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法醫的狂歡，兇手的畫像，然後，線索又斷了……
蘇晨掃了一眼周圍那些震撼的眼神，嘴角抽搐。
完了……
這下真洗不清了。
他輕咳一聲，感覺必須要糾正這些大學生的三觀了：
「咳咳！」
「怎麼可能是羅盤？」
「你們一定要相信科學。」
他頓了頓，看向那些舉著手機的大學生。
「這裡是大學，看看還有那麼多同學看著呢。」
「這是科學推理的結果，跟什麼羅盤沒關係。」
秦銘立刻反應過來，猛地站起身，對著圍觀群眾大聲說道：
「各位同學！」
「不要以訛傳訛！」
「這是蘇隊根據案件卷宗、現場地形、以及犯罪心理學綜合分析得出的結論！」
「羅盤只是蘇隊的個人愛好！」
「跟破案沒有任何關係！」
他說得無比堅定，像是在說服別人，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哦……
圍觀的大學生們面面相覷——
「真的是科學推理？」
「可他明明拿著羅盤啊……」
「也許是巧合？」
「巧合個屁！你見過這麼準的巧合？」
彈幕更炸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
「這解釋誰信啊？」
「蘇神：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經典不承認三連！」
「……」
蘇晨看著這些彈幕，在心裡瘋狂吐槽——
你們這些人，就不能相信一下科學嗎？
非要往玄學上扯？
秦銘蹲回地上，重新盯著那截舌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兇手特意將舌骨藏起來……」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逐漸平穩。
「說明這上面有他不想讓我們發現的關鍵信息！」
「而且……」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塊油布，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這油布不是普通的防水布……」
「這是特殊的實驗室用品？上面果然有化學試劑的殘留氣味。」
秦銘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
「26年前，江城擁有這種級別實驗室的機構，不超過五家！」
「我們終於有方向了！」
周圍的警員全都激動起來，一個老刑警激動得聲音都哽咽了，眼眶泛紅。
「對！實驗室沒那麼多！」
「終於有新線索了！」
「排查範圍縮小了……」
「應該查得到……」
「……」
……
法醫中心，
這亮如白晝，燈火通明。
秦銘雙眼布滿血絲，整個人卻處在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像是被打了一針強效興奮劑。
他的團隊，同樣如此。
「快！質譜分析結果出來了沒有？」
「B組，顯微鏡下的殘留物切片，再放大兩百倍！」
「比對！把所有數據錄入系統，進行模糊比對！」
自從蘇晨用那個羅盤……不，用他那神乎其技的「科學推理」，找到了那截被隱藏了二十六年的舌骨後，整個法醫中心就瘋了。
不，是狂歡！
這是一場屬於科學的狂歡！
二十六年的懸案，兩代刑警的噩夢，在今天，終於被撕開了一道決定性的口子！
而撕開這道口子的人，是蘇晨。所以，秦銘不允許自己失敗，更不允許自己辜負蘇晨創造的這個「奇蹟」。
凌晨四點。
一個年輕的法醫舉著一份報告，跌跌撞撞地沖了過來，聲音因為激動而變調。
「秦隊！出來了！油布上的花粉成分分析出來了！」
秦銘一把搶過報告，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數據上飛速掃過。
「豬籠草花粉，而且是極其罕見的白環豬籠草……」
他喃喃自語，大腦飛速運轉。
「這種亞種豬籠草，是教學引進的，二十六年前的江城，只有一個地方進行過引種栽培……」
「江大，西側的老植物園！」
轟！
線索再一次被精準鎖定！
所有人都激動地握緊了拳頭。
這時，還沒等他們歡呼，另一邊的金屬分析小組也傳來了突破性的進展。
「秦隊！骨片切割面的金屬殘留分析也完成了！」
「是鈦、釩、鋁的複合金屬！這種配比……不是民用刀具，也不是常規的手術刀！」
「這是上世紀九十年代，專門用於精細解剖實驗的特製解剖刀！產量極少，每一把都有嚴格的登記備案！」
如果說，前一個發現是驚喜。
那麼這一個，就是王炸！
秦銘衝到白板前，拿起記號筆，筆尖在白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他寫下幾個關鍵詞，每一個字都力透紙背。
【熟悉江大環境，尤其是老植物園！】
【能接觸到極其稀有的特種解剖刀！】
【具備頂尖的、甚至超越時代的解剖學知識！】
【心理素質極強，冷靜、殘忍、且追求儀式感！】
一幅清晰的兇手畫像，在白板上逐漸成型。
林晚星站在旁邊，看著白板上的關鍵詞，眼睛亮得驚人。
