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側妃威風，她對二皇子不離不棄？！
天剛破曉，謝思語便醒了過來。
雖一夜未眠，她卻依舊容光煥發，眼底滿是急切與期待。
丫鬟連忙上前為她梳妝，她特意選了侯府最華貴的雲錦裁成的淡粉色衣裙，配上成色上佳的珠釵，將自己打扮得嬌美動人，眉眼間還刻意添了幾分溫婉。
「小姐今日愈發好看了，二皇子見了，定是歡喜。」丫鬟一邊梳理著她的青絲，一邊笑著誇讚。
謝思語望著鏡中的自己，唇角得意地揚起：「那是自然。從今往後，我便是二皇子側妃，言行舉止皆要得體，萬不能失了身份，更不能讓二皇子失望。」
她心中急切地盼著早日冊封，恨不得立刻就能站在二皇子身邊，彰顯自己的身份與體面。
梳洗完畢，謝思語走出偏殿，門外的宮婢、內侍連忙躬身行禮，齊聲喚道：「參見謝小姐。」
謝思語抬著下巴，神色傲慢，語氣居高臨下：「起來吧。去端杯熱茶，再備上精緻的早膳。日後我是二皇子側妃，你們若敢有半分不敬，定不饒你們。」
「是，謝小姐。」眾人連忙應聲，不敢有半分懈怠，可心中卻暗自覺得怪異——
這位謝小姐尚未正式冊封，便已然這般張揚跋扈，若真冊封了還了得？
更何況，二皇子都沒了，她這個二皇子側妃有何可驕傲的？
謝思語心中愈發傲慢，早已將自己當作了名正言順的二皇子側妃，對宮婢、內侍呼來喝去，神色張揚，毫無收斂之意。
丫鬟悄悄輕聲提醒：「小姐，您尚未正式冊封，這般張揚恐惹旁人非議，萬一惹得皇后娘娘不快……」
謝思語卻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怕什麼？皇后待我親厚，二皇子也知曉我的心意，先帝聖旨在，冊封是遲早的事。如今也不過是讓他們提前適應，免得日後我成了二皇子側妃，他們還敢怠慢於我，壞了我的規矩。」
她滿心都是即將到來的尊榮，早已沒了往日的隱忍，只想儘快彰顯自己的地位，擺脫私生女這個身份帶來的卑微。
早膳十分精緻，燕窩粥軟糯綿長，水晶包晶瑩剔透，翡翠燒賣鮮翠可口，各式小菜琳琅滿目，遠勝侯府的膳食。
謝思語吃得盡興，對著身旁的內侍吩咐道：「這水晶包滋味甚佳，日後每日都要備上。燕窩粥再燉得軟糯些，莫失了滋味。待我正式冊封為側妃，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內侍連忙躬身應道：「奴才記下了，定當照辦。」
一句恭敬回話說得謝思語心花怒放，心中的得意又濃了幾分。
早膳過後，謝思語閒極無聊，便想著在這皇宮四處轉轉。
她要身邊伺候的宮婢帶路介紹，卻見那宮婢面露難色，連忙躬身稟道：「謝小姐，皇后娘娘有令，近幾日宮中事務繁忙，您暫且只能在坤寧宮範圍內活動，不可隨意亂走。」
謝思語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語氣沉了下來，帶著幾分不安：「你說什麼？皇后不讓我四處亂走？為何？」
她心中的急切瞬間被不安取代，生怕自己攀高枝的希望就此落空。
「奴才不知，只知皇后娘娘有令，奴才不敢違抗。」宮婢垂首而立，語氣恭謹卻堅定，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閃躲——
皇后早已暗中吩咐，絕不能讓謝思語踏出坤寧宮半步，更不能讓她知曉二皇子的死訊。
只等兩日後二皇子下葬，便讓她陪葬，完成這場早已註定的「冥婚」。
謝思語心頭怒火驟起，更多的卻是恐慌。
她入宮的唯一目的便是成為二皇子側妃，若此事泡湯，她便只能回到侯府，繼續做那個任人嘲笑的私生女，這是她絕不能接受的。
「放肆！」她厲聲呵斥，盛氣凌人，「我乃二皇子未來側妃，為何不能在坤寧宮外四處行走？你們不過是低賤的奴才，也配管我？再敢多言，定治你們的罪！」
