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幸運的小傢伙，你，準備好了嗎？
「正是……偉大的斯吉族，乃是宇宙時間規則的代名詞……如今族中僅餘一位傳承者，便是你。」
空靈的聲音依舊平淡，只是每逢提及斯吉族，便會帶上一絲難以察覺的敬畏。
「如此說來，你便是空間規則的代名詞，乾坤族人？」
陳凡若有所思，看來時間規則的力量，遠比他想像的更強，連這般強悍的巨人，竟也對其敬畏推崇！
「不錯，吾乃乾坤族殘魂……苦等至今，終於等到你了！」
空靈的聲音里，似有一絲解脫，又藏著幾分欣慰。
「遵古老之約，時空合一，方有打破命運的希望……」
「斯吉族的傳人，你，準備好了嗎？」
陳凡聞言一怔，難以置信地望向那顆巨心，只覺如被天上掉的餡餅砸中。這巨人一路窮追不捨將他擄至此處，竟是要主動送上傳承？
天底下竟有這般好事？
「你，要將乾坤族的傳承予我？」
陳凡盯著巨心，再次確認，滿是不可思議。
「無需考核嗎？」
「考核？你早已通過。」
心臟緩緩搏動，淡然回應。
「能扛住十秒追擊，便算通過考核！」
「更何況你本就身負斯吉族的規則傳承，本就是註定的時空合一傳人！」
陳凡頓時恍然，方才那九死一生的場面，的確稱得上一場考核。他與另外兩人如在刀尖起舞，躲開了媲美神靈的巨人一次次追殺，說通過考核，實至名歸。
「通過考核的並非我一人，還有另外兩人。」
陳凡微微沉吟，沒有急著答覆，反而反問。
「他們通過考核，自然也能獲得空間規則傳承！」
「而你，身為斯吉族選定之人，將得我乾坤族的核心傳承！」
「遵古老之約，我乾坤族信守承諾，予你完整的空間規則，助你達成時空合一，望你日後能真正打破命運壁壘！」
心臟驟然狂跳，空靈的聲音多了幾分狂熱，讓陳凡莫名想起狂熱教徒舉行神祭的模樣。
「空間規則傳承……與乾坤族傳承，有何不同？」
聽聞許長春二人也能獲得傳承，陳凡心頭一松，細細琢磨著，疑惑發問。
「自然天差地別……命運為皇，因果為尊，時間不出，空間稱王。四大至強規則本就有高低先後，同為空間規則傳承，亦有雲泥之別！」
空靈的聲音耐心解釋，語氣中多了幾分傲然。
「我乾坤族血脈，乃是誕生於空間規則的精靈，執掌絕大部分空間規則權柄，更有賜予他人空間規則的能力，豈是尋常空間規則傳承可比？」
「今日，你將承襲乾坤族傳承，成為我族後世唯一傳人！」
「待你徹底領悟空間規則之日，便將接過我乾坤族掌控空間規則的權柄，成為唯一的空間之主！」
陳凡似懂非懂，他如今的實力，距離這個層次太過遙遠。規則之力，他此前只在傳說中聽聞，身上雖有幾分時間規則的能力，卻也只是機械運用，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雖聽不太懂，卻只覺震撼。
一個是單純運用，一個是執掌權柄，孰高孰低，不言而喻。
「那，古老的約定，究竟是怎麼回事？」
陳凡覺得這空靈的聲音，不似正常生靈，反倒像依循某種程序行事，怕是自己一旦接受傳承，它便會消散。索性抓住機會，先問個明白。
「亘古之時，神族遍地，無數強者自規則之中孕育而生！」
「可世間一切，皆有定數，無數神族縱使擁有通天力量，亦如提線木偶，被命運規則操控！」
「久居樊籠，不甘被命運擺布的眾神，發動了一場驚天暴亂！」
「無數命運族人殞命，神界崩塌，規則隱匿，亘古神族就此煙消雲散！」
「就在倖存者以為掙脫命運禁錮之時，有人提出，這一切或許亦是命中注定……」
「神靈入魔，天地傾覆……」
「最終，代表時間規則的斯吉族，與代表空間規則的乾坤族強者聯手，參透了命運的奧義……」
「那便是——時空合一，方能突破命運的編寫，人定勝天！」
「於是在最後一戰中，所有神族聯手，將全部規則禁錮封印，以犧牲本族未來為代價，終結了亘古時代！」
「偉大的斯吉族，能看破時間長河，留下古老約定：在遙遠的未來，會有身負時間規則傳承之人至此……」
「屆時，我乾坤族便將傾囊相授傳承，完成時空合一的約定，打破命運的詛咒！」
空靈的聲音愈發高昂，難掩激動。
