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才藝大比拼2.0？武松打虎！
自從蘇白那首DJ版《百鳥朝鳳》火遍全網，心動小屋的才藝展示，就成了觀眾最期待的節目。
一到晚上，直播間人氣就瘋漲。
大家都在蹲守。
「今天蘇白又要整什麼活？」
「胸口碎大石？」
「還是鐵鍋燉自己？」
導演組對此又興奮又頭禿。
興奮的是收視率穩坐第一。
頭禿的是畫風歪的沒邊，一檔高端戀綜，被蘇白玩成了曲藝雜談加鄉村大舞台的混合體。
為了挽回節目組那所剩無幾的高端形象，導演組連夜開會，下了個新任務。
晚飯後，眾人圍坐客廳消食。
導演拿著大喇叭，表情嚴肅的宣布。
【特別任務發布：高雅藝術之夜！】
【規則：請各位嘉賓展示一項能夠體現中華傳統文化底蘊的才藝！要求：高雅！內涵！有格調！】
【特別備註：禁止嗩吶！禁止二胡！禁止一切白事風格的樂器！】
「禁止嗩吶」四個字一出，顧瑾言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他慢條斯理的整理著昂貴的領帶，胸有成竹。
終於輪到他的主場了。
「傳統文化？底蘊？這不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嗎？」
顧瑾言第一個上場。
他沒急著表演。
一個工作人員給他搬來紫檀木書案，鋪好宣紙，擺上端硯。
「既然是傳統文化，那必須是書法。」
顧瑾言挽起袖口，研墨提筆，架勢做的很足。
刷刷刷。
寧靜致遠四個大字落在紙上。
筆力確實不錯，結構也嚴謹，有幾分功底。
「好字！」
不懂行的張子越第一個鼓掌。
林清冷也點頭。
「顧律這字確實練過，是魏碑的路子。」
顧瑾言一臉淡然，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樣子。
「過獎，平時修身養性的小愛好。」
接下來是張子越。
他這次學乖了，沒再搞尷尬的Rap。
他讓人搬來一整套死貴的紫砂壺茶具，表演功夫茶。
雖然手法生疏，中間還燙了下手，瘋狂在那「沸，哦沸，沸沸」地叫，而且灑了一桌子水。
但那套茶具實在太貴，硬是把場面撐了起來。
「這叫關公巡城，這叫韓信點兵。」
張子越一邊倒茶，一邊背著剛從網上搜來的詞。
白甜甜小口喝著，茶有點苦，但她還是給足了面子。
「張哥哥好厲害，這茶很有文化味兒！」
輪到白甜甜了，她換了身仙氣飄飄的漢服，跳了段古風的驚鴻舞。
身段優美，儀態萬千，直播間彈幕刷滿了老婆貼貼。
許墨則朗誦了一首詩經，聲音清冷空靈，別有韻味。
一圈下來，客廳里滿是高雅的藝術氣息。
導演組滿意的點頭。
這就對了。
這才應該是戀綜的樣子。
最後。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到了角落的蘇白身上。
「蘇白，到你了。」
顧瑾言挑釁的看著他，指了指自己的書法。
「這次導演說了，要高雅，要內涵。你哪嗩吶吹不了了，看你還能整出什麼花活？該不會是表演吞劍或者胸口碎大石吧？那可不算高雅。」
張子越跟著起鬨。
「對啊蘇白，實在不行，給我們表演個翻花繩也行，哈哈哈哈！」
蘇白根本不慌。
他蹲在地上，手裡拿著剪刀，正對著幾個廢棄快遞紙箱剪剪畫畫。
那是剛才張子越買茶具剩下的包裝盒。
旁邊還放著幾根廚房順來的竹筷子，和一盞從臥室拆下來的檯燈。
蘇白抬起頭，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笑容神秘。
「胸口碎大石太暴力了，不符合我文化人的氣質。」
