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碗孟婆湯下去,26年前真相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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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塊簡陋的招牌,赫然映入蘇晨眼帘。

  【叮!宿主已進入安全地界,可躲避陰兵。】

  【提示:極其兇險,三年後方可安全離開。】

  畫面猛地一顫,再次恢復成現代的十字路口。

  蘇晨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布滿冷汗。他抬手揉了揉眼睛,那一切真實得仿佛親身經歷。

  他再次開啟【陰陽眼】,目光掃過十字路口。

  果然!

  一縷淡淡的怨氣,正若有若無地在路口徘徊,像一個迷失的靈魂,始終不願離去。

  蘇晨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屠夫……」

  他回想起剛才看到的畫面,那些屠夫手中的刀,案板上的血跡,還有那充滿肉腥味的空氣。

  「會不會是屠夫?」他喃喃自語。

  ……

  第二天一早,特案隊辦公室。

  王正國和秦銘臉色憔悴,一晚上沒合眼,仍然沒有找到新的線索。

  蘇晨推門而入,精神奕奕,手裡依然端著他的保溫杯。

  「王隊,秦法醫。」他語氣平靜,「我昨晚去那個十字路口轉了轉。」

  王正國和秦銘對視一眼,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小蘇啊,你……」王正國剛要開口,蘇晨卻已經走到了白板前,拿起記號筆。

  他寫下三個名字:【王德全】、【李富貴】、【王金德】。

  「這三個人,當年在十字路口附近的農貿市場賣肉。」蘇晨語氣平淡,似乎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重點查一下王德全。」

  秦銘推了推眼鏡,眉頭緊鎖:「蘇隊,您這是……從何得知?」

  蘇晨看了他一眼,嘴角一笑:「當然是直覺……還能從何而來啊?」

  秦銘:「……」

  但王正國此時對蘇晨新任務比,猛地站起身,眼中閃爍著光芒:「好!查!立刻給我查這三個人!重點查王德全!」

  他現在對蘇晨的「直覺」深信不疑。

  一個小時後,新的資料擺在了特案隊所有人的面前。

  「王德全,當年農貿市場的屠夫,手藝精湛,刀法極好,人稱『王一刀』。」林晚星拿著資料,聲音帶著顫抖,「他有一個兒子,二十六年前,在江城大學醫學院讀書……」

  轟!

  整個特案隊瞬間沸騰了!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向蘇晨,眼神里充滿了震撼和狂熱。

  這……這特麼又是什麼神仙操作?

  蘇晨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端起保溫杯,慢悠悠地喝了口水。

  「出發!」王正國一聲令下,特案隊再次全員出動。

  這一次,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和興奮。

  ……

  很快,

  王德全被帶回警局嗎,他並不難找,因為蘇晨畫出了他的素描,這是基本功,而後匹配資料庫,加上名字很特殊,很快就鎖定了,幾乎沒花什麼時間。

  但是,

  審訊就沒這麼簡單了。

  審訊室里,燈光冰冷地打在他臉上,卻照不透他那雙渾濁的眼睛。他只是閉目養神,對審訊員的所有問題充耳不聞,用沉默對抗著一切。心理專家輪番上陣,試圖從他身上找到一絲情緒波動,可最終都鎩羽而歸。這個八十多歲的老人,像一塊頑石,堅硬得讓人無從下手。

  監控室里,王正國臉色鐵青,秦銘推了推眼鏡,眉宇間滿是挫敗。林晚星緊握雙拳,眼中寫滿了焦急。

  「這老東西,嘴巴真嚴!」

  王正國一拳砸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心理防線堅不可摧。」秦銘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甚至沒有一絲恐懼和悔意,仿佛在享受這種對峙。」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蘇晨端著他那萬年不變的保溫杯,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王隊,秦法醫,讓我來試試吧。」

  蘇晨語氣平靜,仿佛只是要去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王正國和秦銘對視一眼,雖然疑惑,但此刻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

  「他油鹽不進,你小心點。」

  王正國提醒道。

  蘇晨點點頭,推門走進了審訊室。

  王德全聽到聲音,慢慢睜開眼,渾濁的目光掃過蘇晨,嘴角勾起一抹輕蔑。

  蘇晨徑直走到他對面坐下,將手中的保溫杯放在桌上,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一次性紙杯,倒了一杯熱茶。

  「老先生,喝杯茶吧。」

  蘇晨將茶杯推到王德全面前,熱氣氤氳,「來吧,聊聊你的手藝?還有你的王德全屠宰店……」

  啊?

  王德全驚了一下,隨即輕蔑一笑,從容不迫地端起茶杯,仰頭一飲而盡。

  呵呵,

  果不出所料,幾秒鐘後,王德全的目光開始渙散。

  這杯茶就是孟婆湯,是在功德商城裡兌換的,也不知道效果,結果這麼一看,可謂是非常顯著啊。

  呵呵,

  蘇晨看著他,語氣平靜地問:「26年前,那個雪夜,王德全屠宰店裡,你幹了什麼?」

  王德全的嘴唇微微顫動,用一種毫無感情的語調,開始講述。

  「她很美,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他聲音平板,仿佛在背誦一段早已爛熟於心的文字,「我把她帶到了我的秘密實驗點,那裡很安靜,不會有人打擾我的創作。」

  監聽室里,王正國、秦銘和林晚星的臉色瞬間煞白。

  「我用了三天三夜,將她切割成2000多塊。每一塊都像標本一樣,大小均勻,切口平整,這是我畢生追求的『庖丁解牛』手藝。」

  秦銘猛地捂住嘴,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額頭上冷汗涔涔。他作為一個法醫,見過無數慘狀,可此刻聽到兇手親口描述,那種冷靜、那種變態,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噁心和恐懼。

  王德全繼續說著,聲音沒有絲毫起伏,似乎在描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骨頭敲碎,裝在塑膠袋裡,分門別類。頭顱剝皮,眼球挖出,舌頭割掉……我把舌骨藏在了學校的花壇里,那裡是我的生門,也是我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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