宮婢嚇得渾身發顫，連忙屈膝跪地，連連求饒：「謝小姐息怒，奴才不敢阻攔，只是皇后有令，奴才實在不敢違逆，求小姐開恩。娘娘說了，再過兩日，便讓您與二皇子一起。」
謝思語見她恐懼不已的模樣，又聽聞「再過兩日便與二皇子一起」，心中的怒火與恐慌稍稍斂去，卻依舊面色不悅。
她知曉皇后乃中宮之主，這些僕役不敢違逆皇后之命，縱是心中生氣，也無濟於事，只得耐著性子，繼續等候。
「罷了。」她冷冷地說道，「既然皇后有令，我自是要聽的，便在這坤寧宮內。但你們記著，我是二皇子未來側妃，你們須得恭謹待我，若有半分怠慢，定不饒你們！」
「是，奴才不敢怠慢，定當盡心伺候謝小姐。」
眾人連忙應聲，心中卻暗自嘆息——這位謝小姐，還在做著側妃的美夢呢！
謝思語愈發擺起了二皇子側妃的架子，對宮婢、內侍動輒呵斥罰跪，稍有不順心，便怒火相向——
她怕這來之不易的機會落空，只能用這種張揚跋扈的方式，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慌與不安。
待到晌午時分，一名宮女奉上的茶稍涼。
謝思語當場便摔了茶盞，厲聲呵斥：「你眼瞎不成？茶這般涼，也敢端來？莫非覺得我好欺負？還是故意怠慢我？來人，掌嘴二十，再罰跪一個時辰，讓她長長記性，也讓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宮女排嚇得臉色慘白，連連跪地求饒，聲音顫抖：「謝小姐饒命，奴才不是故意的，求小姐開恩，下次再也不敢了。」
謝思語不為所動，語氣冰冷：「少廢話，按我說的做！今日便罰你，也讓所有人都記著，我是二皇子未來側妃，容不得半點怠慢！」
最終，那名宮女排還是被掌了嘴、罰了跪。
經此一事，宮婢、內侍對她愈發敬畏，卻也愈發疏遠，看她的眼神中，除了懼意，更有幾分濃重的諷刺——
還真當自己是二皇子側妃呢？
只是謝思語全然未覺，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側妃幻夢之中，盼著與二皇子相見，盼著冊封之日的到來。
……
待到午後，皇后派人來請謝思語去主殿。
她心中一喜，連忙精心整飾衣裙，描眉畫鬢，快步前往主殿，眼底滿是急切與期待。
殿內，皇后正坐於軟榻之上若有所思。
見她而來，皇后淺笑道：「好孩子，你來了，快坐。昨晚歇息得可好？」
謝思語連忙屈膝行禮，臉上堆滿笑容，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參見皇后娘娘，勞娘娘掛心，臣女歇息得極好。」
她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卻又不敢貿然詢問，只能耐心等候皇后開口。
坐定之後，皇后溫聲問道：「在宮中住得習慣嗎？可喜歡這裡的生活？」
謝思語連忙點頭，語氣諂媚：「多謝娘娘體恤，臣女住得極好，也極喜歡宮中的生活。臣女能有今日，全靠娘娘與二皇子的恩典。」
皇后淺淺一笑，緩緩說道：「喜歡便好，你的心意，我與阿湛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我且問你，若讓你永遠陪著阿湛，再不回永昌侯府，無論日後發生什麼，都始終不離不棄，你可願意？」
皇后的語氣依舊溫和，眼底卻藏著一絲冰冷的算計——
她要的，便是謝思語這句「不離不棄」，好讓她心甘情願地為阿湛陪葬，毫無怨言。
謝思語眼中驟起狂喜，連忙起身躬身，語氣急切而堅定：「臣女願意！求之不得！能永遠陪著二皇子是臣女畢生的心愿，無論日後發生什麼，臣女都絕不會離開二皇子，至死不渝！」
她以為皇后這話，是要正式冊封她，讓她名正言順地伴在二皇子身邊。