「吞劍太危險，萬一傷了喉嚨，以後還怎麼唱歌賺錢？」
「既然導演要求高雅，傳統底蘊，還要有格調。」
蘇白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紙屑。
「那我就給大家來個，非遺文化之光，皮影戲！」
「皮影戲？」
眾人都愣了。
這確實是傳統文化，國粹級的。
但皮影戲需要專業道具和童子功，那是驢皮做的，雕刻複雜，還得有樂隊伴奏。
蘇白就憑這堆破紙箱和筷子？
演皮影戲？
「別開玩笑了。」
顧瑾言哼了一聲。
「你想演紙片人打架？」
蘇白沒有解釋。
他走到客廳中央，把兩張白紙用膠帶拼起來，貼在一個空畫框上，做成簡易幕布。
他把檯燈放在幕布後。
燈光亮起，一個光影舞台形成了。
「各位觀眾，請上眼！」
「為響應節約環保的號召，本劇組道具全部採用可回收垃圾製作！零成本！高回報！」
「今日，蘇氏皮影戲班，為您帶來經典劇目，武松打虎魔改版！」
蘇白一聲吆喝，那熟悉的京腔評書味兒又來了。
他手指敲著桌面，模擬出鼓點聲。
「咚咚鏘！咚咚鏘！」
幕布上，一個硬紙板剪成的小人走了出來。
雖然是紙板做的，但剪影極其傳神。
髮髻，衣擺，手裡牙籤做的哨棒，在光影投射下盡然活靈活現。
客廳里一下子沒了聲音。
顧瑾言臉上的得意僵住了。
這剪紙功底？
這光影運用？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蘇白一邊靈活操縱小人，一邊用口技配音。
「話說那武松，行至景陽岡下，饑渴難耐，進了一家三碗不過崗酒店。」
「武松看了看酒單，眉頭一皺。」
「小二！這酒多少錢一碗？」
蘇白捏著嗓子，模仿店家。
「客官，這酒可是精釀，五十文一碗！」
他又換回粗獷嗓音，配武松的音。
「五十文？你搶錢啊！我平時喝的二鍋頭才五文錢！太貴了！不喝了！給我來碗白開水！」
噗嗤！
正喝茶的林清冷直接噴了。
神特麼白開水。
武松是因為嫌酒貴才沒喝醉的？
這哪是武松，這分明是蘇白本人。
劇情繼續。
武松喝了免費的白開水，搖搖晃晃上了山。
一陣陰風吹過。
蘇白用嘴模仿狂風呼嘯。
「呼呼！」
幕布上，一隻紙板剪的，畫著Hello Kitty臉的老虎跳了出來。
上面還畫著蝴蝶結。
「嗷嗚！」
這一聲虎嘯，蘇白用了丹田氣，震得眾人耳膜嗡嗡的。
老虎開口了。
「哪裡來的兩腳獸？看著肉不多，全是骨頭，肯定不好吃！」
武松大喝。
「呔！孽畜！別動！」
眾人都以為要開打。
可幕布上的武松沒舉哨棒，反手掏出個紙剪的算盤。
武鬆開口。
「哎呀！這老虎皮毛色澤光亮，沒有雜毛，是上等貨啊！」
「這一張虎皮，拿到縣城黑市去賣，起碼能換十壇好酒，還能再陽穀縣付個首付！」
「虎骨還能泡酒，虎鞭還能，咳咳，大補！」
「這哪裡是老虎，這分明是行走的金元寶啊！」
全場爆笑。
白甜甜笑的肚子疼。
「哈哈哈哈！武松打虎是為了買房？這也太真實了吧！」
許墨一邊笑一邊記筆記。
「解構主義經典！用現代商業思維重構古代英雄敘事！高！實在是高！」
接著，是一場離譜的人虎大戰。
蘇白的十根手指快到飛起，幾根竹筷子在他手裡活了。
兩個紙片人在幕布上翻轉騰挪。
過肩摔，十字固，托馬斯全旋。
各種高難度動作都耍了出來。
蘇白一人分飾兩角的口技，配上他自己用腳跺地的砰砰聲。
客廳真成了一個熱鬧的戲園子。
那緊張感，打擊感，比看3D電影還爽。
結局最絕。
蘇白版里，武松把老虎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頓，老虎舉白旗投降。
