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9 章 狙你啊，難不成狙我
掛了電話，陸亦可回到審訊室。
高小琴坐在那把椅子上，抬起頭，看著陸亦可，嘴角依然掛著那絲笑容，語氣溫和：「陸處長，回來了？咱們繼續？」
陸亦可在她對面坐下，翻開面前的筆錄本：「高總，你老家是岩台的吧？」
高小琴點了點頭：「是。岩台農村的。家裡窮，小時候沒少吃苦。」
陸亦可又問：「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高小琴沉默了一秒，然後說：「父母都不在了。還有一個妹妹。」
陸亦可看著她，目光里多了幾分審視：「你妹妹叫什麼？」
高小琴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如常：「高小鳳。」
原來是這樣嗎？
陸亦可隨即又問了一些似是而非的問題。
看著眼前的冒牌貨，陸亦可說道：「你不是高小琴。」
審訊室里安靜了下來。
高小琴的笑容僵住了：「陸處長說笑了，我不是高小琴還能是誰？」
指揮中心裡，季昌明猛地站起來，盯著屏幕上的高小琴，林副檢察長也愣住了：「他不是高小琴？那高小琴在哪兒？」
季昌明沒有回答。
他抓起桌上的電話，撥了機場公安分局的號碼，聲音急促：
「我是省檢察院季昌明。立即查一下，今天有沒有一個叫高小琴的女人出境。不，查所有航班，查所有出境記錄，查所有候機廳。快！」
掛了電話，他站在大屏幕前，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假冒的女人。
審訊室里，陸亦可看著假冒的高小琴：「你是誰？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口中的那個妹妹是吧。為什麼冒充高小琴？真正的高小琴在哪兒？」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我叫高小鳳，高小琴是我姐，我只是來山水莊園尋親，就被你們帶來了，既然你們都說我是高小琴，那我就是是唄。」
陸亦可盯著她，目光如炬：「你這是擾亂辦案秩序，是在為嫌疑人開脫，你也逃不了責任你知道嗎，現在高小琴在哪兒？」
高小鳳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她說她要出去辦點事，我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指揮中心裡，季昌明放下電話，面色凝重。
他看著屏幕上的高小鳳，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
「機場沒有她的出境記錄。她可能還沒走，也可能已經從其他口岸出去了。現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高小鳳身上了。她是高小琴的妹妹，她一定知道些什麼。」
林副檢察長看著他，欲言又止。
季昌明拿起對講機，對陸亦可說：「亦可，把人移交巡視組。鍾小艾同志在那邊，讓她審。這個女人是港島身份，不能再留在檢察院了。我們沒有理由扣著她。」
陸亦可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到高小鳳面前，語氣平靜：「高小鳳，你的事，移交巡視組處理。跟我們走吧。」
高小鳳站起來，跟著陸亦可走出審訊室。
巡視組的臨時辦公室里，燈光柔和。
鍾小艾坐在高小鳳對面，面前攤著筆錄本。
她沒有急著問，只是靜靜地看著高小鳳，高小鳳低著頭，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沉默了好一會兒，鍾小艾開口了，語氣平和，像是在聊家常：「高小鳳，你跟你姐姐，感情好嗎？」
高小鳳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好，沒有她，就沒有我的今天。」
鍾小艾又問：「你知道你姐姐這些年做了什麼嗎？」
高小鳳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鍾小艾：「我不知道，我是港島人，一直呆在那邊，只是逢年過節回來看看我姐姐，她幹什麼我還真不知道。」
鍾小艾看著她，目光里多了幾分複雜的意味。
「高小鳳，你姐姐現在很危險。趙東來手裡有槍，人不知道在哪兒。你姐姐跟他在一起，隨時可能出事。你知道他們在哪兒嗎？」
高小鳳看著鍾小艾，聲音沙啞：「我知道一個地方。岩台老家，有個湖心島。小時候，姐姐常帶我去那裡玩。她說，那是我們的秘密基地。後來她發達了，在島上蓋了一棟別墅。我不知道她在不在那裡，但那是她最喜歡的地方。」
鍾小艾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對守在外面的幹警說：「通知秦楓，帶人去岩台。湖心島，立刻。」
岩台市局接到命令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秦楓帶著特警，分乘幾輛警車，從市區出發，趕往湖心島。
湖心島在岩台市郊的一個水庫中央，四面環水，只有一座橋與岸邊相連。
警車在岸邊停下。
秦楓下了車，舉起望遠鏡，看著島上的那棟別墅。
別墅里亮著燈，隱約有人影在窗前晃動。
他放下望遠鏡，對身後的特警做了個手勢：「上。」
特警們悄無聲息地摸上橋，向別墅逼近。
秦楓走在最前面，手按在槍套上，目光死死盯著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他們衝到別墅門前，特警一腳踹開門，沖了進去。
高小琴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她抬起頭，看著衝進來的特警，臉上沒有驚慌，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釋然，也帶著幾分苦澀：「你們終於來了。」
秦楓走到她面前，語氣平靜：「高小琴，你被捕了。」
高小琴放下酒杯，站起來，伸出手。
秦楓給她戴上手銬，押著她走出別墅。
夜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
她站在橋頭，回頭看了一眼那棟別墅，然後轉身，跟著秦楓上了警車。
訊室里，高小琴坐在審訊椅上。
鍾小艾坐在她對面，陸亦可坐在旁邊。
「鍾主任，我妹妹呢？」
高小琴先開了口。
鍾小艾語氣平和：「她沒事。正在配合調查。你不用擔心。」
高小琴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抬起頭，目光直視著鍾小艾：「趙東來呢？你們抓到他了嗎？」
鍾小艾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問：「他在哪兒？」
高小琴苦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也帶著幾分苦澀：「我不知道。他說他要去做一件事，一件大事。做完之後，就來找我。我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高小琴坐在那把椅子上，抬起頭，看著陸亦可，嘴角依然掛著那絲笑容，語氣溫和：「陸處長，回來了？咱們繼續？」
