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挑戰第一天:曼城風雲!有人歡喜有人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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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城,這地方有個外號,罪惡與自由之都。

  大中午的太陽毒辣的跟鞭子似的,空氣里全是尾氣,香料,還有下水道發酵的混合味兒。

  機場高速路邊,八個身影孤零零的站著。

  「各位,歡迎來到地獄模式。」

  蘇白作為發起人兼參賽者,晃了晃手裡那部只能打電話的老年機,節目組留給他們的最後一點仁慈了。

  「規則很簡單:各自為戰。今晚誰要是餓肚子,別怪我沒提醒。記住,在這裡,只要不違法,怎麼搞錢都行。」

  說完,蘇白沒有絲毫留戀,連旁邊眼巴巴望著他的白甜甜都沒看一眼,轉身就朝不遠處那個看起來亂糟糟的集市走去。

  既然是比賽,就沒有隊友,只有輸贏。

  「哼!走就走!誰怕誰!」

  張子越咬了咬牙,整理了一下雖然皺了但依然昂貴的襯衫領子,朝相反方向的市中心走去,「本少爺這張臉,在那邊刷個盤子都比你們搬磚強!」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只能硬著頭皮散了。

  真正的極限搞錢,開始了~~~

  。。。

  【鏡頭一:李鐵柱 - 只有力氣的老實人】

  地點:曼城碼頭

  當前狀態:肚子咕咕叫,但幹勁十足

  李鐵柱是最不慌的一個。他不懂外語,也不懂啥商業邏輯,但他認一個死理:只要肯出力,就能換飯吃。

  他一路比比劃劃的問路,頂著大太陽硬是走了五公里,總算摸到了曼城最大的貨運碼頭。這裡到處都是光著膀子,皮膚黢黑的苦力,他們扛著死沉的麻袋,在跳板上艱難的挪著步子。

  李鐵柱二話不說,衝到一個正在指揮卸貨的工頭面前。那工頭是個黑瘦的本地人,嘴裡叼著煙,一臉兇相,正用泰語大罵一個偷懶的工人。

  李鐵柱聽不懂,但他直接走到一堆還沒卸完的大米前。

  這些麻袋,一袋就是50公斤,普通工人一次只能扛一袋,還得貓著腰走。

  李鐵柱深吸一口氣,雙臂肌肉鼓起來,硬的跟鐵塊一樣。

  「嘿!」

  他左手抓起一袋,右手抓起一袋。

  兩百斤的大米,他跟拎小雞仔似的,輕鬆就提溜起來,穩穩的扛在了肩上。

  這還沒完。

  他又蹲下身,示意旁邊的工人再給他放一袋。

  那工人傻了,顫顫巍巍的又放了一袋。

  三百斤!!!

  李鐵柱直起腰,臉不紅氣不喘的,大步流星就走上了跳板。那厚實的木板被他踩的吱吱作響,仿佛隨時會斷裂。

  「臥槽。。。」

  周圍的工人都看傻了,手裡的活都停了。

  那工頭嘴裡的煙直接掉了下來。他在碼頭幹了二十年,沒見過這麼猛的人形起重機!

  工頭眼睛一亮,立刻衝過去攔住李鐵柱,豎起大拇指:「Good!Very Good!Money!Me give you money!(好!給你錢!)」

  他伸出三根手指,又比劃了一個吃飯的動作。

  半小時後。

  李鐵柱已經成了碼頭上的神話。別人扛一袋,他扛三袋,別人休息三次,他還在干。甚至有幾個工人因為看他幹活看的太入迷,差點掉海里。

  中午時分,工頭親自給李鐵柱端來了一份加量的盒飯-兩大塊雞腿,還有一大瓶冰可樂。

  李鐵柱坐在那兒大口扒飯,吃的滿嘴是油,憨厚的臉上全是滿足。

  工頭還當場預支了300泰銖(約60人民幣)的工錢,拍著他的肩膀嘰里呱啦說了一堆,大概意思是讓他以後跟著混,保准吃香喝辣!

