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開機！史上最貴的「爛片」！
魔都的江邊，杵著那棟著名的爛尾樓之王。
鏽跡斑斑的鋼筋直指天空，水泥牆體在江風裡嗚嗚作響。這裡曾是投資人的噩夢，但今天，這個無人問津的地方卻變得異常吵鬧。
幾十輛重型卡車轟鳴著進場，卸下一箱箱昂貴的攝影器材和燈光設備，還有成噸的炸藥。
巨大的吊車把一架真正的民用直升機吊上了頂樓停機坪。
周圍拉起長長的警戒線，路過的市民和狗仔隊都伸長了脖子，猜測這裡要搞什麼大動作。
上午十點，吉時已到。
劇組的開機儀式沒切乳豬，因為柳如煙堅決反對，說那是她的「家人」。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巨大的供桌，上面擺滿了旺仔牛奶和紅牛。
「來來來！大家幹了這瓶奶！祝咱們劇組旺！旺！旺！」
蘇白穿著他那件外賣服改的導演馬甲，手裡舉著紅牛，站在廢墟中央，對著眼前的隊伍喊道。
站在蘇白旁邊的，是金主王多魚。他今天穿得更花了，大金鍊子在太陽下晃眼。王多魚看著周圍昂貴的設備，尤其那堆炸藥，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好！這排場我喜歡！蘇老弟，記住咱們的宗旨：只選貴的，不選對的！能實拍絕不特效！能炸樓絕不摳圖！」
蘇白嘿嘿一笑，湊過去低聲說：
「王總放心。剛才那爆破團隊報價兩千萬，我連價都沒還！直接簽了！這錢花得夠快吧？」
「快！太快了！我就喜歡你這種敗家……哦不，豪爽的勁兒！」王多魚一拍大腿，興奮的喊道。
儀式結束，演員開始化妝。
柳如煙回來了，從養豬場回來後，她像是換了個人。
以前演乞丐都要全套妝容，現在她穿著破爛的迷彩服，臉上抹著鍋底灰，頭髮亂得像雞窩，眼神里那股狠勁和野性是以前沒有的。
「蘇導。」她走到蘇白面前，聲音沉穩，「我準備好了。這場戲要怎麼演？」
蘇白看著她，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這眼神有戲。不用演，就把你在豬圈裡搶飼料那股狠勁拿出來就行。」
柳如煙：「……？？？」
她雖然想打人，但知道蘇白是對的。那段日子，確實讓她明白了什麼是生存。
顧瑾言也到了。
他穿著昂貴的高定西裝，戴著金絲眼鏡，一副斯文精英的模樣。
但蘇白走過去，抓起一把地上的灰抹在他西裝上，又扯歪他的領帶，弄亂他的頭髮。
「顧律，你現在的身份是在大逃殺里不擇手段的黑心律師。你的優雅要帶著狼狽，斯文要透著瘋狂。懂嗎？」
顧瑾言看著自己那套十幾萬的西裝瞬間報廢，嘴角抽了抽，但聽到「瘋狂」兩個字，他推了推眼鏡，嘴角那絲笑意有些壞，又有些瘋：
「放心。瘋狂，我有經驗。」
張子越早已經迫不及待了。他穿著飛行員制服，站在那架直升機旁邊瘋狂自拍。
「家人們！看！真飛機！待會兒本少爺就要開著它去救人！太帥了！」
蘇白路過，冷冷的補了一刀：
「張少，別帥了。劇本改了。」
「啊？那我幹嘛的？」
「你的任務是去送死。飛機剛起飛就被反派用火箭筒轟下來，戲份主要是墜機後的慘叫。」
張子越：「？！？！」
「騙你的。趕緊上去熟悉操作，油費很貴的，別給我亂飛！」
下午兩點，拍攝正式開始。
