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死與不死，又有何區別？
這時，有人提出了不同的觀點。
「了解深淵，融入深淵，最終掌控深淵，才是正途！」
「窺一斑而知全豹，一個冊封職業傳承，便造就出如此恐怖的不死軍團，若是將其發展開來，我大夏必將一統人界！」
冀州學府的強者持相反意見，眼神狂熱如邪教信徒，激動處甚至猛地站起身，想要撼動眾人的想法。
「問天，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龍錦天的臉色驟然陰沉，冷冷地看向問天，厲聲呵斥。
「不死軍團？說到底，他們是真的不死，還是早已是行屍走肉？」
恐怖的氣息席捲整間屋子，空間仿佛瞬間凝滯，溫度驟降至冰點，一眾九州學府的高層強者頓時噤若寒蟬。
方才還激動不已的問天猛然一驚，眼底卻閃過一絲不甘，壯著膽子與龍錦天對峙，未有半分屈服。
「死與不死，又有何區別？」
問天身軀微佝，卻倔強地抬眼與龍錦天對視。
「這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弱者本就沒有選擇的資格。」
「我能賜予他們強大的力量，他們求之不得，豈會在意這點小小的代價？」
龍錦天聞言驟驚，神色大變，周身氣息暴漲，朝著問天狠狠碾壓而去。
「你說，是你賜予他們的力量？」
「你竟接受了深淵職業的傳承？」
龍錦天勃然大怒，難以置信地盯著問天，眼中甚至閃過一絲濃烈的殺機。
「呵呵……哈哈哈……現在才發現嗎？」
見自己不慎暴露，問天索性不再偽裝，獰笑著看向龍錦天，周身氣息猛然爆發。
原本禁錮著他的空間，瞬間如紙糊般被撕碎，反倒讓方才施壓的龍錦天連連後退數步。
「你……問天，你瘋了不成？」
「混帳！那可是深淵位面，疑似與人界同等的世界，你竟敢私自接受其傳承？」
「這些九州學府的弟子，都是你掌控的？是你冊封的？」
「問天，你這是在玩火！」
「你這是自尋死路，就不怕武神大人降罪於你嗎？」
……
一眾放眼整個大夏都屬頂尖的強者，頓時臉色劇變，又驚又怒地看向問天。
誰也未曾想到，問天竟有如此膽量，竟敢私自接受深淵傳承——這無異於背叛大夏，背叛整個人界人族，稱他一聲奸人，絕不為過。
「哈哈哈……大夏如何，人界又如何？我所求的，唯有極致的力量！」
面對眾人的質問，問天毫不在意，全力爆發實力，震開了龍錦天的氣息封鎖。感受著體內翻湧的龐大力量，他眼中露出迷醉之色，緩緩伸出雙手虛握，仿佛握住了整個世界。
下一刻，同在室內的另外八名老者，突然感覺呼吸一窒，好似脖子被死死攥住，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叛徒，受死！」
龍錦天面色鐵青，眼中的殺意再也不加掩飾，屈指一彈，一道指勁徑直朝著問天的眉心點去。
「咦？竟困不住你？」
問天頓時面露驚疑，沒想到龍錦天在自己的威壓下，竟還能出手。可很快，他的臉上便浮現出驚慌之色。
「不……怎麼可能？」
「你這是什麼規則？為何我竟無法撼動分毫？」
問天臉色鐵青，又驚又怒。那看似平淡無奇的一指，卻宛若滾滾向前的命運車輪，任憑他百般施為，既無法擊散，也無法躲避，只能硬抗。
「該死！深淵意志，護體！」
問天驚怒交加，厲聲大喝，全力準備硬抗這一擊。
可他剛做好準備，龍錦天的指勁便已精準點中他的眉心。
啵——
沒有預想中的驚天巨響，唯有一聲如同泡沫被戳破的輕響。
問天的臉色驟然劇變，一抹潮紅迅速從眉心蔓延開來，他再也忍不住，一口逆血噴涌而出，周身氣息瞬間萎靡。
噗——
「果然不愧是神府大長老……這一指，我記下了！」
問天眼中滿是怨毒，萬萬沒想到，自己接受了深淵傳承，竟依舊不是龍錦天的對手。他心中不由得後悔，後悔自己出手太早，若早知龍錦天如此強悍，定然會再隱藏一段時間。
「來日，我必報這一指之仇！」
問天神色陰鷙地丟下一句狠話，身影瞬間化作一道流光，遠遁而去。
「問天跑了！龍長老，快追啊！」
問天倉皇逃離，其餘八位老者這才重獲自由，他們驚駭地望著問天消失的方向，連忙焦急地催促龍錦天。
噗——
可下一秒，龍錦天也猛然噴出一口鮮血，他的左手食指微微顫抖，仔細看去，那根手指上竟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顯然，方才那全力一擊，他也並非毫髮無損。