心臟瘋狂搏動，連陳凡都被感染，只覺熱血翻湧。
寥寥數語，便將那段古老的過往道盡，也讓陳凡心潮澎湃。
他仿佛隨那巨心的跳動，穿越到了那個古老而恐怖的時代，親歷了一場古神之戰！
那些自規則中孕育的先天神族，以不可思議的姿態存在，他們的征戰究竟是何等光景？僅是想像，便讓陳凡心馳神往，恨不得親赴那個年代，見證那璀璨無雙的盛世！
「所以，我便是斯吉族預見的那個人？」
陳凡按捺住心中激動，好奇發問。
「唯有斯吉族能窺見未來……吾亦不知那人是否便是你！」
空靈的聲音似是搖了搖頭。
「但你身上縈繞著時間規則的氣息，那便定然是你！」
「這世間，掌控空間規則者不在少數，可身負時間規則者……唯有你一人！」
似是料到陳凡的反問，空靈的聲音主動解釋，堵住了他的話頭。
「幸運的小傢伙，你，準備好了嗎？」
被陳凡一連串問題打斷，空靈的聲音已然帶上幾分不耐，不等他再問，再次開口。
「最後一個問題！」
陳凡豎起一根手指，連忙打斷。
「說！」
聲音中的不耐更甚，卻還是耐著性子等待。
「所謂命運，命中注定，萬事皆有定數……我雖不懂規則如何孕育生命，又如何掌控一切……」
「但你既說命運如此恐怖，又怎知這所謂的古老約定、傳承，並非也是命運的一部分？」
陳凡眨了眨眼，這話竟帶了幾分哲學意味。
他確實好奇，正如前世那些善思之人所言，你又如何確定，當下的選擇，並非早已命中注定？
「哪來的那麼多為何！」
空靈的聲音不假思索地答道，這答案讓陳凡一愣，甚至懷疑這殘魂的靈智已然錯亂。
「命運為皇，因果為尊，時間不出，空間稱王！」
好在空靈的聲音也知陳凡難以理解，再次開口解釋。
「四大至強規則之中，還有因果規則！」
「天下三千規則，命運獨領風騷！」
「打破命運詛咒的計劃，並非只有時空二族，還有因果規則的孕育者！」
「集合三千規則之力推算，方知時空合一可破命運詛咒，而你的出現……正是因果規則造就的結果！」
「因果因果，有因才有果。有因有果，本就是命運的一環，可若是無因……憑空誕生的果，自然不在命運規則的掌控之中！」
空靈的聲音說到此處，也多了幾分疑惑。這個結果，超乎了時空二族的認知，無人知曉因果規則的孕育者是如何做到的，但事實便是，這樣的「果」，真的出現了！
乾坤族殘魂耐心解釋著，陳凡的心底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穿越者的身份，是他最大的秘密！
無人知曉他為何穿越，就連他自己，也一無所知。
他本以為，自己的穿越不過是一場意外，卻沒想到，背後竟藏著如此驚天的秘密！
因果因果，有因才有果。
這方世界的一切，皆遵循先因後果的法則，一次因果，便是一個輪迴。
而有因有果，本就歸屬於命運的掌控！
毫不誇張地說，本應位列第二的因果規則，天生被命運規則克制，面對命運時，比其他普通規則還要孱弱，毫無反抗之力！
可若是出現一個無因之果……要知，無數的循環與輪迴，才構成了命運長河！
而他這個無因之果……便如同脫離了所有循環與輪迴，換言之，他這個穿越者，本就是跳出命運長河掌控的存在！
「這，就是我穿越的秘密嗎？」
陳凡瞳孔驟縮，心中如遭海嘯衝擊，忍不住暗忖。
「無因，又怎會有果？」
強壓下心中的驚駭，陳凡深吸一口氣，再次發問。
他屏住呼吸，若是能弄清這個問題，或許便能找到自己穿越的緣由與回去的方法，逆流時光，重返前世？
縱使前世過得平淡，無甚可留戀的，可願不願意回，與有沒有能力回，本就是兩回事。若是能掌握這份力量，他自然不會拒絕！
「誰又知曉呢？」
然而這個答案，讓他滿心失望。他仿佛看到一道輕靈的身影，對著他聳了聳肩。
「偉大的因果族……本就可算作命運族的一部分，身負命運規則的部分偉力，豈是我等能夠窺探的？」
「好了，所有問題，皆已解答！」
乾坤族殘魂已然徹底不耐，它不過是一縷殘魂，唯一的使命，便是將乾坤族傳承交予這位註定之人，否則，他們這些古老的神族，便永無破封之日！
「現在，告訴我，你準備好了！」
陳凡摸了摸鼻子，略顯尷尬，心中還有諸多問題想要追問，奈何這殘魂已然不願再多言。
「我準備好了。」
