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紙人保鏢發威，職業殺手當場嚇尿
蘇晨沉默了。
十二生肖……
祭品……
他突然明白了什麼。
「你是說，那個神秘客戶，是想用這十二個人，完成某種儀式？」
秦銘點頭。
「而且，根據我查到的資料，這種儀式一旦完成，會引發極其恐怖的後果……」
他推了推眼鏡，眼神里滿是凝重。
「蘇隊，這案子……」
「我知道。」
蘇晨打斷他。
「立刻保護剩下的三個人。」
他轉身往外走。
「我去找那個神秘客戶。」
林晚星連忙跟上。
「蘇老師，你知道他在哪嗎？」
蘇晨沒說話，只是端著保溫杯，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他當然不知道。
但……
系統應該知道。
……
三日後，
特案組會議室，砰的一聲，王正國一拳砸在桌上。
「查了三天！李林的公司帳目乾淨得像剛洗過的白襯衫！」
秦銘推了推眼鏡，聲音透著疲憊。
「資金流水全部合法，每一筆轉帳都有發票，每一個客戶都有合同……」
他頓了頓。
「這傢伙太專業了，根本找不到破綻……」
林晚星咬著嘴唇。
「那我們就這樣放棄嗎？三條人命啊！」
會議室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盯著桌上那份厚厚的調查報告，眼神里寫滿了無力。
這時，
蘇晨端著保溫杯也有點尷尬，乾咳一聲說：
「王隊，我有個想法……」
王正國眼睛一亮。
「小蘇！你說！」
蘇晨走到白板前，拿起記號筆。
「我想，乾脆按兵不動？既然敵人那麼厲害，我們乾脆就假裝看不見……我想，這個案子那麼詭異，應該還會有受害者，只要等就行了……」
嗯嗯，
王正國想了想，點點頭：
「也只有這樣了，先看半個月吧……」
……
這天深夜，江城某小區。
蘇晨的出租屋裡一片漆黑。
床頭柜上，那個穿著小警服的紙人「小一」靜靜站立，在月光下投出詭異的影子。
這是蘇晨前幾天用【扎紙術】做出來的練手作品，本來打算賣給殯葬店，結果做得太精緻，店老闆說「太像真人了，怕嚇到客戶」，硬是沒收。
蘇晨懶得再跑一趟，就隨手放在了床頭柜上當擺設。
此刻。
一道黑影正貼著牆壁，無聲無息地摸進臥室。
職業殺手「毒蠍」。三十七歲，十九年從業經驗，手上十三條人命，從未失手。
今晚的目標——蘇晨。
僱主李林開價五十萬，要求做得乾淨利落，最好偽裝成意外。
毒蠍舔了舔嘴唇：五十萬，夠他逍遙半年了。
他抬起裝有消音器的手槍，槍口對準床上那個鼓起的被子。
呼吸平穩，
心跳穩定，
扳機慢慢扣下——
「站住！不許動！」
忽然，
一聲尖銳的童音突然在耳邊炸響！
毒蠍渾身一僵，猛地轉頭，只見床頭柜上，那個巴掌大的紙人不知何時「活」了過來！
小一叉著腰，紙糊的小臉上畫著兩個圓圓的腮紅，此刻正瞪著毒蠍，奶凶奶凶的。
「你是壞人！不許傷害我主人！」
小一的聲音稚嫩，但語氣堅定。它邁著小短腿，啪嗒啪嗒跑到床沿，擋在蘇晨面前，張開雙臂做出保護姿勢。
毒蠍的心臟差點跳了出來，他見過各種場面，槍林彈雨，血肉橫飛，屍山血海，但從未見過——
紙人！
會說話的紙人！
還特麼穿著警服！
「鬼…鬼啊啊啊！」
毒蠍一聲慘叫，手槍直接掉在地上！
他瘋狂後退，雙腿發軟，一腳踩空——
砰！
整個人從樓梯口滾了下去！
咔嚓！
小腿骨折的脆響清晰可聞。
「啊啊啊啊！」
毒蠍抱著腿在樓梯間慘叫，額頭冷汗直冒，整個人蜷成一團。
小區保安聽到動靜，立刻沖了過來。
「別動！蹲下！」
兩個保安按住毒蠍，其中一個掏出手機報警。
……
樓上，
蘇晨被慘叫聲驚醒，他迷迷糊糊坐起來，看了眼床頭櫃——
小二正端端正正站在原位，保持著標準的立正姿勢，紙糊的小臉上依然是那副憨憨的表情。
蘇晨揉了揉眼睛——
剛才…是做夢？
他起身下樓，樓梯間，毒蠍已經被保安制服，地上還有一把帶消音器的手槍。