第一場就是高難度動作戲：男主李鐵柱要在廢墟里狂奔，躲避追殺，並從一棟樓跳到另一棟樓，中間距離足有五米。
「各部門準備！」
「Action！」
鏡頭裡，李鐵柱光著膀子，露出一身堅實的肌肉，上面布滿真刀真槍留下的傷疤，混著汗水往下淌。他眼神兇狠，帶著一股被逼到絕境的戾氣。
「砰！」
身後傳來一聲巨響，是爆破組的小試牛刀。
李鐵柱猛的沖了出去，速度快得驚人。
他在滿是鋼筋水泥的廢墟里快速穿行，動作沒有一點花哨，全是實戰里練出來的。
前方是斷裂的樓板，下面是幾十米深的天井。
換個演員，早就吊上威亞對著綠幕演了。
但李鐵柱沒有停。
他一聲怒吼，腳下發力，整個人騰空而起！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王多魚手裡的核桃都嚇掉了。
作為監製的林清冷在場，她緊緊抓著蘇白的手臂，指甲都掐進了肉里。
「咚！」
李鐵柱穩穩落在對面的樓板上，順勢一個翻滾卸力，然後迅速起身，繼續狂奔。
「卡！好！太好了！」
蘇白吼著，聲音都啞了。這才是他要的效果，那種真實的重量感和緊迫感，是任何特效都做不出來的！
李鐵柱走回來，氣喘吁吁，卻一臉憨笑：
「老闆，咋樣？俺沒給你丟人吧？」
蘇白衝過去給了他一個熊抱：
「沒丟人！你就是今天的MVP！這一跳，值一個億！」
拍攝間隙，蘇白沒有休息。
他拿出手機，打開了「蘇爽視頻」的直播間。
雖然現在APP流量下滑，但只要一開播，依然有幾十萬人在線。
「各位，好久不見。」
蘇白滿臉灰塵，頭髮像雞窩，背景就是那棟破敗的爛尾樓。
「這幾天有人說我們跑路了，有人說我們要倒閉了。今天我開直播，不賣豬肉，不吹嗩吶，帶大家看看我們在幹什麼。」
他把鏡頭對準正在補妝的柳如煙，又對準了正跟武術指導對練的李鐵柱，然後是停在樓頂的直升機，最後是不遠處爆破後還在冒煙的廢墟。
「這就是我們的新項目——《孤獨的倖存者》。沒有特效，沒有替身，沒有摳圖。我們用最笨的方法，拍最真的戲。有人說我們是草台班子，是爛片預定。沒關係。」
蘇白看著鏡頭，眼神里全是光，像個瘋子似的：
「我們就是要用這部電影，炸穿這個虛偽的娛樂圈！」
彈幕本來還在嘲諷，看到這些真實的場景，風向漸漸變了：
【臥槽！來真的？那爆破是真的？】
【李鐵柱那一跳我看傻了！這要是掉下去就沒了吧？】
【柳如煙這次居然沒哭？眼神好像變了哎~~~】
【雖然看起來很土，但這質感……怎麼比那些幾億的大製作還帶感？】
【有點期待了是怎麼回事？】
拍攝一直持續到深夜，所有人都累癱了。
王多魚早就回會所按摩去了，只留下蘇白他們還在堅守。
爛尾樓里沒有廚房，只有蘇白帶來的電煮鍋。
「來來來！夜宵時間！」
蘇白煮了一大鍋方便麵，加了火腿腸和雞蛋。
在這漏風的大樓里，這一鍋熱騰騰的面簡直是人間美味。大家圍坐在地上，捧著一次性碗，大口吸溜著麵條。
「真香啊……」顧瑾言感嘆，「比我在律所吃的頂級日料還香。」
「是啊。」張子越點頭，「以前我覺得這種地方是乞丐住的，現在覺得……還挺酷的。」
林清冷坐在蘇白身邊，小口吃著面。
她看著蘇白，這個男人臉上全是灰，衣服全是汗，看起來狼狽不堪。但在她眼裡，他卻比任何時候都耀眼。他就在這片廢墟里，帶著所有人一起，衝破眼前的困境。
「蘇白。」
「嗯？」蘇白嘴裡塞滿了麵條。
「你那個對賭……如果輸了，真的要去給王多魚當管家？」林清冷輕聲問道。
