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薛姍姍之悲慘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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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

  薛姍姍話音剛落,就被蘇蝶一腳猛的踹到了她那張人見人厭的臉上。

  鼻血頓時從鼻腔中噴涌而出。

  薛姍姍面部遭受重踢,巨大的衝擊力使得她整個人向後騰空。

  猶如被拋出的重物般划過一道拋物線,鼻血也在空中劃出鮮紅的弧線。

  向後倒飛了至少5米,才重重砸落在地面。

  原因無他,薛姍姍個子比較矮。

  稍一抬腿就踢到了面門,當然了...蘇蝶是故意的。

  賤貨就得可勁兒收拾,跳到她面前耀武揚威?

  是活膩歪了嘛?!

  薛姍姍被踢飛,口袋裡一個捆了繩子的小紙包掉落在了蘇蝶面前。

  她停好自行車,把手裡的大白菜讓劉娟嫂子幫忙拿著。

  走過去拾起了那個發黃的紙包,上面歪歪扭扭寫了三個字:『豬/配/種』。

  蘇蝶皺了皺眉,瞬間明白了...

  林軍應該是被這個浪貨給下/藥陷害了。

  蘇蝶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向趴在地上呲牙咧嘴的薛姍姍。

  「林軍並不是自願和你那樣的對不對?

  你給他喝了母/豬/配/種/藥,陷害了他卻又反咬他一口。

  你這個不要逼臉的臭婊子,手段還真齷齪啊!」

  蘇蝶說話的聲音很大,就是為了讓圍觀的人都聽清楚。

  林軍這個首長孫子是被薛姍姍陷害的,並不是她嘴裡所謂的兩情相悅,互相愛慕。

  曹大姐『哎呦』一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指著地上的薛姍姍罵道:

  「你咋能這麼幹呢,一個大姑娘給未婚男同志下/藥,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呀!」

  「就是!這件事情必須上報軍區,不能就這麼便宜了薛姍姍這個騷/浪/賤。」

  「可不是嘛,本來在邊疆隨軍就不易,又是特務又是髒貨的污染軍屬院,能讓人住的安心嘛。」

  「啊呵忒!艹你娘的薛姍姍,自從你進軍屬院那天就沒消停過,追肖同志不成,又給林同志下/藥,你這種垃圾必須滾出去,不配住在這裡。」

  不得不說,軍區里大多數軍屬們三觀都是正的。

  像薛姍姍這種極品玩意兒還是少。

  薛姍姍見事情敗露卻強裝鎮定,顫顫悠悠的半撐著身子坐起來,梗著脖子狂傲道:

  「我就是給他下/藥了又如何,哼!事情已經發生了,林軍如果不想要前程,那就魚死網破好了,我才不怕呢!」

  薛姍姍嘴上雖這麼說,但心裡還是擔心的。

  下/藥之事一旦被戳穿,那她營造了一天的幸福泡沫就徹底破碎了。

  軍屬院的人看不起她,整個軍區都會笑話她。

  至於後續如何...

  薛姍姍有些不敢想。

  「姍姍...姍姍你沒事吧?咋摔在地上了呢?」

  薛嘉樹從軍區一回來,就看到了滿臉是血,狼狽不堪的妹妹。

  薛姍姍撲進薛嘉樹懷裡,「哥,你可得為我做主啊,蘇蝶打我...嗚嗚嗚...」

  薛嘉樹聽了,頭都沒敢抬,根本不敢直視蘇蝶那冷嗖嗖的眼神,只見他壓低聲音呵斥道:

  「快閉嘴吧,人家為啥打你,你心裡不清楚啊!

  林家都鬆口娶你了,別再整么蛾子了行不行?

  安安心心待嫁,哥會幫你的。」

  薛姍姍捂著不停流血的鼻子,抽抽噎噎的問道:「真的嘛?」

  薛嘉樹點頭保證,「明天是休息日,讓林軍帶你上街買結婚用的東西,等結婚申請下來了就去扯證。」

  看著兄妹倆狼狽為奸的低聲嘀咕。

  蘇蝶勾了勾唇,把母/豬/配/種/藥收了起來。

  這是證據,能還林軍清譽的鐵證,必須得保管好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句話在任何年代都適用。

  既然薛姍姍喜歡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那就該試試更烈性的東西才行呀。


  今晚回去就進空間給她量身定製一些,保管讓這個賤人生不如死。

  圍觀的嫂子們還在怒罵,薛嘉樹卻已經抱起薛姍姍走了。

  劉娟嫂子氣的跺腳,「小蘇,這、這...就這麼讓她走了?」

  蘇蝶冷冷一笑:

  「想得美!

