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揭穿陷害,當場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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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思語臉色瞬間煞白。

  她沒想到自己的刻意安排竟這麼快被識破。

  更沒想到,謝綿綿會這麼直接說出來!

  她忙低下頭,眼眶泛紅,帶著哭腔道:「姐姐,你在說什麼?什麼加料?我怎會做那種事?定是姐姐誤會了,我……我只是覺得那衣服最好最喜歡,才想著送給姐姐……」

  見謝思語哭得梨花帶雨,侯夫人心疼不已,連忙將她摟在懷裡,轉頭責備謝綿綿:「你剛回來,府中來不及做你的衣裳,語兒好心送你衣裙,你怎能這般不識好歹說她?」

  謝綿綿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平靜:「那衣裳上有使人瘙癢難耐的藥粉,母親若是不信,可讓人去查驗。」

  話音剛落,便見連翹捧著衣盒上前。

  侯夫人看向謝思語,見她一臉委屈的搖頭哭泣,「阿娘,我只是想將最好的衣裳給姐姐……」

  她看一眼身旁,容嬤嬤會意,立即打開衣盒道:「夫人,這的確是小姐最喜歡的一套。」

  取出衣裙,容嬤嬤查看一番,又道:「老奴並未發現這衣裳沾了什麼藥物。反倒是乾淨整潔如新,可見小姐是真心以待,要送給新回府的大小姐。」

  有容嬤嬤的話,侯夫人更覺得是謝綿綿在故意挑釁找茬兒,不禁眉頭微皺,「語兒心地善良,與你在外面流亡時所遇之人不同,你莫要用這些手段……」誣陷她。

  不待侯夫人說完,忽然聽到一聲叫喚,「唉喲~」

  循聲望去,見那容嬤嬤正不停地撓著自己的雙手。

  確切地說,是她接觸過那件衣裳的雙手、手腕以及小手臂處,都起了紅疹,瘙癢難耐。

  侯夫人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她的視線從容嬤嬤處,轉到謝綿綿,再轉向謝思語。

  卻見謝思語滿眼震驚地望著容嬤嬤,而後急忙挽住侯夫人的手臂,淚如珠落,「阿娘,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真的不知,您相信我……」

  侯夫人輕拍她的手背安撫,掃視在場侍婢丫鬟,「去查!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子,竟敢害我侯府的千金小姐!」

  府醫很快被請來,給容嬤嬤上藥止癢後,果然發現那件衣裳里被浸了藥。

  與此同時,一個棲雲苑的丫鬟被帶上來,磕頭認罪。

  「夫人,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看不慣這位剛回府的大小姐如此囂張跋扈,對我們小姐也各種欺辱,才故意將衣裳里放了藥,想讓她丟臉。」

  「糊塗東西!」侯夫人一臉失望地緩緩揮了下手,「這種害主的奴才要不得,發賣了吧。」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奴婢錯了!小姐救命!小姐!……」那侍婢滿臉驚恐後是痛哭流涕地哀求,卻擋不住家奴把她拖了下去。

  一場鬧劇終於結束。

  侯夫人低嘆一聲,幽幽說道:「好了,此事到此為止。一場誤會,你們姐妹往後還是要和睦相處。」

  謝綿綿未再爭辯,只是更清楚,在侯夫人心中,謝思語永遠是需呵護的女兒。

  而她這個剛回來的親生女兒,卻是外人。

  侯夫人目光落在謝綿綿的衣裙上,想換個輕鬆話題,「你身上這衣裙倒精緻,何處來的?」

  謝綿綿道:「我自己帶回來的。」

  謝思語眼中閃過嫉妒,抽噎道:「姐姐在外面討生活十年,竟有銀錢買這麼好的衣裳?不知情的人,還當姐姐在外面做了什麼賺錢的好生意呢。也難怪姐姐瞧不上我送的衣裳了。」

  她懷疑謝綿綿的錢財來路不正。

  或者說,她覺得謝綿綿的錢財,一定來路不正!

