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大唐新佛教
殿中議論聲漸大。
李世民握著那捲白紙，面上笑容已斂。他望向唐僧，神色間有不解，有遲疑，卻並無怒意。
「御弟，這是……」
唐僧不慌不忙，合十再拜。
「回陛下，此乃靈山所傳之經。」
李世民沉默片刻，慢慢將經卷放下。
「可這上頭……為何一字不存啊？難道是需要什麼法術不成？」
滿殿群臣也趕緊安靜了，都想聽是不是需要什麼牛兒必之的方法才可看到，都屏住了呼吸。
恰在此時，悟空跳了出來。
他笑嘻嘻朝李世民拱了拱手。
「嘿嘿，陛下！俺老孫有話說！」
李世民一見是他，眉間也是瞬間充滿了笑意：「哦？孫神猴有何見解？」
「見解不敢當，」悟空一攤手，「俺就是想告訴陛下——這靈山的經書，本來就是白紙！」
李世民：「……本來就是？」
「沒錯！」
悟空一拍大腿，跳到一旁八戒面前的食桌上：「俺們師徒千辛萬苦到了靈山，見著如來，誠心求取真經。
結果那管傳經的兩個尊者，把門一攔，開口便要人事。」
他兩手一攤：「陛下，您是知道的，像我這種遠行的行腳僧，那都是沒什麼錢的。」
李世民贊同的點了點頭。
「俺們這一路風餐露宿，哪來的銀錢寶貝？與他人事啊！
所以那靈山的兩位尊者見撈不著好處，便撿了這些經書打發了俺們。俺們當時那是如獲至寶，就想著早些背回來於陛下您看。
可誰知，就這一堆白紙，那靈山都不想給，剛出靈山，他們就派出妖怪，搶經書啊！」
「什麼？」李世民眉頭一擰。
「好在師傅英勇，師兄弟團結，這才沒被奪了去！那妖怪被俺老孫一棒子，打殺了，可經此變故，我們也發現了這經文竟然全是白紙！」
悟空他說得繪聲繪色，殿中群臣聽得那都是一愣一愣的。
李世民顛了顛手中的經文：
「原來靈山竟是如此。」
殿中文武一聽也是談論到：「原來那什麼佛教聖地也是吃拿卡要啊！」
「誰說不是啊！」
李世民看著悟空和唐僧等人：「那也就是說這真經沒有得到了？」
還沒等唐僧開口，李世民擺了擺手：「不過已經無所謂了。聽你們說著靈山的行徑，所謂的真經估計也只是妄言。咱們繼續喝酒！」
殿內百官又是推杯換盞。
唐僧再次向前一步，來到李世民的面前，開口道：「陛下！臣此次西行，取到了真經！」
「什麼？」
唐僧站直了身體：
「臣此行。自長安出發在大唐境內之時。臣所見最兇險的，不過是幾隻成了氣候的猛獸，得獵戶相助，便輕易解了。」
他頓了頓。
「可一出大唐國界，景象便截然不同，可以說是多災多難。」
「臣這一路上，見那些妖魔鬼怪，殺人如屠雞狗，擄掠百姓如圈養豬羊。
一路上有那虔誠拜佛者，也有飢餓而死。尊道敬神者，尚有凍閉而亡。
曾見那被稱為『佛國』之地，餓殍遍野，嬰孩棄於道旁無人收。」
「那靈山聖地腳下，更有妖魔立國，氣焰囂張。臣親眼見那獅駝國，滿城儘是妖怪，恐怖非常。」
他抬起眼，望向李世民。
「而靈山佛祖，所言的我東土南贍部洲——『多貪多殺，多淫多誑，多欺多詐；不遵佛教，不向善緣，不敬三光，不重五穀；不忠不孝，不義不仁』之地。」
他語聲一頓。
「陛下，臣一路所見，卻與佛祖所言，恰恰相反。」
李世民目光微動。
「臣所見我大唐，百姓安居，市井繁榮，路不拾遺，夜不閉戶。臣弟所見朝堂，陛下宵衣旰食，群臣夙夜奉公。臣弟所見萬民，耕者有其田，織者有其衣，老者有所養，幼者有所教。」
他緩緩舉起手指向自己心臟的位置。
「這一路所見所聞，讓臣終於明白——佛法真諦，不在紙上，而在人心。」
「佛本無像，故經本無文。心中有佛，所見便是佛；心中有佛，所持即是經。若心中無佛，便是將三藏真經盡數背下，也不過是鸚鵡學舌，徒增傲慢。」
他望著李世民，又望著殿中群臣，望著那列席的四方守護神們，望著每一個認真傾聽的人。