  我這就去軍區提交證據,林軍同志剛來西北就被遭人如此陷害。

  好好的名聲被毀,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那往後誰還敢來支援咱們邊疆?

  必須要從源頭上遏止這種腌臢的行徑。」

  劉娟聽的熱血沸騰,立即表示:

  「我和你一起去!

  必須要讓薛姍姍受到嚴懲。

  還有那個薛嘉樹,包庇縱容自己妹妹,根本就不配繼續待在部隊裡。」

  曹大姐也是個思想覺悟極高的,「我也去,就不信了,還懲治不了這個狗娘養的東西!」

  蘇蝶點點頭,「那我先把東西拿回家,然後咱們一起去。」

  「好!」

  「我們等著你。」

  一群有正義感的軍嫂連晚飯都不做了,浩浩蕩蕩的徒步去了軍區。

  此時的顧景州剛忙完,身後還跟著蔫頭耷腦的林軍。

  看到自己媳婦帶著軍嫂們來告狀,顧景州快步走過去:

  「媳婦...你咋來了?」

  蘇蝶拿出那包母/豬/配/種/藥,遞給顧景州:

  「這是薛姍姍陷害林軍的證據。」

  顧景州接過來一看,只要嚴加審問,薛姍姍絕對能招了,到那時林軍的名聲至少能挽回一大半。

  「媳婦,那我進去找賈旅長。」

  顧景州帶著義憤填膺的嫂子們先進去了。

  林軍激動的跑到蘇蝶面前,『哇』的一聲哭了:

  「嫂子...我沒有那麼飢不擇食,我就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

  我、我根本看不上那個薛姍姍,嗚嗚嗚...

  我當時就是身上難受得厲害,才、才和她那樣的...

  我不知道自己中/藥了,我雖然平常混了點,但我不是壞心眼子的人...」

  20來歲的小伙子,哭的聲淚俱下,蘇蝶能理解他的心情。

  「別怕,你不會娶薛姍姍的。」

  「可是...可是,我爺爺說...不追究薛姍姍的責任,哪怕被下/藥,也是人家姑娘吃虧,讓我...讓我擔起這份責任...」

  林軍都已經絕望了,林首長不是不清楚薛姍姍這麼做的目的。

  不就是想攀上林家這棵參天大樹嘛?

  林家的聲譽,總不能因這件事而受損。

  所以林首長再三思慮後,還是決定讓林軍娶了薛姍姍。

  對外宣稱兩人互生情愫,情不自禁之下做了那種事。

  林軍不能接受,所以一整天難過的滴水未進。

  蘇蝶聞言並沒有太過驚訝,只要有人的地方,發生任何事都不足為奇。

  「別怕,你不會娶她的。」

  林軍眨著紅腫的眼皮,半信半疑道:

  「嫂子...真的嘛,你沒有騙我?我、我心臟快不行了,經不起嚇了...嗚嗚...」

  蘇蝶微微一笑,聲音篤定:

  「24小時之內...她會得到應有的報應,別擔心。」

  「嫂子,我信你,我就靠你了...」

  林軍高興的擦乾臉上的眼淚。

  「那、那明天我能去你家吃飯不?」

  林軍還記著顧景州在軍區里通知人請暖房飯的事情呢。

  他在這裡沒有朋友、沒有親人,就樂意跟在顧景州屁股後面跑。

  蘇蝶笑道:「行,那你明天早點過來幫忙,我有事交代你。」

  想起走之前馮濤給她說的那件事,一石二鳥全都解決了。

  想想就爽呀!