「龍長老？！」
眾人見狀，頓時駭然失色，誰也沒料到，龍錦天竟也被問天所傷。
「來不及了……來人，立刻封鎖神府，任何人不得進出！」
龍錦天身軀微微搖晃，本就蒼老的面容，此刻更顯憔悴，他擺了擺手，無視眾人的驚惶，當即下達命令。
眾人很快便明白，龍錦天口中的「來不及了」是什麼意思。
只見下方擂台兩側，九州學府的弟子們猛然從坐席上站起身，方才還熱切的討論聲瞬間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眼神都變得呆滯，宛若瞬間失去了生機。
這一幕，看得九天神府的弟子們，毛骨悚然。
還沒等眾人反應，九州學府這些形同喪屍的弟子便驟然發難，徑直撲向九天神府的弟子，就連擂台裁判也在此時突然出手，暗中偷襲九天神府的裁判！
「哈哈哈……今日先送你們點利息，來日本座必報此仇！」
問天的囂張笑聲響徹天宮，傳遍整個神府，瞬間讓無數神府弟子慌了神，全然不知發生了何事！
「該死！住手！都給我住手！！」
帶隊的老師先是一愣，隨即心頭大急，厲聲喝止想要阻攔，可這些早已失去自主意識的傀儡，又豈是他能攔下的？
「打開擂台結界，盯緊我！」
陳凡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九州學府的弟子此刻如同喪屍，毫無理智，只剩殺戮的本能！他心中此前的猜測瞬間得到印證，這般逆天的增幅，果然是要付出代價的，而這代價之重，恐怕遠超眾人想像！
「開擂台！」
陳凡的喝聲在嘈雜的擂台邊並不響亮，可離他最近的真傳弟子鎮壓了那名喪屍裁判後恰好聽見，頓時眼前一亮——不管陳凡實力如何，單是剛才能持續數分鐘鎮壓敵人、讓對方動彈不得的手段，就最適合處理眼下的狀況！
「獻祭領域，匿！」
陳凡毫不拖沓，瞬間將獻祭領域開到最大，將所有形同喪屍的存在盡數標記為敵人！
暴擊！
連擊！
連擊！
……
密密麻麻的傷害數值驟然從無數喪屍頭頂飄出，他們的血條瞬間清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嘈雜的擂台瞬間安靜大半，還有些逃出領域範圍的喪屍，被機靈的核心弟子制住後，直接丟進了陳凡的獻祭領域。片刻後，數百名喪屍便全被扔上了擂台，無一漏網！
「臥槽！這到底什麼情況？？」
「嚇老子一跳……這傢伙抱著我胳膊就啃，跟瘋狗似的！」
「可不是嘛，老子差點就遭了殃！」
不少核心弟子心有餘悸地望著如同亂葬崗的擂台，回想剛才的一幕仍驚魂未定。即便他們身為神府核心弟子，見多識廣，卻也從未見過這般場面——這些人雙目呆滯、瘋狂嗜血，比真正的怪物還要可怖！眾人議論紛紛，全然摸不清狀況。
「所有人散開，前往內門區域搜尋異變者，制住後全部帶到此處！」
九道身影凌空而降，龍錦天語氣平淡地吩咐道，周身恐怖的氣息讓人心生敬畏。眾核心弟子不敢多言，連忙領命退去。
「陳凡，撐得住嗎？」
遣散弟子後，龍錦天才看向擂台中央的陳凡問道。
「小意思！」
陳凡聳了聳肩，這話並非吹牛——單是輝煌領域，便足以支撐獻祭領域永久開啟，更何況如今還有法力領域加持，支撐他全身二十餘個領域技能不間斷開啟，綽綽有餘！
「能殺嗎？」
龍錦天點了點頭，又問出關鍵問題。
「殺……等等！」
陳凡正要開口，心中忽然一動，目光不由得投向擂台正中央，那第一個倒下的敵人。其他人都是失控後被鎮壓的，個個面目猙獰如修羅，唯有這人看著還算正常，只是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此刻，這具「屍體」終於平靜下來，周身氣息漸漸消散，仿佛徹底隕落。
更關鍵的是……
「只連擊了三次，就沒傷害了！」
陳凡眼睛驟然瞪大，死死盯著這具屍體，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悅耳的提示音：
【擊殺lv98林一凡，獲得力量+5】
「真的死了！」
陳凡心頭巨震。他一路走來雖名聲在外，可或許是因眾人忌憚他的神器十方俱滅，他實際上並未殺過多少人，手上的人命加起來還不到十個。每當有人死於他手，這道提示音便會響起，而這聲音，就意味著真正的死亡降臨！
