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暗河爭鋒與殘圖入手
溶洞內，螢光搖曳，人影綽綽，低語聲與暗河流水聲交織，營造出一種隱秘而躁動的氛圍。徐缺如同蟄伏的陰影，靜靜觀察著一切。
他的神識如同最精密的雷達，不僅掃視著可能出現的冰心砂、玉髓芝，更重點關注著那些談論「星輝殿偏殿」、「空間殘圖」和「上古骨片」的修士。
很快，他鎖定了一個目標。
那是一個獨自站在溶洞角落，身形瘦小、披著寬大黑色斗篷的修士，修為在鍊氣九層左右。
他面前的地上鋪著一塊髒兮兮的獸皮，上面零零散擺放著幾件物品：幾塊顏色暗淡、帶著泥土的礦石，一株靈氣稀薄的草藥，還有……幾張破損嚴重、邊緣焦黑，似乎是從某本冊子上強行撕下的古老書頁，以及半張泛黃、材質特殊、上面勾勒著模糊線條和奇異符號的皮質殘圖。
徐缺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被那半張殘圖吸引。那皮質看似普通，但他的神識掃過時，卻隱隱感覺到一絲極其微弱、卻與他懷中「水曜令/星字令牌」同源的空間波動！而旁邊那幾張古老書頁，雖然殘破，上面隱約可見的紋路，也與星輝殿偏殿中見過的某些壁畫、符文有幾分神似！
「就是它！」徐缺心中一定，但並未立即上前。他注意到，已經有兩三波人在這瘦小修士的攤位前駐足過，有人拿起那殘圖和書頁看了看，又都搖了搖頭放下，似乎覺得破損太嚴重，毫無價值。
那瘦小修士也不吆喝，只是低著頭，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表情。
徐缺耐心等待著，直到又一波人離開，攤位前暫時無人，他才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
他先是蹲下身，拿起那幾塊礦石和那株草藥，裝模作樣地看了看，隨口問了問價，瘦小修士報出的價格不高不低，徐缺搖了搖頭放下，似乎不太滿意。
最後，他的目光才「不經意」地落在那半張殘圖和幾張破舊書頁上，隨手拿起，漫不經心地翻看，眉頭微蹙，仿佛在評估一堆垃圾。
「道友，這幾張破爛怎麼賣？」徐缺用略帶嫌棄的語氣問道。
瘦小修士抬起頭，兜帽下露出一雙略顯精明的眼睛，打量了徐缺一下，沙啞道：「殘圖五十靈石，書頁三十靈石一張，不單賣。」
這個價格對於一堆看似無用的破爛而言，堪稱離譜。周圍幾個留意到這邊動靜的修士，都忍不住嗤笑出聲。
「五十靈石？道友莫不是開玩笑？這玩意兒擦屁股都嫌硬！」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嘲笑道。
瘦小修士也不生氣，只是重複道：「就這個價。」
徐缺臉上露出「掙扎」和「不悅」的神色，拿著殘圖和書頁翻來覆去地看，似乎在努力尋找其價值所在，嘴裡嘟囔著：「這皮質倒是有點特殊，像是某種古獸皮……這上面的線條，難道是某種廢棄的地圖？可惜太殘缺了……這幾張紙，墨跡都模糊了……」
他表演得恰到好處，就像一個既覺得可能是坑、又抱著一絲僥倖想撿漏的普通散修。
僵持了片刻，徐缺「咬咬牙」，道：「殘圖加這五張書頁，一共一百五十靈石，太貴了！八十靈石，我拿走，就當買個好奇！」
瘦小修士搖頭：「少一塊不賣。」
「九十！」
「不賣。」
「一百！最多一百！不行就算了！」徐缺作勢欲走。
瘦小修士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權衡，最終點了點頭：「成交。」
徐缺臉上露出一絲「肉痛」的表情，慢吞吞地掏出一百靈石，遞給對方，然後將殘圖和五張書頁快速收起，仿佛生怕對方反悔。
交易完成，徐缺心中暗喜，表面卻是一副「虧大了」的模樣，迅速離開了這個攤位，重新融入人群陰影中。
他剛離開沒多久，一個身著青衫、面容陰鷙的中年修士快步走到那瘦小修士攤位前，急切地問道：「剛才那張殘圖和書頁呢？」
瘦小修士指了指徐缺離開的方向：「賣了，一百靈石。」
「賣了？賣給誰了？什麼樣的人？」青衫修士語氣急促。
「一個穿灰袍的書生，鍊氣九層。」瘦小修士淡淡道。
青衫修士臉色一變，目光銳利地掃向人群，試圖尋找徐缺的蹤跡，但溶洞內光線昏暗，人員混雜，哪裡還找得到？
「該死！來晚一步！」青衫修士懊惱地跺了跺腳，眼神中閃過一絲戾氣。他似乎對那殘圖志在必得。
