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狗仔偷拍破完美犯罪
「天啊！」
「這……這也行？」
局長瞪著那雙不敢置信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整個人仿佛被一道閃電擊中，精神瞬間陷入了一種半痴半呆的狀態。
他的目光像是剛從一個遙遠得無法想像的地方摸索回來，充滿了迷茫和震撼。
過了一兩分鐘，他才從這種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真是做夢都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靠一個狗zǎi偷拍才破的案。
這也太意外，太離譜了吧？
「這……這就是天意啊！」
局長的臉上，寫滿了難以言喻的不可置信。
他這輩子，從警幾十年，就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事情！
他們整個局，幾百號精英警察，查了這麼久都找不到任何線索。
最後的關鍵線索，居然是被一個八卦狗仔發現的。
而且，這個狗仔的目標根本就不是罪犯，他只是在偷拍一個明星釣魚，結果意外地，把陳某的犯罪證據給完整地拍攝了下來。
「這絕對是天意！」
「看吧，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局長喃喃自語。
「老天爺都看不慣你這個畜生了！」
「這次，我看你還不死？」
得到了這從天而降的新證據之後。
局長臉上那層厚厚的愁雲，瞬間煙消雲散。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再次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審訊室。
而審訊室里的陳某，還以為時間到了，是局長親自過來給他辦釋放手續。
按照時間計算，自己也確實應該被放出去了。
他篤定，這群警察這輩子都不可能找到證據。
然而，陳某卻意外地發現，局長臉上竟然洋溢著一種輕鬆愉悅的笑容。
和之前那種氣急敗壞的狀態，完全不一樣。
簡直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看著局長這反常的狀態，陳某心裡「咯噔」一下，立刻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天大的好事，局長怎麼可能露出如此自信、如此發自內心的笑容？
這種笑容，是源於底氣的，絕對不是強顏歡笑能裝出來的。
所以……？？？
他們……找到了自己的犯罪證據？
怎麼可能？！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明明已經把所有犯罪證據都處理得乾乾淨淨，家裡根本不可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而藏在外面的那些證據，對警察來說，簡直如同大海撈針。
怎麼可能在短短二十四個小時之內就找到？
要是他們花了半年、一年的時間，最後終於找到了，他或許還能勉強相信。
但在二十四小時內找到……這概率比中彩票頭獎還低，絕對不可能！
除非……除非是老天爺親自下場幫忙了。
這群警察的運氣，簡直就像是買彩票直接中了五個億一樣爆棚。
難道……難道真的是運氣爆棚到這種地步了？
……
一瞬間，陳某開始慌了。
他內心深處湧起一股巨大的恐慌，臉上那份維持了許久的驕傲，也開始出現了一絲裂痕，不再像之前那麼堅定。
現在，他只不過是在強行假裝鎮定和驕傲而已。
他必須要試探一下這個警察局長。
「怎麼？」
「還不打算放我出去嗎？」他用依舊囂裝的語氣問道。
局長只是微微一笑。
但他臉上的自信，卻越來越濃，像墨一樣化不開。
這濃重的自信，看得陳某心裡越來越慌。
局長也不說話，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用一種看小丑的眼神，靜靜地看著陳某表演。
陳某好像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這老狐狸，這是要殺人誅心啊！
當然，或許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局長在虛張聲聲，故意裝出自信的樣子來詐他。
但是……這種發自肺腑的自信，怎麼可能假裝得出來？
除非他是北影畢業的影帝，擁有教科書級別的演技。
局長表現得越自信，陳某的心裡就越是慌張。
因為他知道，局長的自信，必然是源於實實在在的證據支持。
所以他一點都不心虛，穩如泰山。
而陳某的內心，卻慌得一批，畢竟他所謂的「完美犯罪」，並非百分之百不可能被找到。
哪怕只有那百分之零點零零一的可能性存在，他就不可能擁有絕對的自信。
人就是這樣，只要不是百分之百確定，心裡總會發慌。
一時間，風水輪流轉。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陳某，瞬間被剝奪了所有主動權，而局長則牢牢掌握了絕對的控制權。
