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莫非是覺得,我不配做你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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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大殿之內,卻異常寂靜,仿佛空無一人。見對方始終躲在殿中不肯應戰,邪魔堂堂主愈發囂張,厲聲喝道:「哼,你們搞什麼鬼?神劍既已煉好,為何躲在裡面當縮頭烏龜?趕緊出來受死!」

  話音未落,大殿的大門轟然破開,一柄璀璨神劍飛射而出,直刺邪魔堂堂主!

  這柄神劍果然名不虛傳,一劍刺出,凜冽劍光撲面而來,殿外的邪魔堂黑衣人只覺渾身刺痛,仿佛劍鋒已抵身,紛紛尖叫著向後退去。一眾黑袍人竟被劍氣輕易逼退,此劍的威力,可見一斑。

  即便如此,邪魔堂堂主依舊屹立原地,眼中寒光畢露,顯然早已對神劍的力量有所準備。「既然這神劍真有幾分能耐,那我也不必藏拙了,倒要看看,它能否奈何得了我!」

  話音落,他抬手從儲物空間取出一顆燃著紫色火焰的骷髏頭。這骷髏頭並非骨質,而是水晶所制,通體深紫,內里蘊含著恐怖的力量。他隨手一揮,骷髏頭的眼窩之中,兩道紫色火焰激射而出,直迎神劍而去。

  神劍迸發的強大劍氣,與紫色火焰轟然相撞,兩股力量交織之下,竟隱隱壓制住了神劍的凌厲鋒芒。

  「不好!神劍受損,給我破!」

  大殿中傳來一道略顯稚嫩的急喝,一道強橫劍氣驟然從神劍之上爆發,瞬間衝破周圍的紫色火焰。神劍總算掙脫束縛,倒飛著返回殿中。

  一名白衣少年飛身而出,虛空一抓便握住了倒飛的神劍,宛若少年劍仙,一劍再刺邪魔堂堂主!他身法飄逸,凌空飛渡快若閃電,眨眼間,劍鋒便已抵至邪魔堂堂主面前。

  邪魔堂堂主初見此景,心中微驚——這少年的身法路數,竟有返老還童的劍仙韻味。可當他看清少年的容貌,卻是一愣,隨即放聲大笑,全然沒將對方放在眼裡。

  此人,竟是問道宗當代大弟子。

  邪魔堂堂主揮手間,手中的紫色骷髏迸發出道道強橫氣場,一道紫色光波以他為中心,在周身十幾米內鋪開。這股力量不僅輕易將少年彈開,更在其周身形成了一道穩固的防禦屏障,將他牢牢護住。

  這般強悍的防護,讓白衣少年一時竟難以突破。

  「哈哈,你們問道宗當真無人了嗎?」邪魔堂堂主語氣滿是輕視,「竟讓你一個年輕弟子持劍應戰,簡直可笑!你們的長老呢?掌教至尊呢?至少也該出來個能與我匹敵的對手吧!」

  他成名已久,眼前的少年不過是初出茅廬之輩,即便手握神劍,在他看來也毫無一戰的價值。

  「派個宗門弟子出來應戰,算什麼道理?莫非是覺得,我不配做你的對手?」

  話語間,那份不屑與輕蔑,毫不掩飾。在他眼中,自己與這少年之間的實力差距,雲泥之別。

  「前輩今日執意要闖我問天宗山門,我師門上下弟子眾多,我絕無應允之理。」

  「事已至此,我唯有握緊手中神劍,向前輩討教一二。」

  面對來勢洶洶的邪魔堂堂主,問天宗大師兄緊攥神劍,面上毫無懼色,眼底反倒翻湧著視死如歸的堅定。

  為祭煉這柄神劍,宗門諸位長老早已耗盡心血,此刻別說提劍應戰,就連起身逃離的力氣都所剩無幾。這便是大師兄獨持神劍,直面邪魔堂主的緣由。

  此劍雖非真正的神器,卻蘊藏著堪比神境強者的磅礴力量。縱使無法徹底擊敗邪魔堂主,至少也能借神劍之力,為同門爭得些許喘息之機,護下眾人性命。

  只是眼下的局勢,遠比預想中兇險數倍。受傷的長老與弟子,尚需打坐調息許久,才能勉強凝聚起一絲逃離的氣力。而問天宗大師兄,已然決意以自身性命,為在場的師門眾人搏一線生機。

  「殺!」

  他厲聲暴喝,再度握緊神劍,朝著邪魔堂堂主猛劈而去。

  邪魔堂主早已看穿他的心思,不願再在此處浪費時間,隨手一揮,一股強橫無匹的邪魔之力驟然迸發,如滔天漩渦般,徑直將大師兄的身形吞噬其中。

  「不好!」

  大師兄心頭大駭,拼盡全力想要穩住身形,卻終究是徒勞,根本無法掙脫那股力量的束縛。眼看便要被這恐怖力量抹殺,關鍵時刻,神劍似生靈性,主動護主,一道道凌厲劍氣迸發而出,將他緊緊籠罩,堪堪保下他的性命,未讓其當場殞命。

