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殘魂與交易
那聲音直接在心底響起，乾澀沙啞，仿佛鏽蝕的齒輪在強行轉動，帶著一種穿透萬古的滄桑與審視。
徐缺渾身汗毛瞬間倒豎！不是通過神識傳音，而是直接作用於心神！這種手段，遠超他的理解範疇。
對方不僅察覺到了他的探查，更精準地點出了他身上的關鍵特徵——星辰氣息，以及鐵片（冥府接引碎片）！
他肩頭的「空」發出威脅性的低吼，全身金紅色毛髮炸起，熔金色的眸子死死盯著那道背影，充滿了警惕與不安。
身後的楚雨涵更是如遭雷擊，臉色慘白如紙，嬌軀搖搖欲墜，若非扶著冰冷的石壁，幾乎要癱軟在地。那聲音中蘊含的無形威壓，讓她神魂都在戰慄。
徐缺強行壓下心中的驚駭，識海中星辰神識運轉到極致，如同星河護體，守住靈台清明。他深吸一口氣，知道此刻退縮已無可能，反而可能激怒對方。
他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拱手，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謹慎與敬意：
「晚輩徐缺，誤入此地，驚擾前輩清修，還望前輩恕罪。」他頓了頓，補充道，「晚輩確實身負星辰傳承，並偶然得到了兩塊指引來此的黑色鐵片。」
他沒有隱瞞關鍵信息，在這種老怪物面前耍小聰明，很可能死得更快。同時，他暗中溝通「面板」，全力分析對方的狀態和能量構成。
【警告！目標能量結構無法完全解析！主體為高度凝聚的殘魂狀態，能量等級無法估量，殘留法則波動遠超認知上限！其存在與整個大殿及下方池水（判定為『幽冥魂液』高度濃縮態）緊密相連。威脅等級：極高！建議極度謹慎！】
殘魂？遠超認知上限的法則波動？徐缺心中凜然。這黑袍人生前，恐怕是難以想像的大能！
那背影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消化徐缺的話語，又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事情。良久，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星辰……冥府……竟會同時出現在一人身上……天數……還是變數……」他似乎在自言自語。
然後，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過了頭。
沒有想像中的猙獰恐怖，那是一張布滿深深皺紋、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臉龐。
五官依稀可見曾經的俊朗輪廓，但一雙眼睛卻如同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瞳孔是純粹的漆黑，沒有任何眼白，裡面仿佛倒映著星辰寂滅、萬物歸墟的景象。
被他目光掃過，徐缺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要被吸攝進去。
他的目光在徐缺身上停留片刻，尤其是在他丹田位置（煞龍血晶）和眉心識海（星辰神識）微微頓了一下，漆黑瞳孔中似乎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波動。
隨後，他的目光越過徐缺，落在了他身後瑟瑟發抖的楚雨涵身上，只是淡淡一瞥，便收了回去，仿佛看到的只是一粒塵埃。
「汝……來此，所求為何？」黑袍殘魂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徐缺身上，直接問道。
徐缺心思電轉。直接說要第三塊鐵片和那些寶貝？恐怕不行。對方雖然狀態詭異，但實力深不可測，硬搶是下下策。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恭敬道：「晚輩被鐵片指引而來，對前輩所在之地及鐵片之秘頗為好奇。
若前輩有何未了之事，或需晚輩效勞之處，晚輩或可盡力一試。
」他這話說得很有技巧，既表達了求知慾，也暗示了可以交易，同時將姿態放低。
黑袍殘魂聞言，那古井無波的臉上，似乎泛起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漣漪。他再次沉默，漆黑的雙眸望向大殿頂部，仿佛穿透了巨石，看到了無盡久遠的過去。
「未了之事……效勞……」他低聲重複了一遍，聲音中帶著無盡的寂寥與一絲……嘲諷？
「吾名……幽骸。」他終於再次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名號，雖然這名號對徐缺而言毫無意義。
「此地，乃陰冥宗『接引殿』殘跡。汝手中碎片，乃『幽冥接引令』部件，用以定位、開啟通往『冥土』之門戶。」