  李鐵柱雖然聽不懂,但看到手裡的錢和雞腿,心裡美滋滋的:「這地方真好,只要肯干,飯管夠!俺鐵柱餓不死了!」

  。。。

  【鏡頭二:張子越 - 落難王子的滑鐵盧】

  地點:曼城皇家大酒店門口

  當前狀態:尊嚴碎了一地

  相比李鐵柱的順利,張子越這邊簡直是人間慘劇。


  他來到了曼城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門口。看著進進出出的豪車,聞著空氣里飄來的高級香水味,張子越覺得這裡才是屬於他的戰場。

  他的計劃很簡單:利用自己對奢侈品的了解跟那股子貴族范兒,在這幫富豪開車門,提行李,或者給他們當個嚮導。這種高端服務,小費肯定少不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到一輛勞斯萊斯慢慢停了下來。

  機會來了!

  張子越立刻迎了上去,臉上掛著八顆牙的標準職業微笑,伸手就要去拉車門:「Sir,let me help you~~~」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車門把手,一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就跟個鐵塔似的擋在他面前。

  「Go away!Beggar!!!(滾開!乞丐!!!)」

  保鏢粗暴的推了他一把。張子越沒站穩,踉蹌後退,差點摔進旁邊的花壇里。

  「乞。。。乞丐?!?」

  張子越氣的渾身發抖,指著自己的鼻子:「你瞎了?!看清楚!我這都是牌子!那什麼路沒聽說過嗎?老子是來提供服務的,不是要飯的!!!」

  可惜,沒人聽得懂中文,也沒人在意他的牌子貨。在這些人眼裡,滿頭大汗,眼神急切的他,就是一個圖謀不軌的流浪漢。

  「Hey!You!」

  這時候,酒店門口的保安發現了這邊的騷動,揮舞著警棍就沖了過來。

  張子越嚇得臉色慘白。他從小到大哪見過這種陣仗?

  「別。。。別打!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這位昔日的富二代,跟過街老鼠似的,那叫一個狼狽。他跑了兩條街,最後在一個路邊攤旁邊停下,大口喘著粗氣。

  肚子跟打雷似的叫了起來。

  旁邊的攤位上,那油滋滋的烤腸正冒著油,香味一個勁兒的往他鼻子裡鑽。

  張子越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他咽了口口水,眼眶都紅了。

  「媽的。。。這世界也太TM真實了。蘇白,我想回家。。。」

  。。。

  【鏡頭三:顧瑾言 - 法治之光的至暗時刻】

  地點:曼城唐人街律師事務所門口

  當前狀態:知識分子的尊嚴碎了一地

  顧瑾言,魔都金牌律師,時薪五千起步,此時正蹲在曼城唐人街的一家華人律所門口,像個等待被挑選的臨時工。

  他的面前擺著一塊從垃圾桶撿來的紙板,上面用他那拿過獎的書法,工整的寫著:法律諮詢,糾紛調解,代寫訴狀 - 來自中國的金牌大律師。

  顧瑾言推了推眼鏡,眼神堅定。

  他堅信,知識就是力量。哪怕是在異國他鄉,華人也是需要法律援助的!

  然而,現實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哎!那個戴眼鏡的!」

  一個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的光頭大哥停在他面前。

  顧瑾言心中一喜,整理了一下領帶:「您好,請問有什麼法律問題需要諮詢?是合同糾紛還是。。。」

  「咨個屁的詢!」大哥把一根菸頭彈在他腳邊,一臉不耐煩,「你會看風水不?我新開的麻將館最近老輸錢,你給我看看是不是大門朝向不對?」

  顧瑾言嘴角抽搐:「先生,我是律師,不是神棍。我不懂風水,但我可以幫您審查一下麻將館的租賃合同。。。」

  「滾蛋!晦氣!」大哥罵罵咧咧的走了,「連風水都不會還出來擺攤,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吧?」

