊，像是精心設計過的。而且，正如秦銘所說，每一根骨頭上，都有明顯的敲擊痕跡……
這時，
秦銘蹲在屍骨堆旁邊，戴著手套仔細檢查。
「你們看這裡……」
他指著一根股骨。
「敲擊角度是四十五度，力度均勻，用的是圓柱形鈍器。」
「而且……」
他又指了指旁邊的頭骨。
「這些頭骨的眉骨位置，都被敲出了一個小洞。」
「手法一模一樣。」
張建平臉色發白，支支吾吾說：
「秦法醫，這……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秦銘搖搖頭。
「我也不清楚。」
「但可以確定的是，案犯的目的不是盜墓，也不是單純的破壞。」
「可以暫時推論，額，他們有一個小概率，在在進行某種……儀式……」
說完，
秦銘臉上一紅，覺得自己已經被蘇晨帶下溝了，怎麼這種話會從自己嘴裡說出來？
咳咳，
林晚星咽了口唾沫：
「什麼儀式啊？」
秦銘沉默了三秒。
「我不知道。」
「總之，不符合常理，額，我修改一下剛才的推測，目前只能說，案犯對待屍骨的方式，不符合常理，是不是儀式，我們先不論定……」
說完，
秦銘鬆了口氣，感覺自己的科學形象已經保住了。
……
這時，
蘇晨端著保溫杯，在屍骨堆旁邊站了足足三分鐘，眼皮耷拉著，像是在發呆。
秦銘蹲在一旁繼續勘查，林晚星好奇地盯著蘇晨，張建平則有些不耐煩地看了看表。
圍觀的村民越聚越多，指指點點——
「這就是江城來的神探？」
「看著也沒啥特別的啊……」
「聽說破了好多大案，該不會是吹出來的吧？」
「……」
竊竊私語聲傳入耳中。
蘇晨充耳不聞，因為在【陰陽眼】的視野里，那團最濃郁的黑色怨氣，正從屍骨堆底部不斷往外冒。
與周圍那些陳年死氣完全不同，這些怨氣是新鮮的，是剛死不久的人，留下的怨氣。
【叮！檢測到疑似新亡之魂殘留怨氣！】
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建議宿主立即搜尋屍身，將其超度，可獲功德點500！】
蘇晨嘴角一抽——
超度個屁！
這特麼是命案現場！
你要我在這裡做法，不是讓我當場社死嗎？
他在心裡瘋狂吐槽，但臉上依然面無表情，慢悠悠喝了口菊花茶。
「張隊。」
蘇晨突然開口。
張建平抬頭：「蘇隊，怎麼了？」
「這些屍骨……」
蘇晨指了指那座詭異的骨堆：
「全都是邱家村祖墳里的？」
張建平點頭：「對，我們核實過了，十座墳墓，都是村裡的老墳。」
「我看不一定……」
蘇晨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