無奈之下，陳凡只得點頭應下。
「甚好！」
巨大的心臟猛然狠狠搏動了一下。
空靈的聲音依舊平淡，只是每逢提及斯吉族，便會帶上一絲難以察覺的敬畏。
「如此說來，你便是空間規則的代名詞，乾坤族人？」
陳凡若有所思，看來時間規則的力量，遠比他想像的更強，連這般強悍的巨人，竟也對其敬畏推崇！
「不錯，吾乃乾坤族殘魂……苦等至今，終於等到你了！」
空靈的聲音里，似有一絲解脫，又藏著幾分欣慰。
「遵古老之約，時空合一，方有打破命運的希望……」
「斯吉族的傳人，你，準備好了嗎？」
陳凡聞言一怔，難以置信地望向那顆巨心，只覺如被天上掉的餡餅砸中。這巨人一路窮追不捨將他擄至此處，竟是要主動送上傳承？
天底下竟有這般好事？
「你，要將乾坤族的傳承予我？」
陳凡盯著巨心，再次確認，滿是不可思議。
「無需考核嗎？」
「考核？你早已通過。」
心臟緩緩搏動，淡然回應。
「能扛住十秒追擊，便算通過考核！」
「更何況你本就身負斯吉族的規則傳承，本就是註定的時空合一傳人！」
陳凡頓時恍然，方才那九死一生的場面，的確稱得上一場考核。他與另外兩人如在刀尖起舞，躲開了媲美神靈的巨人一次次追殺，說通過考核，實至名歸。
「通過考核的並非我一人，還有另外兩人。」
陳凡微微沉吟，沒有急著答覆，反而反問。
「他們通過考核，自然也能獲得空間規則傳承！」
「而你，身為斯吉族選定之人，將得我乾坤族的核心傳承！」
「遵古老之約，我乾坤族信守承諾，予你完整的空間規則，助你達成時空合一，望你日後能真正打破命運壁壘！」
心臟驟然狂跳，空靈的聲音多了幾分狂熱，讓陳凡莫名想起狂熱教徒舉行神祭的模樣。
「空間規則傳承……與乾坤族傳承，有何不同？」
聽聞許長春二人也能獲得傳承，陳凡心頭一松，細細琢磨著，疑惑發問。
「自然天差地別……命運為皇，因果為尊，時間不出，空間稱王。四大至強規則本就有高低先後，同為空間規則傳承，亦有雲泥之別！」
空靈的聲音耐心解釋，語氣中多了幾分傲然。
「我乾坤族血脈，乃是誕生於空間規則的精靈，執掌絕大部分空間規則權柄，更有賜予他人空間規則的能力，豈是尋常空間規則傳承可比？」
「今日，你將承襲乾坤族傳承，成為我族後世唯一傳人！」
「待你徹底領悟空間規則之日，便將接過我乾坤族掌控空間規則的權柄，成為唯一的空間之主！」
陳凡似懂非懂，他如今的實力，距離這個層次太過遙遠。規則之力，他此前只在傳說中聽聞，身上雖有幾分時間規則的能力，卻也只是機械運用，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雖聽不太懂，卻只覺震撼。
一個是單純運用，一個是執掌權柄，孰高孰低，不言而喻。
「那，古老的約定，究竟是怎麼回事？」
陳凡覺得這空靈的聲音，不似正常生靈，反倒像依循某種程序行事，怕是自己一旦接受傳承，它便會消散。索性抓住機會，先問個明白。
「亘古之時，神族遍地，無數強者自規則之中孕育而生！」
「可世間一切，皆有定數，無數神族縱使擁有通天力量，亦如提線木偶，被命運規則操控！」
「久居樊籠，不甘被命運擺布的眾神，發動了一場驚天暴亂！」
「無數命運族人殞命，神界崩塌，規則隱匿，亘古神族就此煙消雲散！」
「就在倖存者以為掙脫命運禁錮之時，有人提出，這一切或許亦是命中注定……」
「神靈入魔，天地傾覆……」
「最終，代表時間規則的斯吉族，與代表空間規則的乾坤族強者聯手，參透了命運的奧義……」
「那便是——時空合一，方能突破命運的編寫，人定勝天！」
「於是在最後一戰中，所有神族聯手，將全部規則禁錮封印，以犧牲本族未來為代價，終結了亘古時代！」
「偉大的斯吉族，能看破時間長河，留下古老約定：在遙遠的未來，會有身負時間規則傳承之人至此……」
「屆時，我乾坤族便將傾囊相授傳承，完成時空合一的約定，打破命運的詛咒！」
空靈的聲音愈發高昂，難掩激動。
心臟瘋狂搏動，連陳凡都被感染，只覺熱血翻湧。
寥寥數語，便將那段古老的過往道盡，也讓陳凡心潮澎湃。
他仿佛隨那巨心的跳動，穿越到了那個古老而恐怖的時代，親歷了一場古神之戰！