  顧瑾言氣的手都在抖:「這是迷信!這是對法律的褻瀆!!!」

  但這還不是最慘的。

  一下午過去了,沒人找他諮詢法律,倒是有三個大媽來問他會不會算命,兩個大爺問他能不能代寫家書,還有一個小販問他能不能幫忙吵架,因為覺得他律師嘴皮子肯定利索。

  眼看天都要黑了,肚子餓的咕咕叫。顧瑾言看著律所裡面那些吹著空調,喝著咖啡的同行,心裡那個酸啊。

  最後,還是律所里一個看門的老律師看他實在可憐,走出來丟給他一疊廢文件。


  「小伙子,我看你字寫得不錯。幫我把這些過期的卷宗撕了,這100泰銖(約20元人民幣)給你去買碗面吃。」

  顧瑾言看著那一疊厚厚的文件,又看了看那張皺巴巴的100泰銖。

  作為金牌律師,他的手是用來指點江山,簽署億萬合同的,現在竟然要用來。。。手撕文件?

  「撕!我撕還不行嗎!」

  為了生存,顧律含淚接過了文件。

  那一刻,他在心裡發誓:「蘇白,等我回去,我一定告你!一定讓你賠我精神損失費!!!」

  【鏡頭四:林清冷 - 沒了鈔能力,姐依然是霸總】

  地點:曼城最大的批發市場

  當前狀態:冷靜分析,降維打擊

  林清冷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急著去打工。

  作為身價千億的集團總裁,就算現在一分錢沒有,她的商業嗅覺也依然是頂級的,YYDS那種。

  她先是花了一個小時,把曼城最大的批發市場給逛了一遍。她沒有去那些遊客聚集的工藝品區,而是鑽進了那些髒亂差的日用品批發區。

  她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這裡一打劣質人字拖批發價才60泰銖(約12塊人民幣),可幾公里外的旅遊海灘,一樣的人字拖賣給遊客就要100泰銖一雙!

  這中間可是將近20倍的差價!

  問題是,她沒本錢。連60泰銖都沒有。

  林清冷站在一家批發鞋店門口,整理了一下那件便宜貨白T恤,愣是被她穿出了高定的感覺,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店老闆是個正在看電視劇的胖大媽,看到林清冷進來,懶洋洋的抬了下眼皮:「買鞋?」

  林清冷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拿起一雙拖鞋,用流利的英語說道:「老闆,這雙鞋的膠水處理很粗糙,很容易斷。而且你的庫存積壓很嚴重吧?這種過季的款式,再不賣就要爛在倉庫里了。」

  胖大媽一愣,被林清冷那種強大的氣場鎮住了:「你。。。你想幹嘛?」

  「我不買鞋。」林清冷眼神跟刀子似的,「我是來幫你清庫存的。給我50雙這種拖鞋,我去海灘幫你賣。賣出去的錢,我拿三成,剩下的都歸你。賣不出去,鞋子還你,我一分錢不要。」

  「這。。。」大媽猶豫了。這女的雖然穿的窮酸,但這氣場,怎麼跟談幾千萬大生意似的?

  「你沒任何風險。」林清冷繼續加壓,那股子長期當老大的壓迫感都快溢出屏幕了,「但你要是拒絕,這些鞋下個月就成垃圾了。你自己選。」

  十分鐘後。

  林清冷背著一大袋拖鞋走出了市場。她沒有去擺攤,而是直接找到了幾個正在海灘上曬太陽,卻因為沒帶拖鞋被沙子燙的跳腳的外國遊客。

  「Exclusive customization(專屬定製),Lady。」

  林清冷並沒有像小販一樣吆喝,而是像是在推薦限量版包包一樣,把那一雙雙劣質拖鞋遞過去,「保護你的雙腳,享受你的假期。只要100泰銖。」

  就這種不卑不亢,甚至還有點高冷的服務態度,居然讓這幫老外覺得這拖鞋買的值!