  「走吧,一起進去,把情況都說清楚。

  咱們軍區領導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記住!你是受害者,腰杆子挺起來。」

  「好!」

  蘇蝶和林軍說完話後,就一起去找賈旅長了。

  賈旅長沒想到事情反轉會這麼大,所以也決定為林軍討個公道。

  「師長去北疆開會了,算算時間後天應該就能回來。」

  事情鬧得如此之大,必須要上報師長。

  不管林首長的態度如何,西北軍區首先就不能助長這種歪風邪氣。

  否則人人都來效仿,軍人的後方不穩固,又何談保家衛國?

  賈旅長雖處事圓滑,但總歸是個好領導。

  蘇蝶心裡暗笑...等不到師長回來,薛姍姍就得玩兒完。

  她蘇蝶出手,就沒有搞不定的事情。

  ......

  從軍區出來已經是2個小時後,天已經黑透。

  別說嫂子們心情好,林軍感覺自己晚上都能睡著覺了。

  雖說是第一次見蘇蝶這個嫂子,但就是莫名的相信她。

  顧景州趁著四下無人,緊緊抓著媳婦的小嫩手不放鬆,「媳婦...你真厲害,要不是你,林軍這回估計徹底栽了。」

  蘇蝶回握住他的大掌,笑著道:

  「好戲還在後面呢,這才剛開場。」

  「那我就等著看咯~」

  顧景州就是無條件信任自家媳婦。

  夜色下那愛慕的小眼神,看得蘇蝶都不好意思了,「回家吧。」

  「咱家的煤已經拉回去了,葛爺爺院子的煤,我也托人送過去了,今天太忙沒時間親自送。」

  顧景州這兩天都忙暈乎了,差點把明天請客的事情都忘了。

  幸虧前兩天就給肖路和孟世廣說了,讓倆人幫著一起通知了人。

  「明天馮濤過來掌勺,做清燉羊肉和炒羊雜吃,再拌些涼菜。」

  「都聽我媳婦的~」

  顧景州哪有不應的,當然是媳婦說啥就是啥咯。

  晚上回來的晚。

  顧景州做了個鹹菜疙瘩湯,又烙了幾個雞蛋煎餅。

  他在廚房忙的時候,蘇蝶就關上門進了空間。

  得做一瓶特製粉粉呀,為明天的計劃做準備。

  -

  等顧景州做好飯,蘇蝶也從房間裡出來了。

  「媳婦,吃飯吧。」

  昨天的獎勵還沒索要呢,得早點洗澡上炕才行。

  蘇蝶看著顧景州那熱辣辣的眼神,就知道今夜又要晚睡了。

  誰讓自己已經答應了他呢?

  得履行承諾啊。

  今晚蘇蝶沒讓燒炕,有這人折磨她,會冷才怪呢。

  「媳婦...我來了...」

  「唔...嗯...」

  顧景州帶著香胰子的味道附身吻/的/凶/猛。

  蘇蝶抱緊他的公狗腰,跟著沉/淪...

  她覺得自己吃的真好,寬肩窄腰倒三角,簡直就是她的理想型啊。

  就這麼輕輕鬆鬆擁有了,必須好好把握,不能虛度光陰。

  承認自己是個大饞丫頭,又不是啥丟人的事情。

  自己合法持證的男人,多/啃/幾/口那是享受,別人羨慕不來的呀。

  起/起/伏/伏/間...

  又用掉了4個小雨傘。

  饜足如顧景州,摟著媳婦睡到了大天亮。

  -

  翌日。

  馮濤騎自行車帶著葛爺爺來的特別早。

  他半夜就起來殺羊、做風乾肉了。

  顧景州還在做早飯呢,爺孫倆就上門了。

  蘇蝶還在睡覺,根本醒不過來,因為昨夜太累人了呀。


  比和特務對打還辛苦呢。

  享受的同時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因為要請客大塊吃肉、大口喝湯,所以就在院子裡直接支了兩口大鍋。

  林軍今天也剃乾淨鬍子,換了新軍裝,精神抖擻的提著一袋白面早早來了。

  肖路、孟世廣他們...但凡來吃飯的,就沒有空手來的。

  洋蔥、大蔥、辣椒、小白菜...