這一切，都被並未走遠、藉助岩壁陰影和強大神識隱匿身形的徐缺看在眼裡。
「果然有人盯著……」徐缺眼神微冷。這青衫修士修為是鍊氣十層，氣息不弱，看來那殘圖確實不簡單，自己可能撿到寶了，但也惹上了麻煩。
他不動聲色，更加小心地隱藏自身，同時繼續在坊市內穿梭，尋找冰心砂和玉髓芝。
約莫半個時辰後，在一處由幾個散修聯合擺出的攤位上，他終於發現了一小撮被小心存放在寒玉盒中的「冰心砂」。砂粒呈冰藍色，散發著絲絲寒氣，正是他所需的上等品質。
攤主是個面色紅潤的胖修士，修為鍊氣八層，笑眯眯地看著徐缺：「道友好眼力，這冰心砂可是從北地冰川深處採集而來，品質極佳，一百二十靈石，不二價。」
價格偏高，但尚在可接受範圍。徐缺正準備討價還價，一個熟悉而令人厭惡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冰心砂，本少爺要了！」
只見那林少，帶著他那兩名護衛，不知何時又湊了過來，臉上帶著倨傲與挑釁，顯然是故意來找茬的。
胖攤主見到林少，臉上笑容一僵，有些為難地看了看徐缺，又看了看林少。
徐缺心中無名火起，這紈絝子弟真是陰魂不散！他面上卻不動聲色，甚至對林少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帶著幾分譏誚的笑容：「林少爺真是豪爽，既然如此，在下便不奪人所好了。」
說完，他竟乾脆利落地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林少本以為徐缺會再次與他爭搶，已經準備好了說辭和手段，沒想到對方直接放棄，這讓他蓄足力的一拳仿佛打在了空處，憋得滿臉通紅，感覺就像個小丑。
「你……」他指著徐缺的背影，氣得說不出話。
那胖攤主見狀，連忙將冰心砂包好，遞給林少，陪著笑臉：「林少，您的冰心砂……」
林少看著那盒冰心砂，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終在周圍一些若有若無的嗤笑聲中，惱羞成怒地扔下靈石，抓起冰心砂，狠狠地瞪了徐缺消失的方向一眼，帶著護衛灰溜溜地走了。
徐缺混在人群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並非怕了這林少，而是不想在「暗河」這種地方與他過多糾纏，暴露更多實力。冰心砂雖然難得，但並非唯一選擇，為了這點東西打亂自己的計劃，得不償失。而且，讓這蠢貨花冤枉錢買下，說不定後面還有機會「拿」回來。
他繼續搜尋，可惜直到坊市接近尾聲，也未能找到玉髓芝的蹤影。不過，能意外得到那半張可能與星輝殿、空間之力有關的殘圖和書頁，已是遠超預期的收穫。
隨著一名氣息深沉的築基修士宣布坊市結束，溶洞內的修士開始陸續通過不同的通道離開，井然有序，顯然對此早有安排。
徐缺也混在人群中，選擇了一條人較多的通道離開。走出地面時，已是深夜，月明星稀。他並未直接返回小院，而是在城內繞了幾圈，確認無人跟蹤後，才悄然回到住處。
靜室之內，徐缺迫不及待地布下預警禁制，然後取出了那半張殘圖和五張古老書頁。
他首先拿起那半張殘圖，指尖觸摸著那特殊的皮質，神識仔細感應著那微弱的空間波動，同時與懷中的「水曜令/星字令牌」相互印證。
「果然同源……」徐缺眼中精光閃爍。這殘圖，很可能指向某個與星輝殿、或者與這令牌相關的隱秘之地，甚至可能就是瀾溟水府外圍的某處關鍵節點！
接著，他又看向那五張古老書頁。書頁上的字跡和圖案確實模糊殘缺，但在面板的強效解析和增強顯示下，一些隱藏的信息開始逐漸浮現。
【檢測到未知古老文字……結構分析中……與資料庫『上古雲篆』相似度37%……與『星辰符文』相似度29%……開始嘗試破譯……】
【信息碎片1：…祭壇…星力…潮汐……】
【信息碎片2：水府鑰匙】
【信息碎片3：…禁…守護…】
雖然依舊零碎，但「祭壇」、「星力潮汐」、「水府」、「鑰」、「禁制」這些關鍵詞，讓徐缺心跳加速！這些信息，極有可能與瀾溟水府的開啟、或者其內部的某種機制有關！
「一百靈石……真是撿到天大的便宜了！」徐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他知道，麻煩也隨之而來。那個青衫修士，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覬覦者，絕不會輕易放棄。