蘇晨看了眼手槍，又看了眼毒蠍——
職業殺手？
沖我來的？
這時，
保安隊長認出了蘇晨。
「蘇警官！您沒事吧？這人鬼鬼祟祟摸進來，還帶著槍！」
蘇晨點點頭。
「報警了？」
「報了！馬上就到！」
十分鐘後，
王正國帶隊趕到，看到毒蠍和那把手槍，他臉色鐵青。
「蘇晨，你沒事吧？」
蘇晨搖搖頭。
「沒事，他自己摔下來的。」
王正國鬆了口氣，轉頭看向毒蠍。
「帶回去！連夜審！」
毒蠍被抬上救護車，嘴裡還在念念有有詞。
「紙人…會說話的紙人…它要殺我…」
王正國眉頭一皺。
「什麼紙人？」
保安隊長撓撓頭。
「王隊，這人可能嚇傻了，一直說什麼紙人活了，還穿警服…」
王正國看向蘇晨。
「小蘇，你屋裡有紙人？」
蘇晨沉默三秒。
「額，有一個，我做的……」
王正國愣住。
「你做的？」
蘇晨端起保溫杯喝了口水。
「練手的，本來要賣給殯葬店……」
王正國若有所思。
「帶我看看。」
兩人上樓。
臥室里，小一依然站在床頭柜上，姿勢沒有任何變化。
王正國走近，仔細打量，紙人做工精緻，五官清晰，身上的小警服紋理分明，甚至連警徽都栩栩如生。
「這手藝…還真不錯啊。」
……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照得人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職業殺手「毒蠍」被銬在審訊椅上，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
他像一頭經驗豐富的老狼，對周圍的一切都表現出極度的蔑視。
「我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只是個遊客，昨晚喝多了走錯路，你們憑什麼抓我？」
「反而是你們的小區物業不負責，害得我摔了一跤……這件事我以後會訴諸法律的……」
他的聲音很平穩，心理素質遠超常人。
十二生肖……
祭品……
他突然明白了什麼。
「你是說，那個神秘客戶，是想用這十二個人，完成某種儀式？」
秦銘點頭。
「而且，根據我查到的資料，這種儀式一旦完成，會引發極其恐怖的後果……」
他推了推眼鏡，眼神里滿是凝重。
「蘇隊，這案子……」
「我知道。」
蘇晨打斷他。
「立刻保護剩下的三個人。」
他轉身往外走。
「我去找那個神秘客戶。」
林晚星連忙跟上。
「蘇老師，你知道他在哪嗎？」
蘇晨沒說話，只是端著保溫杯，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他當然不知道。
但……
系統應該知道。
……
三日後，
特案組會議室，砰的一聲，王正國一拳砸在桌上。
「查了三天！李林的公司帳目乾淨得像剛洗過的白襯衫！」
秦銘推了推眼鏡，聲音透著疲憊。
「資金流水全部合法，每一筆轉帳都有發票，每一個客戶都有合同……」
他頓了頓。
「這傢伙太專業了，根本找不到破綻……」
林晚星咬著嘴唇。
「那我們就這樣放棄嗎？三條人命啊！」
會議室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盯著桌上那份厚厚的調查報告，眼神里寫滿了無力。
這時，
蘇晨端著保溫杯也有點尷尬，乾咳一聲說：
「王隊，我有個想法……」
王正國眼睛一亮。
「小蘇！你說！」
蘇晨走到白板前，拿起記號筆。
「我想，乾脆按兵不動？既然敵人那麼厲害，我們乾脆就假裝看不見……我想，這個案子那麼詭異，應該還會有受害者，只要等就行了……」
嗯嗯，
王正國想了想，點點頭：
「也只有這樣了，先看半個月吧……」
……
這天深夜，江城某小區。
蘇晨的出租屋裡一片漆黑。
床頭柜上，那個穿著小警服的紙人「小一」靜靜站立，在月光下投出詭異的影子。
這是蘇晨前幾天用【扎紙術】做出來的練手作品，本來打算賣給殯葬店，結果做得太精緻，店老闆說「太像真人了，怕嚇到客戶」，硬是沒收。
