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魚兒上鉤，林晚星失聯
林晚星站了起來，挺直了腰背，目光灼灼地看著蘇晨。
「蘇老師，讓我去。」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我查過那個邪術資料，十二生肖祭品，每一個都有對應的生辰八字要求。」
「我的生辰八字，剛好就是他們需要的最後一個屬相，蛇。」
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的溫度都降了幾度。
「胡鬧！」
蘇晨想都沒想，直接否決，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冰冷：「你一個實習生，這不是你該參與的。」
這是他第一次用如此嚴厲的語氣對林晚星說話。
林晚星眼圈一紅，但沒有退縮，反而迎著蘇晨的目光。
「蘇老師，這是最快的辦法！也是唯一的機會！」
「我相信你！」
她的話語斬釘截鐵。
「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保護我的安全，對不對？」
這個剛出警校的姑娘，此刻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對蘇晨近乎盲目的信任。
蘇晨看著她，沉默了。
「瘋了，你們一個個都瘋了！」秦銘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崩塌的邊緣搖搖欲墜：
「王隊，你快說句話啊！我們是警察，不是神棍，不能拿同事的命去賭一個虛無縹緲的儀式！」
王正國嘴唇緊抿，盯著蘇晨，又看看林晚星，臉上的肌肉在抽動。
作為隊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計劃的風險。但他更清楚，蘇晨提出的計劃，從來沒有失敗過。
「小蘇，」王正國最終看向蘇晨，一字一頓地問，「你有幾成把握？」
蘇晨沒有回答，只是反問。
「如果我不出手，你們有幾成把握？」
一句話，讓王正國和秦銘都啞口無言——
是啊，連兇手的影子都摸不到，談何把握？
王正國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神里只剩下決斷。
「好！」
「就按你說的辦！」
他一拳砸在桌上，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秦銘，你聽著，」王正國轉向已經面如死灰的法醫，「這不是賭博，這是我們江城特案組，對蘇晨同志能力的絕對信任！」
秦銘張了張嘴，最終頹然坐下，雙手插進頭髮里，喃喃自語。
「瘋了……徹底瘋了……」
「不僅搞封建迷信，還是一群賭徒……」
……
半小時後，法醫中心的準備室里。
蘇晨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些暗紅色的、散發著奇異腥氣的硃砂。
【引煞硃砂：功德點100兌換，可完美模擬邪祟氣息，對鬼王級以下妖邪有致命吸引力。】
「蘇老師，這是……」
林晚星好奇地問。
「獨門配方。」
蘇晨隨口答道。
他用一支全新的紋身筆，蘸著硃砂，開始在林晚星光潔的手臂上描畫。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筆都穩定得可怕，仿佛經過千錘百鍊。
很快，
一個詭異而精美的「蛇形邪紋」出現在林晚星的手臂上，那紋路活靈活現，甚至透著一股子陰冷邪性。
秦銘站在一旁，看著那圖案，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玩意兒，他只在那些受害者的屍體上見過。
畫完紋身，蘇晨又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遞給林晚星。
那是一個用黃紙疊成的小小紙人，巴掌大小，穿著一身迷你警服，正是之前嚇瘋殺手的「小一」的同款。
「拿著，放在口袋裡，任何時候都不要離身。」
蘇晨的語氣很平淡。
林晚星接過紙人，只覺得入手溫潤，一股暖流傳遍全身，驅散了心底最後一絲不安，當即重重地點了點頭。
「蘇老師，我明白了！」
她又腦補了，這一定是蘇老師用某種高科技材料製作的、帶有定位和緊急呼救功能的超級警報器！
蘇晨沒再多言，轉身走出準備室。
門外，夜色已深。
秦銘看著林晚星手臂上那邪異的紋身，又看了看她小心翼翼放進口袋的紙人，最後看著蘇晨那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的背影，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靠在牆上，聲音嘶啞地對自己說。
「我一定是在做夢……」
「用硃砂畫符當誘餌，用紙人當保鏢……」
「這不是警隊，這是道觀啊……」
……
夜色撩人KTV，霓虹燈閃爍。