蘇白咽下麵條，嘿嘿一笑：
「輸？開什麼玩笑。你看今天這場戲，你看鐵柱那個狀態，你看如煙那個眼神。這要是不火，我就把這棟樓吃了。」
他從兜里掏出小本本，借著月光寫寫畫畫：
「今天花了大概五十萬，主要是爆破和直升機油費，王總給了兩億，還剩好多呢。這錢花得太慢了，明天得想辦法搞個更大的場面。」
林清冷看著他那副財迷樣，忍不住笑了。
她伸出手，幫他擦掉嘴角的湯汁：
「好。明天……我再給你追加五千萬投資。算我個人的。」
蘇白一愣：「為什麼？王總的錢夠花了啊。」
林清冷看著遠處的江景，輕聲說：
「因為我想……這也是我的電影。」
「是我們所有人的電影。」
就在這邊溫馨吃麵的時候，天盛集團總部。
趙大鱷看著手裡的報告，臉黑得像鍋底。
報告上是關於《孤獨的倖存者》開機的消息，以及蘇爽視頻直播間裡回暖的人氣。
「居然讓他找到了錢？還是王多魚那個瘋子？」
趙大鱷把菸灰缸狠狠的砸在地上：
「爛尾樓？拍電影？想翻身？做夢！」
他拿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聲音陰冷：
「喂，老黑嗎？幫我做件事。星皇那個劇組在爛尾樓拍戲是吧？聽說那裡……消防隱患很嚴重啊。還有，那個李鐵柱，不是沒有演員證嗎？查查他的底。我要讓他們……停拍！整頓！無限期！」
掛斷電話，趙大鱷看著窗外的夜色，冷笑一聲：
「蘇白，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這一次，我要讓你連那棟樓都走不出來！」
風暴，正在黑夜裡凝聚。
而爛尾樓里的人們，還在為了夢想和明天，酣然入睡。
鏽跡斑斑的鋼筋直指天空，水泥牆體在江風裡嗚嗚作響。這裡曾是投資人的噩夢，但今天，這個無人問津的地方卻變得異常吵鬧。
幾十輛重型卡車轟鳴著進場，卸下一箱箱昂貴的攝影器材和燈光設備，還有成噸的炸藥。
巨大的吊車把一架真正的民用直升機吊上了頂樓停機坪。
周圍拉起長長的警戒線，路過的市民和狗仔隊都伸長了脖子，猜測這裡要搞什麼大動作。
上午十點，吉時已到。
劇組的開機儀式沒切乳豬，因為柳如煙堅決反對，說那是她的「家人」。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巨大的供桌，上面擺滿了旺仔牛奶和紅牛。
「來來來！大家幹了這瓶奶！祝咱們劇組旺！旺！旺！」
蘇白穿著他那件外賣服改的導演馬甲，手裡舉著紅牛，站在廢墟中央，對著眼前的隊伍喊道。
站在蘇白旁邊的，是金主王多魚。他今天穿得更花了，大金鍊子在太陽下晃眼。王多魚看著周圍昂貴的設備，尤其那堆炸藥，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好！這排場我喜歡！蘇老弟，記住咱們的宗旨：只選貴的，不選對的！能實拍絕不特效！能炸樓絕不摳圖！」
蘇白嘿嘿一笑，湊過去低聲說：
「王總放心。剛才那爆破團隊報價兩千萬，我連價都沒還！直接簽了！這錢花得夠快吧？」
「快！太快了！我就喜歡你這種敗家……哦不，豪爽的勁兒！」王多魚一拍大腿，興奮的喊道。
儀式結束，演員開始化妝。
柳如煙回來了，從養豬場回來後，她像是換了個人。