「殺不死？不過是血條太厚罷了！」
「了解深淵，融入深淵，最終掌控深淵，才是正途！」
「窺一斑而知全豹，一個冊封職業傳承，便造就出如此恐怖的不死軍團，若是將其發展開來，我大夏必將一統人界！」
冀州學府的強者持相反意見，眼神狂熱如邪教信徒，激動處甚至猛地站起身，想要撼動眾人的想法。
「問天，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龍錦天的臉色驟然陰沉，冷冷地看向問天，厲聲呵斥。
「不死軍團？說到底，他們是真的不死，還是早已是行屍走肉？」
恐怖的氣息席捲整間屋子，空間仿佛瞬間凝滯，溫度驟降至冰點，一眾九州學府的高層強者頓時噤若寒蟬。
方才還激動不已的問天猛然一驚，眼底卻閃過一絲不甘，壯著膽子與龍錦天對峙，未有半分屈服。
「死與不死，又有何區別？」
問天身軀微佝，卻倔強地抬眼與龍錦天對視。
「這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弱者本就沒有選擇的資格。」
「我能賜予他們強大的力量，他們求之不得，豈會在意這點小小的代價？」
龍錦天聞言驟驚，神色大變，周身氣息暴漲，朝著問天狠狠碾壓而去。
「你說，是你賜予他們的力量？」
「你竟接受了深淵職業的傳承？」
龍錦天勃然大怒，難以置信地盯著問天，眼中甚至閃過一絲濃烈的殺機。
「呵呵……哈哈哈……現在才發現嗎？」
見自己不慎暴露，問天索性不再偽裝，獰笑著看向龍錦天，周身氣息猛然爆發。
原本禁錮著他的空間，瞬間如紙糊般被撕碎，反倒讓方才施壓的龍錦天連連後退數步。
「你……問天，你瘋了不成？」
「混帳！那可是深淵位面，疑似與人界同等的世界，你竟敢私自接受其傳承？」
「這些九州學府的弟子，都是你掌控的？是你冊封的？」
「問天，你這是在玩火！」
「你這是自尋死路，就不怕武神大人降罪於你嗎？」
……
一眾放眼整個大夏都屬頂尖的強者，頓時臉色劇變，又驚又怒地看向問天。
誰也未曾想到，問天竟有如此膽量，竟敢私自接受深淵傳承——這無異於背叛大夏，背叛整個人界人族，稱他一聲奸人，絕不為過。
「哈哈哈……大夏如何，人界又如何？我所求的，唯有極致的力量！」
面對眾人的質問，問天毫不在意，全力爆發實力，震開了龍錦天的氣息封鎖。感受著體內翻湧的龐大力量，他眼中露出迷醉之色，緩緩伸出雙手虛握，仿佛握住了整個世界。
下一刻，同在室內的另外八名老者，突然感覺呼吸一窒，好似脖子被死死攥住，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叛徒，受死！」
龍錦天面色鐵青，眼中的殺意再也不加掩飾，屈指一彈，一道指勁徑直朝著問天的眉心點去。
「咦？竟困不住你？」
問天頓時面露驚疑，沒想到龍錦天在自己的威壓下，竟還能出手。可很快，他的臉上便浮現出驚慌之色。
「不……怎麼可能？」
「你這是什麼規則？為何我竟無法撼動分毫？」
問天臉色鐵青，又驚又怒。那看似平淡無奇的一指，卻宛若滾滾向前的命運車輪，任憑他百般施為，既無法擊散，也無法躲避，只能硬抗。
「該死！深淵意志，護體！」
問天驚怒交加，厲聲大喝，全力準備硬抗這一擊。
可他剛做好準備，龍錦天的指勁便已精準點中他的眉心。
啵——
沒有預想中的驚天巨響，唯有一聲如同泡沫被戳破的輕響。
問天的臉色驟然劇變，一抹潮紅迅速從眉心蔓延開來，他再也忍不住，一口逆血噴涌而出，周身氣息瞬間萎靡。
噗——
「果然不愧是神府大長老……這一指，我記下了！」
問天眼中滿是怨毒，萬萬沒想到，自己接受了深淵傳承，竟依舊不是龍錦天的對手。他心中不由得後悔，後悔自己出手太早，若早知龍錦天如此強悍，定然會再隱藏一段時間。
「來日，我必報這一指之仇！」
問天神色陰鷙地丟下一句狠話，身影瞬間化作一道流光，遠遁而去。
「問天跑了！龍長老，快追啊！」
問天倉皇逃離，其餘八位老者這才重獲自由，他們驚駭地望著問天消失的方向，連忙焦急地催促龍錦天。
噗——
可下一秒，龍錦天也猛然噴出一口鮮血，他的左手食指微微顫抖，仔細看去，那根手指上竟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顯然，方才那全力一擊，他也並非毫髮無損。
「龍長老？！」