冥土？！徐缺心中劇震！那是傳說中亡魂歸宿之地，輪迴所在？陰冥宗竟然能製造通往冥土的門戶？這手筆也太駭人了！
幽骸繼續緩緩說道，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往事：「上古一戰，宗門崩毀，接引令破碎，此殿沉淪於此。
吾……亦只剩一縷殘魂，依託這『黃泉魂晶』池苟延殘喘，看守這最後一塊核心碎片，以及……宗門遺留的部分傳承。」
他的目光掃過池子上方懸浮的第三塊鐵片，以及池邊那幾件物品——裂紋玉佩、斷裂判官筆，以及那堆星辰金屬。
「汝身負星辰之道，與吾陰冥宗之路看似相剋，然……大道三千，殊途同歸。汝能至此，便是緣法。」幽骸的漆黑雙眸直視徐缺，「吾確有一事，需借汝之手。」
來了！徐缺精神一振，面上依舊恭敬：「前輩請講。」
「將此物……帶出去。」幽骸抬起一隻近乎透明、只剩下骨骼輪廓的手，指向那堆閃爍著星辰光澤的金屬。「此乃『星辰淚金』，乃天外星辰核心寂滅後所留之精華，於吾已無用。但對汝之星辰修煉，應大有裨益。」
徐缺心臟不爭氣地加速跳動。星辰淚金！光是聽名字就知道是遠超星淚石的至寶！面板的掃描結果也證實了這一點，其蘊含的星辰本源精純至極！
「作為交換，」幽骸的聲音依舊平淡，「汝需立下心魔誓言，他日若修為足夠，需往『九幽裂隙』一行，將這塊核心接引令碎片，投入裂隙深處。」
九幽裂隙？又是一個沒聽過的地名。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地方。
「敢問前輩，那九幽裂隙在何處？投入碎片，又會如何？」徐缺謹慎地問道。他可不想稀里糊塗接下什麼可能導致世界毀滅的任務。
「九幽裂隙……乃昔日大戰打破冥土邊界所留之傷痕，位於無盡海深處。」幽骸解釋道，「投入碎片，或可助穩定裂隙，延緩冥土氣息侵蝕現世，亦可能……引來更大災劫。但，這是宗門未竟之使命，亦是……贖罪。」他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些許情緒的波動，那是一種深深的疲憊與負罪感。
徐缺眉頭微皺。這任務聽起來風險極大，而且目的曖昧不清。穩定裂隙？還是開啟什麼？贖罪？陰冥宗在上古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
但他沒有過多猶豫。星辰淚金近在眼前，對他修煉《星辰煉神術》和提升實力有無法估量的好處。而且，只是立誓將來修為足夠再去，並沒有規定具體時間，操作空間很大。
「晚輩願立此誓！」徐缺果斷道。當下提升實力才是根本，未來的風險未來再說。
他當即依照修仙界最嚴苛的方式，以心魔起誓，約定在他修為達到化神期之後，需前往無盡海尋找九幽裂隙，並將第三塊幽冥接引令碎片投入其中。誓言成立，一道無形的枷鎖隱隱纏繞在神魂之上，但並無不適。
見徐缺立下誓言，幽骸微微頷首，那星辰淚金便自行飛起，落入徐缺手中。入手溫涼，沉重無比，內部仿佛有星河流轉，浩瀚的星辰之力讓徐缺體內的煞龍血晶和星辰神識都發出了歡鳴。
「善。」幽骸只說了一個字，便緩緩轉回身，重新變成了那尊面對魂晶池、背對眾生的雕塑，不再理會徐缺二人，仿佛剛才的一切對話都未曾發生。
徐缺知道，這是送客的意思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星辰淚金收起，又看了一眼那懸浮的第三塊鐵片和池邊的其他物品，壓下心中的貪念，對著幽骸的背影再次拱手：「多謝前輩厚賜，晚輩告辭。」
說完，他拉起還有些發懵的楚雨涵，迅速退出了大殿，沿著來時的通道返回。
直到走出那條幽深通道，重新回到那個偽裝成岩壁的入口處，徐缺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後背已被冷汗浸濕。面對幽骸，那種無形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前……前輩，我們……出來了？」楚雨涵驚魂未定，看著外面的迷霧，恍如隔世。
徐缺沒有回答，他迅速封閉了那個洞口（幽骸似乎並不在意洞口是否開啟），然後目光銳利地看向楚雨涵。
「今天這裡發生的一切，看到的，聽到的，全部忘掉。若有半句泄露……」徐缺語氣平淡，但其中的寒意讓楚雨涵瞬間如墜冰窟。
「晚輩發誓！絕不泄露半個字！否則天打雷劈，形神俱滅！」楚雨涵連忙發誓，臉色惶恐。她深知，自己捲入了一個遠超她層次秘密，稍有不慎，便是滅頂之災。
徐缺點了點頭，還算滿意。他看了看手中依舊指向葬魂澗深處（九幽裂隙顯然不在此處）的鐵片，又感受著洞虛指環內那沉甸甸的星辰淚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一趟，雖然沒能拿到第三塊鐵片，但收穫了星辰淚金和關於鐵片（幽冥接引令）的驚人秘密，更是與一個上古殘魂建立了（單方面的）聯繫，絕對血賺！
「是時候離開這葬魂澗了。」徐缺望向迷霧之外的方向，「接下來，該找個安全地方，好好消化這次的收穫，順便……研究一下這星辰淚金，究竟能讓我提升多少實力！」