她心中的得意與急切，幾乎要溢出來，哪裡聽得出皇后話語中的深意與殺機。
皇后望著她欣喜若狂、急於攀附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嘲諷與冷意，轉瞬便又恢復了溫和的神色：「願意就好，我定會成全你。後日便是良辰吉日，我便安排你與阿湛相見，了卻你們的心愿，讓你名正言順地留在阿湛身邊，做他的側妃。」
「真的？！」謝思語激動得渾身微顫，連忙躬身謝恩，「多謝皇后娘娘！多謝皇后娘娘！臣女定耐心等候，絕不擅自亂走，不給娘娘與二皇子添亂！」
她滿心歡喜，以為後日便是她的冊封之日。
卻不知，那所謂的「良辰吉日」，竟是二皇子的下葬之日。
而她口中的「側妃之位」，不過是陪葬的虛名，是皇后為她準備的黃泉路。
皇后笑容依舊，溫聲說道：「真是好孩子。待良辰吉日一到，我便讓你們相見，到時候，你們便能朝夕相伴，再也不分開了。」
皇后的話語溫柔，卻字字暗藏殺機——
「再也不分開」，便是要讓她與死去的二皇子永遠相伴於地下，永不分離。
謝思語眼中滿是驚喜與感激，「多謝娘娘！」
出了主殿，謝思語心中滿是歡喜與期待，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
皇后說後日便是良辰吉日，便能讓她與二皇子相見、冊封她為側妃。
想來，她很快便能得償所願，徹底擺脫私生女的身份，登享尊榮。
她甚至已經開始盤算，冊封之後，要穿什麼樣的宮裝，要佩戴什麼樣的珠釵，要如何風風光光地回侯府，要如何報復那些曾經輕視、欺辱她的人。
為此，她特意提筆給永昌侯府寫了一封信，字裡行間儘是炫耀與急切：訴說宮中的榮華富貴，訴說皇后對她的疼愛與看重，言說後日便要正式冊封為側妃，還刻意嘲諷了老侯爺的阻礙與侯夫人的欺辱，得意之情躍然紙上。
她要讓侯府的所有人都知道，她謝思語再也不是那個被人瞧不起的私生女，她即將成為皇室親眷，風光無限，揚眉吐氣！
雖一夜未眠，她卻依舊容光煥發，眼底滿是急切與期待。
丫鬟連忙上前為她梳妝，她特意選了侯府最華貴的雲錦裁成的淡粉色衣裙，配上成色上佳的珠釵，將自己打扮得嬌美動人，眉眼間還刻意添了幾分溫婉。
「小姐今日愈發好看了，二皇子見了，定是歡喜。」丫鬟一邊梳理著她的青絲，一邊笑著誇讚。
謝思語望著鏡中的自己，唇角得意地揚起：「那是自然。從今往後，我便是二皇子側妃，言行舉止皆要得體，萬不能失了身份，更不能讓二皇子失望。」
她心中急切地盼著早日冊封，恨不得立刻就能站在二皇子身邊，彰顯自己的身份與體面。
梳洗完畢，謝思語走出偏殿，門外的宮婢、內侍連忙躬身行禮，齊聲喚道：「參見謝小姐。」
謝思語抬著下巴，神色傲慢，語氣居高臨下：「起來吧。去端杯熱茶，再備上精緻的早膳。日後我是二皇子側妃，你們若敢有半分不敬，定不饒你們。」
「是，謝小姐。」眾人連忙應聲，不敢有半分懈怠，可心中卻暗自覺得怪異——
這位謝小姐尚未正式冊封，便已然這般張揚跋扈，若真冊封了還了得？
更何況，二皇子都沒了，她這個二皇子側妃有何可驕傲的？
謝思語心中愈發傲慢，早已將自己當作了名正言順的二皇子側妃，對宮婢、內侍呼來喝去，神色張揚，毫無收斂之意。
丫鬟悄悄輕聲提醒：「小姐，您尚未正式冊封，這般張揚恐惹旁人非議，萬一惹得皇后娘娘不快……」
謝思語卻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怕什麼？皇后待我親厚，二皇子也知曉我的心意，先帝聖旨在，冊封是遲早的事。如今也不過是讓他們提前適應，免得日後我成了二皇子側妃，他們還敢怠慢於我，壞了我的規矩。」
她滿心都是即將到來的尊榮，早已沒了往日的隱忍，只想儘快彰顯自己的地位，擺脫私生女這個身份帶來的卑微。
早膳十分精緻，燕窩粥軟糯綿長，水晶包晶瑩剔透，翡翠燒賣鮮翠可口，各式小菜琳琅滿目，遠勝侯府的膳食。
