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7 章 他說出去躲躲，回來和之前判若兩人
侯亮平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對。劉慶祝這條線，是陳海案的突破口，也是山水集團和油氣集團的關鍵節點。吳彩霞不說，是因為她不信別人。我得讓她知道，這次來的人，跟以前不一樣。」
程度站起來，語氣鄭重：「侯局，我陪你去。吳彩霞現在在京州，我們的人盯著。隨時可以安排見面。」
侯亮平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好。下午就去。」
他走回會議桌前，拿起那份材料，又放下，看著程度：
「程局長，劉慶祝的死，不是意外。這個案子，你們公安那邊要查到底。山水集團敢在漢東搞出人命，就沒什麼是他們不敢做的。」
程度點了點頭：「我們已經在查了。岩台那邊，我也聯繫了當地公安局，讓他們重新調查劉慶祝的死亡現場。如果有問題，一定能查出來。」
「岩台市委書記是祁同偉，我覺得可以和祁書記匯報一下，請他幫忙。」
侯亮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里多了幾分推心置腹：「辛苦你了。陳海的事，劉慶祝的事，還有山水集團的事，咱們得併肩子上。」
程度鄭重地點了點頭。
侯亮平看了看表，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果斷：「那就這樣。下午兩點，我們出發去見吳彩霞。亦可，你把手頭的事安排一下，跟我一起去。」
陸亦可應道：「好。」
……
京州某高檔酒店。
會所的包間不大，裝修卻很考究。
一整面牆的紅酒櫃，燈光暖黃。
桌上擺著兩支開了的紅酒。
趙瑞龍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酒，輕輕晃著，目光落在對面的人身上。
劉新建坐在他對面，翹著二郎腿，姿態鬆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眯起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享受：
「嗯，這酒不錯，比咱們買那義大利酒莊的酒好。」
趙瑞龍笑了笑，放下酒杯，語氣隨意：「那是。這酒十萬塊錢一瓶呢。」
劉新建的手微微一頓，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真的？」
趙瑞龍靠在沙發上，看著他，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你以為呢？」
劉新建也笑了，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像是在品味，又像是在掩飾什麼：「行啊，這兒啊。」
趙瑞龍沒有接這個話茬。
他端起酒杯，慢慢晃著，目光落在杯中的酒液上，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語氣里多了幾分試探的意味：
「劉總，你有沒有想過去義大利做紅酒生意？高端紅酒，利潤還挺可觀的。」
劉新建放下酒杯，靠在沙發上，想了想，搖了搖頭：「可弄不了那個。我要有那功夫，我幹嘛不重操舊業干老本行？我投資點兒油礦，那來錢多快啊。」
趙瑞龍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深意：「你要是想弄礦的話，就去非洲唄。那丁義珍在那邊開了一個金礦，正需要人手呢。」
劉新建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放下，語氣里多了幾分警覺，也多了幾分試探：「龍哥，情況都這麼嚴重了？我必須得跟丁義珍一樣跑路啊？」
趙瑞龍擺了擺手，語氣輕描淡寫：「啊，那倒也不至於。但是歐陽菁畢竟是被逮著了吧？多少出去避避也好。」
劉新建往前探了探身，語氣里多了幾分急切，也多了幾分辯解：
「龍哥，歐陽菁跟我一點關係沒有。一沒收過她的錢，二我也沒給過她錢。她逮了，跟我有什麼關係呀？」
趙瑞龍看著他，沒有馬上說話。
他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然後緩緩開口，語氣里多了幾分提醒的意味：
「我就給你提個醒。那大風集團這幾年的過橋資金都哪兒來的？還不都是你們油氣集團的。」
劉新建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靠在沙發上，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語氣里多了幾分底氣，也多了幾分理直氣壯：
「是，這錢確實是我給的。可這……這大不了就是違紀呀。檢察院可以查呀，對不對？所有的利息我都沒裝自個兒兜里，我是給大伙兒謀福利了。」
趙瑞龍看著他，目光里多了幾分審視。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放下，語氣里多了幾分告誡的意味：
「這種事啊，你放在公對公，那叫違紀。碰到個人頭上，那就是違法。你要真被逮著，怎麼辦？」
劉新建坐直了身子，迎著他的目光，語氣里多了幾分鄭重，也多了幾分表忠心的意味：
「你放心，龍哥。真要是有那一天，我什麼人，你心裡不清楚啊？我肯定是咬緊牙關，一個字不說。你也回頭幫我轉告一下老爺子，讓他把心放肚子裡。這行嗎？啊？」
趙瑞龍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語氣里多了幾分滿意：「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劉新建往後靠了靠，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語氣里忽然多了幾分擔憂：「不過，龍哥，話說到這份上，我還真有一個事挺擔心的。就是咱們弄的那個……那七個億的那個啊。」
趙瑞龍擺了擺手，打斷他，語氣果斷：「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呢。那七個億啊，是你們公司的正常投資，這沒毛病。」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警告的意味：「還有那侯亮平，就是一個油鹽不進、六親不認的主。你真落他手裡了，我們所有的人，都得扒層皮。」
劉新建的臉色變了。
他往前探了探身，壓低聲音：「讓我出國躲躲，是老爺子的意思？」
趙瑞龍看著他，沒有直接回答。
他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語氣里多了幾分斟酌：「老爺子倒是沒明說，但話里話外啊，他還是挺擔心咱們倆的。」
劉新建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開口，語氣里多了幾分決斷：「這樣吧，我這兩天忙完了，我去趟京城，親自看望一下老爺子，當面聽聽他意見。」