  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提了些吃食。

  張耀祖那個厚臉皮的,根本沒請他,自己不請自來了。

  就連丁冒都帶著汽水和桃酥顛顛兒的來了。

  顧景州來軍區八年,婚後第一次請人吃飯,但凡有點交情的都來了。

  馮濤算了算人頭,開始和面蒸饅頭。

  他可是個精打細算會過日子的小能手。

  等蘇蝶洗漱完從房間裡出來已接近11點。

  「媳婦...你起來了,快坐那兒休息會,啥都不用你動手,等做好了你吃就行。」

  顧景州旁若無人的湊到蘇蝶身邊,那膩乎勁兒看得大家都呆住了。

  誰家不是媳婦家裡家外一把抓?

  就顧景州洗衣服、做飯...跟個陀螺似的啥都干。

  恨不能把蘇蝶供起來。

  張耀祖就看不慣顧景州這寵媳婦的樣子。

  在他的觀念里,女人生來就是伺候男人的。

  哪有倒反天罡讓媳婦睡到半晌午,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這也就算了,偏偏顧景州還很沒有眼色的在那兒夸。

  「問我媳婦抓特務的事情啊...哎呀,那多容易呀,三下五除二小意思。」

  「問我媳婦為啥長得那麼漂亮...哎呦,我媳婦別說在西北軍區出挑了,那放眼全軍區,就沒有能比得上的!」

  「問我身上的衣服啊...我媳婦設計的,看到我小舅子和爺爺身上的衣服沒?那都是我媳婦親手設計的,這才華誰能比?」

  「問我媳婦救人的事情啊...那不是手到擒來嘛,苗苗就是我媳婦救的呢。」

  「優點太多啦...給你們說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院子裡一群穿軍裝的男人:「.......」能悠著點不?

  平日裡在軍區嘴就夠毒的了,到你家還得聽你炫耀,心都快嫉妒爆炸了好嘛!?

  蘇蝶也是沒眼看,站在馮濤身邊捏饅頭。

  「姐,下午我就去找鄭局長,晚上帶公安過去給一窩端了。」

  馮濤連續5個晚上跟蹤了曾經想用毒蘑菇害他的大姐夫高子祥,發現這人下了班就去福臨街賭/博。

  偏偏賭/博的院子就在他們小院隔壁。

  有天晚上高子祥騎著自行車來的早,還差點撞了遛彎回來的葛爺爺。

  罵葛爺爺是老不死的,不長眼的死老頭子。

  這能忍嘛?

  蘇蝶和馮濤不愧是最有默契的姐弟,倆人一合計...

  就倆字———

  干他!

  賭/博那幾個都不是啥好玩意。

  偷雞摸狗...無惡不作。

  再加上薛姍姍這個比茅坑裡粑粑還髒的玩意兒,一窩全給送去吃花生米。

  順便給鄭宏偉這個新上任的正局長送點業績。

  正商量著呢,薛姍姍捂著紅腫的鼻子來了。

  站在蘇蝶家門口喊,「林軍...林軍...你出來一下。」

  林軍咬了咬後槽牙,噔噔噔跑到蘇蝶面前,「嫂子,那個娘們來了。」

  蘇蝶瞥了眼門外,「你告訴她,晚上9點在福臨街大榆樹下見面,你和她要來一段甜甜的約會...」

  林軍雖然不明白蘇蝶的意思,但聽話照做。

  他相信蘇蝶嫂子不會騙自己。

  賈旅長卻看不明白,不是昨晚還說要處理嘛?

  怎麼就又聊上了?