  「Oh!Cool!Give me two pairs!(給我兩雙!)」

  短短一下午。

  林清冷不僅賣光了50雙拖鞋,甚至還順便幫幾個遊客代買了防曬霜,當中間商賺了波差價。

  等她回批發市場跟胖大媽結帳的時候,手裡已經攥著3000泰銖(約600人民幣)的淨利潤了。

  胖大媽看著手裡厚厚的一疊錢,驚得下巴都掉了:「妹子,你明天還來不?我這兒還有一堆積壓的草帽。。。」

  林清冷數著錢,嘴角勾了勾。

  「就算沒有林氏集團,我照樣能活的很好。這就是資本的力量 - 哪怕是從倒賣拖鞋開始。」

  。。。

  【鏡頭五:許墨 - 靈魂畫手的街頭哲學】

  地點:唐人街古寺廟門口

  當前狀態:觀察人類,順便搞錢

  許墨的生存方式,最文藝,也最玄學。

  她來到了唐人街最古老的寺廟門口。這兒遊客多,而且大多是來祈福的,心裡都帶著點敬畏。


  許墨找了一塊平整的石階坐下,沒有吆喝,也沒有才藝表演。

  她只是從垃圾桶旁邊撿了一塊硬紙板,用隨身攜帶的一支簽字筆,節目組還算良心,沒收手機但沒收筆,在上面用娟秀的中英雙語寫了一行字:為你寫一個故事。或者畫出你的靈魂。價格:隨心。

  這種文藝范兒拉滿的攤子,在一堆賣香,算命的攤販里簡直是股清流,特別吸睛。

  很快,一個背著背包,看起來很憂鬱的年輕女孩停了下來。

  「畫出靈魂?什麼意思?」

  許墨推了推眼鏡,抬頭看了女孩一眼,眼神平靜的好像能看穿一切。

  「你剛失戀,對嗎?你想找回那個迷失的自己。」

  女孩一驚:「你怎麼知道?」

  其實這不過是許墨作為作家的觀察力罷了 - 紅腫的眼睛,無名指上的戒痕,還有那孤零零的落寞背影。

  許墨沒有說話,只是拿起筆,在撿來的廢紙片上飛快的畫了一幅速寫。

  畫中沒有具體的五官,只有一個女孩在雨中奔跑的背影,前方是一束破雲而出的陽光。旁邊配了一句很治癒的話:

  「Goodbye is the beginning of a new encounter.(再見,是新相遇的開始。)」

  女孩接過畫,才看了兩秒,眼淚就嘩的下來了。

  「謝謝。。。謝謝你。」

  她從錢包里拿出1000泰銖,放在許墨面前,擦乾眼淚就走了。

  一下午,許墨只接待了五個客人。

  有的人給了500,有的人只給了20。

  但許墨並不在意。她一邊收錢,一邊在本子上記錄著這些人的故事。對她來說,這不僅是生存,更是素材的積累。

  傍晚時分,她數了數手裡的1800泰銖,滿意的收攤去買了一碗雲吞麵。

  「看來,販賣情感和故事,無論在哪個國家都是硬通貨。」

  【鏡頭六:白甜甜 - 顏值的力量(與風險)】

  地點:考山路夜市

  當前狀態:從天堂到地獄

  白甜甜畢竟是混娛樂圈的,她很聰明的跑到了遊客最多的考山路夜市。

  這裡燈紅酒綠,熱鬧非凡。

  白甜甜找了個街頭藝人聚集的角落,雖然沒有吉他,也沒有伴奏,但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清唱那首成名曲《甜蜜蜜》。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甜美空靈的聲音,一下子就穿透了夜市的嘈雜。再加上那張極具辨識度的明星臉,哪怕在國外也有不少華人遊客認得,很快就圍上了一圈人。

  「哇!那是白甜甜嗎?好像真的是誒!」

  「天!女神怎麼在這兒賣唱啊?錄節目嗎?」

  「唱得真好聽!快給錢!」

  沒一會兒,她面前的那個用來裝錢的鴨舌帽里,就多了幾十泰銖的硬幣,還有幾張20泰銖的紙幣。

  白甜甜看著那些錢,開心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太好了!晚飯有著落了!!!」

  然而,就在她準備收攤去買個芒果糯米飯的時候,幾個紋著花臂,一身酒氣的本地小混混擠了進來。

  「Hey,beautiful girl(美女)。。。」

  領頭的混混露出一口黃牙,不懷好意的盯著白甜甜的臉蛋和腰肢,「歌唱得不錯啊,要不要跟我們玩玩。」

  說著,他的髒手就要往白甜甜臉上摸。

  白甜甜嚇壞了,本能的往後縮:「別。。。別碰我!」

  「喲,還挺害羞?」混混笑得更猥瑣了,直接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周圍的遊客雖然多,但看到這幾個凶神惡煞的本地人,大部分人都躲的遠遠的,只有幾個華人想上來幫忙,結果被小混混亮出的彈簧刀給嚇退了。