趙瑞龍擺了擺手：「沒那個必要。」
劉新建搖了搖頭，語氣堅持：「當然有這必要了。就算是我要出國躲，我是不是也得當面跟老爺子告個別呀？」
程度站起來，語氣鄭重：「侯局，我陪你去。吳彩霞現在在京州，我們的人盯著。隨時可以安排見面。」
侯亮平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好。下午就去。」
他走回會議桌前，拿起那份材料，又放下，看著程度：
「程局長，劉慶祝的死，不是意外。這個案子，你們公安那邊要查到底。山水集團敢在漢東搞出人命，就沒什麼是他們不敢做的。」
程度點了點頭：「我們已經在查了。岩台那邊，我也聯繫了當地公安局，讓他們重新調查劉慶祝的死亡現場。如果有問題，一定能查出來。」
「岩台市委書記是祁同偉，我覺得可以和祁書記匯報一下，請他幫忙。」
侯亮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里多了幾分推心置腹：「辛苦你了。陳海的事，劉慶祝的事，還有山水集團的事，咱們得併肩子上。」
程度鄭重地點了點頭。
侯亮平看了看表，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果斷：「那就這樣。下午兩點，我們出發去見吳彩霞。亦可，你把手頭的事安排一下，跟我一起去。」
陸亦可應道：「好。」
……
京州某高檔酒店。
會所的包間不大，裝修卻很考究。
一整面牆的紅酒櫃，燈光暖黃。
桌上擺著兩支開了的紅酒。
趙瑞龍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酒，輕輕晃著，目光落在對面的人身上。
劉新建坐在他對面，翹著二郎腿，姿態鬆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眯起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享受：
「嗯，這酒不錯，比咱們買那義大利酒莊的酒好。」
趙瑞龍笑了笑，放下酒杯，語氣隨意：「那是。這酒十萬塊錢一瓶呢。」
劉新建的手微微一頓，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真的？」
趙瑞龍靠在沙發上，看著他，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你以為呢？」
劉新建也笑了，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像是在品味，又像是在掩飾什麼：「行啊，這兒啊。」
趙瑞龍沒有接這個話茬。
他端起酒杯，慢慢晃著，目光落在杯中的酒液上，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語氣里多了幾分試探的意味：
「劉總，你有沒有想過去義大利做紅酒生意？高端紅酒，利潤還挺可觀的。」
劉新建放下酒杯，靠在沙發上，想了想，搖了搖頭：「可弄不了那個。我要有那功夫，我幹嘛不重操舊業干老本行？我投資點兒油礦，那來錢多快啊。」
趙瑞龍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深意：「你要是想弄礦的話，就去非洲唄。那丁義珍在那邊開了一個金礦，正需要人手呢。」
劉新建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放下，語氣里多了幾分警覺，也多了幾分試探：「龍哥，情況都這麼嚴重了？我必須得跟丁義珍一樣跑路啊？」
趙瑞龍擺了擺手，語氣輕描淡寫：「啊，那倒也不至於。但是歐陽菁畢竟是被逮著了吧？多少出去避避也好。」
劉新建往前探了探身，語氣里多了幾分急切，也多了幾分辯解：
「龍哥，歐陽菁跟我一點關係沒有。一沒收過她的錢，二我也沒給過她錢。她逮了，跟我有什麼關係呀？」
趙瑞龍看著他，沒有馬上說話。
他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然後緩緩開口，語氣里多了幾分提醒的意味：
「我就給你提個醒。那大風集團這幾年的過橋資金都哪兒來的？還不都是你們油氣集團的。」
劉新建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靠在沙發上，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語氣里多了幾分底氣，也多了幾分理直氣壯：
「是，這錢確實是我給的。可這……這大不了就是違紀呀。檢察院可以查呀，對不對？所有的利息我都沒裝自個兒兜里，我是給大伙兒謀福利了。」
趙瑞龍看著他，目光里多了幾分審視。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放下，語氣里多了幾分告誡的意味：
「這種事啊，你放在公對公，那叫違紀。碰到個人頭上，那就是違法。你要真被逮著，怎麼辦？」
劉新建坐直了身子，迎著他的目光，語氣里多了幾分鄭重，也多了幾分表忠心的意味：
「你放心，龍哥。真要是有那一天，我什麼人，你心裡不清楚啊？我肯定是咬緊牙關，一個字不說。你也回頭幫我轉告一下老爺子，讓他把心放肚子裡。這行嗎？啊？」
趙瑞龍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語氣里多了幾分滿意：「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劉新建往後靠了靠，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語氣里忽然多了幾分擔憂：「不過，龍哥，話說到這份上，我還真有一個事挺擔心的。就是咱們弄的那個……那七個億的那個啊。」
趙瑞龍擺了擺手，打斷他，語氣果斷：「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呢。那七個億啊，是你們公司的正常投資，這沒毛病。」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警告的意味：「還有那侯亮平，就是一個油鹽不進、六親不認的主。你真落他手裡了，我們所有的人，都得扒層皮。」
劉新建的臉色變了。
他往前探了探身，壓低聲音：「讓我出國躲躲，是老爺子的意思？」
趙瑞龍看著他，沒有直接回答。
他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語氣里多了幾分斟酌：「老爺子倒是沒明說，但話里話外啊，他還是挺擔心咱們倆的。」
劉新建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開口，語氣里多了幾分決斷：「這樣吧，我這兩天忙完了，我去趟京城，親自看望一下老爺子，當面聽聽他意見。」
趙瑞龍擺了擺手：「沒那個必要。」
劉新建搖了搖頭，語氣堅持：「當然有這必要了。就算是我要出國躲，我是不是也得當面跟老爺子告個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