如果局長手裡沒有鐵證，他絕對露不出這樣穩操勝券的笑容。
現在，輪到陳某惱羞成怒了。
「你在那裡笑什麼？」
「有什麼好笑的？！」
「時間到了，你們還不是一樣要乖乖放我走！」
這時候，局長終於慢悠悠地開口了。
「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走出這個大門了。」
「等著吃槍子吧！」
陳某聽到這話，更加憤怒，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
「放屁！」
「我說了，你們這輩子都找不到證據！」
「到最後，想跟我玩心理戰是吧？」
「呵呵……你們這點小九九，我還看不出來？」
局長又不說話了，只是用那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
陳某本身就有嚴重的暴力傾向。
這一刻，他徹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手上雖然還帶著手銬，但他卻開始拼命地用手銬砸桌子，發出「哐哐」的巨響。
「快把我放出去！」
「你們只有扣押我二十四小時的權力，現在時間已經到了！」
局長還是不說話，像一尊雕塑。
陳某的吼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嘶啞。
人，越是心虛的時候，聲音就越大，仿佛想用音量來掩蓋內心的恐慌。
而此時，換成了局長，在慢條斯理地，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勝利喜悅。
「我要打電話！給我電話！這是我的權利！」
「快點！給我電話！」陳某瘋狂地咆哮。
局長終於搖了搖頭。
「之前，你有這個權利。」
「但現在，你沒有了！」
他向前一步，逼視著陳某，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的驕傲呢？」
「你的張狂呢？」
「我記得你剛進來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啊？」
「你不是一直很得意，很享受嗎？」
「你的那份驕傲，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現在，只會像瘋狗一樣咆哮是吧？」
陳某雙目赤紅，怒視著局長。
氣得咬牙切齒，牙齒都快被他咬碎了。
「你用任何手段都沒用，我都不會說的！」
「我沒機會了？」
「我看，是你沒機會了！」
「一會兒我出去之後，我就讓我爸立刻把我送出國！」
「我看你到時候怎麼辦？」
陳某還想在言語上進行最後的反抗，試圖把局長激怒，重新奪回一點主動權。
一直這樣被動挨打，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但是，就在此時，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推開，劉隊長帶著一身的風塵僕僕，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
劉隊長終於回到了警察局。
而且，是帶著足以將惡魔打入地獄的鐵證回來的。
劉隊長先是對著局長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就步履匆匆地走進了審訊室。
看著風塵僕僕、神情激動的劉隊長，陳某心裡的那股不安，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
他心中忽然冒出了一個讓他遍體生寒的念頭。
不……不會是真的找到證據了吧？
這怎麼可能？這他媽的怎麼可能？！
他們……他們到底是怎麼找到證據的？！
然而，就在他腦子一片混亂的時候，一張色彩鮮艷的野外照片，被劉隊長「啪」的一聲，拍在了他的面前。
陳某下意識地低頭看向那張照片，起先是一怔。
下一秒，他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他在那張照片的背景里，竟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雖然那個身影很小，很模糊，但絕對不難看出，那就是他自己！
接著，劉隊長又拿出了一張沾滿泥土的衣服的照片，再次拍在了他面前。
「轟」的一聲，陳某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顆炸彈引爆了。
他的眼珠子再一次瞪大，布滿了血絲，仿佛要從眼眶裡凸出來一樣。
那表情，就像是在大白天活生生看見了鬼！
他整個人徹底僵在了原地，在這一刻，他的大腦已經完全短路了，停止了思考。
只剩下了無盡的、排山倒海般的震驚。
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件衣服……他再熟悉不過了！
他就是穿著這件該死的衣服，親手分解了三具屍體！
上面沾滿了死者的鮮血和他的汗水！
這就是證據！
這就是鐵證如山、無可辯駁的證據！