  顧景州衝著賈旅長搖搖頭,「不清楚、不用管。」


  賈旅長...好吧,專心致志聞肉香味兒。

  門外。

  薛姍姍是又驚又喜,她還以為經過昨晚的事,林軍不會再理她了呢。

  沒想到,林軍今天對她的態度竟然那麼好。

  「真的嘛?晚上約會?吃好吃的?」

  「嗯,別遲到了哈。」林軍忍著噁心吐出幾個字。

  「我、我會準時到的。」

  薛姍姍捂著嘴巴,笑的嬌羞。

  林軍說完就進去了,然後快速把門從裡面栓上。

  -

  疆省特色手抓肉,口感嫩滑,肥而不膩。

  每個人都徒手拿著大塊羊肉吃的香,面前還有一大碗鮮香濃郁的羊肉湯。

  涼菜有皮辣紅、涼拌恰瑪菇、拌黃瓜、拌豆芽還有拌木耳。

  熱菜就是爆炒羊雜。

  都是馮濤親手做的,吃的葛爺爺都豎起了大拇指。

  在座的都來自五湖四海。

  軍區食堂的飯就是最普通的大鍋飯,根本談不上美味,能吃飽肚子就行。

  家裡有媳婦的,也不見得手藝有多好。

  所以賈旅長吃的頭上冒汗,不停的夸,「顧景州啊,你今天這頓飯能讓我們回味半輩子,太他娘的好吃了。」

  顧景州就順杆子夸呀,「這都是我媳婦的功勞,沒有她咋能吃上這麼好吃的羊肉呢。」

  大家就...啥都能扯到你媳婦身上,真是受不了。

  張耀祖暗暗撇嘴,有些不服氣,「下個休息日我請客,大家都上我那兒吃一頓。」

  憑啥軍區所有人都夸顧景州啊,不就運氣好點嘛。

  正好下周師長就回來了,一併請去他家吃飯,必須要在風頭上壓過顧景州。

  顧景州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直接回絕:「我就不去了,沒時間。」

  其他人...默默的吃肉,誰也沒接張耀祖的話。

  賈旅長好似突然想起了啥重要的事情,「我下周休息日得陪媳婦回岳家看老丈人,要不張團長下次吧。」

  領導都明晃晃的表態了,剩下的人精們都跟著找藉口說不去。

  氣的張耀祖狠狠咬了一大口羊腿肉。

  ......

  吃完飯,大傢伙兒幫著收拾了廚房和院子,清理乾淨後才陸續的回了家。

  林軍磨蹭到最後,撓著頭問蘇蝶,「嫂子,那我...」

  蘇蝶眨眨眼,「你睡你的覺,啥都別問。」

  「那、那行吧,那我就回宿舍了,嫂子...麻煩你了...」

  林軍知道自己不聰明,但他心裡明白...跟著聰明人走絕對沒錯。

  事實證明,他賭對了。

  晚9點。

  福臨街大榆樹下。

  翹首以盼的薛姍姍被人用手刀砍了後脖頸。

  喬裝過的蘇蝶,掐著薛姍姍的脖子就給扔進院子了。

  扔完人她翻牆進了小院。

  根據馮濤的觀察。

  這處小院之前是沒人住的,就賭/博的那幾個每晚9點半以後才會來。

  疆省的夜漫長啊。

  12點才開啟夜生活呢。

  想幹個啥...當然越晚越好了。

  被扔進院子的薛姍姍,像條死狗一樣被蘇蝶拖進房內。

  房間簡陋不堪,一進門就是張破桌子和4把椅子,旁邊還有張就鋪了個髒氈子的木頭床。

  蘇蝶冷笑,這不就是專門給薛姍姍準備的嘛。

  給她灌了精心配置的加料水,把人扒了丟在那張床上後,就翻牆回了旁邊的院子。

  準備工作就緒,就等公安同志瓮中捉鱉呢。

  蘇蝶坐在院子裡逗狗子,逗著逗著就聽到隔壁院子傳來吱吱呀呀的聲音……

  其中就屬高子祥的聲音最大...

  蘇蝶勾唇...這被抓個現形,該吃幾顆花生米呢?


  等馮濤帶著公安同志趕來的時候。

  那場面…

  簡直不堪入目。

  嚇得馮濤小同志趕緊溜出了院子。

  薛姍姍呢?

  薛姍姍同志,嗓子壞掉了呀。

  完全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很想說...

  她不知道為啥會發生這種事。

  她很想說...

  她是受害者呀。

  她很想說...

  她是來和對象約會的。

  她很想說...

  她馬上要嫁給林首長的孫子了。

  可嗓子不允許呀,默默受著就好了。

  反正花生米已備好。

  公安同志可不管三七二十一,通通帶走。

  咳咳,不好意思,證據確鑿,人贓並獲。

  想逃走?

  想找關係?

  那不能夠。

  有鄭宏偉這個鐵面無私的局長親自帶隊,誰能逃掉?

  蘇蝶和馮濤相視一笑,哪裡用得著24小時嘛~

  等候許久的顧景州這時也從小院裡走出來,和鄭宏偉握了個手。

  「鄭局,有個案子咱們得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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