林晚星換上黑色短裙制服，站在吧檯後面，手臂上那道用硃砂畫出的「蛇形邪紋」若隱若現。
她端著托盤，在幾個包廂間穿梭，每經過一處，都會故意停下來整理酒瓶，讓手臂上的紋身暴露在燈光下。
監控車裡，
王正國盯著屏幕，手心全是汗。
秦銘坐在一旁，臉色鐵青，嘴裡念念有詞：「瘋了，真的瘋了……」
蘇晨端著保溫杯，靠在牆上，眼皮耷拉著，看起來像是要睡著了。
但【陰陽眼】早就開啟了，整個KTV在他眼中，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灰霧，那是怨氣的殘留。
而在KTV深處的某個包廂里，一團濃稠的黑色霧氣正在緩緩流動。
【叮！檢測到鬼王級邪祟氣息！】
【距離宿主約120米！】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里響起。
蘇晨嘴角一抽。
鬼王級？
你管一個紋身師叫鬼王？
「蘇隊。」
王正國壓低聲音：「小林已經在目標區域活動半小時了，還沒有動靜……」
話音未落。
監控畫面里，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穿著白襯衫的男人走進了吧檯。
他看起來斯斯文文，像個大學教授。但蘇晨通過【陰陽眼】看到，這個男人身上纏繞著濃郁的黑色怨氣。
「來了……」
蘇晨淡淡開口。
王正國猛地坐直身體。
秦銘也停止了念叨，死死盯著屏幕。
畫面里，
這人走到林晚星面前，露出溫和的笑容。
「小姐，能幫我調一杯酒嗎？」
林晚星按照計劃，露出職業化的微笑。
「當然，您想喝什麼？」
「威士忌加冰。」
這人的目光在林晚星手臂上掃過，眼神里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你這紋身……很特別。」
林晚星心跳加速，但臉上依然保持著笑容。
「謝謝，是朋友送的圖案。」
「朋友？」
這人推了推眼鏡，笑容更深了。
「看來你這位朋友很有品味……」
他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我也很喜歡紋身藝術，要不要一起喝一杯？聊聊？」
林晚星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好啊。」
這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趁林晚星轉身拿酒杯的瞬間,往她的杯子裡倒了幾滴無色液體，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蘇老師，讓我去。」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我查過那個邪術資料，十二生肖祭品，每一個都有對應的生辰八字要求。」
「我的生辰八字，剛好就是他們需要的最後一個屬相，蛇。」
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的溫度都降了幾度。
「胡鬧！」
蘇晨想都沒想，直接否決，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冰冷：「你一個實習生，這不是你該參與的。」
這是他第一次用如此嚴厲的語氣對林晚星說話。
林晚星眼圈一紅，但沒有退縮，反而迎著蘇晨的目光。
「蘇老師，這是最快的辦法！也是唯一的機會！」
「我相信你！」
她的話語斬釘截鐵。
「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保護我的安全，對不對？」
這個剛出警校的姑娘，此刻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對蘇晨近乎盲目的信任。
蘇晨看著她，沉默了。
「瘋了，你們一個個都瘋了！」秦銘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崩塌的邊緣搖搖欲墜：
「王隊，你快說句話啊！我們是警察，不是神棍，不能拿同事的命去賭一個虛無縹緲的儀式！」
王正國嘴唇緊抿，盯著蘇晨，又看看林晚星，臉上的肌肉在抽動。
作為隊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計劃的風險。但他更清楚，蘇晨提出的計劃，從來沒有失敗過。
「小蘇，」王正國最終看向蘇晨，一字一頓地問，「你有幾成把握？」
蘇晨沒有回答，只是反問。
「如果我不出手，你們有幾成把握？」
一句話，讓王正國和秦銘都啞口無言——
是啊，連兇手的影子都摸不到，談何把握？
王正國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神里只剩下決斷。
「好！」
「就按你說的辦！」
他一拳砸在桌上，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秦銘，你聽著，」王正國轉向已經面如死灰的法醫，「這不是賭博，這是我們江城特案組，對蘇晨同志能力的絕對信任！」
