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拯救艾澤拉斯，人人有責！
新界養豬場。
豬舍里，往日的熱鬧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
「蘇總，出大事了！」
後勤老王滿頭大汗的跑進辦公室，手裡攥著一張通知單，聲音都在抖：「剛才供應商打電話，說所有進口的大豆粕跟玉米飼料，全部斷供了！」
「不光是我們，連周邊幾個跟我們合作的飼料廠，原料來源也全被掐斷了。」
「他們說。。。這是上面的意思。說我們的豬肉可能有『基因侵權』風險，要搞什麼無限期審查。」
「基因侵權？」
蘇白坐在那張用兩個油桶拼起來的破老闆椅上，手裡捏著個有點發蔫的蘋果，那是昨天林清冷咬了一口剩下的，他沒捨得扔，冷笑了一聲。
「想搞我，什麼理由編不出來。」
「這孟山都的手伸的夠長的啊。前腳在遊戲裡想買我的GG位沒談攏，後腳就在現實里斷我的糧道。」
「這是想逼我低頭，讓我跪著去求他們買那種死貴的轉基因種子嘛。」
老王急的直跺腳：「蘇總，咱們這幾千頭豬，再加上新擴建的二期，幾萬張嘴等著吃飯呢！庫存只夠撐三天了！這要是斷了頓，豬可就要掉膘了！掉一斤膘那就是幾十塊錢啊！！！」
一聽到「掉膘就是掉錢」，蘇白的眼神瞬間就銳利了起來。
那是護食的眼神。
「想餓瘦我的豬？門都沒有！」
蘇白豁然起身，手裡的蘋果核劃出一道精準的拋物線，穩穩落進垃圾桶。
「他們不賣飼料？那我們就自己種！」
「可是。。。」老王一臉苦澀，「蘇總，咱哪有那麼多地？就算把新界周圍的荒山全開了，也就幾百畝。再說了，現在種下去，等莊稼熟了，豬早就餓死了。」
「誰說要在地里種了？」
蘇白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那片被他改造成「賽博農場」的爛尾樓，嘴角一咧，笑的有點神秘。
「咱們有幾十億畝地，而且。。。生長周期只需要現實的十分之一。」
「幾十億畝？」老王徹底懵了，「您是說。。。那個遊戲？」
「對！」
蘇白轉身，從鐵皮餅乾盒做成地保險柜里掏出了那個【神級生物培育技術（殘卷）】，還有一小袋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散發著淡淡螢光的種子。
那是系統獎勵的【超級雜交靈米原型種】。
「老王，通知技術部的李工，還有遊戲策劃部。」
「我要搞個大動作！」
「啟動——全人類拯救豬豬計劃！」
當天晚上，《魔獸世界：艾澤拉斯大農場》進行了一次緊急更新。
更新公告就一句話，卻讓全球玩家瞬間高潮了：
【全新版本『糧荒危機』上線！拯救艾澤拉斯，人人有責！】
【新增作物：神秘東方靈米】
【生長周期：遊戲內24小時（現實2.4小時）】
【產量：普通小麥的10倍】
【特殊效果：不僅能餵飽遊戲裡的獸人苦工，還能。。。兌換現實中的紅燒肉！】
更新一出來，全服直接炸鍋。
本來大家種地種的就上頭，突然冒出來更高級的種子，而且還能換真肉？
這誰頂得住啊！
「沖啊！！！為了紅燒肉！！！」
「那個什麼靈米在哪領？老子要種滿整個貧瘠之地！」
然而，領取種子的條件卻很苛刻。
玩家必須玩一個叫「生物實驗室」的小遊戲，實際上是蘇白用量子伺服器搭的分布式計算平台，幫忙篩選種子的基因數據。
每一個玩家在遊戲裡的一次雜交，施肥，收割操作，都會生成龐大的數據流，匯入蘇白的量子伺服器。
