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精血分配與裂隙生路
幽暗的洞穴內，龍龜遺骸徹底失去了所有光澤，如同沉睡萬古的頑石。
唯有那懸浮於心臟位置的暗金色精血團，以及散落在地的幾片七彩逆鱗，散發著誘人而磅礴的能量波動，無聲地訴說著方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救贖與付出的代價。
空氣仿佛凝固，方才驅蟲救子時那短暫的默契與通力合作，在這赤裸裸的寶物面前，瞬間冰消瓦解。
徐缺與冷凝霜分立兩側，目光皆落在那團最為珍貴的龍龜精血上，洞穴內只剩下彼此清晰可聞的呼吸聲，以及更深層、被竭力壓制的真元流轉聲。
冷凝霜臉色蒼白，氣息因方才的消耗而略顯紊亂，但那雙冰魄般的眸子卻銳利如初，緊盯著精血，又掃過徐缺，率先打破了沉寂，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清冷：「徐道友，龍龜精血，於我玄冰訣至關重要，乃築基乃至凝結上品金丹之關鍵機緣。此物，我志在必得。
作為補償，所有逆鱗碎片歸你，此外，我另補你三千下品靈石，並承諾出了秘境，玄劍門可允你一次藏經閣外圍閱覽之機。」
她開出的條件不可謂不豐厚。逆鱗碎片是頂級的煉器材料，價值不菲。三千靈石對鍊氣期而言是巨款。玄劍門藏經閣外圍閱覽的機會，更是許多散修求之不得的機緣。她試圖以勢與利，讓徐缺知難而退，主動放棄精血。
徐缺聞言，心中冷笑。這冷凝霜倒是打得好算盤，龍龜精血的價值，豈是這些外物可比？且不說對他《庚金訣》和肉身的巨大提升，單是其內可能蘊含的一絲龍龜本源之力，就是無價之寶。他臉上卻不動聲色，反而露出一絲為難和「坦誠」：
「冷仙子，非是在下不願相讓。實不相瞞，在下所修功法特殊，這龍龜精血中蘊含的磅礴氣血與一絲不朽意境，對我而言，同樣是突破瓶頸、夯實道基的無上機緣。
仙子方才驅除蟲穢，居功至偉，在下深感敬佩。
不若如此，這精血，我們平分如何？逆鱗碎片，我亦可只取三片，剩餘皆歸仙子。至於靈石和藏經閣機會，在下心領了。」
他這番話，看似讓步，實則寸土必爭。平分精血是他的底線，甚至願意在逆鱗上讓步，凸顯自己並非貪得無厭，而是確有「苦衷」，將矛盾焦點從「要不要爭」轉移到了「如何分」上。
冷凝霜秀眉緊蹙，平分精血？這是她絕難接受的。龍龜精血分量本就有限，平分之下，效果大打折扣，能否支撐她完成關鍵的築基蛻變尚未可知。
她周身氣息隱隱升騰，洞穴內的溫度驟然下降，語氣也帶上了幾分寒意：「徐道友，莫非以為我冷凝霜是好欺之輩？若無我玄冰真元克制蟲穢，若無我派雷法引動殘雷，你焉能在此？」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都要凝結出冰霜，若有實質的殺氣在無聲碰撞。
徐缺心中警鈴大作，知道此女動了真怒。他一邊暗中扣住了袖中的蝕魂針和數張攻擊符籙，一邊大腦飛速運轉，思考破局之法。硬拼，他未必怕，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外面還有鬼鳩老人虎視眈眈，實屬不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聲極其輕微、卻仿佛來自靈魂層面的嗡鳴響起！並非來自龍龜遺骸，也非來自那團精血，而是來自……那口幽藍色的源眼之池！
兩人同時一怔，下意識地將部分注意力投向池水。
只見池底那點被他們救下的、純淨的幼子真靈，此刻正散發出一種柔和而奇異的波動。這波動並非攻擊，更像是一種……微弱的祈求與……指引？
緊接著，那懸浮的暗金色精血團，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微微震顫起來，分出了約莫三分之一的大小，化作一道金線，主動地、緩緩地流向池水，最終融入那點幼子真靈之中。
得到這部分精血滋養，那幼子真靈的光芒肉眼可見地凝實、明亮了一絲，散發出的生機也更加盎然。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徐缺和冷凝霜都愣住了。
剩餘的精血，依舊懸浮在空中，但體積只剩下原來的三分之二。
龍龜精血……自動分配了？是那龍龜殘魂最後的安排？還是這幼子真靈本能的汲取？
但無論如何，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瞬間打破了兩人之間僵持的局面。精血總量減少了，但爭奪的目標也變小了。
