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阻止？冷眼旁觀報個仇！
一旁的老太傅聽到穀雨的匯報後，頓時大驚。
而後是勃然大怒，滿是憤慨：「荒謬！簡直是荒謬至極！竟還有如此荒唐之事！二皇子已然仙逝，皇后竟然要讓永昌侯府二小姐與一具屍體完婚！還要讓她殉葬！這簡直是草菅人命，有違人倫，有辱皇家體面！」
其他幾位老臣也紛紛點頭，臉上滿是不滿與憤慨，語氣急切：「老太傅所言極是！皇后此舉太過殘忍，也太過荒唐，臣等懇請太子殿下及時阻止皇后娘娘，莫要讓這般荒唐之事發生，莫要寒了諸位大臣的心，莫要玷污了皇家聲譽！」
段泱緩緩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諸位愛卿所言極是，只是……」
他看一眼身旁的穀雨，示意他繼續說。
於是，穀雨便繼續說了最重要的後續，永昌侯府那位二小姐她自願的！
在場諸位大臣再次被驚到了，竟有這種事？！
段泱有些無奈道：「皇后此舉的確不妥，但永昌侯府謝二小姐是自願的，自願與二皇子完婚陪著他，本宮若是強行阻攔，反倒顯得不近人情，也辜負了謝二小姐的一片『心意』。」
微微一頓，他繼續道：「永昌老侯爺應當不會同意此事，定會出面阻攔，試圖挽回。」
穀雨連忙說道：「回太子殿下，永昌老侯爺確實不同意，極力想要阻攔，可謝二小姐與永昌侯都十分願意，老侯爺勢單力薄，也阻攔不了。」
段泱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語氣依舊平淡：「既然如此，那便隨他們去吧。自願之事，無可奈何，本宮也不好強行干預，免得落人口實，說皇家不近人情。」
老太傅看著段泱，眼中滿是無奈與惋惜，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沉重：「太子殿下，您太過仁慈了。這永昌侯府二小姐，分明是年少無知，根本不知嫁給二皇子意味著什麼。」
「皇后娘娘也是悲痛過度失了心智，才會做出這般荒唐殘忍之事。您若是不阻攔，這謝二小姐怕是性命難保啊！可惜了，真是可惜了這孩子！」
段泱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垂眸，掩住眼底閃過的複雜情緒。
有冷漠，有瞭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痛快。
他心中清楚，皇后此舉看似是慈母之心，實則是偏執與瘋狂，是無法接受親子慘死的絕望之舉，多拉一個人陪葬罷了。
而謝思語，不過是被榮華富貴迷了心竅，聰明反被聰明誤，親手將自己推入了死亡地獄。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也是在永昌侯府欺負謝綿綿的報應。
他自然不會出面阻攔。
一來，這是皇后的私事，也是謝思語的自願之舉，他強行干預會落人口實。
二來，謝思語是謝弘毅的女兒，是永昌侯府的人，永昌侯府虧欠謝綿綿良多，如今謝思語落得這般下場，也算是一種因果循環。
老太傅見段泱不願出面阻攔，心中滿是無奈。
卻也知道段泱的顧慮，只能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沉重：「罷了，殿下言之有理，臣等也無可奈何。只是，此事若傳出去，怕是會對皇家聲譽造成不小的影響，還請太子殿下妥善處置。」
「多謝老太傅提點。」段泱微微點頭，語氣沉穩，「本宮絕不會讓此事引起百姓的議論，影響皇家聲譽，擾亂國喪期間的安寧。」
隨後，老太傅等人繼續與段泱商議國喪期間的各項事宜。
段泱依舊認真傾聽，不時提出自己的見解，思路清晰，決策果斷，舉手投足間已然有了帝王的風範，讓老太傅等人愈發滿意。
不多時，各部官員紛紛前來，詢問各種事宜，請示各項工作的安排。
段泱在老太傅的輔佐下一一作出回應，語氣沉穩，指令清晰，沒有半分差錯，盡顯沉穩睿智。
直到最後，眼見時候不早，老太傅等人起身告退。
段泱親自起身相送，語氣恭敬：「辛苦老太傅與諸位愛卿了。國喪期間，諸事繁雜，還要勞煩諸位愛卿多費心。」
「太子殿下言重了！為國效力乃是臣等的本分，不敢稱辛苦。」
老太傅等人躬身行禮，然後轉身離開了御書房，步履沉穩。
……
御書房內，終於恢復了沉寂，只剩下段泱一人。
他緩緩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閃過一絲疲憊。
從昨晚至今的忙碌與權謀算計，終究還是讓他多了幾分倦意。
就在這時，一道輕盈的身影走了進來。
謝綿綿手中端著一杯熱茶，輕輕走到段泱身邊，「殿下，喝點熱茶暖暖身子，莫要累壞了。」
段泱轉過身，看到來人，臉上的疲憊瞬間褪去。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伸手接過熱茶放在桌案上。