在這份證據面前，他沒有任何狡辯的機會，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
所以，他才會表現出如此巨大的反應。
他的眼珠子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恐懼，已經充血變得通紅。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費盡心機埋起來的證據，怎麼可能在短短的二十四個小時之內，就被人給發現了？
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甚至開始懷疑，這是不是幻覺。
這群警察肯定是在他喝的水裡下了什麼逼供的藥物！
對，一定是這樣！自己現在看見的一切，全都是幻覺！
他猛地抬起頭，衝著警察們嘶吼道：「你們……你們給我喝了什麼？！」
他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指甲深深地扎進掌心，嵌進了血肉里，可他卻連一絲一毫的痛感都沒有。
巨大的震驚，像一劑強效麻藥，已經徹底麻痹了他的神經末梢。
審訊室里乾燥的空氣仿佛點燃了他的喉嚨，火燒火燎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冒出滾滾濃煙。
他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緊繃、收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原本還算正常的臉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變得像太平間裡剛停放的屍體一樣慘白。
那雙曾經滿是算計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一種被推入深淵的、極致的恐懼。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一股股冰冷的汗液，正順著他的脊梁骨，像是蛇一樣蜿蜒滑下。
這一次，他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害怕。
他的嘴唇，像秋風裡最後一片枯葉，止不住地哆嗦。
兩條腿更是徹底背叛了大腦的指令，篩糠似的瘋狂顫抖，幾乎要支撐不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這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渺小得像一張被狂風暴雨肆意撕扯的薄紙，脆弱，無助，下一秒就會被徹底揉碎。
心臟，仿佛被拴上了一塊沉重的鉛石，帶著他整個人，無可阻擋地向著無底的深淵直墜下去。
「嗡——」
耳朵里開始出現尖銳的鳴響，將外界的一切聲音都隔絕開來。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只能徒勞地翕動。
過了好半天，他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猛地搖了搖頭，嘶吼道：
「你們！你們肯定給我灌了什麼逼供水！」
劉隊長默默地看著他，眼神里透露出一種看傻子般的無語：「……」
「你從踏進這個門開始，一滴水都沒碰過，我們連杯水都沒給你倒啊！」
「什麼玩意兒的逼供水？」
「少TM在這兒給我扯淡，趕緊的，老實交代！」
他大腦瞬間短路，CPU都快燒了。
記憶回籠，他這才猛地想起來，為了防止被下藥，產生幻覺，稀里糊含地交代罪行，自己從進來後確實滴水未沾。
一想到這，一股更深的驚悸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他渾身的汗毛像是受了驚的刺蝟，根根倒豎，大腦一片空白，茫然到不知所措。
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白得像一張剛從印表機里出來的A4紙。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要的鐵證！」
就在這時，陳某那幾乎出竅的靈魂，總算被拉回來了一絲。
剛才那張照片帶來的衝擊力實在太大了，如同核彈在他的腦海里引爆，將他引以為傲的所有理智都炸得粉碎。
他猛地抬頭，眼神像兩把淬毒的刀子，狠狠地射向劉隊長，又掃過門口站著的局長。
「這怎麼可能？！」
「這特麼到底是誰拍的？」
「絕對不可能有人拍到我！」
他發瘋似的在腦海中回放自己處理屍體時的每一個細節。
天還沒亮的凌晨時分，他就已經出發了。
為了躲避監控，他更是特意從荒無人煙的後山翻越過去。
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人能跟蹤自己！
藏匿屍體的時候，他記憶里只有遠處有個模糊的人影，好像是在河邊釣魚。
一個釣魚的而已！怎麼可能會偷拍自己？
這絕無可能！絕對不可能發生！