謝思語吃得盡興，對著身旁的內侍吩咐道：「這水晶包滋味甚佳，日後每日都要備上。燕窩粥再燉得軟糯些，莫失了滋味。待我正式冊封為側妃，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內侍連忙躬身應道：「奴才記下了，定當照辦。」
一句恭敬回話說得謝思語心花怒放，心中的得意又濃了幾分。
早膳過後，謝思語閒極無聊，便想著在這皇宮四處轉轉。
她要身邊伺候的宮婢帶路介紹，卻見那宮婢面露難色，連忙躬身稟道：「謝小姐，皇后娘娘有令，近幾日宮中事務繁忙，您暫且只能在坤寧宮範圍內活動，不可隨意亂走。」
謝思語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語氣沉了下來，帶著幾分不安：「你說什麼？皇后不讓我四處亂走？為何？」
她心中的急切瞬間被不安取代，生怕自己攀高枝的希望就此落空。
「奴才不知，只知皇后娘娘有令，奴才不敢違抗。」宮婢垂首而立，語氣恭謹卻堅定，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閃躲——
皇后早已暗中吩咐，絕不能讓謝思語踏出坤寧宮半步，更不能讓她知曉二皇子的死訊。
只等兩日後二皇子下葬，便讓她陪葬，完成這場早已註定的「冥婚」。
謝思語心頭怒火驟起，更多的卻是恐慌。
她入宮的唯一目的便是成為二皇子側妃，若此事泡湯，她便只能回到侯府，繼續做那個任人嘲笑的私生女，這是她絕不能接受的。
「放肆！」她厲聲呵斥，盛氣凌人，「我乃二皇子未來側妃，為何不能在坤寧宮外四處行走？你們不過是低賤的奴才，也配管我？再敢多言，定治你們的罪！」
宮婢嚇得渾身發顫，連忙屈膝跪地，連連求饒：「謝小姐息怒，奴才不敢阻攔，只是皇后有令，奴才實在不敢違逆，求小姐開恩。娘娘說了，再過兩日，便讓您與二皇子一起。」
謝思語見她恐懼不已的模樣，又聽聞「再過兩日便與二皇子一起」，心中的怒火與恐慌稍稍斂去，卻依舊面色不悅。
她知曉皇后乃中宮之主，這些僕役不敢違逆皇后之命，縱是心中生氣，也無濟於事，只得耐著性子，繼續等候。
「罷了。」她冷冷地說道，「既然皇后有令，我自是要聽的，便在這坤寧宮內。但你們記著，我是二皇子未來側妃，你們須得恭謹待我，若有半分怠慢，定不饒你們！」
「是，奴才不敢怠慢，定當盡心伺候謝小姐。」
眾人連忙應聲，心中卻暗自嘆息——這位謝小姐，還在做著側妃的美夢呢！
謝思語愈發擺起了二皇子側妃的架子，對宮婢、內侍動輒呵斥罰跪，稍有不順心，便怒火相向——
她怕這來之不易的機會落空，只能用這種張揚跋扈的方式，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慌與不安。
待到晌午時分，一名宮女奉上的茶稍涼。
謝思語當場便摔了茶盞，厲聲呵斥：「你眼瞎不成？茶這般涼，也敢端來？莫非覺得我好欺負？還是故意怠慢我？來人，掌嘴二十，再罰跪一個時辰，讓她長長記性，也讓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宮女排嚇得臉色慘白，連連跪地求饒，聲音顫抖：「謝小姐饒命，奴才不是故意的，求小姐開恩，下次再也不敢了。」
謝思語不為所動，語氣冰冷：「少廢話，按我說的做！今日便罰你，也讓所有人都記著，我是二皇子未來側妃，容不得半點怠慢！」
最終，那名宮女排還是被掌了嘴、罰了跪。
經此一事，宮婢、內侍對她愈發敬畏，卻也愈發疏遠，看她的眼神中，除了懼意，更有幾分濃重的諷刺——
還真當自己是二皇子側妃呢？
只是謝思語全然未覺，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側妃幻夢之中，盼著與二皇子相見，盼著冊封之日的到來。