冷凝霜看著那剩餘的精血，眼神閃爍。三分之二，雖然不如全部，但若能得到，依舊是天大的機緣。她看向徐缺，發現對方也正看著她，眼神深邃。
「看來……這位敖艮前輩，還是更牽掛它的孩子。」徐缺忽然嘆了口氣，語氣有些複雜，「也罷，既然精血已不足全份，再爭下去，徒增笑耳。
冷仙子，這剩餘精血，你我各取三分之一，如何？逆鱗碎片，則按我之前所說，我取三片，剩餘歸你。」
他主動再次退讓，提出了一個看似更加「公平」的方案。實際上，他敏銳地意識到，那幼子真靈能引動精血，或許與這水府、與這源眼之池有更深層次的聯繫。
此刻不宜再將關係徹底鬧僵。而且，三分之一的精血，若能完全煉化，對他而言也已足夠。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他懂。
冷凝霜緊緊盯著徐缺，似乎想從他眼中看出些什麼。但徐缺眼神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無奈」與「真誠」。她沉默了片刻，又看了一眼池中那得到滋養後顯得生機勃勃的幼子真靈，緊繃的氣息緩緩收斂。
「可。」她最終吐出一個字。能和平解決，並且拿到超過半數的精血（三分之一加三分之一，她理解為各自一半，實則徐缺意指剩餘部分各半），已是她能接受的結果。繼續僵持或動手，風險太大。
兩人迅速達成協議。徐缺取了其中一份精血（約占剩餘的三分之一）和三片較小的逆鱗碎片，小心地用玉盒收起。冷凝霜則收了另外兩份精血和剩餘的四片較大逆鱗。
寶物分完，兩人之間那脆弱的聯繫仿佛也走到了盡頭。氣氛再次變得微妙而疏離。
「此地不宜久留，鬼鳩老人隨時可能找到這裡。」冷凝霜收起寶物，目光掃過洞穴，尋找出路。除了他們傳送來的方向，似乎並無其他明顯出口。
徐缺也早有此意。他一邊暗自調息，恢復方才布陣和引導雷源消耗的心神，一邊讓【面板】全力掃描整個洞穴。
【檢測到源眼之池底部空間結構不穩定，存在天然空間裂隙，裂隙另一端能量反應微弱，疑似通往水府外圍或未知區域。警告：裂隙極不穩定，穿梭風險極高。】
空間裂隙？徐缺目光一凝。風險高，但或許是唯一的生路。繼續留在水府，遲早會被鬼鳩老人瓮中捉鱉。
他走到池邊，仔細感應，果然察覺到池底深處傳來一絲極其隱晦的空間波動。
「冷仙子，這池底似有出路，不過……」徐缺話未說完。
冷凝霜也已走到池邊，她的感知同樣敏銳，立刻發現了異常。「空間裂隙？確實是一線生機，但太過兇險。」
就在兩人猶豫是否要冒險一搏時——
轟隆！！！
一聲遠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接近的巨響，伴隨著狂暴的死氣波動，猛地從他們來時的方向傳來！甚至連洞穴的岩壁都開始簌簌落下碎石！
「兩個小輩！本座聞到你們的氣息了！看你們這次往哪裡逃！」鬼鳩老人那陰惻惻的聲音，仿佛就在耳畔響起，充滿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與殺意！
他來了！而且已經非常接近！
退路已斷！面前只有這條風險未知的空間裂隙！
徐缺與冷凝霜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絕。
沒有時間再猶豫了！
「走！」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徐缺率先運轉真元護體，毫不猶豫地縱身躍入幽藍色的源眼之池，朝著那空間波動的源頭潛去！冷凝霜銀牙一咬，周身泛起冰藍色光華，緊隨其後！
池水冰冷刺骨，蘊含著龐大的水靈壓力。兩人奮力下潛數丈，果然在池底看到了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不斷扭曲、邊緣閃爍著危險黑光的空間裂隙！
沒有絲毫猶豫，徐缺一頭扎了進去！冷凝霜的身影也瞬間被裂隙吞噬！
就在兩人身影消失後不到三息，狂暴的死氣轟然沖入洞穴！鬼鳩老人那乾瘦的身影出現在池邊，看著蕩漾的池水和那正在緩緩彌合的空間裂隙，氣得暴跳如雷！
「又跑了？！該死的空間裂隙！」他試圖靠近裂隙，但那不穩定裂隙散發出的空間切割之力，讓他這築基修士也感到心悸，不敢強行闖入。
「哼！穿梭此等裂隙，九死一生！就算你們僥倖不死，也必受重創！本座就在這水府之中，看你們能躲到幾時！」鬼鳩老人陰沉著臉，開始仔細搜查洞穴，試圖找到其他線索，或者……那龍龜遺骸是否還殘留著什麼好處。
