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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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舅舅是閣委會主任劉光耀,怎麼樣,害怕了沒?」

  薛虎笑的一臉淫邪。

  他還沒遇見過聽到他舅舅名頭不害怕的小娘們呢。

  「劉光耀?」

  蘇蝶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沒錯,我薛虎可是他的親外甥,想巴結我的人能圍著縣城繞兩圈,你跟了我不會吃虧的。」

  薛虎說的是實話,自從劉光耀當了閣委會主任後,好吃的好喝的,女人以及錢就沒斷過,就跟過去的土皇帝沒啥兩樣。

  這年月誰敢惹這些人啊?

  蘇蝶恍然,她差點忘了還有這麼一批人存在呢。

  京市鬧的凶,邊疆亦不能倖免於難啊。

  蘇蝶譏諷一笑:

  「呵,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姑奶奶我,也是你這種蛆蟲能惦記的?」

  「死丫頭,你說啥呢,敬酒不吃吃罰酒,得罪我虎哥下場,可是很悽慘的。」禿頭男捏緊手裡的棍子,惡狠狠的威脅道。

  以往看中哪個女人,基本沒費過啥功夫,嚇唬幾句,一棍子敲暈就給扛走了。

  這也就是看在蘇蝶夠美的份上,才多說了兩句。

  沒成想,蘇蝶竟然敢出言辱罵他們,這等奇恥大辱,豈能忍得了?

  不把她折磨到跪地求饒,都不是薛虎的風格。

  蘇蝶和這三個男人對峙的功夫,來往看到的人不少,但都是看了一眼就跟被鬼攆了一樣的跑了,生怕被沾上。

  蘇蝶當然也發現了,她甚至都能想像到,之前那些被薛虎糟蹋的姑娘有多麼絕望、多麼無助。

  他傷害的可不僅僅是一個女人,還有這個女人背後的親人和家庭。

  既然事情被她遇上了,那就開戰吧。

  雜種,就得狠狠摁在地上,往死里摩擦。

  「一起上吧,誰更悽慘還不一定呢。」蘇蝶冷冷的說道。

  她並不知道這個縣裡面有多少人是薛虎和劉光耀的同夥,但送這幾個垃圾進一次派出所就知道了。

  「虎哥?」禿頭男看向薛虎。

  薛虎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玩心大起:

  「真有意思啊,碰上個性子烈的,不過我喜歡啊,這樣的女人玩起來才有趣呢。」

  說完,他舉起手中的棍子,猛的朝蘇蝶揮了過去。

  蘇蝶快速閃身躲開,抬起腳精準踢中了薛虎的命根子。

  「啊!疼死老子了,給我上,宰了這個臭女人。」

  僅此一腳,就疼的薛虎渾身冒冷汗。

  那根、莖斷裂的滋味很是酸爽啊。

  菜刀與木棍交戰,場面極其慘烈。

  菜刀並沒有見血,只是用木棍把薛虎三人徹底變成了太監。

  蘇蝶從空間裡拿出麻繩,把這三人捆了個結實。

  「能幫姐姐個忙嘛?」

  「能。」

  蘇蝶給了一個看起來10歲左右年紀的小男孩兩顆奶糖,讓他幫忙去最近的派出所叫人。

  耍流氓罪,懲罰力度會很大。

  但若有人力保,那薛虎當晚就會被放出來繼續作惡,而且還會找她麻煩。

  如果所里也被腐蝕了,那麼她很樂意幫上面清理蛀蟲。

  薛虎疼的都快暈過去了,嘴裡卻依舊不乾不淨的罵著,「你給老子等著,不把你弄死,我就不姓薛!」

  蘇蝶淡淡道:「好啊,可千萬要弄死我哦,否則你連覺都會睡不安穩。」

  小男孩很有契約精神,拿了奶糖跑的飛快,所里的兩名同志很快趕來了。

  可當看清地上躺著嗷嗷叫的三人時,那兩名同志都不由倒抽一口冷氣。

  這...完全不敢抓啊。

  蘇蝶見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所里的同志這是被嚇著了呀。

  「這三個惡棍在光天化日之下想對我耍流氓,同志,我真的好怕呀...」

  兩名小同志,都是剛參加工作不久的。

  縣裡太多人來所里狀告薛虎等人的惡行,都被壓了下來。


  沒想到看起來柔弱的蘇蝶,卻能輕易制服薛虎。

  綁回去,還是當街放了?