「佛法本是勸人向善。故而——凡能導人向善者，皆含佛法；凡能導人向善者，皆是真經。」
他將無字經卷輕輕放下。
「真經，早已在我大唐了。」
「那百姓耕田紡織，是真經。那工匠造橋鋪路，是真經。那朝堂之上，諸位良臣為國為民、獻言獻策，亦是真經。」
他望向李世民。
「陛下我大唐真經。不應該是那佛龕前的誦讀，應該是開民智，興教化，強國興邦之言！」
語畢，他垂手而立。
殿中靜得能聽見燭火跳動。
李世民久久不語。
長孫無忌出列，躬身道：
「陛下，玄奘法師所言，振聾發聵，臣附議。」
他抬起頭，蒼老的臉上竟有幾分感慨之色。
「我大唐立國三十餘載，靠的從來不是哪一方的真經。靠的是陛下聖明，靠的是將士用命，靠的是萬民勤懇。若說真經——這便是大唐的真經。」
房玄齡出列：「臣附議。」
杜如晦出列：「臣附議。」
程咬金嬉皮笑臉，向李世民行了一個禮：「陛下，要俺老程說，既然這玄奘法師，知道這西行諸多國家的問題，那一定也能知道怎麼解決，就算解決不了，不還有我們麼。不如讓法師將這些編纂出來，當做咱大唐的一本真經！。」
尉遲敬德抱著空酒罈，瓮聲瓮氣：「俺覺得不錯。」
文臣武將，紛紛出列。
「臣等附議——」
「陛下，此乃治國大道啊！」
李世民聽著那一聲聲「附議」。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沒有帝王的矜持，倒像個聽懂了至理的後生。
「好。」他站起身，「說得好。」
他走下來，親手扶起唐僧。
「御弟西行十萬里，為朕，為大唐取回真正的真經！」
他轉身，步回龍床。
「傳朕旨意——」
滿殿肅然。
「自即日起，廢除原本的佛教，立大唐之佛教。敕封御弟玄奘法師，為『大乘護國大法師』、『三藏開宗大法師』，統領天下釋門。」
他頓了頓。
「弘我大唐正道真經。」
「陛下聖明——」
李世民握著那捲白紙，面上笑容已斂。他望向唐僧，神色間有不解，有遲疑，卻並無怒意。
「御弟，這是……」
唐僧不慌不忙，合十再拜。
「回陛下，此乃靈山所傳之經。」
李世民沉默片刻，慢慢將經卷放下。
「可這上頭……為何一字不存啊？難道是需要什麼法術不成？」
滿殿群臣也趕緊安靜了，都想聽是不是需要什麼牛兒必之的方法才可看到，都屏住了呼吸。
恰在此時，悟空跳了出來。
他笑嘻嘻朝李世民拱了拱手。
「嘿嘿，陛下！俺老孫有話說！」
李世民一見是他，眉間也是瞬間充滿了笑意：「哦？孫神猴有何見解？」
「見解不敢當，」悟空一攤手，「俺就是想告訴陛下——這靈山的經書，本來就是白紙！」
李世民：「……本來就是？」
「沒錯！」
悟空一拍大腿，跳到一旁八戒面前的食桌上：「俺們師徒千辛萬苦到了靈山，見著如來，誠心求取真經。
結果那管傳經的兩個尊者，把門一攔，開口便要人事。」
他兩手一攤：「陛下，您是知道的，像我這種遠行的行腳僧，那都是沒什麼錢的。」
李世民贊同的點了點頭。
「俺們這一路風餐露宿，哪來的銀錢寶貝？與他人事啊！
所以那靈山的兩位尊者見撈不著好處，便撿了這些經書打發了俺們。俺們當時那是如獲至寶，就想著早些背回來於陛下您看。
可誰知，就這一堆白紙，那靈山都不想給，剛出靈山，他們就派出妖怪，搶經書啊！」
「什麼？」李世民眉頭一擰。
「好在師傅英勇，師兄弟團結，這才沒被奪了去！那妖怪被俺老孫一棒子，打殺了，可經此變故，我們也發現了這經文竟然全是白紙！」
悟空他說得繪聲繪色，殿中群臣聽得那都是一愣一愣的。
李世民顛了顛手中的經文：
「原來靈山竟是如此。」
殿中文武一聽也是談論到：「原來那什麼佛教聖地也是吃拿卡要啊！」
「誰說不是啊！」
李世民看著悟空和唐僧等人：「那也就是說這真經沒有得到了？」