而此刻的徐缺和冷凝霜，則再次陷入了天旋地轉、仿佛要被撕成碎片的恐怖空間亂流之中。
唯有那懸浮於心臟位置的暗金色精血團，以及散落在地的幾片七彩逆鱗，散發著誘人而磅礴的能量波動，無聲地訴說著方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救贖與付出的代價。
空氣仿佛凝固，方才驅蟲救子時那短暫的默契與通力合作，在這赤裸裸的寶物面前，瞬間冰消瓦解。
徐缺與冷凝霜分立兩側，目光皆落在那團最為珍貴的龍龜精血上，洞穴內只剩下彼此清晰可聞的呼吸聲，以及更深層、被竭力壓制的真元流轉聲。
冷凝霜臉色蒼白，氣息因方才的消耗而略顯紊亂，但那雙冰魄般的眸子卻銳利如初，緊盯著精血，又掃過徐缺，率先打破了沉寂，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清冷：「徐道友，龍龜精血，於我玄冰訣至關重要，乃築基乃至凝結上品金丹之關鍵機緣。此物，我志在必得。
作為補償，所有逆鱗碎片歸你，此外，我另補你三千下品靈石，並承諾出了秘境，玄劍門可允你一次藏經閣外圍閱覽之機。」
她開出的條件不可謂不豐厚。逆鱗碎片是頂級的煉器材料，價值不菲。三千靈石對鍊氣期而言是巨款。玄劍門藏經閣外圍閱覽的機會，更是許多散修求之不得的機緣。她試圖以勢與利，讓徐缺知難而退，主動放棄精血。
徐缺聞言，心中冷笑。這冷凝霜倒是打得好算盤，龍龜精血的價值，豈是這些外物可比？且不說對他《庚金訣》和肉身的巨大提升，單是其內可能蘊含的一絲龍龜本源之力，就是無價之寶。他臉上卻不動聲色，反而露出一絲為難和「坦誠」：
「冷仙子，非是在下不願相讓。實不相瞞，在下所修功法特殊，這龍龜精血中蘊含的磅礴氣血與一絲不朽意境，對我而言，同樣是突破瓶頸、夯實道基的無上機緣。
仙子方才驅除蟲穢，居功至偉，在下深感敬佩。
不若如此，這精血，我們平分如何？逆鱗碎片，我亦可只取三片，剩餘皆歸仙子。至於靈石和藏經閣機會，在下心領了。」
他這番話，看似讓步，實則寸土必爭。平分精血是他的底線，甚至願意在逆鱗上讓步，凸顯自己並非貪得無厭，而是確有「苦衷」，將矛盾焦點從「要不要爭」轉移到了「如何分」上。
冷凝霜秀眉緊蹙，平分精血？這是她絕難接受的。龍龜精血分量本就有限，平分之下，效果大打折扣，能否支撐她完成關鍵的築基蛻變尚未可知。
她周身氣息隱隱升騰，洞穴內的溫度驟然下降，語氣也帶上了幾分寒意：「徐道友，莫非以為我冷凝霜是好欺之輩？若無我玄冰真元克制蟲穢，若無我派雷法引動殘雷，你焉能在此？」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都要凝結出冰霜，若有實質的殺氣在無聲碰撞。
徐缺心中警鈴大作，知道此女動了真怒。他一邊暗中扣住了袖中的蝕魂針和數張攻擊符籙，一邊大腦飛速運轉，思考破局之法。硬拼，他未必怕，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外面還有鬼鳩老人虎視眈眈，實屬不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聲極其輕微、卻仿佛來自靈魂層面的嗡鳴響起！並非來自龍龜遺骸，也非來自那團精血，而是來自……那口幽藍色的源眼之池！
兩人同時一怔，下意識地將部分注意力投向池水。
只見池底那點被他們救下的、純淨的幼子真靈，此刻正散發出一種柔和而奇異的波動。這波動並非攻擊，更像是一種……微弱的祈求與……指引？
緊接著，那懸浮的暗金色精血團，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微微震顫起來，分出了約莫三分之一的大小，化作一道金線，主動地、緩緩地流向池水，最終融入那點幼子真靈之中。
得到這部分精血滋養，那幼子真靈的光芒肉眼可見地凝實、明亮了一絲，散發出的生機也更加盎然。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徐缺和冷凝霜都愣住了。
剩餘的精血，依舊懸浮在空中，但體積只剩下原來的三分之二。
龍龜精血……自動分配了？是那龍龜殘魂最後的安排？還是這幼子真靈本能的汲取？
但無論如何，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瞬間打破了兩人之間僵持的局面。精血總量減少了，但爭奪的目標也變小了。
冷凝霜看著那剩餘的精血，眼神閃爍。三分之二，雖然不如全部，但若能得到，依舊是天大的機緣。她看向徐缺，發現對方也正看著她，眼神深邃。
