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審訊室里，系統說要開十八層地獄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
黃勇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嘴角掛著譏諷的笑。
「警官，你們有證據嗎？」
他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
「現場勘查了三天，什麼都沒找到吧？我戴手套的，監控也避開了，證人？哈，那些人都死了。」
黃勇歪著頭，眼神輕蔑地掃過對面的審訊警員。
「你們就算知道是我乾的，又能怎麼樣？沒證據，法院不會判我的……」
審訊警員臉色鐵青，拍桌而起。
「黃勇！你以為自己很聰明是吧？我告訴你，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黃勇笑出了聲。
「天網？你們連個指紋都提取不到，還天網？」
他抬起雙手，十指修長乾淨。
「看到了嗎？我的手，比你們警察的還乾淨。」
審訊陷入僵局。
兩個小時過去，黃勇依然囂張，審訊警員已經換了三撥。
……
監控室里，
王正國臉色陰沉，死死盯著屏幕。
「這個畜生，太狡猾了。」
秦銘推了推眼鏡，語氣凝重。
「他確實很專業。作案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生物痕跡，連一根頭髮都沒有。監控盲區的選擇也極其精準，我們調取了周邊所有攝像頭，都沒拍到他的正臉。」
「最關鍵的是……」
秦銘頓了頓。
「他的心理素質太強了。普通罪犯在這種高壓審訊下，早就露出破綻了。但他不一樣，他享受這種對抗。」
林晚星握緊拳頭，咬著嘴唇。
「難道就這麼放過他嗎？那十七條人命……」
王正國沉默了幾秒，轉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蘇晨。
「小蘇，你有辦法嗎？」
蘇晨靠在椅子上，端著保溫杯，眼皮耷拉著。
他掃了一眼屏幕里黃勇那張得意的臉，緩緩站起身。
「我去試試。」
王正國眼睛一亮。
「好！我相信你！」
林晚星連忙跟上。
「蘇老師，我跟你一起！」
蘇晨擺了擺手。
「你在監控室看著就行。」
他推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
門關上的瞬間，審訊室里的兩個警員如釋重負地走了出來。
……
黃勇抬起頭，看到蘇晨，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又換人了？」
他打量著蘇晨，語氣帶著玩味。
「你看起來……不太像警察啊。更像個……鹹魚？」
蘇晨沒說話，拉開椅子坐下，把保溫杯放在桌上，然後隨意抬起眼皮，看了黃勇一眼。
就這一眼，
黃勇的笑容微微僵住，因為那雙眼睛太平靜了，平靜得讓人不安，就像一潭死水，看不到底。
「黃勇，三十四歲，孤兒，十八歲考上江城理工大學，學的是神經生物學。」
蘇晨的聲音很輕。
「畢業後進了製藥廠，幹了三年被開除。原因是私自挪用實驗室設備做違規實驗。」
「之後你輾轉了七個城市，換了十三份工作，每一份都干不長。」
「三年前，你回到江城，在廢棄工廠附近的機械廠當臨時工。」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
蘇晨頓了頓。
「你開始殺人。」
黃勇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但依然保持著鎮定。
「警官，你說的這些，我的檔案里都有。但這不能證明我殺了人。」
蘇晨沒理會他的話，繼續娓娓道來：
「你很聰明，這我承認……」
「但你知道嗎？」
蘇晨的聲音變得更輕了。
「聰明人，往往死得最慘。」
黃勇皺了皺眉。
「什麼意思？」
蘇晨沒有回答，而是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炸響。
【叮！】
【檢測到惡鬼拒不伏法，本座特賜「閻王令」！】
【功能：釋放地府威壓，震懾惡鬼心神，強制其吐露罪行！】
【警告：此術威力極大，使用後惡鬼必定魂飛魄散……】
【消耗：200功德點】
蘇晨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什麼惡鬼，這就是個變態殺人犯！
什麼魂飛魄散，頂多就是精神崩潰！
但事到如今，也沒別的辦法了。
他在心中默念。
「使用！」
【叮！功德點-200！】
