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遇強則強，套圈老闆哭著求我走
夕陽慢慢沉了下去。
一天的外賣體驗總算結束了。
這一路上，林清冷也是累得半死。
被蘇白拉著爬樓，還被邁巴赫別車。
可當她坐在那輛破電驢后座，看著魔都絢爛的晚霞時，竟然感覺比坐在勞斯萊斯里還踏實。
「收工！」
蘇白把車停在路邊，劃開手機看今日收入情況。
「不錯，今天加上舉報獎金，一共賺了四百五！扣掉電費五塊，淨賺四百四十五！」
林清冷從后座下來，腿肚子有點發軟。
她揉著酸痛的小腿，看著蘇白那一臉財迷樣，沒好氣地說：
「我給你的誤工費是兩千，你至於為這四百來塊拼命嗎？」
蘇白在一邊給外賣箱消毒，頭也沒抬。
「那是兩碼事。誤工費是橫財，送外賣是勞動所得。自己賺的錢，花起來才硬氣。」
林清冷愣了一下。
這個男人，真有意思。
「行了，餓了吧？」
蘇白拍了拍肚子。
「走，帶你去吃大餐！這頓我請！今天你也算出了力，沒功勞也有苦勞。」
林清冷眼睛一亮。
大餐？
他開竅了？
要去那種浪漫的燭光晚餐？
五分鐘後。
林清冷站在一個煙燻火燎人聲鼎沸的夜市入口，有點懵。
她手裡拿著一根蘇白剛塞過來的澱粉腸，還在滴油。
「這就是大餐？」
蘇白正咬著另一根，吃的滿嘴是油。
「這就不錯了！純肉腸五塊一根，這澱粉腸才兩塊！這家的蘸料是一絕！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林清冷看著周圍擠來擠去的人，聞著空氣里孜然和臭豆腐混合的味道，本能的抗拒。
但看蘇白吃得那麼香，她試探的咬了一小口。
脆皮，軟糯，微辣。
她又咬了一大口。
就在兩人一邊啃腸一邊逛夜市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喧鬧。
「套圈咯！套圈咯！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十塊錢十個圈！套中什麼拿什麼！大鵝、玩偶，甚至還有最新款手機！」
一個占地很大的套圈攤位前，圍滿了人。
攤主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漢子，拿著大喇叭吆喝。
地上的獎品擺得滿滿當當。
第一排是些小玩具和鑰匙扣。
第二排是毛絨公仔。
最後一排，擺著幾個巨大的玩偶熊還有活體大鵝，中間還放著一個全新的Switch遊戲機盒子。
「老闆，給我來二十塊的！」
幾個年輕人交了錢，拿著圈一頓亂扔。
圈剛落地就彈開，或者根本套不進去。
「哎呀！就差一點！」
「這圈有彈性啊？怎麼老往外蹦？」
光頭老闆嘿嘿一笑：「小伙子，這叫技術！沒技術別賴圈啊！在來十塊錢試試？」
林清冷看著那個Switch盒子，突然拉了拉蘇白的衣角。
「蘇白，你會玩這個嗎？」
蘇白順著她目光看去，撇撇嘴：「騙人的。圈動了手腳，重心不穩，落地就彈。那個Switch盒子，裡面八成是塊磚頭。」
「可是……」
林清冷指了指旁邊一個角落。
那放著一個很醜，但看起來很軟的綠色恐龍玩偶。
「我想要那個恐龍。」
蘇白一怔。
「你？堂堂女總裁，喜歡這玩意兒？」
林清冷臉一紅，傲嬌道：「我小時候有過一隻差不多的…你就說能不能套吧！」
蘇白嘆了口氣。
女人，就是麻煩。
不過。
【叮！檢測到宿主遭遇奸商擺攤，觸發任務：給奸商上一課！】
【任務獎勵：人氣值+5000，技能：神級投擲術（例無虛發）！】
來活了！
蘇白大步走到攤位前，豪氣地拍出一張十塊錢。
