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淺層規則？除了她！
結合之前聽到的異響提示與顧若薇的種種異常表現，段泱大概摸清了一點淺層的門道。
那虛妄之力以「積分」為根基，而顧若薇的才情、蛻變、機遇、能耐等等盡數都需積分兌換而來。
甚至還有一種可能：她本人並無絕世聰慧和無雙天賦，如今呈現出現出來的所有驚人才名、通透見識皆是外物加持、積分堆砌，非她自身的真才實學。
有兌換則必有獲取，而「攻略他人」，便是她積攢積分的途徑。
這可能是唯一的途徑，也可能是眾多途徑之一。
先前顧若薇各種想要攀附霍長銘，應該就是為了從他身上獲取積分，從而兌換她想要的東西。
如今驟然改變，不惜失態、瘋狂展示自己，便是為了攀附於他這個皇帝。
唯一的解釋便是——
他身為帝王，不但命格尊貴，而且權掌天下，所能提供給她的積分收益與價值遠非霍家子弟可比。
棄微利而逐巨利，舍薄益而逐厚報，看似荒唐無稽的性情翻轉，實則是這無形詭力幫助下，顧家女趨利避害、擇優而取的冰冷算計。
想通這一節，段泱心底的警惕愈發深重。
那虛無的聲音絕非簡單的輔助之物，而是有積分便可以滿足她的需求。
如今段泱僅摸清了積分獲取、更換目標的淺層規則，其餘的底細卻全然未知。
若是積分耗盡了話，會如何？
她這般頻繁的兌換，有無反噬或者其他代價？
那聲音能否操控人心、篡改言行、惑亂神智？
是否可兌換傷人、控人、弒君的詭術？
層層謎團，皆無答案。
段泱的心底驟然生出一股強烈的掌控欲，恨不得即刻將顧若薇召至御前，就近觀察、日夜窺探！
從而徹底摸清她這個人和那個虛無詭力的全部底細，從而將這股未知隱患牢牢攥入掌控之中。
可念頭起落間，段泱終究強行壓下了這份躁動。
未知，便是最大的兇險。
他不知這詭異之力的極限能耐和終極底牌，更不敢賭它是否藏有控人惑神的詭術。
若是貿然將隱患置於身側，逼得對方鋌而走險，兌換出操控人心、禁錮言行的異術。
萬一波及到他自身或是傷及謝綿綿，令他們二人受制失度、身不由己，那便是萬劫不復的危局。
這一局，他賭不起，更不敢賭。
謝綿綿是他重生歸來的執念、唯一的軟肋、唯一的光。
他歷經生死輪迴，所求不過完成復仇和護心愛之人無憂，所以絕不容許有半分的未知風險沾染到她的身。
萬般權衡之後，段泱發現唯有隱忍蟄伏、暗中靜觀，方為上上之策。
他不能主動驚擾、不能貿然試探，只能靜靜觀望對方動向，徐徐摸清所有規則底牌。
待到全盤通透、胸有成竹之日，他再一舉收網，根除後患。
謝綿綿早已停下手中的動作，默默看著段泱垂眸沉思、心緒繁複的模樣。
她跟在段泱身邊十年，深知他素來運籌帷幄、思慮通透，極少有這般沉吟不決、疑慮重重之時，眼底不由掠過一絲淺淡關切。
可是她沒有詢問，也沒有打擾，只是靜靜關注著。
許是她的視線太過專注，使得段泱抬眸望過來。
望著她那雙澄澈純粹、滿心唯他的眼眸，段泱眼底的沉寒稍散，主動說道：「有一樁詭秘怪事，頭緒有些紛亂，尚未摸清其中的脈絡。」
謝綿綿心思敏銳，瞬間抓中關鍵：「可是與長公主府鬧事的顧家庶女有關？」
「正是。」段泱淡淡應聲。
謝綿綿眉峰微蹙，清冷眼底瞬間凝起凜冽鋒芒，周身暗衛的肅殺氣場悄然浮現，語氣乾脆利落，「殿下覺得，此人是威脅？」