  恐懼一下子就淹沒了白甜甜。

  她顧不上地上的錢了,那是她剛才辛辛苦苦唱了半小時賺來的飯錢。

  「啊!!!」

  她尖叫一聲,趁混混不注意,轉身就鑽進了旁邊迷宮一樣的小巷子裡。


  她在黑暗裡狂奔,眼淚止不住的流。直到跑進一家寫著中文招牌的便利店,看到那個慈眉善目的中國老闆娘,她才腿一軟,癱在地上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雖然最後老闆娘好心給了她一瓶水跟一個麵包,但那種無助和恐懼,算是深深的刻進了她心裡。

  。。。

  【鏡頭七:柳如煙 - 演技的正確打開方式】

  地點:曼城中心廣場

  當前狀態:如魚得水

  相比之下,柳如煙簡直是在度假。

  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去打工。「打工?那是下等人才幹的事。」作為頂級綠茶,哪怕後面人設變了,但是之前學會的本事可還在。她很清楚自己的優勢:示弱。

  她來到了曼城中心廣場,這裡是華人遊客和富商最集中的地方。

  她找了個長椅坐下,觀察了許久,終於鎖定了一個目標:一個穿著POLO衫,戴著金表,面相和善,並且自己一個人的中年華人男。

  柳如煙整理了一下頭髮,故意把幾縷頭髮弄亂,讓自己看起來楚楚可憐。然後她起身,慢慢的走向那個男人。

  就在距離男人還有兩米的時候。

  「呃。。。」

  她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身子一軟,就那麼恰到好處的倒在了男人腳邊。

  「哎呀!姑娘!你怎麼了?」

  男人嚇了一跳,趕緊扶起她。

  柳如煙慢慢的睜開眼,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瞬間含滿了淚水,要掉不掉的,簡直我見猶憐。