蘇晨懶得再跑一趟，就隨手放在了床頭柜上當擺設。
此刻。
一道黑影正貼著牆壁，無聲無息地摸進臥室。
職業殺手「毒蠍」。三十七歲，十九年從業經驗，手上十三條人命，從未失手。
今晚的目標——蘇晨。
僱主李林開價五十萬，要求做得乾淨利落，最好偽裝成意外。
毒蠍舔了舔嘴唇：五十萬，夠他逍遙半年了。
他抬起裝有消音器的手槍，槍口對準床上那個鼓起的被子。
呼吸平穩，
心跳穩定，
扳機慢慢扣下——
「站住！不許動！」
忽然，
一聲尖銳的童音突然在耳邊炸響！
毒蠍渾身一僵，猛地轉頭，只見床頭柜上，那個巴掌大的紙人不知何時「活」了過來！
小一叉著腰，紙糊的小臉上畫著兩個圓圓的腮紅，此刻正瞪著毒蠍，奶凶奶凶的。
「你是壞人！不許傷害我主人！」
小一的聲音稚嫩，但語氣堅定。它邁著小短腿，啪嗒啪嗒跑到床沿，擋在蘇晨面前，張開雙臂做出保護姿勢。
毒蠍的心臟差點跳了出來，他見過各種場面，槍林彈雨，血肉橫飛，屍山血海，但從未見過——
紙人！
會說話的紙人！
還特麼穿著警服！
「鬼…鬼啊啊啊！」
毒蠍一聲慘叫，手槍直接掉在地上！
他瘋狂後退，雙腿發軟，一腳踩空——
砰！
整個人從樓梯口滾了下去！
咔嚓！
小腿骨折的脆響清晰可聞。
「啊啊啊啊！」
毒蠍抱著腿在樓梯間慘叫，額頭冷汗直冒，整個人蜷成一團。
小區保安聽到動靜，立刻沖了過來。
「別動！蹲下！」
兩個保安按住毒蠍，其中一個掏出手機報警。
……
樓上，
蘇晨被慘叫聲驚醒，他迷迷糊糊坐起來，看了眼床頭櫃——
小二正端端正正站在原位，保持著標準的立正姿勢，紙糊的小臉上依然是那副憨憨的表情。
蘇晨揉了揉眼睛——
剛才…是做夢？
他起身下樓，樓梯間，毒蠍已經被保安制服，地上還有一把帶消音器的手槍。
蘇晨看了眼手槍，又看了眼毒蠍——
職業殺手？
沖我來的？
這時，
保安隊長認出了蘇晨。
「蘇警官！您沒事吧？這人鬼鬼祟祟摸進來，還帶著槍！」
蘇晨點點頭。
「報警了？」
「報了！馬上就到！」
十分鐘後，
王正國帶隊趕到，看到毒蠍和那把手槍，他臉色鐵青。
「蘇晨，你沒事吧？」
蘇晨搖搖頭。
「沒事，他自己摔下來的。」
王正國鬆了口氣，轉頭看向毒蠍。
「帶回去！連夜審！」
毒蠍被抬上救護車，嘴裡還在念念有有詞。
「紙人…會說話的紙人…它要殺我…」
王正國眉頭一皺。
「什麼紙人？」
保安隊長撓撓頭。
「王隊，這人可能嚇傻了，一直說什麼紙人活了，還穿警服…」
王正國看向蘇晨。
「小蘇，你屋裡有紙人？」
蘇晨沉默三秒。
「額，有一個，我做的……」
王正國愣住。
「你做的？」
蘇晨端起保溫杯喝了口水。
「練手的，本來要賣給殯葬店……」
王正國若有所思。
「帶我看看。」
兩人上樓。
臥室里，小一依然站在床頭柜上，姿勢沒有任何變化。
王正國走近，仔細打量，紙人做工精緻，五官清晰，身上的小警服紋理分明，甚至連警徽都栩栩如生。
「這手藝…還真不錯啊。」
……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照得人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職業殺手「毒蠍」被銬在審訊椅上，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
他像一頭經驗豐富的老狼，對周圍的一切都表現出極度的蔑視。
「我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只是個遊客，昨晚喝多了走錯路，你們憑什麼抓我？」
「反而是你們的小區物業不負責，害得我摔了一跤……這件事我以後會訴諸法律的……」
他的聲音很平穩，心理素質遠超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