  兩名小同志眼神交流了差不多有10分鐘,最終還是硬著頭皮把薛虎三人押回了所里。

  蘇蝶笑了笑,這就是對了嘛,良心似乎還沒有全部泯滅。

  按照流程做筆錄,蘇蝶把事情經過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薛虎三人則齜牙咧嘴的吼著,要去醫院、要見所長、要見縣公安局局長、要見劉光耀。

  很快,齊所長挺著肥肚子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能把薛同志綁起來呢?趕快鬆綁,太不像話了。」

  蘇蝶心中瞭然,這齊所長乃一丘之貉呀。

  「不能鬆綁,齊所長,這位女同志已經報案了,必須把案情審理清楚才行啊。」

  這時,楊副所長楊雄從外面滿頭大汗的跑進來,攔住了齊大壯。

  「楊雄,我是正所長,這裡我說了算,你他娘的算哪根蔥啊?還敢管老子的事情,活膩歪啦?」齊所長怒目圓睜。

  楊雄長吁一口氣,看了眼蘇蝶,義正言辭的開口:

  「齊所長,黑的就是黑的,再怎麼掩飾都不可能變成白的,那麼多受害人來報案,紙包不住火的。」

  「楊雄,我勸你還是少管閒事為好,有些人是你一輩子都惹不起的。」

  齊所長赤果果的威脅,讓蘇蝶都聽笑了。

  「那按齊所長的意思...我這個受害人還是假的了?」

  齊大壯瞪了她一眼,沒好氣道:

  「是你故意勾引薛同志,故意陷害薛同志,他們怎麼可能犯罪,犯錯誤的只有你們這些不檢點的女同志。」

  「哦...是這樣啊,那我明白了,你這是要扭曲事實,包庇罪犯啊,那我就告辭了,普天之下總有能說理的地方吧。」

  蘇蝶晃了晃手中的電子管錄音機,露出一抹譏誚。

  「你竟敢錄音?你、你把這個東西給我,這是所里,你不要命了。」

  齊大壯衝過來就想搶,卻被蘇蝶輕鬆躲開了。

  「行了,事實我都弄清楚了,姑奶奶沒工夫陪你們玩。」

  這電子管錄音機還是葛爺爺送給她的呢,蘇蝶當時順手就收進了空間,沒想到竟還有發揮作用的一天。

  「老齊,絕對不能放這個丫頭片子走,我要親手...捏死她!」

  薛虎的臉色都已經變成青的了,他的子孫根實在太疼了,疼的都快沒有意識了。

  楊雄走到蘇蝶面前說道:「蘇同志,我送你離開。」

  「楊雄,你非要和我作對嘛?」

  齊大壯的三角眼眯成了一條縫,拳頭都攥了起來。

  楊雄冷哼,「齊所長,正義不可能永遠被黑暗遮蓋,這點你應該比我清楚。」

  蘇蝶小手一點,按下了播放鍵。

  從薛虎在街上攔住她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開始錄音了。

  楊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蘇同志你...」

  把錄音機收回包里,蘇蝶才笑著道:

  「齊所長,這個錄音若是交到上面,你的好日子是不是就到頭了?」

  齊大壯目眥欲裂,恨不能就地掐死蘇蝶。

  他和薛虎還有劉光耀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如果一個人栽了,那其他人都得玩完。

  「老齊,別放過她!」

  薛虎在此刻也終於意識到蘇蝶的不簡單。

  「把她給我抓起來!」

  齊大壯大聲發號施令。

  「誰敢?你們都想清楚了,這可是犯罪!」

  楊雄已經忍了太久,不想再忍了。

  那麼多家庭被薛虎這群畜生不如的東西害得妻離子散,好不容易有了蘇蝶這個突破口,楊雄不願意放棄,哪怕魚死網破,他也想鬥爭到底。

  所里一共5名同志,其中一名是個牆頭草,另外兩名新來的只會聽指揮悶頭幹活。

  「把楊雄和這個姓蘇的都關起來。」


  齊大壯咬牙切齒的剜了眼站著沒動的三個人。

  正所長對陣副所長?

  該怎麼選?這可是關乎前途的重大考驗啊。

  焦灼之際,有人推門而入。

  鄭宏偉身著白襯衫,黑褲子,面容冷肅道:

  「你們在幹什麼?」

  「鄭、鄭副局長,您怎麼來了。」

  齊大壯沖薛虎使了個眼色,薛虎不甘心的把頭扭到一邊。

  「我正好路過這裡,順便進來看看,怎麼,不歡迎我啊?」

  齊大壯訕笑道:「怎、怎麼會啊?」

  「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們、在幹啥?」鄭宏偉擰眉厲聲質問道。

  「嗐,一點小誤會,沒啥大事兒,你說是不是啊,楊雄?」

  齊大壯想粉飾太平,偏偏楊雄不買帳。

  「鄭副局長,薛虎三人想對蘇同志耍流氓,剛剛我們就在討論這個案子。」

  「那討論的結果如何?」

  鄭宏偉拿起桌上的筆錄仔細看了起來。

  蘇蝶眨眨眼,準備溜。

  既然已打草驚蛇,那有人必定會有所行動啊。

  趁此機會找出能一拳捶死這些人的證據才是上策。

  至於誰是好人誰是壞人,那就由上面的人來調查咯。

  「還、還在討論呢。」

  齊大壯快恨死這個姓鄭的了,早不來晚不來,在這個節骨眼上進來了。

  「天黑了,我得回家了,要不然家裡人會擔心的。」

  蘇蝶說完瞅了眼楊雄。

  楊雄立馬道:「蘇同志,走夜路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蘇蝶笑笑,「麻煩你了,楊同志。」

  鄭宏偉站起身,對著蘇蝶鄭重道:「這個案子我會親自負責,蘇同志不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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