「老闆！來十個圈！」
光頭老闆一看又來了個大冤種，笑得合不攏嘴：「好嘞！帥哥看中啥了？隨便套！」
蘇白接過十個塑料圈，掂了掂。
果然。
輕飄飄的，邊緣也不平整。
這種圈扔出去，准亂飛。
但他絲毫不慌。
系統的技能已經到帳了。
「林總，看好了。」
蘇白側過頭，對著林清冷眨了眨眼。
「今晚，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進貨式套圈。」
話音剛落。
蘇白手腕一抖。
休！
第一個圈飛出，在空中划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直奔最後一排那個最大的玩偶熊！
啪嗒！
圈穩穩落地，不偏不倚，套住了玩偶熊的耳朵。
光頭老闆的笑容停住了：「喲，小伙子運氣不錯啊……」
話沒說完。
蘇白不給喘息的機會。
休休休休休！
接下來的五個圈，像連珠炮一樣飛出。
每一個圈，都精準的套中一個大獎品。
大白鵝。
樂高模型。
那個Switch盒子。
還有林清冷想要的那個綠色恐龍。
周圍的觀眾都看傻了。
「臥槽！百發百中？」
「這哥們是特種兵退役吧？」
「老闆臉都綠了哈哈哈哈！」
確實。
光頭老闆的臉已經從紅潤變成了慘綠。
這他媽是來砸場子的？
這幾個獎品加起來，成本好幾百！這小子才花了十塊錢？
「那個…小兄弟，運氣挺好哈……」老闆擦著汗，想阻止，「要不咱們見好就收？」
蘇白手裡還剩四個圈。
他看著老闆，露出人畜無害的笑。
「老闆，這才哪到哪啊？剛才只是熱身。你看，那還有好幾隻大鵝挺孤單的，我給它們湊個一家團圓？」
說完，蘇白手腕再次一抖。
休！
這次套中的是老闆用來裝錢的鐵盒子。
雖然不算獎品，但把老闆嚇了一跳。
休！
套中了老闆掛在旁邊的保溫杯。
最後兩個圈。
蘇白玩了個花的。
他同時扔了出去！
兩個圈在空中分開。
分別套中了最後兩隻大鵝的脖子！
「嘎！嘎！」
大鵝受驚亂叫，現場一片混亂。
十個圈。
十發十中。
全是最後幾排的大獎。
蘇白拍拍手，回頭看向目瞪口呆的林清冷。
「林總，那個恐龍是你的了。至於其他的……」
他指著一堆戰利品，對著周圍圍觀的小朋友喊道：
「今天高興！這些大鵝還有玩偶，送給小朋友們了！誰搶到算誰的！」
「哇！」
一群熊孩子一擁而上，瞬間把攤位瓜分一空。
光頭老闆看著空蕩蕩的後排，欲哭無淚。
他衝上來拉住蘇白的手，聲音都在抖。
「兄弟！哥！爺！我求你了！這十塊錢退給你！你把那個Switch盒子留下行不行？哪裡面真有機器啊！我剛買的還沒拆封啊！」
蘇白一臉無辜。
「那不行。願賭服輸嘛。老闆，你剛才不是說這叫技術嗎？怎麼，輸不起了？」
老闆都快跪下了。
「我上有老下有小…這Switch是我給兒子買的生日禮物，剛才順手放那當個噱頭…爺，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以後您來這夜市，我見著您繞道走！」
蘇白看著老闆那慘樣，也差不多了。
得饒人處且饒人。
主要是拿個Switch回去也沒用，不如折現。
「行吧。」
蘇白嘆了口氣，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
「那個盒子還你。不過嘛……」
他指了指林清冷懷裡的綠色恐龍。
「這個恐龍，還有剛才送小朋友的那些玩偶，我是憑本事套的，沒毛病吧？」
「沒毛病！絕對沒毛病！」老闆如獲大赦，趕緊把Switch抱懷裡，生怕蘇白反悔。
「還有。」
蘇白突然壓低聲音，湊到老闆耳邊。