「大概率是。」段泱斟酌後坦言道。
話音剛落，便見謝綿綿身形倏然一動，利落起身。
她的眼底殺意凜然，無半分遲疑：「那我去除了她。」
但凡對殿下有半分威脅的人，絕不可留於這世間。
她一生以護著自家殿下的安危為信條，殺伐果斷，從不會心軟。
無論對方身份高低、出自何門，但凡危及他分毫安危，她皆可毫不猶豫出手斬除。
看著她眼底純粹赤誠的守護之心，段泱心底暖意翻湧，伸手穩穩攥住她的手腕，將人輕輕拉回身側，語氣溫沉舒緩：「不急。」
他指腹溫熱，力道安穩，穩穩壓下她的殺伐戾氣：「底細未明、規則未清，貿然出手恐引不可控的反噬，反而得不償失。」
「我們只需暫且按兵不動，靜觀其變，待摸清所有的隱秘和規則，再做決斷對策也不遲。」
謝綿綿聞言，收斂周身殺意，眸光依舊審慎冷厲，輕輕頷首：「好。只是此人行事怪異，還需多加防備。」
「安安說的對。」段泱淺笑著起身，牽著她的手便往外走，「聽聞御花園有幾株新的花，咱們去瞧瞧。」
二人並肩步出御書房，緩緩徐行。
……
晨色清冷卻莫名透出幾分溫柔繾綣，花木沉沉靜立，冷風拂過枝頭，積雪便落隨之簌簌紛飛，清寧靜謐中透出一絲活潑。
日光如碎金般灑下，將二人相依的身影拉長，溫柔繾綣融於深宮肅穆，盡顯帝後情深與歲月安穩。
待他們行至御花園中心的迴廊處，周遭的宮人內侍盡數垂首屏息、恭謹侍立，無人敢喧譁驚擾。
整座園林秩序井然，靜謐無波。
陡然間，一道纖細的身影自旁側的花叢小徑中倉促地衝出來。
只見她步履踉蹌，身姿嬌弱，就這般直直朝著段泱的懷中撲過去。
看似是腳下踏空的無意失足之狀，再細看過去，便見她望向段泱的眉眼含嬌，分明是蓄意為之，妄圖近身邀寵！
那虛妄之力以「積分」為根基，而顧若薇的才情、蛻變、機遇、能耐等等盡數都需積分兌換而來。
甚至還有一種可能：她本人並無絕世聰慧和無雙天賦，如今呈現出現出來的所有驚人才名、通透見識皆是外物加持、積分堆砌，非她自身的真才實學。
有兌換則必有獲取，而「攻略他人」，便是她積攢積分的途徑。
這可能是唯一的途徑，也可能是眾多途徑之一。
先前顧若薇各種想要攀附霍長銘，應該就是為了從他身上獲取積分，從而兌換她想要的東西。
如今驟然改變，不惜失態、瘋狂展示自己，便是為了攀附於他這個皇帝。
唯一的解釋便是——
他身為帝王，不但命格尊貴，而且權掌天下，所能提供給她的積分收益與價值遠非霍家子弟可比。
棄微利而逐巨利，舍薄益而逐厚報，看似荒唐無稽的性情翻轉，實則是這無形詭力幫助下，顧家女趨利避害、擇優而取的冰冷算計。
想通這一節，段泱心底的警惕愈發深重。
那虛無的聲音絕非簡單的輔助之物，而是有積分便可以滿足她的需求。
如今段泱僅摸清了積分獲取、更換目標的淺層規則，其餘的底細卻全然未知。
若是積分耗盡了話，會如何？
她這般頻繁的兌換，有無反噬或者其他代價？
那聲音能否操控人心、篡改言行、惑亂神智？
是否可兌換傷人、控人、弒君的詭術？
層層謎團，皆無答案。
段泱的心底驟然生出一股強烈的掌控欲，恨不得即刻將顧若薇召至御前，就近觀察、日夜窺探！
從而徹底摸清她這個人和那個虛無詭力的全部底細，從而將這股未知隱患牢牢攥入掌控之中。
可念頭起落間，段泱終究強行壓下了這份躁動。
未知，便是最大的兇險。