「壯士饒命！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虎。」
「饒你可以，但你得給我打工抵債！」
畫面一轉。
武松給老虎套上項圈，掛了個牌子。
上面寫著：景陽岡網紅打卡點，合影十文，摸頭二十，騎乘五十。
武松牽著老虎下山，靠著擼虎生意發家致富，成了景陽岡首富。
還開了連鎖店，叫武松打虎體驗館。
啪！
蘇白抄起拖鞋拍在桌上。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謝謝各位捧場！打賞隨意，支持掃碼！」
燈光亮起。
蘇白滿頭大汗的從幕布後走出，手裡還拿著那隻Hello Kitty老虎。
全場安靜了三秒。
接著爆發出巨大的掌聲和笑聲。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這是什麼神仙劇情！」
張子越笑出眼淚。
「擼虎生意？蘇白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這老虎也太慘了！被打了一頓還得出來賣藝！」
連顧瑾言都忍不住鼓掌。
「雖然劇情荒誕，但這皮影操控技術，確實是大師級的。蘇白，你練過？」
蘇白擦了擦汗，嘿嘿一笑。
「小時候家裡窮，沒錢買玩具，自己瞎琢磨。後來跑龍套，跟一個老皮影藝人學了兩手。」
「怎麼？顧律看不上這門手藝？」
顧瑾言這次沒反駁，是真服了。
「算。雅俗共賞，這也是一種雅。」
林清冷看著燈光下的那個男人。
他穿著地攤貨，整個人卻透著一股勁兒。
這個男人身上有種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很有魅力。
一堆破紙板，在他手裡能變成最精彩的戲。
最俗氣的搞錢邏輯，在他嘴裡能變成最有趣的段子。
直播間更是炸了。
【臥槽！這是皮影戲？這也太絲滑了吧！】
【蘇白這口技絕了！老虎叫的跟真的一樣！】
【雖然劇情很離譜，但我居然感覺很合理？這很蘇白！】
【這是非遺傳承人吧？這手藝沒個幾十年練不出來！】
【建議蘇白去德雲社，這單口相聲天賦別浪費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只要心中有戲，哪裡都是舞台嗎？廢紙箱都能玩出花來！】
大家還在回味這場皮影戲。
蘇白的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用魔改皮影戲弘揚傳統文化，引發全網關注！】
【獲得成就：『非遺推廣泥石流』！】
【人氣值+10000（暴擊）！】
【解鎖新技能：『神級手工（萬物皆可造）』！】
【評價：你用廢紙箱創造了藝術，也用藝術創造了財富！】
蘇白看著獎勵，心裡樂開了花。
神級手工？
那以後豈不是不用買東西了？
什麼都能自己造？這得省多少錢。
這時，導演組的電話響了。
接完電話，導演表情古怪的看向蘇白。
「蘇白！剛才市文化局來電話！」
「他們看了你的直播，說形式很新穎，能激發年輕人對非遺的興趣！」
「想請你當本市的『非遺文化宣傳大使』！還給一筆宣傳經費！」
經費。
這兩個字一出來，蘇白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剛才的藝術家風骨蕩然無存。
他一個箭步衝到導演面前，眼睛冒綠光。
「經費？！多少錢？什麼時候去？要不要我帶老虎道具？我還能加演一段豬八戒背媳婦！」
「只要錢到位，我連這幕布都能賣給他們！」
所有人都無語了。
果然。
蘇白還是那個蘇白。
帥不過三秒，終究是為了錢。