  即便如此,那漩渦般的邪魔之力依舊未散,死死牽制著大師兄,令他動彈不得。但有神劍守護,邪魔堂主短時間內,也無法取他性命。


  見此情形,邪魔堂主不願再作糾纏,一聲冷笑:「哼,你既執意如此,那我便先去解決大殿裡的人,稍後再來收拾你。」

  他早便猜到大殿之中眾人的處境,此刻的他們,不過是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僅憑他一人,便能將殿中之人盡數斬殺。至於這位大師兄與他手中的神劍,只需待神劍力量耗盡,屆時,大師兄的性命,還有這柄神劍,皆會歸他所有。

  「你有種便留下來與我決一死戰!」大師兄見他轉身,怒火中燒,厲聲嘲諷,「你這陰險狡詐的老匹夫,也配自稱前輩?我不信一劍斬不下你的頭顱!」

  他想藉此激怒對方,引邪魔堂主再次向自己出手。可邪魔堂主乃是歷經風浪的老江湖,心思縝密,城府極深,豈會因一個晚輩的幾句辱罵亂了心智?他自顧自地朝著大殿走去,全然未將身後的大師兄放在眼中。

  大殿之內,果然匯聚著問天宗眾多弟子與長老。殿宇最深處,一尊巨大鼎爐靜靜佇立,爐中聖火熊熊燃燒——此前諸位長老,便是在此祭煉那柄神劍。

  邪魔堂主掃過一眼,便輕易看穿緣由。這些人因祭煉神劍耗損了大量修為,個個身受重傷,虛弱不堪,別說應戰逃離,怕是連站起身來都難。他們皆盤膝而坐,拼盡全力想要在最短時間內恢復傷勢,可邪魔堂主已然至前,再也無人能為他們爭取時間了。

  「哈哈哈,昔日不可一世的問天宗,如今竟成了待宰的羔羊,可笑至極!」邪魔堂主的話語裡,滿是嘲諷,「倒真想看看,你們這副毫無反抗之力的模樣,奮起反抗時會是何種光景。」

  殿中長老弟子聽得咬牙切齒,幾人更是怒急攻心,當場噴出一口鮮血,傷勢愈發嚴重。餘下之人對他恨之入骨,眼中翻湧著憤怒與殺意,卻終究如他所言,無半分反抗之力。

  就連端坐大殿主位,那身著白衣、仙風道骨的問天宗掌教,也只得無奈搖頭嘆息。這一幕落入邪魔堂主眼中,他當即冷笑:「沒想到昔日龍戰大陸威名赫赫的問天宗,當代掌教至尊,如今竟落得這般下場。也罷,英雄終有落幕時,本堂主便先送你們上路,讓在場眾人徹底死心。」

  說罷,他不願再戲耍眾人,打算速戰速決,先斬殺掌教至尊——只要除去此人,殿中餘下之人,便再無人能與他抗衡。言畢,他徑直朝著大殿深處走去。

  見此情景,殿中眾人眼中滿是憤怒與恐懼。掌教至尊若真遭毒手,問天宗便再無反抗的底氣了。

  一名脾氣火爆的長老見邪魔堂主步步逼近掌教,當即厲聲喝道:「你這老匹夫,有本事便堂堂正正一戰!可有膽量等我們恢復實力,再與你決一死戰?到那時,即便身死,也是我們全力以赴的結果!這般被你屠戮,我們死也不服!」

  邪魔堂主對此不屑一顧:「自古成王敗寇,用何手段、趁何時機,又有何妨?贏了,才是硬道理。我可沒功夫在此與你們浪費時間。」

  話音落,他邁步走向大殿主位。問天宗掌教心中長嘆,已然下定決心,當場自爆,與這邪魔堂主同歸於盡。可即便如此,能真正逃出去的人,恐怕也寥寥無幾——宗門眾人,沒幾個能恢復足夠的力量。

  「諸位,今日,怕是我問天宗的末路了。」掌教至尊的聲音帶著悲戚,「本掌教今日便自爆元嬰,與這老匹夫同歸於盡。你們之中,誰能逃出去,便趁此時機速速離去。無論何人僥倖生還,都要將我問天宗的精神發揚光大,萬萬不可讓問天宗,湮沒在歷史長河之中。」

  聽聞掌教之言,殿中眾人淚流滿面,悲痛欲絕,卻也清楚,這般絕境之下,掌教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邪魔堂主聞言,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對方竟打算當場自爆,這等拼命的架勢,讓他心中也生出幾分畏懼——五轉級別的強者自爆,威力何其恐怖。

  「嗯?你當真不顧在場諸多弟子長老的性命?」他連忙開口,試圖攻心,「苟活於世,總比白白送命要好得多。別人的話你可以不聽,但外面那位你的大弟子,天資卓絕,未來定然能成一代劍仙。他若在此隕落,你問天宗的未來,便真的斷了。其他人,萬萬不及他半分。就算有一兩個漏網之魚能逃出去,日後,又有誰能重建問天宗?就憑他們這些廢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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