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淵皇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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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淵眉頭緊皺,臉色極其難看。

  但這禹老,說白了,乃是江家主家的元老。

  而大禹皇朝,其實不過是江家的一個分支,只不過這件事極少有人知道,只限於每一代的皇帝知曉內情。

  他知道,這三位禹老突然態度大變,親自跑到皇城來興師問罪,背後一定跟他那幾個兒子有關。

  而最有可能的,不是五皇子江炎,就是四皇子江濤。

  江淵深吸一口氣,胸中的怒意翻湧了幾息,最終被他硬生生壓了下去。

  他後退一步,挺直脊樑,氣息驟然一沉,那股帝王獨有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在大殿中瀰漫開來。

  「諸位禹老,恕朕直言。」

  「江辰現在身為大禹太子,太子有太子的權柄。只要他沒有違反大禹律法,朕便管不到他頭上。」

  「他在大禹境外所行之事,皆屬他個人行為,朕,無權過問,也不會過問。」

  這番話,擲地有聲,不卑不亢。

  「你!」

  江朔氣息一沉,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渾身爆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然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又硬生生地將那股怒意忍了下來。

  他盯著江淵,緩緩開口。

  「你確定……你管不了江辰?」

  江淵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再次開口道。

  「只要他在大禹境內做出違反大禹律法之事,朕管得了。大禹境外,無論是朕,還是祖地,都管不著。」

  江朔看了看江淵,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江淵是在極力維護江辰。

  只不過,他江家禹老有江家禹老的規矩,也有他們自己的考量。

  大禹皇朝,再怎麼風光,說到底也不過是江家當年布下的一枚棋子,一處設在雲州的分堂罷了。

  而他們這些祖地的禹老,才是真正掌握江家命脈之人,才是真正決定大禹存亡的人。

  一個分堂的堂主,竟然敢跟主家的元老叫板?

  江朔冷哼一聲,聲音變得冰冷刺骨。

  「江淵,我不管你能不能管得了江辰,他只要身上還流淌著我江家的血脈,就必須聽從祖地禹老的命令。」

  他一字一頓,如同在宣判。

  「我現在命令你——讓江辰交出他身上所有的大道聖藥,歸還中州各勢力的尊器,並隨我等返回中州,向各方勢力賠禮道歉。」

  「你——!」

  江淵臉色瞬間鐵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花伴伴見狀大驚失色,趕忙上前扶住江淵的手臂,急聲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龍體要緊啊!」

  江淵一把推開花伴伴,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盯著江朔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道。

  「朕,做不到。」

  「也不會做。」

  「你想造反?」江朔一字一頓道。

  江淵的老臉黑如鍋底。

  他是第一次聽說,有人說一個皇帝造反。

  這你能信?

  他深吸一口氣,冷笑一聲,緩緩開口。

  「如果你覺得我這個皇帝當得不夠稱職,沒有當到你心坎里去,那你可以隨時撤了我這皇位。」

  「你——!」

  江朔的老臉也是一沉。

  這是在將他的軍。

  而這個皇位,不是說他想換就能換的。

  因為一個皇帝,乃是一方百姓心中的信仰。

  大禹皇朝真正重要的,不是這皇室,更不是這太子、皇帝。

  而是整個大禹境內的千千萬萬黎民百姓,是他們心中的那個信仰。

  這,也俗稱為氣運。

  一旦將江淵這皇位給撤了,動搖的便是整個大禹黎民百姓的信仰。

  一旦信仰崩塌,整個大禹便會造成內亂。

  到時候氣運有失,損失的不僅僅是大禹這一處分堂,還有那個他們江家守護了數萬年的神樹根基。


  哼!

  最終江朔也只能壓下心中怒氣,冷哼一聲。

  「等江辰回來,讓他來見老夫!」

  說著,他一甩袖子,便走了出去。

  江淵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御書房門口,這才被花伴伴扶到了龍椅之上。

  下一秒,他猛地一拍桌子,整張龍案上的奏摺嘩啦一聲,全都震飛了一地。

  「豈有此理!」

  江淵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在顫。

  「當年大禹初封,險象環生,朕沒見他們露面一次!」

  「後來大禹被那些超級勢力圍攻,朕向祖地連發三道求援信,也不見他們人影!」

  「再之後,亂中餘孽在大禹境內作亂數百年,朕跪求祖地出手,也是石沉大海!」

  「可現在呢?一聽說江辰手裡有了寶物,一個個跑得比誰都快!」

  「跑來了就算了,江辰現在正遭遇危機,他們不僅不幫忙,反而還要把江辰拱手送給那些無上勢力任人宰殺!」

  江淵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

  「朕這些年守著大禹,流血流汗,為的是什麼?為的就是讓江家祖地高枕無憂,可現在看來,呵,真是可笑!」

  說實話,江淵從來沒有對江家主家失望過、懷恨過。

  但這一刻,他著實是十分失望。

  心中那根支撐了多年的信仰支柱,也轟然崩塌了。

  他之前之所以做事唯唯諾諾、瞻前顧後,一直就是考慮著江家主家的感受。

  包括他的妻子——江辰的母親澹臺煙的隕落,他一直隱忍著,也是礙於這江家主家的顏面。

  然而,做出了這一切,最終卻換來這種結果。

  此刻的心情,不僅是失望,還有後悔,以及一股濃濃的寒意。

  而一旁的花伴伴站在那裡沉默了半晌,思忖良久,最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陛下,現在當務之急,必須聯繫太子殿下,如果讓他貿然返回,大禹必將落入這些禹老手底,到時候就……」

  江淵抬了抬手,打斷了他。

  「你把江辰想得太簡單了。」

  「他既然敢捅出不死山這麼大的婁子,他怎麼會料不到這一步?」

  花伴伴愣了愣,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這一趟出行,就已經料到了江家祖地這些老傢伙會為難他?

  江淵繼續道:「江家禹老來大禹,已經半年了,這個消息,江辰不可能不知道,既然他知道,為什麼從來沒問過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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