秦銘張了張嘴，最終頹然坐下，雙手插進頭髮里，喃喃自語。
「瘋了……徹底瘋了……」
「不僅搞封建迷信，還是一群賭徒……」
……
半小時後，法醫中心的準備室里。
蘇晨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些暗紅色的、散發著奇異腥氣的硃砂。
【引煞硃砂：功德點100兌換，可完美模擬邪祟氣息，對鬼王級以下妖邪有致命吸引力。】
「蘇老師，這是……」
林晚星好奇地問。
「獨門配方。」
蘇晨隨口答道。
他用一支全新的紋身筆，蘸著硃砂，開始在林晚星光潔的手臂上描畫。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筆都穩定得可怕，仿佛經過千錘百鍊。
很快，
一個詭異而精美的「蛇形邪紋」出現在林晚星的手臂上，那紋路活靈活現，甚至透著一股子陰冷邪性。
秦銘站在一旁，看著那圖案，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玩意兒，他只在那些受害者的屍體上見過。
畫完紋身，蘇晨又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遞給林晚星。
那是一個用黃紙疊成的小小紙人，巴掌大小，穿著一身迷你警服，正是之前嚇瘋殺手的「小一」的同款。
「拿著，放在口袋裡，任何時候都不要離身。」
蘇晨的語氣很平淡。
林晚星接過紙人，只覺得入手溫潤，一股暖流傳遍全身，驅散了心底最後一絲不安，當即重重地點了點頭。
「蘇老師，我明白了！」
她又腦補了，這一定是蘇老師用某種高科技材料製作的、帶有定位和緊急呼救功能的超級警報器！
蘇晨沒再多言，轉身走出準備室。
門外，夜色已深。
秦銘看著林晚星手臂上那邪異的紋身，又看了看她小心翼翼放進口袋的紙人，最後看著蘇晨那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的背影，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靠在牆上，聲音嘶啞地對自己說。
「我一定是在做夢……」
「用硃砂畫符當誘餌，用紙人當保鏢……」
「這不是警隊，這是道觀啊……」
……
夜色撩人KTV，霓虹燈閃爍。
林晚星換上黑色短裙制服，站在吧檯後面，手臂上那道用硃砂畫出的「蛇形邪紋」若隱若現。
她端著托盤，在幾個包廂間穿梭，每經過一處，都會故意停下來整理酒瓶，讓手臂上的紋身暴露在燈光下。
監控車裡，
王正國盯著屏幕，手心全是汗。
秦銘坐在一旁，臉色鐵青，嘴裡念念有詞：「瘋了，真的瘋了……」
蘇晨端著保溫杯，靠在牆上，眼皮耷拉著，看起來像是要睡著了。
但【陰陽眼】早就開啟了，整個KTV在他眼中，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灰霧，那是怨氣的殘留。
而在KTV深處的某個包廂里，一團濃稠的黑色霧氣正在緩緩流動。
【叮！檢測到鬼王級邪祟氣息！】
【距離宿主約120米！】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里響起。
蘇晨嘴角一抽。
鬼王級？
你管一個紋身師叫鬼王？
「蘇隊。」
王正國壓低聲音：「小林已經在目標區域活動半小時了，還沒有動靜……」
話音未落。
監控畫面里，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穿著白襯衫的男人走進了吧檯。
他看起來斯斯文文，像個大學教授。但蘇晨通過【陰陽眼】看到，這個男人身上纏繞著濃郁的黑色怨氣。
「來了……」
蘇晨淡淡開口。
王正國猛地坐直身體。
秦銘也停止了念叨，死死盯著屏幕。
畫面里，
這人走到林晚星面前，露出溫和的笑容。
「小姐，能幫我調一杯酒嗎？」
林晚星按照計劃，露出職業化的微笑。
「當然，您想喝什麼？」
「威士忌加冰。」
這人的目光在林晚星手臂上掃過，眼神里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你這紋身……很特別。」
林晚星心跳加速，但臉上依然保持著笑容。
「謝謝，是朋友送的圖案。」
「朋友？」
這人推了推眼鏡，笑容更深了。
「看來你這位朋友很有品味……」
他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我也很喜歡紋身藝術，要不要一起喝一杯？聊聊？」
林晚星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好啊。」
這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趁林晚星轉身拿酒杯的瞬間,往她的杯子裡倒了幾滴無色液體，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