「你這圈動了手腳，別以為我不知道。以後做生意實誠點，別坑人。不然下次我帶幾十號人來團建，把你攤位搬空了信不信？」
老闆冷汗直流，連連點頭：「是是是！以後絕對不改圈了！謝謝大哥教誨！」
蘇白滿意的點點頭。
他轉身，走到林清冷麵前。
林清冷手裡抱著那個丑萌丑萌的綠色恐龍，眼神複雜的看著蘇白。
夜市昏黃的燈光下。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
這個男人……
「給你。」
蘇白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這恐龍看著跟你挺像的，都挺傲嬌。」
林清冷這次沒有反駁，也沒有生氣。
她低下頭，嘴角微微上揚，輕輕摸了摸恐龍的頭。
「謝謝。」
「謝啥？十塊錢的事。」
蘇白擺擺手，又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樣子。
「不過剛才那些大鵝要是帶回去就好了，能做一鍋鐵鍋燉大鵝…可惜沒法拿。」
林清冷：「……」
感動果然超不過三秒。
兩人準備離開時。
直播間的彈幕突然炸了。
【那是……？】
【那是林清冷嗎？抱著個恐龍笑得像個小女孩？】
【剛才蘇白摸頭殺！我死了！】
【這是去砸場子順便談了個戀愛吧？】
【老闆實慘！但也活該！讓你坑人！】
【蘇白這「進貨式套圈」太牛了！我也想學！】
兩人回到電動車旁。
林清冷把那個恐龍小心翼翼的塞進外賣箱裡。
這次不嫌髒了。
「蘇白。」
「咋了？」
「下次…還能帶我來嗎？」
蘇白一愣，回頭看著她。
夜色中，女總裁的眼睛亮晶晶的。
蘇白咽了口口水，趕緊捂住錢包。
「來是可以來…但這算是加班啊！得加錢！」
林清冷笑了。
「好。加錢。加多少都行。」
一天的外賣體驗總算結束了。
這一路上，林清冷也是累得半死。
被蘇白拉著爬樓，還被邁巴赫別車。
可當她坐在那輛破電驢后座，看著魔都絢爛的晚霞時，竟然感覺比坐在勞斯萊斯里還踏實。
「收工！」
蘇白把車停在路邊，劃開手機看今日收入情況。
「不錯，今天加上舉報獎金，一共賺了四百五！扣掉電費五塊，淨賺四百四十五！」
林清冷從后座下來，腿肚子有點發軟。
她揉著酸痛的小腿，看著蘇白那一臉財迷樣，沒好氣地說：
「我給你的誤工費是兩千，你至於為這四百來塊拼命嗎？」
蘇白在一邊給外賣箱消毒，頭也沒抬。
「那是兩碼事。誤工費是橫財，送外賣是勞動所得。自己賺的錢，花起來才硬氣。」
林清冷愣了一下。
這個男人，真有意思。
「行了，餓了吧？」
蘇白拍了拍肚子。
「走，帶你去吃大餐！這頓我請！今天你也算出了力，沒功勞也有苦勞。」
林清冷眼睛一亮。
大餐？
他開竅了？
要去那種浪漫的燭光晚餐？
五分鐘後。
林清冷站在一個煙燻火燎人聲鼎沸的夜市入口，有點懵。
她手裡拿著一根蘇白剛塞過來的澱粉腸，還在滴油。
「這就是大餐？」
蘇白正咬著另一根，吃的滿嘴是油。
「這就不錯了！純肉腸五塊一根，這澱粉腸才兩塊！這家的蘸料是一絕！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林清冷看著周圍擠來擠去的人，聞著空氣里孜然和臭豆腐混合的味道，本能的抗拒。
但看蘇白吃得那麼香，她試探的咬了一小口。
脆皮，軟糯，微辣。
她又咬了一大口。
就在兩人一邊啃腸一邊逛夜市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喧鬧。