【當前功德點：800/1000】
【閻王令已激活！】
瞬間，
審訊室的溫度驟降，日光燈開始閃爍，發出滋滋的電流聲，牆壁上的油漆也似乎在蠕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爬出來。
黃勇猛地抬頭，心頭駭然——
坐在對面的蘇晨，身影開始變得模糊？
那張普通的臉，逐漸扭曲，變形，眼眶深陷，眼珠變成漆黑的空洞……皮膚蒼白如紙，青筋暴起，身後則浮現出一道巨大的虛影？
那虛影高達三米，身披黑色官袍，頭戴高冠，手持生死簿。官袍上繡著的不是龍鳳,而是無數扭曲的人臉,那些人臉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哀嚎……
生死簿翻開,每一頁都在滴血。
啊？
黃勇的呼吸停了，大腦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混亂——
這是什麼？
幻覺？
不對……
太真實了……
他能感覺到那股威壓,像一座山壓在胸口,壓得他喘不過氣；能聽到那些哀嚎,那些他親手殺死的人的哀嚎；能看到那些扭曲的臉,那些在「智能木馬」上慢慢死去的臉……
「不……不可能！」
黃勇的聲音在顫抖。
「這不可能……」
這時，
蘇晨緩緩睜開眼睛，聲音也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懶洋洋的語氣,而是低沉、威嚴、冰冷，像是從九幽地獄傳來，又像是一種詭異的戲腔……
「黃 勇！」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擊在黃勇心頭。
「你可知罪？」
啊？
黃勇身體終於顫抖，想說話,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發不出聲音；想站起來,但雙腿像灌了鉛,動彈不得。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蘇晨——
不,是那個恐怖的虛影,緩緩抬起手，虛影手中的生死簿翻開。
一頁、兩頁、三頁……
每翻開一頁,黃勇就感覺有一把刀插進心臟。
「第一樁,誘騙張偉,囚禁折磨,致其慘死。」
「第二樁,誘騙李梅,囚禁折磨,致其慘死。」
「第三樁……」
蘇晨的聲音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黃勇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嘴角掛著譏諷的笑。
「警官，你們有證據嗎？」
他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
「現場勘查了三天，什麼都沒找到吧？我戴手套的，監控也避開了，證人？哈，那些人都死了。」
黃勇歪著頭，眼神輕蔑地掃過對面的審訊警員。
「你們就算知道是我乾的，又能怎麼樣？沒證據，法院不會判我的……」
審訊警員臉色鐵青，拍桌而起。
「黃勇！你以為自己很聰明是吧？我告訴你，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黃勇笑出了聲。
「天網？你們連個指紋都提取不到，還天網？」
他抬起雙手，十指修長乾淨。
「看到了嗎？我的手，比你們警察的還乾淨。」
審訊陷入僵局。
兩個小時過去，黃勇依然囂張，審訊警員已經換了三撥。
……
監控室里，
王正國臉色陰沉，死死盯著屏幕。
「這個畜生，太狡猾了。」
秦銘推了推眼鏡，語氣凝重。
「他確實很專業。作案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生物痕跡，連一根頭髮都沒有。監控盲區的選擇也極其精準，我們調取了周邊所有攝像頭，都沒拍到他的正臉。」
「最關鍵的是……」
秦銘頓了頓。
「他的心理素質太強了。普通罪犯在這種高壓審訊下，早就露出破綻了。但他不一樣，他享受這種對抗。」
林晚星握緊拳頭，咬著嘴唇。
「難道就這麼放過他嗎？那十七條人命……」
王正國沉默了幾秒，轉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蘇晨。
「小蘇，你有辦法嗎？」
蘇晨靠在椅子上，端著保溫杯，眼皮耷拉著。
他掃了一眼屏幕里黃勇那張得意的臉，緩緩站起身。
「我去試試。」
王正國眼睛一亮。
「好！我相信你！」
林晚星連忙跟上。
「蘇老師，我跟你一起！」
蘇晨擺了擺手。
「你在監控室看著就行。」
他推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