還沒等唐僧開口，李世民擺了擺手：「不過已經無所謂了。聽你們說著靈山的行徑，所謂的真經估計也只是妄言。咱們繼續喝酒！」
殿內百官又是推杯換盞。
唐僧再次向前一步，來到李世民的面前，開口道：「陛下！臣此次西行，取到了真經！」
「什麼？」
唐僧站直了身體：
「臣此行。自長安出發在大唐境內之時。臣所見最兇險的，不過是幾隻成了氣候的猛獸，得獵戶相助，便輕易解了。」
他頓了頓。
「可一出大唐國界，景象便截然不同，可以說是多災多難。」
「臣這一路上，見那些妖魔鬼怪，殺人如屠雞狗，擄掠百姓如圈養豬羊。
一路上有那虔誠拜佛者，也有飢餓而死。尊道敬神者，尚有凍閉而亡。
曾見那被稱為『佛國』之地，餓殍遍野，嬰孩棄於道旁無人收。」
「那靈山聖地腳下，更有妖魔立國，氣焰囂張。臣親眼見那獅駝國，滿城儘是妖怪，恐怖非常。」
他抬起眼，望向李世民。
「而靈山佛祖，所言的我東土南贍部洲——『多貪多殺，多淫多誑，多欺多詐；不遵佛教，不向善緣，不敬三光，不重五穀；不忠不孝，不義不仁』之地。」
他語聲一頓。
「陛下，臣一路所見，卻與佛祖所言，恰恰相反。」
李世民目光微動。
「臣所見我大唐，百姓安居，市井繁榮，路不拾遺，夜不閉戶。臣弟所見朝堂，陛下宵衣旰食，群臣夙夜奉公。臣弟所見萬民，耕者有其田，織者有其衣，老者有所養，幼者有所教。」
他緩緩舉起手指向自己心臟的位置。
「這一路所見所聞，讓臣終於明白——佛法真諦，不在紙上，而在人心。」
「佛本無像，故經本無文。心中有佛，所見便是佛；心中有佛，所持即是經。若心中無佛，便是將三藏真經盡數背下，也不過是鸚鵡學舌，徒增傲慢。」
他望著李世民，又望著殿中群臣，望著那列席的四方守護神們，望著每一個認真傾聽的人。
「佛法本是勸人向善。故而——凡能導人向善者，皆含佛法；凡能導人向善者，皆是真經。」
他將無字經卷輕輕放下。
「真經，早已在我大唐了。」
「那百姓耕田紡織，是真經。那工匠造橋鋪路，是真經。那朝堂之上，諸位良臣為國為民、獻言獻策，亦是真經。」
他望向李世民。
「陛下我大唐真經。不應該是那佛龕前的誦讀，應該是開民智，興教化，強國興邦之言！」
語畢，他垂手而立。
殿中靜得能聽見燭火跳動。
李世民久久不語。
長孫無忌出列，躬身道：
「陛下，玄奘法師所言，振聾發聵，臣附議。」
他抬起頭，蒼老的臉上竟有幾分感慨之色。
「我大唐立國三十餘載，靠的從來不是哪一方的真經。靠的是陛下聖明，靠的是將士用命，靠的是萬民勤懇。若說真經——這便是大唐的真經。」
房玄齡出列：「臣附議。」
杜如晦出列：「臣附議。」
程咬金嬉皮笑臉，向李世民行了一個禮：「陛下，要俺老程說，既然這玄奘法師，知道這西行諸多國家的問題，那一定也能知道怎麼解決，就算解決不了，不還有我們麼。不如讓法師將這些編纂出來，當做咱大唐的一本真經！。」
尉遲敬德抱著空酒罈，瓮聲瓮氣：「俺覺得不錯。」
文臣武將，紛紛出列。
「臣等附議——」
「陛下，此乃治國大道啊！」
李世民聽著那一聲聲「附議」。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沒有帝王的矜持，倒像個聽懂了至理的後生。
「好。」他站起身，「說得好。」
他走下來，親手扶起唐僧。
「御弟西行十萬里，為朕，為大唐取回真正的真經！」
他轉身，步回龍床。
「傳朕旨意——」
滿殿肅然。
「自即日起，廢除原本的佛教，立大唐之佛教。敕封御弟玄奘法師，為『大乘護國大法師』、『三藏開宗大法師』，統領天下釋門。」
他頓了頓。
「弘我大唐正道真經。」
「陛下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