  「叔叔。。。對不起。。。我好像是低血糖。。。」

  她的聲音細的跟蚊子叫似的,還帶著一絲顫抖,「我。。。我是來旅遊的,可是錢包被偷了,護照也沒了。。。我已經兩天沒吃飯了。。。」

  男人一看這姑娘長得這麼漂亮,還是個同胞,又這麼可憐,同情心瞬間泛濫了。

  「哎呀,這幫曼城的小偷太可恨了!姑娘你別怕,遇到叔叔算你運氣好!」

  半小時後。

  廣場旁邊的海鮮餐廳里。

  柳如煙正優雅的切著牛排,對面坐著那個中年男人,正在一臉關切的看著她。

  「姑娘,這點錢你拿著。」男人掏出錢包,數了2000泰銖(約400人民幣)塞給她,「先去補辦證件,不夠再跟叔叔說。出門在外,誰還沒個難處呢。」

  柳如煙接過錢,眼含熱淚的鞠躬:「謝謝叔叔!您真是大好人!等我回國了一定還您!」

  。。。

  【鏡頭八:蘇白 - 真正的搞錢魔王】

  地點:曼城最大的紅燈區/混亂街區

  當前狀態:全場MVP

  蘇白沒有去打工,也沒有去乞討。

  他在這條最亂,也最熱鬧的街區逛了一下午,一直到天黑。

  這裡的霓虹燈閃著曖昧的光,到處都是喝大了的外國遊客,還有找獵物的本地小混混。

  蘇白走進了一家生意火爆但看起來有些混亂的地下酒吧 - 黑玫瑰。

  這裡沒有駐唱,只有嘈雜的重金屬音樂和一群無聊喝悶酒的酒鬼。

  蘇白直接走到了吧檯。

  正在調酒的老闆是一個滿臉橫肉,光頭上紋著蠍子的壯漢。他看到蘇白這個生面孔,還是個外國人,立刻沒好氣的吼道:「想喝酒?先付錢!」

  蘇白不僅沒被嚇到,反而隨手拿起吧檯上一顆檸檬,在手裡拋了拋。

  「老闆,想不想讓你的酒水銷量今晚翻倍?」

  他用一口流利,還帶著點江湖氣的泰語說的。

  光頭老闆一愣:「你會說泰語?翻倍?就憑你?」

  「我不要底薪。」蘇白指了指酒吧角落裡那個落滿灰的飛鏢盤,「借我那個用用,再給我個麥。今晚多賺的酒水錢,我只要兩成提成。」

  「你能幹什麼?」

  「我能讓這群死氣沉沉的酒鬼,把錢包掏空。」

  十分鐘後。

  本來吵的要死的酒吧忽然安靜了下來。


  「Ladies and Gentlemen!」

  蘇白站在吧檯上,聚光燈打在他身上。他手裡拿著飛鏢,眼神狂傲的像個賭神。

  「今晚,黑玫瑰酒吧推出全新玩法 - 『轉盤大冒險』!」

  「規則很簡單:買一打啤酒,就能扔一次飛鏢!投中紅心,這桌免單!我蘇白請客!」

  「但要是投不中~~~」蘇白露出一個惡魔似的微笑,「就要接受『大冒險』懲罰!比如。。。去親一下隔壁桌那個滿臉鬍子的大哥!」

  「而且!最刺激的是!!!」

  蘇白舉起一瓶最貴的威士忌,「要是你們誰能投中那個黑色的骷髏標誌,這瓶一萬泰銖的酒,就是你的!但要是我投中了,在座的各位,每人,都得再買一瓶啤酒!」

  「敢不敢玩?!?」

  這種又刺激,又帶點賭博性質的遊戲,一下子就點燃了這群酒鬼的荷爾蒙。

  「Fxxk!誰怕誰!給我來一打!」

  「老子就不信投不中!」

  整個酒吧徹底沸騰了。

  蘇白都沒用全力,故意放水製造懸念,讓幾個客人嘗到甜頭,然後加上自己調控全場氣氛的能力,把場子直接給炸了。

  那一晚,「再來一打」的聲音就沒停過。

  那些平時就喝一杯的,為了那個免單機會,硬是幹了五杯。

  更有幾個富豪為了面子,直接開了幾瓶昂貴的洋酒來換取投擲機會。

  凌晨三點。

  酒吧打烊。

  光頭老闆數著收銀機里厚厚一沓鈔票,笑的臉上的蠍子紋身都在抖。今晚的流水,是平時的三倍!!!

  他爽快的數了5萬泰銖(約1萬人民幣),重重的拍在蘇白手裡,還遞給蘇白一根雪茄。

  「兄弟,牛逼!明晚還來不來?」

  蘇白接過錢,揣進那個廉價的沙灘褲口袋裡,淡淡的一笑:「看心情。」

  走出酒吧,凌晨的曼城依然悶熱。

  蘇白那部老年機響了。

  是節目組發來的第一天資產排行榜簡訊。

  蘇白:50000泰銖(酒吧營銷鬼才)

  林清冷:3000泰銖(倒爺女王,靠商業邏輯碾壓)

  柳如煙:2000泰銖(靠騙/乞討)

  許墨:1800泰銖(販賣故事/靈魂畫手)

  李鐵柱:300泰銖(搬磚苦力)

  顧瑾言:100泰銖(在律所碎了一下午紙,慘)

  白甜甜:0(錢丟了,還在便利店哭)

  張子越:0(餓了一天,還在路邊懷疑人生)

  蘇白看著簡訊,尤其是看到林清冷的名字排在第二時,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不愧是林總,哪怕賣拖鞋都能賣出風采。」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白甜甜那個刺眼的「0」上時,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傻丫頭……不會真餓死了吧?」

  他嘆了口氣,把手裡剛買的烤串塞進嘴裡,然後攔了一輛摩的。

  「師傅,去考山路附近的便利店。快點。」(張子越:怎麼著,我就不是人了唄?那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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