門關上的瞬間，審訊室里的兩個警員如釋重負地走了出來。
……
黃勇抬起頭，看到蘇晨，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又換人了？」
他打量著蘇晨，語氣帶著玩味。
「你看起來……不太像警察啊。更像個……鹹魚？」
蘇晨沒說話，拉開椅子坐下，把保溫杯放在桌上，然後隨意抬起眼皮，看了黃勇一眼。
就這一眼，
黃勇的笑容微微僵住，因為那雙眼睛太平靜了，平靜得讓人不安，就像一潭死水，看不到底。
「黃勇，三十四歲，孤兒，十八歲考上江城理工大學，學的是神經生物學。」
蘇晨的聲音很輕。
「畢業後進了製藥廠，幹了三年被開除。原因是私自挪用實驗室設備做違規實驗。」
「之後你輾轉了七個城市，換了十三份工作，每一份都干不長。」
「三年前，你回到江城，在廢棄工廠附近的機械廠當臨時工。」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
蘇晨頓了頓。
「你開始殺人。」
黃勇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但依然保持著鎮定。
「警官，你說的這些，我的檔案里都有。但這不能證明我殺了人。」
蘇晨沒理會他的話，繼續娓娓道來：
「你很聰明，這我承認……」
「但你知道嗎？」
蘇晨的聲音變得更輕了。
「聰明人，往往死得最慘。」
黃勇皺了皺眉。
「什麼意思？」
蘇晨沒有回答，而是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炸響。
【叮！】
【檢測到惡鬼拒不伏法，本座特賜「閻王令」！】
【功能：釋放地府威壓，震懾惡鬼心神，強制其吐露罪行！】
【警告：此術威力極大，使用後惡鬼必定魂飛魄散……】
【消耗：200功德點】
蘇晨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什麼惡鬼，這就是個變態殺人犯！
什麼魂飛魄散，頂多就是精神崩潰！
但事到如今，也沒別的辦法了。
他在心中默念。
「使用！」
【叮！功德點-200！】
【當前功德點：800/1000】
【閻王令已激活！】
瞬間，
審訊室的溫度驟降，日光燈開始閃爍，發出滋滋的電流聲，牆壁上的油漆也似乎在蠕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爬出來。
黃勇猛地抬頭，心頭駭然——
坐在對面的蘇晨，身影開始變得模糊？
那張普通的臉，逐漸扭曲，變形，眼眶深陷，眼珠變成漆黑的空洞……皮膚蒼白如紙，青筋暴起，身後則浮現出一道巨大的虛影？
那虛影高達三米，身披黑色官袍，頭戴高冠，手持生死簿。官袍上繡著的不是龍鳳,而是無數扭曲的人臉,那些人臉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哀嚎……
生死簿翻開,每一頁都在滴血。
啊？
黃勇的呼吸停了，大腦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混亂——
這是什麼？
幻覺？
不對……
太真實了……
他能感覺到那股威壓,像一座山壓在胸口,壓得他喘不過氣；能聽到那些哀嚎,那些他親手殺死的人的哀嚎；能看到那些扭曲的臉,那些在「智能木馬」上慢慢死去的臉……
「不……不可能！」
黃勇的聲音在顫抖。
「這不可能……」
這時，
蘇晨緩緩睜開眼睛，聲音也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懶洋洋的語氣,而是低沉、威嚴、冰冷，像是從九幽地獄傳來，又像是一種詭異的戲腔……
「黃 勇！」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擊在黃勇心頭。
「你可知罪？」
啊？
黃勇身體終於顫抖，想說話,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發不出聲音；想站起來,但雙腿像灌了鉛,動彈不得。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蘇晨——
不,是那個恐怖的虛影,緩緩抬起手，虛影手中的生死簿翻開。
一頁、兩頁、三頁……
每翻開一頁,黃勇就感覺有一把刀插進心臟。
「第一樁,誘騙張偉,囚禁折磨,致其慘死。」
「第二樁,誘騙李梅,囚禁折磨,致其慘死。」
「第三樁……」
蘇晨的聲音一字一句,清晰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