……
待到午後，皇后派人來請謝思語去主殿。
她心中一喜，連忙精心整飾衣裙，描眉畫鬢，快步前往主殿，眼底滿是急切與期待。
殿內，皇后正坐於軟榻之上若有所思。
見她而來，皇后淺笑道：「好孩子，你來了，快坐。昨晚歇息得可好？」
謝思語連忙屈膝行禮，臉上堆滿笑容，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參見皇后娘娘，勞娘娘掛心，臣女歇息得極好。」
她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卻又不敢貿然詢問，只能耐心等候皇后開口。
坐定之後，皇后溫聲問道：「在宮中住得習慣嗎？可喜歡這裡的生活？」
謝思語連忙點頭，語氣諂媚：「多謝娘娘體恤，臣女住得極好，也極喜歡宮中的生活。臣女能有今日，全靠娘娘與二皇子的恩典。」
皇后淺淺一笑，緩緩說道：「喜歡便好，你的心意，我與阿湛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我且問你，若讓你永遠陪著阿湛，再不回永昌侯府，無論日後發生什麼，都始終不離不棄，你可願意？」
皇后的語氣依舊溫和，眼底卻藏著一絲冰冷的算計——
她要的，便是謝思語這句「不離不棄」，好讓她心甘情願地為阿湛陪葬，毫無怨言。
謝思語眼中驟起狂喜，連忙起身躬身，語氣急切而堅定：「臣女願意！求之不得！能永遠陪著二皇子是臣女畢生的心愿，無論日後發生什麼，臣女都絕不會離開二皇子，至死不渝！」
她以為皇后這話，是要正式冊封她，讓她名正言順地伴在二皇子身邊。
她心中的得意與急切，幾乎要溢出來，哪裡聽得出皇后話語中的深意與殺機。
皇后望著她欣喜若狂、急於攀附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嘲諷與冷意，轉瞬便又恢復了溫和的神色：「願意就好，我定會成全你。後日便是良辰吉日，我便安排你與阿湛相見，了卻你們的心愿，讓你名正言順地留在阿湛身邊，做他的側妃。」
「真的？！」謝思語激動得渾身微顫，連忙躬身謝恩，「多謝皇后娘娘！多謝皇后娘娘！臣女定耐心等候，絕不擅自亂走，不給娘娘與二皇子添亂！」
她滿心歡喜，以為後日便是她的冊封之日。
卻不知，那所謂的「良辰吉日」，竟是二皇子的下葬之日。
而她口中的「側妃之位」，不過是陪葬的虛名，是皇后為她準備的黃泉路。
皇后笑容依舊，溫聲說道：「真是好孩子。待良辰吉日一到，我便讓你們相見，到時候，你們便能朝夕相伴，再也不分開了。」
皇后的話語溫柔，卻字字暗藏殺機——
「再也不分開」，便是要讓她與死去的二皇子永遠相伴於地下，永不分離。
謝思語眼中滿是驚喜與感激，「多謝娘娘！」
出了主殿，謝思語心中滿是歡喜與期待，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
皇后說後日便是良辰吉日，便能讓她與二皇子相見、冊封她為側妃。
想來，她很快便能得償所願，徹底擺脫私生女的身份，登享尊榮。
她甚至已經開始盤算，冊封之後，要穿什麼樣的宮裝，要佩戴什麼樣的珠釵，要如何風風光光地回侯府，要如何報復那些曾經輕視、欺辱她的人。
為此，她特意提筆給永昌侯府寫了一封信，字裡行間儘是炫耀與急切：訴說宮中的榮華富貴，訴說皇后對她的疼愛與看重，言說後日便要正式冊封為側妃，還刻意嘲諷了老侯爺的阻礙與侯夫人的欺辱，得意之情躍然紙上。
她要讓侯府的所有人都知道，她謝思語再也不是那個被人瞧不起的私生女，她即將成為皇室親眷，風光無限，揚眉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