他將殘圖和書頁小心收好，眼神恢復冷靜。
他的神識如同最精密的雷達，不僅掃視著可能出現的冰心砂、玉髓芝，更重點關注著那些談論「星輝殿偏殿」、「空間殘圖」和「上古骨片」的修士。
很快，他鎖定了一個目標。
那是一個獨自站在溶洞角落，身形瘦小、披著寬大黑色斗篷的修士，修為在鍊氣九層左右。
他面前的地上鋪著一塊髒兮兮的獸皮，上面零零散擺放著幾件物品：幾塊顏色暗淡、帶著泥土的礦石，一株靈氣稀薄的草藥，還有……幾張破損嚴重、邊緣焦黑，似乎是從某本冊子上強行撕下的古老書頁，以及半張泛黃、材質特殊、上面勾勒著模糊線條和奇異符號的皮質殘圖。
徐缺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被那半張殘圖吸引。那皮質看似普通，但他的神識掃過時，卻隱隱感覺到一絲極其微弱、卻與他懷中「水曜令/星字令牌」同源的空間波動！而旁邊那幾張古老書頁，雖然殘破，上面隱約可見的紋路，也與星輝殿偏殿中見過的某些壁畫、符文有幾分神似！
「就是它！」徐缺心中一定，但並未立即上前。他注意到，已經有兩三波人在這瘦小修士的攤位前駐足過，有人拿起那殘圖和書頁看了看，又都搖了搖頭放下，似乎覺得破損太嚴重，毫無價值。
那瘦小修士也不吆喝，只是低著頭，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表情。
徐缺耐心等待著，直到又一波人離開，攤位前暫時無人，他才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
他先是蹲下身，拿起那幾塊礦石和那株草藥，裝模作樣地看了看，隨口問了問價，瘦小修士報出的價格不高不低，徐缺搖了搖頭放下，似乎不太滿意。
最後，他的目光才「不經意」地落在那半張殘圖和幾張破舊書頁上，隨手拿起，漫不經心地翻看，眉頭微蹙，仿佛在評估一堆垃圾。
「道友，這幾張破爛怎麼賣？」徐缺用略帶嫌棄的語氣問道。
瘦小修士抬起頭，兜帽下露出一雙略顯精明的眼睛，打量了徐缺一下，沙啞道：「殘圖五十靈石，書頁三十靈石一張，不單賣。」
這個價格對於一堆看似無用的破爛而言，堪稱離譜。周圍幾個留意到這邊動靜的修士，都忍不住嗤笑出聲。
「五十靈石？道友莫不是開玩笑？這玩意兒擦屁股都嫌硬！」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嘲笑道。
瘦小修士也不生氣，只是重複道：「就這個價。」
徐缺臉上露出「掙扎」和「不悅」的神色，拿著殘圖和書頁翻來覆去地看，似乎在努力尋找其價值所在，嘴裡嘟囔著：「這皮質倒是有點特殊，像是某種古獸皮……這上面的線條，難道是某種廢棄的地圖？可惜太殘缺了……這幾張紙，墨跡都模糊了……」
他表演得恰到好處，就像一個既覺得可能是坑、又抱著一絲僥倖想撿漏的普通散修。
僵持了片刻，徐缺「咬咬牙」，道：「殘圖加這五張書頁，一共一百五十靈石，太貴了！八十靈石，我拿走，就當買個好奇！」
瘦小修士搖頭：「少一塊不賣。」
「九十！」
「不賣。」
「一百！最多一百！不行就算了！」徐缺作勢欲走。
瘦小修士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權衡，最終點了點頭：「成交。」
徐缺臉上露出一絲「肉痛」的表情，慢吞吞地掏出一百靈石，遞給對方，然後將殘圖和五張書頁快速收起，仿佛生怕對方反悔。
交易完成，徐缺心中暗喜，表面卻是一副「虧大了」的模樣，迅速離開了這個攤位，重新融入人群陰影中。
他剛離開沒多久，一個身著青衫、面容陰鷙的中年修士快步走到那瘦小修士攤位前，急切地問道：「剛才那張殘圖和書頁呢？」
瘦小修士指了指徐缺離開的方向：「賣了，一百靈石。」
「賣了？賣給誰了？什麼樣的人？」青衫修士語氣急促。
「一個穿灰袍的書生，鍊氣九層。」瘦小修士淡淡道。
青衫修士臉色一變，目光銳利地掃向人群，試圖尋找徐缺的蹤跡，但溶洞內光線昏暗，人員混雜，哪裡還找得到？
「該死！來晚一步！」青衫修士懊惱地跺了跺腳，眼神中閃過一絲戾氣。他似乎對那殘圖志在必得。
這一切，都被並未走遠、藉助岩壁陰影和強大神識隱匿身形的徐缺看在眼裡。
「果然有人盯著……」徐缺眼神微冷。這青衫修士修為是鍊氣十層，氣息不弱，看來那殘圖確實不簡單，自己可能撿到寶了，但也惹上了麻煩。