以前演乞丐都要全套妝容，現在她穿著破爛的迷彩服，臉上抹著鍋底灰，頭髮亂得像雞窩，眼神里那股狠勁和野性是以前沒有的。
「蘇導。」她走到蘇白面前，聲音沉穩，「我準備好了。這場戲要怎麼演？」
蘇白看著她，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這眼神有戲。不用演，就把你在豬圈裡搶飼料那股狠勁拿出來就行。」
柳如煙：「……？？？」
她雖然想打人，但知道蘇白是對的。那段日子，確實讓她明白了什麼是生存。
顧瑾言也到了。
他穿著昂貴的高定西裝，戴著金絲眼鏡，一副斯文精英的模樣。
但蘇白走過去，抓起一把地上的灰抹在他西裝上，又扯歪他的領帶，弄亂他的頭髮。
「顧律，你現在的身份是在大逃殺里不擇手段的黑心律師。你的優雅要帶著狼狽，斯文要透著瘋狂。懂嗎？」
顧瑾言看著自己那套十幾萬的西裝瞬間報廢，嘴角抽了抽，但聽到「瘋狂」兩個字，他推了推眼鏡，嘴角那絲笑意有些壞，又有些瘋：
「放心。瘋狂，我有經驗。」
張子越早已經迫不及待了。他穿著飛行員制服，站在那架直升機旁邊瘋狂自拍。
「家人們！看！真飛機！待會兒本少爺就要開著它去救人！太帥了！」
蘇白路過，冷冷的補了一刀：
「張少，別帥了。劇本改了。」
「啊？那我幹嘛的？」
「你的任務是去送死。飛機剛起飛就被反派用火箭筒轟下來，戲份主要是墜機後的慘叫。」
張子越：「？！？！」
「騙你的。趕緊上去熟悉操作，油費很貴的，別給我亂飛！」
下午兩點，拍攝正式開始。
第一場就是高難度動作戲：男主李鐵柱要在廢墟里狂奔，躲避追殺，並從一棟樓跳到另一棟樓，中間距離足有五米。
「各部門準備！」
「Action！」
鏡頭裡，李鐵柱光著膀子，露出一身堅實的肌肉，上面布滿真刀真槍留下的傷疤，混著汗水往下淌。他眼神兇狠，帶著一股被逼到絕境的戾氣。
「砰！」
身後傳來一聲巨響，是爆破組的小試牛刀。
李鐵柱猛的沖了出去，速度快得驚人。
他在滿是鋼筋水泥的廢墟里快速穿行，動作沒有一點花哨，全是實戰里練出來的。
前方是斷裂的樓板，下面是幾十米深的天井。
換個演員，早就吊上威亞對著綠幕演了。
但李鐵柱沒有停。
他一聲怒吼，腳下發力，整個人騰空而起！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王多魚手裡的核桃都嚇掉了。
作為監製的林清冷在場，她緊緊抓著蘇白的手臂，指甲都掐進了肉里。
「咚！」
李鐵柱穩穩落在對面的樓板上，順勢一個翻滾卸力，然後迅速起身，繼續狂奔。
「卡！好！太好了！」
蘇白吼著，聲音都啞了。這才是他要的效果，那種真實的重量感和緊迫感，是任何特效都做不出來的！
李鐵柱走回來，氣喘吁吁，卻一臉憨笑：
「老闆，咋樣？俺沒給你丟人吧？」
蘇白衝過去給了他一個熊抱：
「沒丟人！你就是今天的MVP！這一跳，值一個億！」
拍攝間隙，蘇白沒有休息。
他拿出手機，打開了「蘇爽視頻」的直播間。
雖然現在APP流量下滑，但只要一開播，依然有幾十萬人在線。
「各位，好久不見。」
蘇白滿臉灰塵，頭髮像雞窩，背景就是那棟破敗的爛尾樓。
「這幾天有人說我們跑路了，有人說我們要倒閉了。今天我開直播，不賣豬肉，不吹嗩吶，帶大家看看我們在幹什麼。」
他把鏡頭對準正在補妝的柳如煙，又對準了正跟武術指導對練的李鐵柱，然後是停在樓頂的直升機，最後是不遠處爆破後還在冒煙的廢墟。