徐缺渾身汗毛瞬間倒豎！不是通過神識傳音，而是直接作用於心神！這種手段，遠超他的理解範疇。
對方不僅察覺到了他的探查，更精準地點出了他身上的關鍵特徵——星辰氣息，以及鐵片（冥府接引碎片）！
他肩頭的「空」發出威脅性的低吼，全身金紅色毛髮炸起，熔金色的眸子死死盯著那道背影，充滿了警惕與不安。
身後的楚雨涵更是如遭雷擊，臉色慘白如紙，嬌軀搖搖欲墜，若非扶著冰冷的石壁，幾乎要癱軟在地。那聲音中蘊含的無形威壓，讓她神魂都在戰慄。
徐缺強行壓下心中的驚駭，識海中星辰神識運轉到極致，如同星河護體，守住靈台清明。他深吸一口氣，知道此刻退縮已無可能，反而可能激怒對方。
他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拱手，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謹慎與敬意：
「晚輩徐缺，誤入此地，驚擾前輩清修，還望前輩恕罪。」他頓了頓，補充道，「晚輩確實身負星辰傳承，並偶然得到了兩塊指引來此的黑色鐵片。」
他沒有隱瞞關鍵信息，在這種老怪物面前耍小聰明，很可能死得更快。同時，他暗中溝通「面板」，全力分析對方的狀態和能量構成。
【警告！目標能量結構無法完全解析！主體為高度凝聚的殘魂狀態，能量等級無法估量，殘留法則波動遠超認知上限！其存在與整個大殿及下方池水（判定為『幽冥魂液』高度濃縮態）緊密相連。威脅等級：極高！建議極度謹慎！】
殘魂？遠超認知上限的法則波動？徐缺心中凜然。這黑袍人生前，恐怕是難以想像的大能！
那背影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消化徐缺的話語，又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事情。良久，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星辰……冥府……竟會同時出現在一人身上……天數……還是變數……」他似乎在自言自語。
然後，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過了頭。
沒有想像中的猙獰恐怖，那是一張布滿深深皺紋、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臉龐。
五官依稀可見曾經的俊朗輪廓，但一雙眼睛卻如同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瞳孔是純粹的漆黑，沒有任何眼白，裡面仿佛倒映著星辰寂滅、萬物歸墟的景象。
被他目光掃過，徐缺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要被吸攝進去。
他的目光在徐缺身上停留片刻，尤其是在他丹田位置（煞龍血晶）和眉心識海（星辰神識）微微頓了一下，漆黑瞳孔中似乎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波動。
隨後，他的目光越過徐缺，落在了他身後瑟瑟發抖的楚雨涵身上，只是淡淡一瞥，便收了回去，仿佛看到的只是一粒塵埃。
「汝……來此，所求為何？」黑袍殘魂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徐缺身上，直接問道。
徐缺心思電轉。直接說要第三塊鐵片和那些寶貝？恐怕不行。對方雖然狀態詭異，但實力深不可測，硬搶是下下策。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恭敬道：「晚輩被鐵片指引而來，對前輩所在之地及鐵片之秘頗為好奇。
若前輩有何未了之事，或需晚輩效勞之處，晚輩或可盡力一試。
」他這話說得很有技巧，既表達了求知慾，也暗示了可以交易，同時將姿態放低。
黑袍殘魂聞言，那古井無波的臉上，似乎泛起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漣漪。他再次沉默，漆黑的雙眸望向大殿頂部，仿佛穿透了巨石，看到了無盡久遠的過去。
「未了之事……效勞……」他低聲重複了一遍，聲音中帶著無盡的寂寥與一絲……嘲諷？
「吾名……幽骸。」他終於再次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名號，雖然這名號對徐缺而言毫無意義。
「此地，乃陰冥宗『接引殿』殘跡。汝手中碎片，乃『幽冥接引令』部件，用以定位、開啟通往『冥土』之門戶。」
冥土？！徐缺心中劇震！那是傳說中亡魂歸宿之地，輪迴所在？陰冥宗竟然能製造通往冥土的門戶？這手筆也太駭人了！