那些自規則中孕育的先天神族，以不可思議的姿態存在，他們的征戰究竟是何等光景？僅是想像，便讓陳凡心馳神往，恨不得親赴那個年代，見證那璀璨無雙的盛世！
「所以，我便是斯吉族預見的那個人？」
陳凡按捺住心中激動，好奇發問。
「唯有斯吉族能窺見未來……吾亦不知那人是否便是你！」
空靈的聲音似是搖了搖頭。
「但你身上縈繞著時間規則的氣息，那便定然是你！」
「這世間，掌控空間規則者不在少數，可身負時間規則者……唯有你一人！」
似是料到陳凡的反問，空靈的聲音主動解釋，堵住了他的話頭。
「幸運的小傢伙，你，準備好了嗎？」
被陳凡一連串問題打斷，空靈的聲音已然帶上幾分不耐，不等他再問，再次開口。
「最後一個問題！」
陳凡豎起一根手指，連忙打斷。
「說！」
聲音中的不耐更甚，卻還是耐著性子等待。
「所謂命運，命中注定，萬事皆有定數……我雖不懂規則如何孕育生命，又如何掌控一切……」
「但你既說命運如此恐怖，又怎知這所謂的古老約定、傳承，並非也是命運的一部分？」
陳凡眨了眨眼，這話竟帶了幾分哲學意味。
他確實好奇，正如前世那些善思之人所言，你又如何確定，當下的選擇，並非早已命中注定？
「哪來的那麼多為何！」
空靈的聲音不假思索地答道，這答案讓陳凡一愣，甚至懷疑這殘魂的靈智已然錯亂。
「命運為皇，因果為尊，時間不出，空間稱王！」
好在空靈的聲音也知陳凡難以理解，再次開口解釋。
「四大至強規則之中，還有因果規則！」
「天下三千規則，命運獨領風騷！」
「打破命運詛咒的計劃，並非只有時空二族，還有因果規則的孕育者！」
「集合三千規則之力推算，方知時空合一可破命運詛咒，而你的出現……正是因果規則造就的結果！」
「因果因果，有因才有果。有因有果，本就是命運的一環，可若是無因……憑空誕生的果，自然不在命運規則的掌控之中！」
空靈的聲音說到此處，也多了幾分疑惑。這個結果，超乎了時空二族的認知，無人知曉因果規則的孕育者是如何做到的，但事實便是，這樣的「果」，真的出現了！
乾坤族殘魂耐心解釋著，陳凡的心底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穿越者的身份，是他最大的秘密！
無人知曉他為何穿越，就連他自己，也一無所知。
他本以為，自己的穿越不過是一場意外，卻沒想到，背後竟藏著如此驚天的秘密！
因果因果，有因才有果。
這方世界的一切，皆遵循先因後果的法則，一次因果，便是一個輪迴。
而有因有果，本就歸屬於命運的掌控！
毫不誇張地說，本應位列第二的因果規則，天生被命運規則克制，面對命運時，比其他普通規則還要孱弱，毫無反抗之力！
可若是出現一個無因之果……要知，無數的循環與輪迴，才構成了命運長河！
而他這個無因之果……便如同脫離了所有循環與輪迴，換言之，他這個穿越者，本就是跳出命運長河掌控的存在！
「這，就是我穿越的秘密嗎？」
陳凡瞳孔驟縮，心中如遭海嘯衝擊，忍不住暗忖。
「無因，又怎會有果？」
強壓下心中的驚駭，陳凡深吸一口氣，再次發問。
他屏住呼吸，若是能弄清這個問題，或許便能找到自己穿越的緣由與回去的方法，逆流時光，重返前世？
縱使前世過得平淡，無甚可留戀的，可願不願意回，與有沒有能力回，本就是兩回事。若是能掌握這份力量，他自然不會拒絕！
「誰又知曉呢？」
然而這個答案，讓他滿心失望。他仿佛看到一道輕靈的身影，對著他聳了聳肩。
「偉大的因果族……本就可算作命運族的一部分，身負命運規則的部分偉力，豈是我等能夠窺探的？」
「好了，所有問題，皆已解答！」
乾坤族殘魂已然徹底不耐，它不過是一縷殘魂，唯一的使命，便是將乾坤族傳承交予這位註定之人，否則，他們這些古老的神族，便永無破封之日！
「現在，告訴我，你準備好了！」
陳凡摸了摸鼻子，略顯尷尬，心中還有諸多問題想要追問，奈何這殘魂已然不願再多言。
「我準備好了。」
無奈之下，陳凡只得點頭應下。
「甚好！」
巨大的心臟猛然狠狠搏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