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省級聯合辦案，現場卻毫無線索
十分鐘後，會議室。
省特案組組長周建國，五十五歲，國字臉，眼神銳利，一身警服筆挺，身後站著三個精幹的刑警，個個表情嚴肅。
會議室里，除了王正國和蘇晨，還有林晚星、秦銘等人。
「他們親自來借調蘇老師……」
林晚星小聲對秦銘說：「這說明什麼？說明蘇老師的名聲已經傳到省里了！」
秦銘推了推眼鏡，沒說話。他現在對蘇晨的態度很複雜。理智告訴他，蘇晨只是個普通警察。但這些天的經歷告訴他，蘇晨絕對不普通。
因此，從科學的角度，他暫時應該保持沉默。
這時，
周建國的目光落在蘇晨身上，上下打量了幾秒，心裡也在納悶——
年輕，眼皮耷拉著，手裡端著保溫杯，看起來困得要死……
這就是傳說中的「江城神探」？
周建國心裡有些狐疑，但很快壓下了這個念頭。畢竟王正國在電話里把蘇晨夸上了天，說他破案手段神乎其技，從未失手。而且也查過蘇晨的檔案，半年內，獨立偵破重大案件十二起，破案率百分之百。
這種戰績，放在全國都是頂尖水平。
「蘇警官，久仰大名。」
周建國伸出手。
蘇晨放下保溫杯，跟他握了握手。
「客氣了。」
周建國也不廢話，直接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卷宗，放在桌上。
「這是'紅衣連環案'的全部資料……從三年前開始，海城就陸續發現十一具女性屍體，全部穿著紅色衣服，死狀極其詭異……」
「我們動用了所有手段，查了三年，連兇手的影子都沒摸到。」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凝重：「上個月，第十二具屍體出現了。」
「兇手還在作案……」
啊？
會議室里陷入沉默。
蘇晨翻開卷宗，快速瀏覽。
卷宗里的照片觸目驚心——
十一名女性，年齡從二十到三十五歲不等，全部穿著鮮紅色的連衣裙。她們的死法各不相同，有的是溺水，有的是墜樓，有的是窒息……
「好可憐啊……」
蘇晨端著保溫杯，眼皮耷拉著掃了一眼，正準備喝口水提提神。
下一秒——
【陰陽眼】自動觸發。
照片上那張慘白的死者面孔，突然浮現出一層詭異的灰黑色霧氣……
但那霧氣不成形，像被人用刀切碎的煙霧，散亂地飄在照片表面，根本凝聚不起來。
蘇晨一下噎住——
不對勁啊！
前面十一個案子，死者照片上的怨氣雖然濃重，但都有基本的形態，有的像扭曲的人影，有的像掙扎的手臂……可這第十二具屍體的怨氣，完全是碎片狀？
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強行打散了？或者是生前就已經魂飛魄散了？
「蘇警官？」
周建國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蘇晨回過神，放下保溫杯，脫口一問：
「現場在哪？」
「老城區的公房，已經封鎖三個月了。」
周建國遞過來一份地址。
蘇晨接過地址，站起身。
「走吧，去看看。」
王正國立刻跟上，秦銘和林晚星對視一眼，也連忙收拾裝備。
……
老城區，破舊的六層公房樓下。
警戒線圍成一圈，樓道口站著兩個值班民警。
秦銘從車上搬下三個銀白色的金屬箱，裡面裝滿了最新的勘察設備——高光譜成像儀、可攜式DNA檢測儀、微量物證採集器。
「這次我帶了全套設備。」
秦銘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一絲自信。
「三年查不出來，不代表現在查不出來，畢竟科技在進步嘛……這次又是各方聯合複查，我們一定要拿出點精神頭來！」
嗯嗯，
林晚星在旁邊點頭。
「秦法醫說得對，這次一定能找到線索！」
蘇晨沒說話，雙手插兜，慢吞吞地跟在後面，看起來像是沒睡醒。
一行人走進樓道，昏暗的燈光下，牆皮剝落，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
案發現場在三樓，周建國掏出鑰匙打開房門。