而後，他輕輕牽著謝綿綿擦了藥綁了紗布的手，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安安，你怎麼也搶穀雨的活計了？仔細手疼。」
謝綿綿任由段泱撫摸著自己的手指，輕聲說道：「谷總管說你今日累壞了，我就來看看你。」
眨了眨眼睛，她又道：「聽聞皇后娘娘下了口諭，命謝思語與二皇子即刻完婚？殿下，可會阻攔？」
段泱輕輕嘆了一口氣，牽著謝綿綿的手走到屏風後的榻邊坐下，耐心分析道：「皇后想讓親生兒子在地下不孤單，而謝思語以為自己是要做二皇子側妃，自願前來，自然不會阻攔。」
輕輕攏了攏她耳邊的髮絲，他又補充道：「安安，你旁觀即可。」
「我知道了。」謝綿綿微微點頭，「永昌侯府早已與我斷絕了親，他們的一切都與我無關，謝思語的自願是她自己選的路，我也不會去管。」
微微一頓，她看向段泱，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道：「我只希望，此事不會牽連到祖父，莫要對他造成太多不好的影響。侯府里，祖父待我還是好的。」
段泱輕輕握著謝綿綿的手，聲音是外人面前不曾有的柔軟，「好，我不會讓老侯爺受到牽連。」
「果然殿下最好了！」謝綿綿粲然一笑，眼中滿是亮晶晶的崇拜與信賴。
她知道，她家殿下一定會說到做到。
段泱看著謝綿綿的笑容，心中滿是溫柔與心疼。
他輕輕將她攬入懷中，語氣輕柔：「安安，如今宮中諸事繁雜，等事情辦好了，我便能好好陪你了。」
「好。」謝綿綿輕輕靠在段泱的懷中，神情無比認真道：「殿下，其實我的手傷得也沒那麼嚴重，我還能護在您身邊的。」
「我知道，安安最厲害。」段泱緊緊抱著謝綿綿，下巴抵在她的肩頭，心中滿是感動與堅定。
也只有在她身邊，他才覺得可以稍微放鬆下自己。
他知道，謝綿綿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她是他唯一的軟肋，也是他最堅實的後盾。
無論前路多麼艱難，無論朝堂多麼動盪，無論遇到多少風雨，她都會不顧一切地陪在他身邊。
而他，如今已有了一定的權力，可以更好地護著她，護她周全，護著她一世安穩。
「安安。」
「嗯？」
「一直陪在我身邊吧？」
「我不是一直陪在殿下身邊麼？」
「等先帝的葬禮完成，等我順利登基，你陪在我身邊的是什麼身份？」
「陛下的貼身暗衛。」
「……傻瓜。」
「我不傻。」
「對，安安最聰明。」
……
兩人正說著，穀雨在屏風外低聲稟告：「啟稟殿下，永昌侯府二小姐進宮了。」
而後是勃然大怒，滿是憤慨：「荒謬！簡直是荒謬至極！竟還有如此荒唐之事！二皇子已然仙逝，皇后竟然要讓永昌侯府二小姐與一具屍體完婚！還要讓她殉葬！這簡直是草菅人命，有違人倫，有辱皇家體面！」
其他幾位老臣也紛紛點頭，臉上滿是不滿與憤慨，語氣急切：「老太傅所言極是！皇后此舉太過殘忍，也太過荒唐，臣等懇請太子殿下及時阻止皇后娘娘，莫要讓這般荒唐之事發生，莫要寒了諸位大臣的心，莫要玷污了皇家聲譽！」
段泱緩緩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諸位愛卿所言極是，只是……」
他看一眼身旁的穀雨，示意他繼續說。
於是，穀雨便繼續說了最重要的後續，永昌侯府那位二小姐她自願的！
在場諸位大臣再次被驚到了，竟有這種事？！
段泱有些無奈道：「皇后此舉的確不妥，但永昌侯府謝二小姐是自願的，自願與二皇子完婚陪著他，本宮若是強行阻攔，反倒顯得不近人情，也辜負了謝二小姐的一片『心意』。」
微微一頓，他繼續道：「永昌老侯爺應當不會同意此事，定會出面阻攔，試圖挽回。」
穀雨連忙說道：「回太子殿下，永昌老侯爺確實不同意，極力想要阻攔，可謝二小姐與永昌侯都十分願意，老侯爺勢單力薄，也阻攔不了。」
段泱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語氣依舊平淡：「既然如此，那便隨他們去吧。自願之事，無可奈何，本宮也不好強行干預，免得落人口實，說皇家不近人情。」
老太傅看著段泱，眼中滿是無奈與惋惜，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沉重：「太子殿下，您太過仁慈了。這永昌侯府二小姐，分明是年少無知，根本不知嫁給二皇子意味著什麼。」
「皇后娘娘也是悲痛過度失了心智，才會做出這般荒唐殘忍之事。您若是不阻攔，這謝二小姐怕是性命難保啊！可惜了，真是可惜了這孩子！」
段泱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垂眸，掩住眼底閃過的複雜情緒。
有冷漠，有瞭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痛快。
他心中清楚，皇后此舉看似是慈母之心，實則是偏執與瘋狂，是無法接受親子慘死的絕望之舉，多拉一個人陪葬罷了。