這等於。。。蘇白白嫖了全球幾千萬個「科研助理」，幫他在虛擬世界裡進行超高速的育種實驗！
與此同時，現實中的新界養豬場。
蘇白也沒閒著。
他把那一小袋「原型種」，小心翼翼的種在一個特製的玻璃溫室里。這溫室直連量子伺服器，利用伺服器散發的廢熱和特定頻率的量子波進行催熟。
「蘇白哥哥，你在幹嘛呀？」
白甜甜蹲在溫室旁邊，好奇地看著蘇白像伺候祖宗一樣伺候那撮土。
她手裡拿著一包剛開的薯片，咔嚓咔嚓吃的正香。
「我在種金子。」
蘇白頭也不抬，手裡拿著滴管給種子澆水，那是稀釋過的新界空氣水。
「甜甜，別光顧著吃。那個。。。把你的薯片渣渣掃一下，撒到土裡當肥料。這可是澱粉，不能浪費。」
白甜甜：「。。。」
雖然感覺哪裡怪怪的，但她還是乖乖的把薯片渣倒進了花盆。
「蘇白哥哥，聽說豬豬們沒飯吃了？」白甜甜有點擔心，「那以後是不是就沒紅燒肉吃了呀？」
「放心。」蘇白直起身，看著那顆已經冒出嫩綠色小芽的種子，「只要這玩意兒種成了，不僅豬有飯吃，咱們還能把飼料賣給全世界。」
「到時候，讓那個什麼孟山都求著咱們買糧！」
三天後。
孟山都大中華區總裁辦公室。
總裁大衛正翹著二郎腿，享受著秘書遞來的雪茄。
「那個蘇白服軟了沒？」大衛吐出一口煙圈，得意的問。
「還沒有，總裁。」助手匯報導，「據我們的情報，他的豬場庫存已經見底了。但他最近好像在那個爛尾樓里搞什麼。。。溫室種植？」
「溫室種植？」大衛嗤笑一聲，「幾百平米的溫室能種出多少飼料？杯水車薪！我看他還能撐幾天！」
「對了，那個遊戲什麼情況？」
「呃。。。遊戲裡好像都在種一種叫『靈米』的東西。據說數據很誇張，畝產萬斤。」
「畝產萬斤？那是遊戲數據！騙小孩的玩意兒！」
大衛一臉不屑：「現實里的農業是有科學規律的！沒有我們孟山都的轉基因技術，他那種子就算是金子做的，也不可能。。。」
話還沒說完。
突然，辦公室的大屏幕上插播了一條緊急新聞。
【震驚！魔都爛尾樓驚現『神跡』！神秘作物一夜瘋長，衝破樓頂！】
大衛猛的坐直了身子。
只見畫面中，那棟原本光禿禿的爛尾樓頂層，此刻竟然被一片鬱鬱蔥蔥的綠色給覆蓋了！
那是。。。稻子？
不，那不是普通的稻子！
那稻子每一株都有兩米高！跟小樹一樣粗壯！沉甸甸的稻穗垂下來，每一顆穀粒都有拇指那麼大！金燦燦的，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芒！
更恐怖的是，它們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這。。。這是特效吧？」大衛手裡的雪茄掉了下來，把昂貴的地毯燙了個洞。
~~~
爛尾樓頂層。
蘇白站在這片跟原始森林似的稻田裡，笑得合不攏嘴。
成了！
幾千萬玩家的「雲實驗」果然沒白費！量子伺服器通過大數據篩出來的最佳培育方案，再配合現實里的靈米種子，竟然真的產生了變異進化！
這已經不是水稻了，這是【超級靈米-速生版】！
「快快快！老張！帶人來收割！」
蘇白拿著鐮刀，興奮的像個剛豐收的老農。
「小心點！別把穀粒弄掉了！這一顆穀粒就能煮一碗飯！」
「把秸稈也別扔！那是最好的豬飼料！粉碎了餵豬，豬吃了都能長翅膀！」
工頭老張帶著一群民工-現在兼職收割隊沖了上來。
大家看著這神跡一樣的莊稼，全都傻了。
「俺滴娘嘞。。。這稻子成精了吧？」
「別廢話！幹活！」蘇白催促道，「收完這一茬，馬上種下一茬！這玩意兒只要光照夠，三天就能熟一次！」