林清冷扶住額頭，嘴角卻忍不住的上揚。
這個財迷，真是讓人恨不起來。
一到晚上，直播間人氣就瘋漲。
大家都在蹲守。
「今天蘇白又要整什麼活？」
「胸口碎大石？」
「還是鐵鍋燉自己？」
導演組對此又興奮又頭禿。
興奮的是收視率穩坐第一。
頭禿的是畫風歪的沒邊，一檔高端戀綜，被蘇白玩成了曲藝雜談加鄉村大舞台的混合體。
為了挽回節目組那所剩無幾的高端形象，導演組連夜開會，下了個新任務。
晚飯後，眾人圍坐客廳消食。
導演拿著大喇叭，表情嚴肅的宣布。
【特別任務發布：高雅藝術之夜！】
【規則：請各位嘉賓展示一項能夠體現中華傳統文化底蘊的才藝！要求：高雅！內涵！有格調！】
【特別備註：禁止嗩吶！禁止二胡！禁止一切白事風格的樂器！】
「禁止嗩吶」四個字一出，顧瑾言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他慢條斯理的整理著昂貴的領帶，胸有成竹。
終於輪到他的主場了。
「傳統文化？底蘊？這不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嗎？」
顧瑾言第一個上場。
他沒急著表演。
一個工作人員給他搬來紫檀木書案，鋪好宣紙，擺上端硯。
「既然是傳統文化，那必須是書法。」
顧瑾言挽起袖口，研墨提筆，架勢做的很足。
刷刷刷。
寧靜致遠四個大字落在紙上。
筆力確實不錯，結構也嚴謹，有幾分功底。
「好字！」
不懂行的張子越第一個鼓掌。
林清冷也點頭。
「顧律這字確實練過，是魏碑的路子。」
顧瑾言一臉淡然，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樣子。
「過獎，平時修身養性的小愛好。」
接下來是張子越。
他這次學乖了，沒再搞尷尬的Rap。
他讓人搬來一整套死貴的紫砂壺茶具，表演功夫茶。
雖然手法生疏，中間還燙了下手，瘋狂在那「沸，哦沸，沸沸」地叫，而且灑了一桌子水。
但那套茶具實在太貴，硬是把場面撐了起來。
「這叫關公巡城，這叫韓信點兵。」
張子越一邊倒茶，一邊背著剛從網上搜來的詞。
白甜甜小口喝著，茶有點苦，但她還是給足了面子。
「張哥哥好厲害，這茶很有文化味兒！」
輪到白甜甜了，她換了身仙氣飄飄的漢服，跳了段古風的驚鴻舞。
身段優美，儀態萬千，直播間彈幕刷滿了老婆貼貼。
許墨則朗誦了一首詩經，聲音清冷空靈，別有韻味。
一圈下來，客廳里滿是高雅的藝術氣息。
導演組滿意的點頭。
這就對了。
這才應該是戀綜的樣子。
最後。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到了角落的蘇白身上。
「蘇白，到你了。」
顧瑾言挑釁的看著他，指了指自己的書法。
「這次導演說了，要高雅，要內涵。你哪嗩吶吹不了了，看你還能整出什麼花活？該不會是表演吞劍或者胸口碎大石吧？那可不算高雅。」
張子越跟著起鬨。
「對啊蘇白，實在不行，給我們表演個翻花繩也行，哈哈哈哈！」
蘇白根本不慌。
他蹲在地上，手裡拿著剪刀，正對著幾個廢棄快遞紙箱剪剪畫畫。
那是剛才張子越買茶具剩下的包裝盒。
旁邊還放著幾根廚房順來的竹筷子，和一盞從臥室拆下來的檯燈。
蘇白抬起頭，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笑容神秘。
「胸口碎大石太暴力了，不符合我文化人的氣質。」
「吞劍太危險，萬一傷了喉嚨，以後還怎麼唱歌賺錢？」
「既然導演要求高雅，傳統底蘊，還要有格調。」