他不知這詭異之力的極限能耐和終極底牌，更不敢賭它是否藏有控人惑神的詭術。
若是貿然將隱患置於身側，逼得對方鋌而走險，兌換出操控人心、禁錮言行的異術。
萬一波及到他自身或是傷及謝綿綿，令他們二人受制失度、身不由己，那便是萬劫不復的危局。
這一局，他賭不起，更不敢賭。
謝綿綿是他重生歸來的執念、唯一的軟肋、唯一的光。
他歷經生死輪迴，所求不過完成復仇和護心愛之人無憂，所以絕不容許有半分的未知風險沾染到她的身。
萬般權衡之後，段泱發現唯有隱忍蟄伏、暗中靜觀，方為上上之策。
他不能主動驚擾、不能貿然試探，只能靜靜觀望對方動向，徐徐摸清所有規則底牌。
待到全盤通透、胸有成竹之日，他再一舉收網，根除後患。
謝綿綿早已停下手中的動作，默默看著段泱垂眸沉思、心緒繁複的模樣。
她跟在段泱身邊十年，深知他素來運籌帷幄、思慮通透，極少有這般沉吟不決、疑慮重重之時，眼底不由掠過一絲淺淡關切。
可是她沒有詢問，也沒有打擾，只是靜靜關注著。
許是她的視線太過專注，使得段泱抬眸望過來。
望著她那雙澄澈純粹、滿心唯他的眼眸，段泱眼底的沉寒稍散，主動說道：「有一樁詭秘怪事，頭緒有些紛亂，尚未摸清其中的脈絡。」
謝綿綿心思敏銳，瞬間抓中關鍵：「可是與長公主府鬧事的顧家庶女有關？」
「正是。」段泱淡淡應聲。
謝綿綿眉峰微蹙，清冷眼底瞬間凝起凜冽鋒芒，周身暗衛的肅殺氣場悄然浮現，語氣乾脆利落，「殿下覺得，此人是威脅？」
「大概率是。」段泱斟酌後坦言道。
話音剛落，便見謝綿綿身形倏然一動，利落起身。
她的眼底殺意凜然，無半分遲疑：「那我去除了她。」
但凡對殿下有半分威脅的人，絕不可留於這世間。
她一生以護著自家殿下的安危為信條，殺伐果斷，從不會心軟。
無論對方身份高低、出自何門，但凡危及他分毫安危，她皆可毫不猶豫出手斬除。
看著她眼底純粹赤誠的守護之心，段泱心底暖意翻湧，伸手穩穩攥住她的手腕，將人輕輕拉回身側，語氣溫沉舒緩：「不急。」
他指腹溫熱，力道安穩，穩穩壓下她的殺伐戾氣：「底細未明、規則未清，貿然出手恐引不可控的反噬，反而得不償失。」
「我們只需暫且按兵不動，靜觀其變，待摸清所有的隱秘和規則，再做決斷對策也不遲。」
謝綿綿聞言，收斂周身殺意，眸光依舊審慎冷厲，輕輕頷首：「好。只是此人行事怪異，還需多加防備。」
「安安說的對。」段泱淺笑著起身，牽著她的手便往外走，「聽聞御花園有幾株新的花，咱們去瞧瞧。」
二人並肩步出御書房，緩緩徐行。
……
晨色清冷卻莫名透出幾分溫柔繾綣，花木沉沉靜立，冷風拂過枝頭，積雪便落隨之簌簌紛飛，清寧靜謐中透出一絲活潑。
日光如碎金般灑下，將二人相依的身影拉長，溫柔繾綣融於深宮肅穆，盡顯帝後情深與歲月安穩。
待他們行至御花園中心的迴廊處，周遭的宮人內侍盡數垂首屏息、恭謹侍立，無人敢喧譁驚擾。
整座園林秩序井然，靜謐無波。
陡然間，一道纖細的身影自旁側的花叢小徑中倉促地衝出來。
只見她步履踉蹌，身姿嬌弱，就這般直直朝著段泱的懷中撲過去。
看似是腳下踏空的無意失足之狀，再細看過去，便見她望向段泱的眉眼含嬌，分明是蓄意為之，妄圖近身邀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