「咱們不僅要自己夠吃，還要把多出來的賣給隔壁養豬場！」
「多少錢？」老張問。
「永遠比孟山都的便宜一毛錢！」蘇白大手一揮，「這就叫。。。價格戰！」
隨著第一批【超級靈米】收割完成，新界養豬場的危機瞬間解除。
那些餓得哼哼唧唧的豬，在吃了一頓靈米秸稈粉碎料後，不僅不叫了，反而一個個精神抖擻，皮毛髮亮，甚至連原本有點懶的「蘇摳摳」都開始在豬圈裡跑酷了。
而且，經過檢測，這種靈米的營養價值極高，完全不含任何轉基因成分，是真正的純天然綠色食品。
消息一出，孟山都的封鎖徹底成了個笑話。
不僅如此，原本被孟山都斷供的那些周邊飼料廠，一個個跑來求購蘇白的「靈米飼料」。
「蘇總！救命啊！賣點給我們吧！」
「我們願意出現金！加價買！」
蘇白坐在辦公室里，看著門口排成長龍的卡車，再次拿起了那個有點舊的計算器。
「想買？可以。」
「但咱們得簽個協議。」
「以後你們廠生產的所有肉製品，必須在包裝上印上咱們遊戲的GG二維碼。」
「而且，每賣出一斤肉，要給我五毛錢的『技術專利費』。」
「這不過分吧？」
那些廠長們哪敢說個不字？現在蘇白就是他們的救命稻草！
「不過分！不過分！蘇總您真是大善人！」
蘇白滿意的點點頭。
大善人？
嘿嘿，等你們簽了字就知道，這五毛錢的專利費，比孟山都的漲價狠多了。但這就叫「技術溢價」！
危機解除的當晚。
蘇白在爛尾樓的「廢土領主套房」里，搞了個小型的慶功宴。
主菜當然是【靈米紅燒肉蓋飯】。
林清冷，白甜甜，許墨，還有李鐵柱，老張等人圍坐在一起。
那巨大的靈米蒸出來的飯，晶瑩剔透，香氣撲鼻，光聞著就讓人流口水。再配上新界黑豬的紅燒肉，那簡直是人間極品。
「嗚嗚嗚。。。太好吃了！」
白甜甜捧著碗，毫無形象的大口乾飯，「蘇白哥哥，我能不能帶兩斤米回去？我想煮粥喝！」
「行啊。」蘇白夾起一塊肉，「一斤一百，友情價。」
「一百？！？」白甜甜瞪大了眼睛，「這也太貴了吧！超市才五塊錢！」
「這可是靈米！吃了能美容養顏！還能變聰明（大概）！」蘇白一本正經的胡扯，「一百我都虧了！」
林清冷優雅的吃著飯，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蘇白，你現在賺了這麼多，能不能別這麼摳了？」
「孟山都那邊雖然這次吃癟了，但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聽說他們正在聯繫華爾街的資本，準備在股市上狙擊暴風雪。」
「狙擊？」
蘇白咽下飯，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
「讓他們來。」
「我現在手裡有糧，心中不慌。」
「而且。。。」
蘇白放下碗，看著遠處璀璨的城市夜景，以及樓下那些依然在排隊玩AR遊戲的遊客。
「我覺得，光靠種地和養豬，還是太慢了。」
「林總，你不是一直在研究社會學嗎？」
他轉頭看向一直沒說話，正在瘋狂記筆記的許墨：
「許大作家，你說，如果我搞一個。。。【全民修仙】的項目，會不會更有搞頭？」
「修仙？」許墨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狂熱，「你是說，利用量子技術和AR，讓人們在現實中體驗『飛升』？」
「對！」
蘇白指了指頭頂那片被靈米覆蓋的天空。
「你看這些稻子，長得這麼快，不就是『靈氣復甦』的證明嗎？」
「咱們可以把爛尾樓改造成『修仙學院』！」