幽骸繼續緩緩說道，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往事：「上古一戰，宗門崩毀，接引令破碎，此殿沉淪於此。
吾……亦只剩一縷殘魂，依託這『黃泉魂晶』池苟延殘喘，看守這最後一塊核心碎片，以及……宗門遺留的部分傳承。」
他的目光掃過池子上方懸浮的第三塊鐵片，以及池邊那幾件物品——裂紋玉佩、斷裂判官筆，以及那堆星辰金屬。
「汝身負星辰之道，與吾陰冥宗之路看似相剋，然……大道三千，殊途同歸。汝能至此，便是緣法。」幽骸的漆黑雙眸直視徐缺，「吾確有一事，需借汝之手。」
來了！徐缺精神一振，面上依舊恭敬：「前輩請講。」
「將此物……帶出去。」幽骸抬起一隻近乎透明、只剩下骨骼輪廓的手，指向那堆閃爍著星辰光澤的金屬。「此乃『星辰淚金』，乃天外星辰核心寂滅後所留之精華，於吾已無用。但對汝之星辰修煉，應大有裨益。」
徐缺心臟不爭氣地加速跳動。星辰淚金！光是聽名字就知道是遠超星淚石的至寶！面板的掃描結果也證實了這一點，其蘊含的星辰本源精純至極！
「作為交換，」幽骸的聲音依舊平淡，「汝需立下心魔誓言，他日若修為足夠，需往『九幽裂隙』一行，將這塊核心接引令碎片，投入裂隙深處。」
九幽裂隙？又是一個沒聽過的地名。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地方。
「敢問前輩，那九幽裂隙在何處？投入碎片，又會如何？」徐缺謹慎地問道。他可不想稀里糊塗接下什麼可能導致世界毀滅的任務。
「九幽裂隙……乃昔日大戰打破冥土邊界所留之傷痕，位於無盡海深處。」幽骸解釋道，「投入碎片，或可助穩定裂隙，延緩冥土氣息侵蝕現世，亦可能……引來更大災劫。但，這是宗門未竟之使命，亦是……贖罪。」他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些許情緒的波動，那是一種深深的疲憊與負罪感。
徐缺眉頭微皺。這任務聽起來風險極大，而且目的曖昧不清。穩定裂隙？還是開啟什麼？贖罪？陰冥宗在上古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
但他沒有過多猶豫。星辰淚金近在眼前，對他修煉《星辰煉神術》和提升實力有無法估量的好處。而且，只是立誓將來修為足夠再去，並沒有規定具體時間，操作空間很大。
「晚輩願立此誓！」徐缺果斷道。當下提升實力才是根本，未來的風險未來再說。
他當即依照修仙界最嚴苛的方式，以心魔起誓，約定在他修為達到化神期之後，需前往無盡海尋找九幽裂隙，並將第三塊幽冥接引令碎片投入其中。誓言成立，一道無形的枷鎖隱隱纏繞在神魂之上，但並無不適。
見徐缺立下誓言，幽骸微微頷首，那星辰淚金便自行飛起，落入徐缺手中。入手溫涼，沉重無比，內部仿佛有星河流轉，浩瀚的星辰之力讓徐缺體內的煞龍血晶和星辰神識都發出了歡鳴。
「善。」幽骸只說了一個字，便緩緩轉回身，重新變成了那尊面對魂晶池、背對眾生的雕塑，不再理會徐缺二人，仿佛剛才的一切對話都未曾發生。
徐缺知道，這是送客的意思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星辰淚金收起，又看了一眼那懸浮的第三塊鐵片和池邊的其他物品，壓下心中的貪念，對著幽骸的背影再次拱手：「多謝前輩厚賜，晚輩告辭。」
說完，他拉起還有些發懵的楚雨涵，迅速退出了大殿，沿著來時的通道返回。
直到走出那條幽深通道，重新回到那個偽裝成岩壁的入口處，徐缺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後背已被冷汗浸濕。面對幽骸，那種無形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前……前輩，我們……出來了？」楚雨涵驚魂未定，看著外面的迷霧，恍如隔世。
徐缺沒有回答，他迅速封閉了那個洞口（幽骸似乎並不在意洞口是否開啟），然後目光銳利地看向楚雨涵。
「今天這裡發生的一切，看到的，聽到的，全部忘掉。若有半句泄露……」徐缺語氣平淡，但其中的寒意讓楚雨涵瞬間如墜冰窟。
「晚輩發誓！絕不泄露半個字！否則天打雷劈，形神俱滅！」楚雨涵連忙發誓，臉色惶恐。她深知，自己捲入了一個遠超她層次秘密，稍有不慎，便是滅頂之災。
徐缺點了點頭，還算滿意。他看了看手中依舊指向葬魂澗深處（九幽裂隙顯然不在此處）的鐵片，又感受著洞虛指環內那沉甸甸的星辰淚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一趟，雖然沒能拿到第三塊鐵片，但收穫了星辰淚金和關於鐵片（幽冥接引令）的驚人秘密，更是與一個上古殘魂建立了（單方面的）聯繫，絕對血賺！
「是時候離開這葬魂澗了。」徐缺望向迷霧之外的方向，「接下來，該找個安全地方，好好消化這次的收穫，順便……研究一下這星辰淚金，究竟能讓我提升多少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