她補充道：「範圍已經縮小到極致了！兇手極有可能就是當年江城大學，或者其附屬醫院的教職員工！」
「特別是……醫學或生物學相關領域的人！」
整個法醫中心徹底沸騰了。
「查！把當年所有符合條件的人都給我查出來！」
「二十六年了！終於……終於要抓到你了！」
一個參與過當年案件的老法醫，看著白板上的畫像，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淚水從指縫間無聲滑落。
……
與法醫中心的狂熱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特案隊的辦公室，此時一片寂靜。
蘇晨正趴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睡得正香，懷裡還抱著他那個寶貝保溫杯，輕微的鼾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王正國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欣慰笑容。
他轉過頭，對身後幾個想進去匯報情況的警員做了個「噓」的手勢。
「都別去打擾。」
王正國壓低聲音，語氣卻無比鄭重。
「蘇晨他……這是在靜養。」
「你們以為他是在睡覺嗎？錯了！」
「這叫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高人行事，豈是你們能看透的？」
「他把最關鍵的線索給了我們，剩下的，就是對我們的考驗！」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別讓蘇晨失望！」
幾個警員面面相覷，隨後齊刷刷地點頭，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蘇神不是在睡覺，他是在閉目推演案情！
一時間，
整個特案隊的鬥志都被點燃了。
而此時此刻，當事人蘇晨，在夢裡咂了咂嘴。
夢裡，他正坐在一片金色的沙灘上，手裡拿著剛買的頂配魚竿，一竿甩出去，釣上來一條活蹦亂跳的金槍魚……
「奈斯……」
就在這時，刺耳的手機鈴聲將他從美夢中驚醒。
蘇晨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看都沒看就接通了。
「餵？」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秦銘極度亢奮、甚至有些癲狂的聲音。
「蘇晨！快來法醫中心！」
完了……
這下真洗不清了。
他輕咳一聲，感覺必須要糾正這些大學生的三觀了：
「咳咳！」
「怎麼可能是羅盤？」
「你們一定要相信科學。」
他頓了頓，看向那些舉著手機的大學生。
「這裡是大學，看看還有那麼多同學看著呢。」
「這是科學推理的結果，跟什麼羅盤沒關係。」
秦銘立刻反應過來，猛地站起身，對著圍觀群眾大聲說道：
「各位同學！」
「不要以訛傳訛！」
「這是蘇隊根據案件卷宗、現場地形、以及犯罪心理學綜合分析得出的結論！」
「羅盤只是蘇隊的個人愛好！」
「跟破案沒有任何關係！」
他說得無比堅定，像是在說服別人，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哦……
圍觀的大學生們面面相覷——
「真的是科學推理？」
「可他明明拿著羅盤啊……」
「也許是巧合？」
「巧合個屁！你見過這麼準的巧合？」
彈幕更炸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
「這解釋誰信啊？」
「蘇神：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經典不承認三連！」
「……」
蘇晨看著這些彈幕，在心裡瘋狂吐槽——
你們這些人，就不能相信一下科學嗎？
非要往玄學上扯？
秦銘蹲回地上，重新盯著那截舌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兇手特意將舌骨藏起來……」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逐漸平穩。
「說明這上面有他不想讓我們發現的關鍵信息！」
「而且……」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塊油布，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這油布不是普通的防水布……」
「這是特殊的實驗室用品？上面果然有化學試劑的殘留氣味。」
秦銘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
「26年前，江城擁有這種級別實驗室的機構，不超過五家！」
「我們終於有方向了！」
周圍的警員全都激動起來，一個老刑警激動得聲音都哽咽了，眼眶泛紅。
「對！實驗室沒那麼多！」
「終於有新線索了！」
「排查範圍縮小了……」