「賣『築基液』（新界空氣水+靈米湯）！」
「賣『飛劍』（共享單車+AR特效）！」
「甚至可以賣『渡劫保險』！」
「這才是真正的。。。精神收割啊！」
全場沉默。
只有老張聽懂了最後一句，弱弱的問：「老闆，那俺們是不是要改名叫『外門弟子』了？工資能漲點不？」
「漲！必須漲！」蘇白一拍大腿，「以後你們就是『護法長老』！每個月多發兩袋米！」
「老闆英明！」老張激動的熱淚盈眶。
林清冷扶額。
她看著眼前這個已經開始規劃「修仙版圖」的男人，突然覺得孟山都和大衛有點可憐。
跟這樣一個腦迴路清奇，毫無底線，卻又總能創造奇蹟的神經病作對。。。
他們大概率會被玩死吧。
「蘇白。」
林清冷突然開口。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修仙飛升了，成了世界首富。」
「你還會像現在這樣，為了五毛錢跟人斤斤計較嗎？」
蘇白愣了一下。
他看著林清冷那雙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然後，他非常認真的思考了三秒鐘。
「會。」
「為什麼？」
「因為。。。」
蘇白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塊錢紙幣，小心的展平。
「因為這五塊錢，是我剛才賣給白甜甜那碗飯賺的。」
「不管我有多少錢，但這每一分錢里，都有我的智慧和汗水。」
「這就是。。。我的道。」
林清冷看著他，半天沒說話。
最後，她輕輕笑了一下，端起面前的空氣水。
「敬你的道。」
「敬。。。五毛錢。」
豬舍里，往日的熱鬧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
「蘇總，出大事了！」
後勤老王滿頭大汗的跑進辦公室，手裡攥著一張通知單，聲音都在抖：「剛才供應商打電話，說所有進口的大豆粕跟玉米飼料，全部斷供了！」
「不光是我們，連周邊幾個跟我們合作的飼料廠，原料來源也全被掐斷了。」
「他們說。。。這是上面的意思。說我們的豬肉可能有『基因侵權』風險，要搞什麼無限期審查。」
「基因侵權？」
蘇白坐在那張用兩個油桶拼起來的破老闆椅上，手裡捏著個有點發蔫的蘋果，那是昨天林清冷咬了一口剩下的，他沒捨得扔，冷笑了一聲。
「想搞我，什麼理由編不出來。」
「這孟山都的手伸的夠長的啊。前腳在遊戲裡想買我的GG位沒談攏，後腳就在現實里斷我的糧道。」
「這是想逼我低頭，讓我跪著去求他們買那種死貴的轉基因種子嘛。」
老王急的直跺腳：「蘇總，咱們這幾千頭豬，再加上新擴建的二期，幾萬張嘴等著吃飯呢！庫存只夠撐三天了！這要是斷了頓，豬可就要掉膘了！掉一斤膘那就是幾十塊錢啊！！！」
一聽到「掉膘就是掉錢」，蘇白的眼神瞬間就銳利了起來。
那是護食的眼神。
「想餓瘦我的豬？門都沒有！」
蘇白豁然起身，手裡的蘋果核劃出一道精準的拋物線，穩穩落進垃圾桶。
「他們不賣飼料？那我們就自己種！」
「可是。。。」老王一臉苦澀，「蘇總，咱哪有那麼多地？就算把新界周圍的荒山全開了，也就幾百畝。再說了，現在種下去，等莊稼熟了，豬早就餓死了。」
「誰說要在地里種了？」
蘇白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那片被他改造成「賽博農場」的爛尾樓，嘴角一咧，笑的有點神秘。
「咱們有幾十億畝地，而且。。。生長周期只需要現實的十分之一。」