咔嚓——
房門緩緩推開。
一股更濃的霉味撲面而來。
房間不大，客廳、臥室、廚房，典型的老式兩居室格局。地面上還殘留著三個月前勘察時留下的標記線和編號牌。
秦銘立刻開始布置設備，林晚星拿著紫外線燈在牆角仔細搜索。
而蘇晨，只是站在門口，眼皮耷拉著，目光在房間裡緩緩掃過。
【陰陽眼】再次開啟——
房間裡的景象瞬間變了。
地面上、牆壁上、天花板上，到處都是灰黑色的怨氣碎片，密密麻麻，像被打碎的玻璃渣，散落一地，但沒有一處能凝聚成形。
蘇晨的眉頭慢慢皺起，心裡喃喃自語：「怎麼全散了？一點都聚不起來……這是為什麼？」
正常情況下，非正常死亡的案發現場，怨氣會在死者最後掙扎的位置凝聚成團。可這裡的怨氣，完全是碎的，竟然連陰氣線索都沒有了……
「蘇老師？」
林晚星的聲音響起。
蘇晨抬起頭，發現秦銘和林晚星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正看著他。
「您剛才說什麼？」
林晚星小心翼翼地問。
蘇晨愣了一下。
「我說話了？」
秦銘推了推眼鏡。
「您說'怎麼全散了'。」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緊張：「蘇隊，您看到什麼了？」
蘇晨沉默三秒。
「沒什麼……」
他轉身往臥室走，但秦銘和林晚星已經對視一眼，兩人眼神里都寫滿了震驚——
蘇老師又開始了！
這次連現場都還沒勘察，他就看出異常了？
秦銘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對林晚星說：「小林，你注意觀察蘇隊的一舉一動，不要漏掉任何細節！」
嗯嗯！
林晚星重重點頭。
……
這時，
蘇晨走進臥室。這裡房間更小，一張床，一個衣櫃，窗戶半開著。地面上的標記線勾勒出屍體的位置——就在床邊。
蘇晨站在那個位置，閉上眼睛。
【陰陽眼】的視野里，臥室的怨氣碎片比客廳更密集，但依然是碎的，而且，似乎開始涌動一種恐懼情緒？
蘇晨心裡升起一股不安，
省特案組組長周建國，五十五歲，國字臉，眼神銳利，一身警服筆挺，身後站著三個精幹的刑警，個個表情嚴肅。
會議室里，除了王正國和蘇晨，還有林晚星、秦銘等人。
「他們親自來借調蘇老師……」
林晚星小聲對秦銘說：「這說明什麼？說明蘇老師的名聲已經傳到省里了！」
秦銘推了推眼鏡，沒說話。他現在對蘇晨的態度很複雜。理智告訴他，蘇晨只是個普通警察。但這些天的經歷告訴他，蘇晨絕對不普通。
因此，從科學的角度，他暫時應該保持沉默。
這時，
周建國的目光落在蘇晨身上，上下打量了幾秒，心裡也在納悶——
年輕，眼皮耷拉著，手裡端著保溫杯，看起來困得要死……
這就是傳說中的「江城神探」？
周建國心裡有些狐疑，但很快壓下了這個念頭。畢竟王正國在電話里把蘇晨夸上了天，說他破案手段神乎其技，從未失手。而且也查過蘇晨的檔案，半年內，獨立偵破重大案件十二起，破案率百分之百。
這種戰績，放在全國都是頂尖水平。
「蘇警官，久仰大名。」
周建國伸出手。
蘇晨放下保溫杯，跟他握了握手。
「客氣了。」
周建國也不廢話，直接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卷宗，放在桌上。
「這是'紅衣連環案'的全部資料……從三年前開始，海城就陸續發現十一具女性屍體，全部穿著紅色衣服，死狀極其詭異……」
「我們動用了所有手段，查了三年，連兇手的影子都沒摸到。」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凝重：「上個月，第十二具屍體出現了。」
「兇手還在作案……」
啊？
會議室里陷入沉默。
蘇晨翻開卷宗，快速瀏覽。
卷宗里的照片觸目驚心——
十一名女性，年齡從二十到三十五歲不等，全部穿著鮮紅色的連衣裙。她們的死法各不相同，有的是溺水，有的是墜樓，有的是窒息……
「好可憐啊……」
蘇晨端著保溫杯，眼皮耷拉著掃了一眼，正準備喝口水提提神。
下一秒——
【陰陽眼】自動觸發。