「套圈咯！套圈咯！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十塊錢十個圈！套中什麼拿什麼！大鵝、玩偶，甚至還有最新款手機！」
一個占地很大的套圈攤位前，圍滿了人。
攤主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漢子，拿著大喇叭吆喝。
地上的獎品擺得滿滿當當。
第一排是些小玩具和鑰匙扣。
第二排是毛絨公仔。
最後一排，擺著幾個巨大的玩偶熊還有活體大鵝，中間還放著一個全新的Switch遊戲機盒子。
「老闆，給我來二十塊的！」
幾個年輕人交了錢，拿著圈一頓亂扔。
圈剛落地就彈開，或者根本套不進去。
「哎呀！就差一點！」
「這圈有彈性啊？怎麼老往外蹦？」
光頭老闆嘿嘿一笑：「小伙子，這叫技術！沒技術別賴圈啊！在來十塊錢試試？」
林清冷看著那個Switch盒子，突然拉了拉蘇白的衣角。
「蘇白，你會玩這個嗎？」
蘇白順著她目光看去，撇撇嘴：「騙人的。圈動了手腳，重心不穩，落地就彈。那個Switch盒子，裡面八成是塊磚頭。」
「可是……」
林清冷指了指旁邊一個角落。
那放著一個很醜，但看起來很軟的綠色恐龍玩偶。
「我想要那個恐龍。」
蘇白一怔。
「你？堂堂女總裁，喜歡這玩意兒？」
林清冷臉一紅，傲嬌道：「我小時候有過一隻差不多的…你就說能不能套吧！」
蘇白嘆了口氣。
女人，就是麻煩。
不過。
【叮！檢測到宿主遭遇奸商擺攤，觸發任務：給奸商上一課！】
【任務獎勵：人氣值+5000，技能：神級投擲術（例無虛發）！】
來活了！
蘇白大步走到攤位前，豪氣地拍出一張十塊錢。
「老闆！來十個圈！」
光頭老闆一看又來了個大冤種，笑得合不攏嘴：「好嘞！帥哥看中啥了？隨便套！」
蘇白接過十個塑料圈，掂了掂。
果然。
輕飄飄的，邊緣也不平整。
這種圈扔出去，准亂飛。
但他絲毫不慌。
系統的技能已經到帳了。
「林總，看好了。」
蘇白側過頭，對著林清冷眨了眨眼。
「今晚，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進貨式套圈。」
話音剛落。
蘇白手腕一抖。
休！
第一個圈飛出，在空中划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直奔最後一排那個最大的玩偶熊！
啪嗒！
圈穩穩落地，不偏不倚，套住了玩偶熊的耳朵。
光頭老闆的笑容停住了：「喲，小伙子運氣不錯啊……」
話沒說完。
蘇白不給喘息的機會。
休休休休休！
接下來的五個圈，像連珠炮一樣飛出。
每一個圈，都精準的套中一個大獎品。
大白鵝。
樂高模型。
那個Switch盒子。
還有林清冷想要的那個綠色恐龍。
周圍的觀眾都看傻了。
「臥槽！百發百中？」
「這哥們是特種兵退役吧？」
「老闆臉都綠了哈哈哈哈！」
確實。
光頭老闆的臉已經從紅潤變成了慘綠。
這他媽是來砸場子的？
這幾個獎品加起來，成本好幾百！這小子才花了十塊錢？
「那個…小兄弟，運氣挺好哈……」老闆擦著汗，想阻止，「要不咱們見好就收？」
蘇白手裡還剩四個圈。
他看著老闆，露出人畜無害的笑。
「老闆，這才哪到哪啊？剛才只是熱身。你看，那還有好幾隻大鵝挺孤單的，我給它們湊個一家團圓？」
說完，蘇白手腕再次一抖。
休！
這次套中的是老闆用來裝錢的鐵盒子。
雖然不算獎品，但把老闆嚇了一跳。
休！
套中了老闆掛在旁邊的保溫杯。
最後兩個圈。
蘇白玩了個花的。
他同時扔了出去！
兩個圈在空中分開。
分別套中了最後兩隻大鵝的脖子！