「幾十億畝？」老王徹底懵了，「您是說。。。那個遊戲？」
「對！」
蘇白轉身，從鐵皮餅乾盒做成地保險柜里掏出了那個【神級生物培育技術（殘卷）】，還有一小袋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散發著淡淡螢光的種子。
那是系統獎勵的【超級雜交靈米原型種】。
「老王，通知技術部的李工，還有遊戲策劃部。」
「我要搞個大動作！」
「啟動——全人類拯救豬豬計劃！」
當天晚上，《魔獸世界：艾澤拉斯大農場》進行了一次緊急更新。
更新公告就一句話，卻讓全球玩家瞬間高潮了：
【全新版本『糧荒危機』上線！拯救艾澤拉斯，人人有責！】
【新增作物：神秘東方靈米】
【生長周期：遊戲內24小時（現實2.4小時）】
【產量：普通小麥的10倍】
【特殊效果：不僅能餵飽遊戲裡的獸人苦工，還能。。。兌換現實中的紅燒肉！】
更新一出來，全服直接炸鍋。
本來大家種地種的就上頭，突然冒出來更高級的種子，而且還能換真肉？
這誰頂得住啊！
「沖啊！！！為了紅燒肉！！！」
「那個什麼靈米在哪領？老子要種滿整個貧瘠之地！」
然而，領取種子的條件卻很苛刻。
玩家必須玩一個叫「生物實驗室」的小遊戲，實際上是蘇白用量子伺服器搭的分布式計算平台，幫忙篩選種子的基因數據。
每一個玩家在遊戲裡的一次雜交，施肥，收割操作，都會生成龐大的數據流，匯入蘇白的量子伺服器。
這等於。。。蘇白白嫖了全球幾千萬個「科研助理」，幫他在虛擬世界裡進行超高速的育種實驗！
與此同時，現實中的新界養豬場。
蘇白也沒閒著。
他把那一小袋「原型種」，小心翼翼的種在一個特製的玻璃溫室里。這溫室直連量子伺服器，利用伺服器散發的廢熱和特定頻率的量子波進行催熟。
「蘇白哥哥，你在幹嘛呀？」
白甜甜蹲在溫室旁邊，好奇地看著蘇白像伺候祖宗一樣伺候那撮土。
她手裡拿著一包剛開的薯片，咔嚓咔嚓吃的正香。
「我在種金子。」
蘇白頭也不抬，手裡拿著滴管給種子澆水，那是稀釋過的新界空氣水。
「甜甜，別光顧著吃。那個。。。把你的薯片渣渣掃一下，撒到土裡當肥料。這可是澱粉，不能浪費。」
白甜甜：「。。。」
雖然感覺哪裡怪怪的，但她還是乖乖的把薯片渣倒進了花盆。
「蘇白哥哥，聽說豬豬們沒飯吃了？」白甜甜有點擔心，「那以後是不是就沒紅燒肉吃了呀？」
「放心。」蘇白直起身，看著那顆已經冒出嫩綠色小芽的種子，「只要這玩意兒種成了，不僅豬有飯吃，咱們還能把飼料賣給全世界。」
「到時候，讓那個什麼孟山都求著咱們買糧！」
三天後。
孟山都大中華區總裁辦公室。
總裁大衛正翹著二郎腿，享受著秘書遞來的雪茄。
「那個蘇白服軟了沒？」大衛吐出一口煙圈，得意的問。
「還沒有，總裁。」助手匯報導，「據我們的情報，他的豬場庫存已經見底了。但他最近好像在那個爛尾樓里搞什麼。。。溫室種植？」
「溫室種植？」大衛嗤笑一聲，「幾百平米的溫室能種出多少飼料？杯水車薪！我看他還能撐幾天！」
「對了，那個遊戲什麼情況？」
「呃。。。遊戲裡好像都在種一種叫『靈米』的東西。據說數據很誇張，畝產萬斤。」
「畝產萬斤？那是遊戲數據！騙小孩的玩意兒！」
大衛一臉不屑：「現實里的農業是有科學規律的！沒有我們孟山都的轉基因技術，他那種子就算是金子做的，也不可能。。。」
話還沒說完。
突然，辦公室的大屏幕上插播了一條緊急新聞。
【震驚！魔都爛尾樓驚現『神跡』！神秘作物一夜瘋長，衝破樓頂！】