「這就是我們的新項目——《孤獨的倖存者》。沒有特效，沒有替身，沒有摳圖。我們用最笨的方法，拍最真的戲。有人說我們是草台班子，是爛片預定。沒關係。」
蘇白看著鏡頭，眼神里全是光，像個瘋子似的：
「我們就是要用這部電影，炸穿這個虛偽的娛樂圈！」
彈幕本來還在嘲諷，看到這些真實的場景，風向漸漸變了：
【臥槽！來真的？那爆破是真的？】
【李鐵柱那一跳我看傻了！這要是掉下去就沒了吧？】
【柳如煙這次居然沒哭？眼神好像變了哎~~~】
【雖然看起來很土，但這質感……怎麼比那些幾億的大製作還帶感？】
【有點期待了是怎麼回事？】
拍攝一直持續到深夜，所有人都累癱了。
王多魚早就回會所按摩去了，只留下蘇白他們還在堅守。
爛尾樓里沒有廚房，只有蘇白帶來的電煮鍋。
「來來來！夜宵時間！」
蘇白煮了一大鍋方便麵，加了火腿腸和雞蛋。
在這漏風的大樓里，這一鍋熱騰騰的面簡直是人間美味。大家圍坐在地上，捧著一次性碗，大口吸溜著麵條。
「真香啊……」顧瑾言感嘆，「比我在律所吃的頂級日料還香。」
「是啊。」張子越點頭，「以前我覺得這種地方是乞丐住的，現在覺得……還挺酷的。」
林清冷坐在蘇白身邊，小口吃著面。
她看著蘇白，這個男人臉上全是灰，衣服全是汗，看起來狼狽不堪。但在她眼裡，他卻比任何時候都耀眼。他就在這片廢墟里，帶著所有人一起，衝破眼前的困境。
「蘇白。」
「嗯？」蘇白嘴裡塞滿了麵條。
「你那個對賭……如果輸了，真的要去給王多魚當管家？」林清冷輕聲問道。
蘇白咽下麵條，嘿嘿一笑：
「輸？開什麼玩笑。你看今天這場戲，你看鐵柱那個狀態，你看如煙那個眼神。這要是不火，我就把這棟樓吃了。」
他從兜里掏出小本本，借著月光寫寫畫畫：
「今天花了大概五十萬，主要是爆破和直升機油費，王總給了兩億，還剩好多呢。這錢花得太慢了，明天得想辦法搞個更大的場面。」
林清冷看著他那副財迷樣，忍不住笑了。
她伸出手，幫他擦掉嘴角的湯汁：
「好。明天……我再給你追加五千萬投資。算我個人的。」
蘇白一愣：「為什麼？王總的錢夠花了啊。」
林清冷看著遠處的江景，輕聲說：
「因為我想……這也是我的電影。」
「是我們所有人的電影。」
就在這邊溫馨吃麵的時候，天盛集團總部。
趙大鱷看著手裡的報告，臉黑得像鍋底。
報告上是關於《孤獨的倖存者》開機的消息，以及蘇爽視頻直播間裡回暖的人氣。
「居然讓他找到了錢？還是王多魚那個瘋子？」
趙大鱷把菸灰缸狠狠的砸在地上：
「爛尾樓？拍電影？想翻身？做夢！」
他拿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聲音陰冷：
「喂，老黑嗎？幫我做件事。星皇那個劇組在爛尾樓拍戲是吧？聽說那裡……消防隱患很嚴重啊。還有，那個李鐵柱，不是沒有演員證嗎？查查他的底。我要讓他們……停拍！整頓！無限期！」
掛斷電話，趙大鱷看著窗外的夜色，冷笑一聲：
「蘇白，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這一次，我要讓你連那棟樓都走不出來！」
風暴，正在黑夜裡凝聚。
而爛尾樓里的人們，還在為了夢想和明天，酣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