「看來……這位敖艮前輩，還是更牽掛它的孩子。」徐缺忽然嘆了口氣，語氣有些複雜，「也罷，既然精血已不足全份，再爭下去，徒增笑耳。
冷仙子，這剩餘精血，你我各取三分之一，如何？逆鱗碎片，則按我之前所說，我取三片，剩餘歸你。」
他主動再次退讓，提出了一個看似更加「公平」的方案。實際上，他敏銳地意識到，那幼子真靈能引動精血，或許與這水府、與這源眼之池有更深層次的聯繫。
此刻不宜再將關係徹底鬧僵。而且，三分之一的精血，若能完全煉化，對他而言也已足夠。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他懂。
冷凝霜緊緊盯著徐缺，似乎想從他眼中看出些什麼。但徐缺眼神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無奈」與「真誠」。她沉默了片刻，又看了一眼池中那得到滋養後顯得生機勃勃的幼子真靈，緊繃的氣息緩緩收斂。
「可。」她最終吐出一個字。能和平解決，並且拿到超過半數的精血（三分之一加三分之一，她理解為各自一半，實則徐缺意指剩餘部分各半），已是她能接受的結果。繼續僵持或動手，風險太大。
兩人迅速達成協議。徐缺取了其中一份精血（約占剩餘的三分之一）和三片較小的逆鱗碎片，小心地用玉盒收起。冷凝霜則收了另外兩份精血和剩餘的四片較大逆鱗。
寶物分完，兩人之間那脆弱的聯繫仿佛也走到了盡頭。氣氛再次變得微妙而疏離。
「此地不宜久留，鬼鳩老人隨時可能找到這裡。」冷凝霜收起寶物，目光掃過洞穴，尋找出路。除了他們傳送來的方向，似乎並無其他明顯出口。
徐缺也早有此意。他一邊暗自調息，恢復方才布陣和引導雷源消耗的心神，一邊讓【面板】全力掃描整個洞穴。
【檢測到源眼之池底部空間結構不穩定，存在天然空間裂隙，裂隙另一端能量反應微弱，疑似通往水府外圍或未知區域。警告：裂隙極不穩定，穿梭風險極高。】
空間裂隙？徐缺目光一凝。風險高，但或許是唯一的生路。繼續留在水府，遲早會被鬼鳩老人瓮中捉鱉。
他走到池邊，仔細感應，果然察覺到池底深處傳來一絲極其隱晦的空間波動。
「冷仙子，這池底似有出路，不過……」徐缺話未說完。
冷凝霜也已走到池邊，她的感知同樣敏銳，立刻發現了異常。「空間裂隙？確實是一線生機，但太過兇險。」
就在兩人猶豫是否要冒險一搏時——
轟隆！！！
一聲遠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接近的巨響，伴隨著狂暴的死氣波動，猛地從他們來時的方向傳來！甚至連洞穴的岩壁都開始簌簌落下碎石！
「兩個小輩！本座聞到你們的氣息了！看你們這次往哪裡逃！」鬼鳩老人那陰惻惻的聲音，仿佛就在耳畔響起，充滿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與殺意！
他來了！而且已經非常接近！
退路已斷！面前只有這條風險未知的空間裂隙！
徐缺與冷凝霜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絕。
沒有時間再猶豫了！
「走！」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徐缺率先運轉真元護體，毫不猶豫地縱身躍入幽藍色的源眼之池，朝著那空間波動的源頭潛去！冷凝霜銀牙一咬，周身泛起冰藍色光華，緊隨其後！
池水冰冷刺骨，蘊含著龐大的水靈壓力。兩人奮力下潛數丈，果然在池底看到了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不斷扭曲、邊緣閃爍著危險黑光的空間裂隙！
沒有絲毫猶豫，徐缺一頭扎了進去！冷凝霜的身影也瞬間被裂隙吞噬！
就在兩人身影消失後不到三息，狂暴的死氣轟然沖入洞穴！鬼鳩老人那乾瘦的身影出現在池邊，看著蕩漾的池水和那正在緩緩彌合的空間裂隙，氣得暴跳如雷！
「又跑了？！該死的空間裂隙！」他試圖靠近裂隙，但那不穩定裂隙散發出的空間切割之力，讓他這築基修士也感到心悸，不敢強行闖入。
「哼！穿梭此等裂隙，九死一生！就算你們僥倖不死，也必受重創！本座就在這水府之中，看你們能躲到幾時！」鬼鳩老人陰沉著臉，開始仔細搜查洞穴，試圖找到其他線索，或者……那龍龜遺骸是否還殘留著什麼好處。
而此刻的徐缺和冷凝霜，則再次陷入了天旋地轉、仿佛要被撕成碎片的恐怖空間亂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