大衛猛的坐直了身子。
只見畫面中，那棟原本光禿禿的爛尾樓頂層，此刻竟然被一片鬱鬱蔥蔥的綠色給覆蓋了！
那是。。。稻子？
不，那不是普通的稻子！
那稻子每一株都有兩米高！跟小樹一樣粗壯！沉甸甸的稻穗垂下來，每一顆穀粒都有拇指那麼大！金燦燦的，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芒！
更恐怖的是，它們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這。。。這是特效吧？」大衛手裡的雪茄掉了下來，把昂貴的地毯燙了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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爛尾樓頂層。
蘇白站在這片跟原始森林似的稻田裡，笑得合不攏嘴。
成了！
幾千萬玩家的「雲實驗」果然沒白費！量子伺服器通過大數據篩出來的最佳培育方案，再配合現實里的靈米種子，竟然真的產生了變異進化！
這已經不是水稻了，這是【超級靈米-速生版】！
「快快快！老張！帶人來收割！」
蘇白拿著鐮刀，興奮的像個剛豐收的老農。
「小心點！別把穀粒弄掉了！這一顆穀粒就能煮一碗飯！」
「把秸稈也別扔！那是最好的豬飼料！粉碎了餵豬，豬吃了都能長翅膀！」
工頭老張帶著一群民工-現在兼職收割隊沖了上來。
大家看著這神跡一樣的莊稼，全都傻了。
「俺滴娘嘞。。。這稻子成精了吧？」
「別廢話！幹活！」蘇白催促道，「收完這一茬，馬上種下一茬！這玩意兒只要光照夠，三天就能熟一次！」
「咱們不僅要自己夠吃，還要把多出來的賣給隔壁養豬場！」
「多少錢？」老張問。
「永遠比孟山都的便宜一毛錢！」蘇白大手一揮，「這就叫。。。價格戰！」
隨著第一批【超級靈米】收割完成，新界養豬場的危機瞬間解除。
那些餓得哼哼唧唧的豬，在吃了一頓靈米秸稈粉碎料後，不僅不叫了，反而一個個精神抖擻，皮毛髮亮，甚至連原本有點懶的「蘇摳摳」都開始在豬圈裡跑酷了。
而且，經過檢測，這種靈米的營養價值極高，完全不含任何轉基因成分，是真正的純天然綠色食品。
消息一出，孟山都的封鎖徹底成了個笑話。
不僅如此，原本被孟山都斷供的那些周邊飼料廠，一個個跑來求購蘇白的「靈米飼料」。
「蘇總！救命啊！賣點給我們吧！」
「我們願意出現金！加價買！」
蘇白坐在辦公室里，看著門口排成長龍的卡車，再次拿起了那個有點舊的計算器。
「想買？可以。」
「但咱們得簽個協議。」
「以後你們廠生產的所有肉製品，必須在包裝上印上咱們遊戲的GG二維碼。」
「而且，每賣出一斤肉，要給我五毛錢的『技術專利費』。」
「這不過分吧？」
那些廠長們哪敢說個不字？現在蘇白就是他們的救命稻草！
「不過分！不過分！蘇總您真是大善人！」
蘇白滿意的點點頭。
大善人？
嘿嘿，等你們簽了字就知道，這五毛錢的專利費，比孟山都的漲價狠多了。但這就叫「技術溢價」！
危機解除的當晚。
蘇白在爛尾樓的「廢土領主套房」里，搞了個小型的慶功宴。
主菜當然是【靈米紅燒肉蓋飯】。
林清冷，白甜甜，許墨，還有李鐵柱，老張等人圍坐在一起。
那巨大的靈米蒸出來的飯，晶瑩剔透，香氣撲鼻，光聞著就讓人流口水。再配上新界黑豬的紅燒肉，那簡直是人間極品。
「嗚嗚嗚。。。太好吃了！」
白甜甜捧著碗，毫無形象的大口乾飯，「蘇白哥哥，我能不能帶兩斤米回去？我想煮粥喝！」