「應該查得到……」
「……」
……
法醫中心，
這亮如白晝，燈火通明。
秦銘雙眼布滿血絲，整個人卻處在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像是被打了一針強效興奮劑。
他的團隊，同樣如此。
「快！質譜分析結果出來了沒有？」
「B組，顯微鏡下的殘留物切片，再放大兩百倍！」
「比對！把所有數據錄入系統，進行模糊比對！」
自從蘇晨用那個羅盤……不，用他那神乎其技的「科學推理」，找到了那截被隱藏了二十六年的舌骨後，整個法醫中心就瘋了。
不，是狂歡！
這是一場屬於科學的狂歡！
二十六年的懸案，兩代刑警的噩夢，在今天，終於被撕開了一道決定性的口子！
而撕開這道口子的人，是蘇晨。所以，秦銘不允許自己失敗，更不允許自己辜負蘇晨創造的這個「奇蹟」。
凌晨四點。
一個年輕的法醫舉著一份報告，跌跌撞撞地沖了過來，聲音因為激動而變調。
「秦隊！出來了！油布上的花粉成分分析出來了！」
秦銘一把搶過報告，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數據上飛速掃過。
「豬籠草花粉，而且是極其罕見的白環豬籠草……」
他喃喃自語，大腦飛速運轉。
「這種亞種豬籠草，是教學引進的，二十六年前的江城，只有一個地方進行過引種栽培……」
「江大，西側的老植物園！」
轟！
線索再一次被精準鎖定！
所有人都激動地握緊了拳頭。
這時，還沒等他們歡呼，另一邊的金屬分析小組也傳來了突破性的進展。
「秦隊！骨片切割面的金屬殘留分析也完成了！」
「是鈦、釩、鋁的複合金屬！這種配比……不是民用刀具，也不是常規的手術刀！」
「這是上世紀九十年代，專門用於精細解剖實驗的特製解剖刀！產量極少，每一把都有嚴格的登記備案！」
如果說，前一個發現是驚喜。
那麼這一個，就是王炸！
秦銘衝到白板前，拿起記號筆，筆尖在白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他寫下幾個關鍵詞，每一個字都力透紙背。
【熟悉江大環境，尤其是老植物園！】
【能接觸到極其稀有的特種解剖刀！】
【具備頂尖的、甚至超越時代的解剖學知識！】
【心理素質極強，冷靜、殘忍、且追求儀式感！】
一幅清晰的兇手畫像，在白板上逐漸成型。
林晚星站在旁邊，看著白板上的關鍵詞，眼睛亮得驚人。
她補充道：「範圍已經縮小到極致了！兇手極有可能就是當年江城大學，或者其附屬醫院的教職員工！」
「特別是……醫學或生物學相關領域的人！」
整個法醫中心徹底沸騰了。
「查！把當年所有符合條件的人都給我查出來！」
「二十六年了！終於……終於要抓到你了！」
一個參與過當年案件的老法醫，看著白板上的畫像，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淚水從指縫間無聲滑落。
……
與法醫中心的狂熱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特案隊的辦公室，此時一片寂靜。
蘇晨正趴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睡得正香，懷裡還抱著他那個寶貝保溫杯，輕微的鼾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王正國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欣慰笑容。
他轉過頭，對身後幾個想進去匯報情況的警員做了個「噓」的手勢。
「都別去打擾。」
王正國壓低聲音，語氣卻無比鄭重。
「蘇晨他……這是在靜養。」
「你們以為他是在睡覺嗎？錯了！」
「這叫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高人行事，豈是你們能看透的？」
「他把最關鍵的線索給了我們，剩下的，就是對我們的考驗！」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別讓蘇晨失望！」
幾個警員面面相覷，隨後齊刷刷地點頭，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蘇神不是在睡覺，他是在閉目推演案情！
一時間，
整個特案隊的鬥志都被點燃了。
而此時此刻，當事人蘇晨，在夢裡咂了咂嘴。
夢裡，他正坐在一片金色的沙灘上，手裡拿著剛買的頂配魚竿，一竿甩出去，釣上來一條活蹦亂跳的金槍魚……
「奈斯……」
就在這時，刺耳的手機鈴聲將他從美夢中驚醒。
蘇晨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看都沒看就接通了。
「餵？」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秦銘極度亢奮、甚至有些癲狂的聲音。
「蘇晨！快來法醫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