蘇白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紙屑。
「那我就給大家來個，非遺文化之光，皮影戲！」
「皮影戲？」
眾人都愣了。
這確實是傳統文化，國粹級的。
但皮影戲需要專業道具和童子功，那是驢皮做的，雕刻複雜，還得有樂隊伴奏。
蘇白就憑這堆破紙箱和筷子？
演皮影戲？
「別開玩笑了。」
顧瑾言哼了一聲。
「你想演紙片人打架？」
蘇白沒有解釋。
他走到客廳中央，把兩張白紙用膠帶拼起來，貼在一個空畫框上，做成簡易幕布。
他把檯燈放在幕布後。
燈光亮起，一個光影舞台形成了。
「各位觀眾，請上眼！」
「為響應節約環保的號召，本劇組道具全部採用可回收垃圾製作！零成本！高回報！」
「今日，蘇氏皮影戲班，為您帶來經典劇目，武松打虎魔改版！」
蘇白一聲吆喝，那熟悉的京腔評書味兒又來了。
他手指敲著桌面，模擬出鼓點聲。
「咚咚鏘！咚咚鏘！」
幕布上，一個硬紙板剪成的小人走了出來。
雖然是紙板做的，但剪影極其傳神。
髮髻，衣擺，手裡牙籤做的哨棒，在光影投射下盡然活靈活現。
客廳里一下子沒了聲音。
顧瑾言臉上的得意僵住了。
這剪紙功底？
這光影運用？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蘇白一邊靈活操縱小人，一邊用口技配音。
「話說那武松，行至景陽岡下，饑渴難耐，進了一家三碗不過崗酒店。」
「武松看了看酒單，眉頭一皺。」
「小二！這酒多少錢一碗？」
蘇白捏著嗓子，模仿店家。
「客官，這酒可是精釀，五十文一碗！」
他又換回粗獷嗓音，配武松的音。
「五十文？你搶錢啊！我平時喝的二鍋頭才五文錢！太貴了！不喝了！給我來碗白開水！」
噗嗤！
正喝茶的林清冷直接噴了。
神特麼白開水。
武松是因為嫌酒貴才沒喝醉的？
這哪是武松，這分明是蘇白本人。
劇情繼續。
武松喝了免費的白開水，搖搖晃晃上了山。
一陣陰風吹過。
蘇白用嘴模仿狂風呼嘯。
「呼呼！」
幕布上，一隻紙板剪的，畫著Hello Kitty臉的老虎跳了出來。
上面還畫著蝴蝶結。
「嗷嗚！」
這一聲虎嘯，蘇白用了丹田氣，震得眾人耳膜嗡嗡的。
老虎開口了。
「哪裡來的兩腳獸？看著肉不多，全是骨頭，肯定不好吃！」
武松大喝。
「呔！孽畜！別動！」
眾人都以為要開打。
可幕布上的武松沒舉哨棒，反手掏出個紙剪的算盤。
武鬆開口。
「哎呀！這老虎皮毛色澤光亮，沒有雜毛，是上等貨啊！」
「這一張虎皮，拿到縣城黑市去賣，起碼能換十壇好酒，還能再陽穀縣付個首付！」
「虎骨還能泡酒，虎鞭還能，咳咳，大補！」
「這哪裡是老虎，這分明是行走的金元寶啊！」
全場爆笑。
白甜甜笑的肚子疼。
「哈哈哈哈！武松打虎是為了買房？這也太真實了吧！」
許墨一邊笑一邊記筆記。
「解構主義經典！用現代商業思維重構古代英雄敘事！高！實在是高！」
接著，是一場離譜的人虎大戰。
蘇白的十根手指快到飛起，幾根竹筷子在他手裡活了。
兩個紙片人在幕布上翻轉騰挪。
過肩摔，十字固，托馬斯全旋。
各種高難度動作都耍了出來。
蘇白一人分飾兩角的口技，配上他自己用腳跺地的砰砰聲。
客廳真成了一個熱鬧的戲園子。
那緊張感，打擊感，比看3D電影還爽。
結局最絕。
蘇白版里，武松把老虎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頓，老虎舉白旗投降。
「壯士饒命！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虎。」
「饒你可以，但你得給我打工抵債！」
畫面一轉。
武松給老虎套上項圈，掛了個牌子。