陸亦可在她對面坐下，翻開面前的筆錄本：「高總，你老家是岩台的吧？」
高小琴點了點頭：「是。岩台農村的。家裡窮，小時候沒少吃苦。」
陸亦可又問：「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高小琴沉默了一秒，然後說：「父母都不在了。還有一個妹妹。」
陸亦可看著她，目光里多了幾分審視：「你妹妹叫什麼？」
高小琴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如常：「高小鳳。」
原來是這樣嗎？
陸亦可隨即又問了一些似是而非的問題。
看著眼前的冒牌貨，陸亦可說道：「你不是高小琴。」
審訊室里安靜了下來。
高小琴的笑容僵住了：「陸處長說笑了，我不是高小琴還能是誰？」
指揮中心裡，季昌明猛地站起來，盯著屏幕上的高小琴，林副檢察長也愣住了：「他不是高小琴？那高小琴在哪兒？」
季昌明沒有回答。
他抓起桌上的電話，撥了機場公安分局的號碼，聲音急促：
「我是省檢察院季昌明。立即查一下，今天有沒有一個叫高小琴的女人出境。不，查所有航班，查所有出境記錄，查所有候機廳。快！」
掛了電話，他站在大屏幕前，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假冒的女人。
審訊室里，陸亦可看著假冒的高小琴：「你是誰？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口中的那個妹妹是吧。為什麼冒充高小琴？真正的高小琴在哪兒？」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我叫高小鳳，高小琴是我姐，我只是來山水莊園尋親，就被你們帶來了，既然你們都說我是高小琴，那我就是是唄。」
陸亦可盯著她，目光如炬：「你這是擾亂辦案秩序，是在為嫌疑人開脫，你也逃不了責任你知道嗎，現在高小琴在哪兒？」
高小鳳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她說她要出去辦點事，我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指揮中心裡，季昌明放下電話，面色凝重。
他看著屏幕上的高小鳳，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
「機場沒有她的出境記錄。她可能還沒走，也可能已經從其他口岸出去了。現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高小鳳身上了。她是高小琴的妹妹，她一定知道些什麼。」
林副檢察長看著他，欲言又止。
季昌明拿起對講機，對陸亦可說：「亦可，把人移交巡視組。鍾小艾同志在那邊，讓她審。這個女人是港島身份，不能再留在檢察院了。我們沒有理由扣著她。」
陸亦可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到高小鳳面前，語氣平靜：「高小鳳，你的事，移交巡視組處理。跟我們走吧。」
高小鳳站起來，跟著陸亦可走出審訊室。
巡視組的臨時辦公室里，燈光柔和。
鍾小艾坐在高小鳳對面，面前攤著筆錄本。
她沒有急著問，只是靜靜地看著高小鳳，高小鳳低著頭，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沉默了好一會兒，鍾小艾開口了，語氣平和，像是在聊家常：「高小鳳，你跟你姐姐，感情好嗎？」
高小鳳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好，沒有她，就沒有我的今天。」
鍾小艾又問：「你知道你姐姐這些年做了什麼嗎？」
高小鳳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鍾小艾：「我不知道，我是港島人，一直呆在那邊，只是逢年過節回來看看我姐姐，她幹什麼我還真不知道。」
鍾小艾看著她，目光里多了幾分複雜的意味。
「高小鳳，你姐姐現在很危險。趙東來手裡有槍，人不知道在哪兒。你姐姐跟他在一起，隨時可能出事。你知道他們在哪兒嗎？」
高小鳳看著鍾小艾，聲音沙啞：「我知道一個地方。岩台老家，有個湖心島。小時候，姐姐常帶我去那裡玩。她說，那是我們的秘密基地。後來她發達了，在島上蓋了一棟別墅。我不知道她在不在那裡，但那是她最喜歡的地方。」
鍾小艾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對守在外面的幹警說：「通知秦楓，帶人去岩台。湖心島，立刻。」
岩台市局接到命令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秦楓帶著特警，分乘幾輛警車，從市區出發，趕往湖心島。
湖心島在岩台市郊的一個水庫中央，四面環水，只有一座橋與岸邊相連。
警車在岸邊停下。
秦楓下了車，舉起望遠鏡，看著島上的那棟別墅。
別墅里亮著燈，隱約有人影在窗前晃動。
他放下望遠鏡，對身後的特警做了個手勢：「上。」
特警們悄無聲息地摸上橋，向別墅逼近。
秦楓走在最前面，手按在槍套上，目光死死盯著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他們衝到別墅門前，特警一腳踹開門，沖了進去。
高小琴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她抬起頭，看著衝進來的特警，臉上沒有驚慌，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釋然，也帶著幾分苦澀：「你們終於來了。」
秦楓走到她面前，語氣平靜：「高小琴，你被捕了。」
高小琴放下酒杯，站起來，伸出手。
秦楓給她戴上手銬，押著她走出別墅。
夜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
她站在橋頭，回頭看了一眼那棟別墅，然後轉身，跟著秦楓上了警車。
訊室里，高小琴坐在審訊椅上。
鍾小艾坐在她對面，陸亦可坐在旁邊。
「鍾主任，我妹妹呢？」
高小琴先開了口。
鍾小艾語氣平和：「她沒事。正在配合調查。你不用擔心。」
高小琴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抬起頭，目光直視著鍾小艾：「趙東來呢？你們抓到他了嗎？」
鍾小艾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問：「他在哪兒？」
高小琴苦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也帶著幾分苦澀：「我不知道。他說他要去做一件事，一件大事。做完之後，就來找我。我不知道他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