而謝思語，不過是被榮華富貴迷了心竅，聰明反被聰明誤，親手將自己推入了死亡地獄。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也是在永昌侯府欺負謝綿綿的報應。
他自然不會出面阻攔。
一來，這是皇后的私事，也是謝思語的自願之舉，他強行干預會落人口實。
二來，謝思語是謝弘毅的女兒，是永昌侯府的人，永昌侯府虧欠謝綿綿良多，如今謝思語落得這般下場，也算是一種因果循環。
老太傅見段泱不願出面阻攔，心中滿是無奈。
卻也知道段泱的顧慮，只能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沉重：「罷了，殿下言之有理，臣等也無可奈何。只是，此事若傳出去，怕是會對皇家聲譽造成不小的影響，還請太子殿下妥善處置。」
「多謝老太傅提點。」段泱微微點頭，語氣沉穩，「本宮絕不會讓此事引起百姓的議論，影響皇家聲譽，擾亂國喪期間的安寧。」
隨後，老太傅等人繼續與段泱商議國喪期間的各項事宜。
段泱依舊認真傾聽，不時提出自己的見解，思路清晰，決策果斷，舉手投足間已然有了帝王的風範，讓老太傅等人愈發滿意。
不多時，各部官員紛紛前來，詢問各種事宜，請示各項工作的安排。
段泱在老太傅的輔佐下一一作出回應，語氣沉穩，指令清晰，沒有半分差錯，盡顯沉穩睿智。
直到最後，眼見時候不早，老太傅等人起身告退。
段泱親自起身相送，語氣恭敬：「辛苦老太傅與諸位愛卿了。國喪期間，諸事繁雜，還要勞煩諸位愛卿多費心。」
「太子殿下言重了！為國效力乃是臣等的本分，不敢稱辛苦。」
老太傅等人躬身行禮，然後轉身離開了御書房，步履沉穩。
……
御書房內，終於恢復了沉寂，只剩下段泱一人。
他緩緩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閃過一絲疲憊。
從昨晚至今的忙碌與權謀算計，終究還是讓他多了幾分倦意。
就在這時，一道輕盈的身影走了進來。
謝綿綿手中端著一杯熱茶，輕輕走到段泱身邊，「殿下，喝點熱茶暖暖身子，莫要累壞了。」
段泱轉過身，看到來人，臉上的疲憊瞬間褪去。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伸手接過熱茶放在桌案上。
而後，他輕輕牽著謝綿綿擦了藥綁了紗布的手，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安安，你怎麼也搶穀雨的活計了？仔細手疼。」
謝綿綿任由段泱撫摸著自己的手指，輕聲說道：「谷總管說你今日累壞了，我就來看看你。」
眨了眨眼睛，她又道：「聽聞皇后娘娘下了口諭，命謝思語與二皇子即刻完婚？殿下，可會阻攔？」
段泱輕輕嘆了一口氣，牽著謝綿綿的手走到屏風後的榻邊坐下，耐心分析道：「皇后想讓親生兒子在地下不孤單，而謝思語以為自己是要做二皇子側妃，自願前來，自然不會阻攔。」
輕輕攏了攏她耳邊的髮絲，他又補充道：「安安，你旁觀即可。」
「我知道了。」謝綿綿微微點頭，「永昌侯府早已與我斷絕了親，他們的一切都與我無關，謝思語的自願是她自己選的路，我也不會去管。」
微微一頓，她看向段泱，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道：「我只希望，此事不會牽連到祖父，莫要對他造成太多不好的影響。侯府里，祖父待我還是好的。」
段泱輕輕握著謝綿綿的手，聲音是外人面前不曾有的柔軟，「好，我不會讓老侯爺受到牽連。」
「果然殿下最好了！」謝綿綿粲然一笑，眼中滿是亮晶晶的崇拜與信賴。
她知道，她家殿下一定會說到做到。
段泱看著謝綿綿的笑容，心中滿是溫柔與心疼。
他輕輕將她攬入懷中，語氣輕柔：「安安，如今宮中諸事繁雜，等事情辦好了，我便能好好陪你了。」
「好。」謝綿綿輕輕靠在段泱的懷中，神情無比認真道：「殿下，其實我的手傷得也沒那麼嚴重，我還能護在您身邊的。」
「我知道，安安最厲害。」段泱緊緊抱著謝綿綿，下巴抵在她的肩頭，心中滿是感動與堅定。
也只有在她身邊，他才覺得可以稍微放鬆下自己。
他知道，謝綿綿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她是他唯一的軟肋，也是他最堅實的後盾。
無論前路多麼艱難，無論朝堂多麼動盪，無論遇到多少風雨，她都會不顧一切地陪在他身邊。
而他，如今已有了一定的權力，可以更好地護著她，護她周全，護著她一世安穩。
「安安。」
「嗯？」
「一直陪在我身邊吧？」
「我不是一直陪在殿下身邊麼？」
「等先帝的葬禮完成，等我順利登基，你陪在我身邊的是什麼身份？」
「陛下的貼身暗衛。」
「……傻瓜。」
「我不傻。」
「對，安安最聰明。」
……
兩人正說著，穀雨在屏風外低聲稟告：「啟稟殿下，永昌侯府二小姐進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