  謝綿綿冷冷看向謝思語:「那你覺得,我的錢財怎麼來的?」

  謝思語一時啞口無言,良久憋出一句,「我、我怎會知曉……」

  她不禁有些惱怒,這個謝綿綿的反應怎的這般不尋常!

  正常情況下被人這麼說,難道不是應該辯解錢財來路嗎?

  怎麼會問她?

  她如何會知道?

  眼見心肝女兒囁嚅著說不出話,一臉委屈被欺負的模樣,侯夫人忍不住揉了揉額角,說道:「好了,語兒是無心之言,綿綿你也別往心裡去。這些個奴才越發膽大不得用,你們就早些出發採買吧!」


  「是。」謝綿綿應一聲,轉身便走。

  謝思語見狀,連忙跟上去。

  而自始至終沒有說話的謝如珏見狀,也連忙抱住侯夫人的手臂哀求道:「阿娘,我也跟著去瞧瞧!」

  既能出府玩耍,還能看奴僕採買,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她們兩個弱女子出去採買,萬一遇到什麼危險,我作為侯府小公子,關鍵時刻要幫助她們的。」

  不等侯夫人回答,他直接拔腿跑出去。

  「你慢些!」侯夫人有些無奈地交代家奴侍婢趕緊跟上去,「看好小公子!若有什麼閃失,仔細扒了你們的皮!」

  ……

  侯府外,馬車早已等候。

  車夫見謝綿綿三人出來,忙躬身行禮,「大小姐,二小姐,小公子。」

  謝思語聽到這聲二小姐,臉色微沉,卻轉瞬即逝。

  她率先款步上前,有侍婢早撩起車簾伺候。

  她轉頭看一眼謝綿綿,眼底的溫婉早已褪去,只剩幾分疏離的冷淡。

  沒了侯夫人在場,她不必再裝那姐妹和睦的模樣,倒顯出幾分真實的倨傲。

  眸光一轉,她對謝如珏招招手,「阿珏,上來。」

  謝如珏快步跟過去,在經過謝綿綿時不禁放慢,眼神怯生生地瞟過去,生怕她有什麼不高興。

  自從親眼見到她把那麼厲害的大哥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謝如珏是真不敢在謝綿綿面前放肆。

  生怕她有個什麼不高興,也把他綁起來暴打一番。

  他可是比大哥差遠了呢!

  見謝綿綿沒什麼反應,他立即上車,坐到謝思語身旁,這才緩緩舒了一口氣。

  自始至終,謝綿綿未發一語,無需侍婢服侍直接上車。

  車內鋪著羊絨毯,兩側設著梨花木小几,几上擺著青瓷茶盞與蜜餞點心,暖香隱隱,倒也算妥帖。

  謝綿綿在另外一側坐下,靠在車壁上,雙目輕闔。

  謝如珏是前所未有的乖巧不說話,只靜靜吃著蜜餞。

  車廂內寂靜無聲,只余車輪碾過青石板的「咕嚕」聲,混著窗外偶爾掠過的小販吆喝,氣氛尷尬得叫人窒悶。

  最終,謝思語打破了這份尷尬,「姐姐,我方才瞧著你院裡那個叫連翹的丫鬟都沒跟來,她不是你最得力的丫鬟嗎?」

  謝綿綿緩緩睜眼,目光落在車外。

  街景正緩緩後移,挑著糖葫蘆的小販穿街而過,吆喝聲清脆悅耳,平添幾分人間煙火氣。

  謝綿綿的語氣平淡無波,「她留守看家。免得有人不長眼亂闖。」

  那個叫連翹的身手極好,侯府不少人都已知曉。

  若真有人闖到文照院被她打了,那就非死即傷了。

  謝思語不禁有些煩躁,原本她還打算趁著謝綿綿今日不在,找人進院子做點什麼。

  看來,是行不通了。

  微微一笑,謝思語用勸導的語氣道:「姐姐剛回府許是不清楚,這府中也不是能隨意動手的。若傷了人,傳出去還要連累侯府的名聲呢!」

  謝綿綿看她一眼,「無故傷人是不可,但事出有因卻無妨。」

  謝思語:……

  她真是一個字都不想跟謝綿綿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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