他不動聲色，更加小心地隱藏自身，同時繼續在坊市內穿梭，尋找冰心砂和玉髓芝。
約莫半個時辰後，在一處由幾個散修聯合擺出的攤位上，他終於發現了一小撮被小心存放在寒玉盒中的「冰心砂」。砂粒呈冰藍色，散發著絲絲寒氣，正是他所需的上等品質。
攤主是個面色紅潤的胖修士，修為鍊氣八層，笑眯眯地看著徐缺：「道友好眼力，這冰心砂可是從北地冰川深處採集而來，品質極佳，一百二十靈石，不二價。」
價格偏高，但尚在可接受範圍。徐缺正準備討價還價，一個熟悉而令人厭惡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冰心砂，本少爺要了！」
只見那林少，帶著他那兩名護衛，不知何時又湊了過來，臉上帶著倨傲與挑釁，顯然是故意來找茬的。
胖攤主見到林少，臉上笑容一僵，有些為難地看了看徐缺，又看了看林少。
徐缺心中無名火起，這紈絝子弟真是陰魂不散！他面上卻不動聲色，甚至對林少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帶著幾分譏誚的笑容：「林少爺真是豪爽，既然如此，在下便不奪人所好了。」
說完，他竟乾脆利落地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林少本以為徐缺會再次與他爭搶，已經準備好了說辭和手段，沒想到對方直接放棄，這讓他蓄足力的一拳仿佛打在了空處，憋得滿臉通紅，感覺就像個小丑。
「你……」他指著徐缺的背影，氣得說不出話。
那胖攤主見狀，連忙將冰心砂包好，遞給林少，陪著笑臉：「林少，您的冰心砂……」
林少看著那盒冰心砂，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終在周圍一些若有若無的嗤笑聲中，惱羞成怒地扔下靈石，抓起冰心砂，狠狠地瞪了徐缺消失的方向一眼，帶著護衛灰溜溜地走了。
徐缺混在人群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並非怕了這林少，而是不想在「暗河」這種地方與他過多糾纏，暴露更多實力。冰心砂雖然難得，但並非唯一選擇，為了這點東西打亂自己的計劃，得不償失。而且，讓這蠢貨花冤枉錢買下，說不定後面還有機會「拿」回來。
他繼續搜尋，可惜直到坊市接近尾聲，也未能找到玉髓芝的蹤影。不過，能意外得到那半張可能與星輝殿、空間之力有關的殘圖和書頁，已是遠超預期的收穫。
隨著一名氣息深沉的築基修士宣布坊市結束，溶洞內的修士開始陸續通過不同的通道離開，井然有序，顯然對此早有安排。
徐缺也混在人群中，選擇了一條人較多的通道離開。走出地面時，已是深夜，月明星稀。他並未直接返回小院，而是在城內繞了幾圈，確認無人跟蹤後，才悄然回到住處。
靜室之內，徐缺迫不及待地布下預警禁制，然後取出了那半張殘圖和五張古老書頁。
他首先拿起那半張殘圖，指尖觸摸著那特殊的皮質，神識仔細感應著那微弱的空間波動，同時與懷中的「水曜令/星字令牌」相互印證。
「果然同源……」徐缺眼中精光閃爍。這殘圖，很可能指向某個與星輝殿、或者與這令牌相關的隱秘之地，甚至可能就是瀾溟水府外圍的某處關鍵節點！
接著，他又看向那五張古老書頁。書頁上的字跡和圖案確實模糊殘缺，但在面板的強效解析和增強顯示下，一些隱藏的信息開始逐漸浮現。
【檢測到未知古老文字……結構分析中……與資料庫『上古雲篆』相似度37%……與『星辰符文』相似度29%……開始嘗試破譯……】
【信息碎片1：…祭壇…星力…潮汐……】
【信息碎片2：水府鑰匙】
【信息碎片3：…禁…守護…】
雖然依舊零碎，但「祭壇」、「星力潮汐」、「水府」、「鑰」、「禁制」這些關鍵詞，讓徐缺心跳加速！這些信息，極有可能與瀾溟水府的開啟、或者其內部的某種機制有關！
「一百靈石……真是撿到天大的便宜了！」徐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他知道，麻煩也隨之而來。那個青衫修士，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覬覦者，絕不會輕易放棄。
他將殘圖和書頁小心收好，眼神恢復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