「嘎！嘎！」
大鵝受驚亂叫，現場一片混亂。
十個圈。
十發十中。
全是最後幾排的大獎。
蘇白拍拍手，回頭看向目瞪口呆的林清冷。
「林總，那個恐龍是你的了。至於其他的……」
他指著一堆戰利品，對著周圍圍觀的小朋友喊道：
「今天高興！這些大鵝還有玩偶，送給小朋友們了！誰搶到算誰的！」
「哇！」
一群熊孩子一擁而上，瞬間把攤位瓜分一空。
光頭老闆看著空蕩蕩的後排，欲哭無淚。
他衝上來拉住蘇白的手，聲音都在抖。
「兄弟！哥！爺！我求你了！這十塊錢退給你！你把那個Switch盒子留下行不行？哪裡面真有機器啊！我剛買的還沒拆封啊！」
蘇白一臉無辜。
「那不行。願賭服輸嘛。老闆，你剛才不是說這叫技術嗎？怎麼，輸不起了？」
老闆都快跪下了。
「我上有老下有小…這Switch是我給兒子買的生日禮物，剛才順手放那當個噱頭…爺，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以後您來這夜市，我見著您繞道走！」
蘇白看著老闆那慘樣，也差不多了。
得饒人處且饒人。
主要是拿個Switch回去也沒用，不如折現。
「行吧。」
蘇白嘆了口氣，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
「那個盒子還你。不過嘛……」
他指了指林清冷懷裡的綠色恐龍。
「這個恐龍，還有剛才送小朋友的那些玩偶，我是憑本事套的，沒毛病吧？」
「沒毛病！絕對沒毛病！」老闆如獲大赦，趕緊把Switch抱懷裡，生怕蘇白反悔。
「還有。」
蘇白突然壓低聲音，湊到老闆耳邊。
「你這圈動了手腳，別以為我不知道。以後做生意實誠點，別坑人。不然下次我帶幾十號人來團建，把你攤位搬空了信不信？」
老闆冷汗直流，連連點頭：「是是是！以後絕對不改圈了！謝謝大哥教誨！」
蘇白滿意的點點頭。
他轉身，走到林清冷麵前。
林清冷手裡抱著那個丑萌丑萌的綠色恐龍，眼神複雜的看著蘇白。
夜市昏黃的燈光下。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
這個男人……
「給你。」
蘇白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這恐龍看著跟你挺像的，都挺傲嬌。」
林清冷這次沒有反駁，也沒有生氣。
她低下頭，嘴角微微上揚，輕輕摸了摸恐龍的頭。
「謝謝。」
「謝啥？十塊錢的事。」
蘇白擺擺手，又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樣子。
「不過剛才那些大鵝要是帶回去就好了，能做一鍋鐵鍋燉大鵝…可惜沒法拿。」
林清冷：「……」
感動果然超不過三秒。
兩人準備離開時。
直播間的彈幕突然炸了。
【那是……？】
【那是林清冷嗎？抱著個恐龍笑得像個小女孩？】
【剛才蘇白摸頭殺！我死了！】
【這是去砸場子順便談了個戀愛吧？】
【老闆實慘！但也活該！讓你坑人！】
【蘇白這「進貨式套圈」太牛了！我也想學！】
兩人回到電動車旁。
林清冷把那個恐龍小心翼翼的塞進外賣箱裡。
這次不嫌髒了。
「蘇白。」
「咋了？」
「下次…還能帶我來嗎？」
蘇白一愣，回頭看著她。
夜色中，女總裁的眼睛亮晶晶的。
蘇白咽了口口水，趕緊捂住錢包。
「來是可以來…但這算是加班啊！得加錢！」
林清冷笑了。
「好。加錢。加多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