眾人見狀，頓時駭然失色，誰也沒料到，龍錦天竟也被問天所傷。
「來不及了……來人，立刻封鎖神府，任何人不得進出！」
龍錦天身軀微微搖晃，本就蒼老的面容，此刻更顯憔悴，他擺了擺手，無視眾人的驚惶，當即下達命令。
眾人很快便明白，龍錦天口中的「來不及了」是什麼意思。
只見下方擂台兩側，九州學府的弟子們猛然從坐席上站起身，方才還熱切的討論聲瞬間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眼神都變得呆滯，宛若瞬間失去了生機。
這一幕，看得九天神府的弟子們，毛骨悚然。
還沒等眾人反應，九州學府這些形同喪屍的弟子便驟然發難，徑直撲向九天神府的弟子，就連擂台裁判也在此時突然出手，暗中偷襲九天神府的裁判！
「哈哈哈……今日先送你們點利息，來日本座必報此仇！」
問天的囂張笑聲響徹天宮，傳遍整個神府，瞬間讓無數神府弟子慌了神，全然不知發生了何事！
「該死！住手！都給我住手！！」
帶隊的老師先是一愣，隨即心頭大急，厲聲喝止想要阻攔，可這些早已失去自主意識的傀儡，又豈是他能攔下的？
「打開擂台結界，盯緊我！」
陳凡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九州學府的弟子此刻如同喪屍，毫無理智，只剩殺戮的本能！他心中此前的猜測瞬間得到印證，這般逆天的增幅，果然是要付出代價的，而這代價之重，恐怕遠超眾人想像！
「開擂台！」
陳凡的喝聲在嘈雜的擂台邊並不響亮，可離他最近的真傳弟子鎮壓了那名喪屍裁判後恰好聽見，頓時眼前一亮——不管陳凡實力如何，單是剛才能持續數分鐘鎮壓敵人、讓對方動彈不得的手段，就最適合處理眼下的狀況！
「獻祭領域，匿！」
陳凡毫不拖沓，瞬間將獻祭領域開到最大，將所有形同喪屍的存在盡數標記為敵人！
暴擊！
連擊！
連擊！
……
密密麻麻的傷害數值驟然從無數喪屍頭頂飄出，他們的血條瞬間清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嘈雜的擂台瞬間安靜大半，還有些逃出領域範圍的喪屍，被機靈的核心弟子制住後，直接丟進了陳凡的獻祭領域。片刻後，數百名喪屍便全被扔上了擂台，無一漏網！
「臥槽！這到底什麼情況？？」
「嚇老子一跳……這傢伙抱著我胳膊就啃，跟瘋狗似的！」
「可不是嘛，老子差點就遭了殃！」
不少核心弟子心有餘悸地望著如同亂葬崗的擂台，回想剛才的一幕仍驚魂未定。即便他們身為神府核心弟子，見多識廣，卻也從未見過這般場面——這些人雙目呆滯、瘋狂嗜血，比真正的怪物還要可怖！眾人議論紛紛，全然摸不清狀況。
「所有人散開，前往內門區域搜尋異變者，制住後全部帶到此處！」
九道身影凌空而降，龍錦天語氣平淡地吩咐道，周身恐怖的氣息讓人心生敬畏。眾核心弟子不敢多言，連忙領命退去。
「陳凡，撐得住嗎？」
遣散弟子後，龍錦天才看向擂台中央的陳凡問道。
「小意思！」
陳凡聳了聳肩，這話並非吹牛——單是輝煌領域，便足以支撐獻祭領域永久開啟，更何況如今還有法力領域加持，支撐他全身二十餘個領域技能不間斷開啟，綽綽有餘！
「能殺嗎？」
龍錦天點了點頭，又問出關鍵問題。
「殺……等等！」
陳凡正要開口，心中忽然一動，目光不由得投向擂台正中央，那第一個倒下的敵人。其他人都是失控後被鎮壓的，個個面目猙獰如修羅，唯有這人看著還算正常，只是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此刻，這具「屍體」終於平靜下來，周身氣息漸漸消散，仿佛徹底隕落。
更關鍵的是……
「只連擊了三次，就沒傷害了！」
陳凡眼睛驟然瞪大，死死盯著這具屍體，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悅耳的提示音：
【擊殺lv98林一凡，獲得力量+5】
「真的死了！」
陳凡心頭巨震。他一路走來雖名聲在外，可或許是因眾人忌憚他的神器十方俱滅，他實際上並未殺過多少人，手上的人命加起來還不到十個。每當有人死於他手，這道提示音便會響起，而這聲音，就意味著真正的死亡降臨！
「殺不死？不過是血條太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