「行啊。」蘇白夾起一塊肉，「一斤一百，友情價。」
「一百？！？」白甜甜瞪大了眼睛，「這也太貴了吧！超市才五塊錢！」
「這可是靈米！吃了能美容養顏！還能變聰明（大概）！」蘇白一本正經的胡扯，「一百我都虧了！」
林清冷優雅的吃著飯，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蘇白，你現在賺了這麼多，能不能別這麼摳了？」
「孟山都那邊雖然這次吃癟了，但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聽說他們正在聯繫華爾街的資本，準備在股市上狙擊暴風雪。」
「狙擊？」
蘇白咽下飯，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
「讓他們來。」
「我現在手裡有糧，心中不慌。」
「而且。。。」
蘇白放下碗，看著遠處璀璨的城市夜景，以及樓下那些依然在排隊玩AR遊戲的遊客。
「我覺得，光靠種地和養豬，還是太慢了。」
「林總，你不是一直在研究社會學嗎？」
他轉頭看向一直沒說話，正在瘋狂記筆記的許墨：
「許大作家，你說，如果我搞一個。。。【全民修仙】的項目，會不會更有搞頭？」
「修仙？」許墨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狂熱，「你是說，利用量子技術和AR，讓人們在現實中體驗『飛升』？」
「對！」
蘇白指了指頭頂那片被靈米覆蓋的天空。
「你看這些稻子，長得這麼快，不就是『靈氣復甦』的證明嗎？」
「咱們可以把爛尾樓改造成『修仙學院』！」
「賣『築基液』（新界空氣水+靈米湯）！」
「賣『飛劍』（共享單車+AR特效）！」
「甚至可以賣『渡劫保險』！」
「這才是真正的。。。精神收割啊！」
全場沉默。
只有老張聽懂了最後一句，弱弱的問：「老闆，那俺們是不是要改名叫『外門弟子』了？工資能漲點不？」
「漲！必須漲！」蘇白一拍大腿，「以後你們就是『護法長老』！每個月多發兩袋米！」
「老闆英明！」老張激動的熱淚盈眶。
林清冷扶額。
她看著眼前這個已經開始規劃「修仙版圖」的男人，突然覺得孟山都和大衛有點可憐。
跟這樣一個腦迴路清奇，毫無底線，卻又總能創造奇蹟的神經病作對。。。
他們大概率會被玩死吧。
「蘇白。」
林清冷突然開口。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修仙飛升了，成了世界首富。」
「你還會像現在這樣，為了五毛錢跟人斤斤計較嗎？」
蘇白愣了一下。
他看著林清冷那雙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然後，他非常認真的思考了三秒鐘。
「會。」
「為什麼？」
「因為。。。」
蘇白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塊錢紙幣，小心的展平。
「因為這五塊錢，是我剛才賣給白甜甜那碗飯賺的。」
「不管我有多少錢，但這每一分錢里，都有我的智慧和汗水。」
「這就是。。。我的道。」
林清冷看著他，半天沒說話。
最後，她輕輕笑了一下，端起面前的空氣水。
「敬你的道。」
「敬。。。五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