上面寫著：景陽岡網紅打卡點，合影十文，摸頭二十，騎乘五十。
武松牽著老虎下山，靠著擼虎生意發家致富，成了景陽岡首富。
還開了連鎖店，叫武松打虎體驗館。
啪！
蘇白抄起拖鞋拍在桌上。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謝謝各位捧場！打賞隨意，支持掃碼！」
燈光亮起。
蘇白滿頭大汗的從幕布後走出，手裡還拿著那隻Hello Kitty老虎。
全場安靜了三秒。
接著爆發出巨大的掌聲和笑聲。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這是什麼神仙劇情！」
張子越笑出眼淚。
「擼虎生意？蘇白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這老虎也太慘了！被打了一頓還得出來賣藝！」
連顧瑾言都忍不住鼓掌。
「雖然劇情荒誕，但這皮影操控技術，確實是大師級的。蘇白，你練過？」
蘇白擦了擦汗，嘿嘿一笑。
「小時候家裡窮，沒錢買玩具，自己瞎琢磨。後來跑龍套，跟一個老皮影藝人學了兩手。」
「怎麼？顧律看不上這門手藝？」
顧瑾言這次沒反駁，是真服了。
「算。雅俗共賞，這也是一種雅。」
林清冷看著燈光下的那個男人。
他穿著地攤貨，整個人卻透著一股勁兒。
這個男人身上有種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很有魅力。
一堆破紙板，在他手裡能變成最精彩的戲。
最俗氣的搞錢邏輯，在他嘴裡能變成最有趣的段子。
直播間更是炸了。
【臥槽！這是皮影戲？這也太絲滑了吧！】
【蘇白這口技絕了！老虎叫的跟真的一樣！】
【雖然劇情很離譜，但我居然感覺很合理？這很蘇白！】
【這是非遺傳承人吧？這手藝沒個幾十年練不出來！】
【建議蘇白去德雲社，這單口相聲天賦別浪費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只要心中有戲，哪裡都是舞台嗎？廢紙箱都能玩出花來！】
大家還在回味這場皮影戲。
蘇白的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用魔改皮影戲弘揚傳統文化，引發全網關注！】
【獲得成就：『非遺推廣泥石流』！】
【人氣值+10000（暴擊）！】
【解鎖新技能：『神級手工（萬物皆可造）』！】
【評價：你用廢紙箱創造了藝術，也用藝術創造了財富！】
蘇白看著獎勵，心裡樂開了花。
神級手工？
那以後豈不是不用買東西了？
什麼都能自己造？這得省多少錢。
這時，導演組的電話響了。
接完電話，導演表情古怪的看向蘇白。
「蘇白！剛才市文化局來電話！」
「他們看了你的直播，說形式很新穎，能激發年輕人對非遺的興趣！」
「想請你當本市的『非遺文化宣傳大使』！還給一筆宣傳經費！」
經費。
這兩個字一出來，蘇白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剛才的藝術家風骨蕩然無存。
他一個箭步衝到導演面前，眼睛冒綠光。
「經費？！多少錢？什麼時候去？要不要我帶老虎道具？我還能加演一段豬八戒背媳婦！」
「只要錢到位，我連這幕布都能賣給他們！」
所有人都無語了。
果然。
蘇白還是那個蘇白。
帥不過三秒，終究是為了錢。
林清冷扶住額頭，嘴角卻忍不住的上揚。
這個財迷，真是讓人恨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