照片上那張慘白的死者面孔，突然浮現出一層詭異的灰黑色霧氣……
但那霧氣不成形，像被人用刀切碎的煙霧，散亂地飄在照片表面，根本凝聚不起來。
蘇晨一下噎住——
不對勁啊！
前面十一個案子，死者照片上的怨氣雖然濃重，但都有基本的形態，有的像扭曲的人影，有的像掙扎的手臂……可這第十二具屍體的怨氣，完全是碎片狀？
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強行打散了？或者是生前就已經魂飛魄散了？
「蘇警官？」
周建國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蘇晨回過神，放下保溫杯，脫口一問：
「現場在哪？」
「老城區的公房，已經封鎖三個月了。」
周建國遞過來一份地址。
蘇晨接過地址，站起身。
「走吧，去看看。」
王正國立刻跟上，秦銘和林晚星對視一眼，也連忙收拾裝備。
……
老城區，破舊的六層公房樓下。
警戒線圍成一圈，樓道口站著兩個值班民警。
秦銘從車上搬下三個銀白色的金屬箱，裡面裝滿了最新的勘察設備——高光譜成像儀、可攜式DNA檢測儀、微量物證採集器。
「這次我帶了全套設備。」
秦銘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一絲自信。
「三年查不出來，不代表現在查不出來，畢竟科技在進步嘛……這次又是各方聯合複查，我們一定要拿出點精神頭來！」
嗯嗯，
林晚星在旁邊點頭。
「秦法醫說得對，這次一定能找到線索！」
蘇晨沒說話，雙手插兜，慢吞吞地跟在後面，看起來像是沒睡醒。
一行人走進樓道，昏暗的燈光下，牆皮剝落，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
案發現場在三樓，周建國掏出鑰匙打開房門。
咔嚓——
房門緩緩推開。
一股更濃的霉味撲面而來。
房間不大，客廳、臥室、廚房，典型的老式兩居室格局。地面上還殘留著三個月前勘察時留下的標記線和編號牌。
秦銘立刻開始布置設備，林晚星拿著紫外線燈在牆角仔細搜索。
而蘇晨，只是站在門口，眼皮耷拉著，目光在房間裡緩緩掃過。
【陰陽眼】再次開啟——
房間裡的景象瞬間變了。
地面上、牆壁上、天花板上，到處都是灰黑色的怨氣碎片，密密麻麻，像被打碎的玻璃渣，散落一地，但沒有一處能凝聚成形。
蘇晨的眉頭慢慢皺起，心裡喃喃自語：「怎麼全散了？一點都聚不起來……這是為什麼？」
正常情況下，非正常死亡的案發現場，怨氣會在死者最後掙扎的位置凝聚成團。可這裡的怨氣，完全是碎的，竟然連陰氣線索都沒有了……
「蘇老師？」
林晚星的聲音響起。
蘇晨抬起頭，發現秦銘和林晚星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正看著他。
「您剛才說什麼？」
林晚星小心翼翼地問。
蘇晨愣了一下。
「我說話了？」
秦銘推了推眼鏡。
「您說'怎麼全散了'。」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緊張：「蘇隊，您看到什麼了？」
蘇晨沉默三秒。
「沒什麼……」
他轉身往臥室走，但秦銘和林晚星已經對視一眼，兩人眼神里都寫滿了震驚——
蘇老師又開始了！
這次連現場都還沒勘察，他就看出異常了？
秦銘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對林晚星說：「小林，你注意觀察蘇隊的一舉一動，不要漏掉任何細節！」
嗯嗯！
林晚星重重點頭。
……
這時，
蘇晨走進臥室。這裡房間更小，一張床，一個衣櫃，窗戶半開著。地面上的標記線勾勒出屍體的位置——就在床邊。
蘇晨站在那個位置，閉上眼睛。
【陰陽眼】的視野里，臥室的怨氣碎片比客廳更密集，但依然是碎的，而且，似乎開始涌動一種恐懼情緒？
蘇晨心裡升起一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