到底是誰？究竟是誰發現了自己的秘密？
那個人是誰？他是神明嗎？！
「這照片！這照片到底是誰拍下來的？！」
「你說啊！」
他狀若癲狂，對著劉隊長咆哮。
「你倒是給我說啊？！」
「我如此完美的犯罪計劃，怎麼可能會被人拍到！」
「我的每一步都天衣無縫！」
「這絕對不可能！」
然而，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什麼完美無瑕的事情。
從古至今，聞所未聞。
更不存在所謂的完美犯罪。
陳某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嘔心瀝血構建的完美犯罪藝術品，竟然就這樣被人輕而易舉地擊碎了。
現在，他只想死個明白。
「到底是誰？！」
不等劉隊長開口，陳某已經跟複讀機一樣，急切地追問了好幾遍。
那份焦灼，仿佛要把審訊室的空氣都點燃。
劉隊長卻不急不躁，用一種看好戲的悠然語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緩緩道出。
陳某聽完，瞳孔瞬間地震：？？？
「你……你說什麼？？？」
「你TM在跟我開玩笑？？？」
當他聽完證據的來源後，整個人比剛才還要震驚，下巴都快脫臼了。
「你再說一遍？」
「那個釣魚的……是個明星？」
「一個狗仔隊在偷拍他的時候，不小心……把我給拍進去了？」
「然後你們才順著這張照片，順藤摸瓜，找到了所有證據？！」
這一刻，陳某想從這樓上跳下去的心都有了。
自己如此高明的作案手法！
為此，他研究了整整一年多！
他把整個城市的監控網絡圖都快背下來了，每一條能夠避開攝像頭的路線都了如指掌！
精心準備了這麼久，才開始了自己的「狩獵」行動。
結果……結果竟然被一個狗仔偷拍了？！
最離譜的是……人家壓根就不是在拍他！
自己，不過是那張照片裡一個無足輕重的背景板！一個意外入鏡的路人甲！
這換了誰能頂得住啊？！
一瞬間，陳多那雙曾經充滿智慧和驕傲的眼睛，光芒瞬間熄滅，變得空洞而呆滯。
那份刻在他骨子裡的自負與驕傲，從他臉上徹底剝離、消失。
他的內心，在這一刻，遭受了一萬點暴擊傷害，徹底崩潰了。
他的精神世界，已經化為一片廢墟。
所以，他的目光也變得如同失了魂的木偶。
等警察再開口問他話的時候，他已經開始顛三倒四，胡言亂語了。
一開始，有警員還以為他是在演戲。
以為裝瘋賣傻，就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但局長銳利的目光掃過去，卻並不覺得他是裝的。
這麼一個極度自負和驕傲的人，怎麼可能屑於用裝瘋賣傻這種低劣的手段。
而且，他眼神里的那種驕傲之火，已經徹底熄滅了，只剩下一片死灰。
一個人，憤怒可以偽裝，高興也可以偽裝。
但那種靈魂被抽空後的呆滯眼神，是任何影帝都演不出來的。
陳某，是徹徹底底地，瘋了。
他的精神世界，在得知自己只是個偷拍照片裡的「背景板」時，就徹底崩壞了。
崩得稀碎稀碎的。
「他……他這是怎麼了？」
「瘋了？」
「真瘋了？」
「看這狀態，不像裝的啊！」
「就……就這麼瘋了？」
「就因為知道自己是被這麼拍到的，就瘋了？」
對他來說，瘋了或許是件好事，至少可以免於一死。
顯然，局長對這個結果並不十分滿意。
「找最專業的精神科醫生來，給他做個鑑定！」
「如果確認是真瘋了，也只能送進精神病院嚴加看管。」
「死刑是執行不了了。」
「他怎麼就能瘋了呢！」
局長嘆了口氣，隨即又釋然了。
他試著把自己代入到陳某的角色里想了想。
如果自己策劃了一場自以為曠古爍今的完美案件，最後卻被一個狗仔無意間拍下的照片給毀了……
精心設計的犯罪藝術，變成了一個笑話。
換成自己，內心恐怕也得崩潰。
好在，現在的陳某雖然瘋了，但還願意配合。
在警方的引導性詢問下，他斷斷續續地把所有拋屍地點都交代了出來。
警方也因此順利地找到了全部的受害者遺體。
要知道，這可是在首都啊。
雖然案發區域並非市中心，但這起連環殺人案已經引起了全國範圍的巨大關注。
如果讓他脫罪，他這個局長的烏紗帽也算是戴到頭了。
還好……最後是以一種極其幸運的方式，破了案。
陳某的精神鑑定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權威醫生判定，他確實是瘋了，患上了嚴重的精神分裂症。
整個人現在都處於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
像他這樣危險的人物，即便成了精神病，也不可能重獲自由。
終究要被終身監禁，只是無法判處死刑罷了。
然而，就在宣判的前一天夜裡。
陳某，在嚴密看管下，用一種誰也想不到的方式，跳樓自殺了。
至於他為什麼會突然自殺，沒人知道確切原因。
他已經交代了所有罪行，精神也已經崩潰。
或許是在某個深夜的瞬間，他短暫地清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再也無顏面對這個被他視為玩物的世界！
所以，他選擇了自我了結。
至於他自殺前究竟想了些什麼，這個秘密，只有他自己能帶進墳墓了。
但無論如何，首都，從此少了一個高智商的變態殺人狂魔。
這也算是一件足以讓全城百姓額手稱慶的大好事。
處理完所有後續事宜，警方必須召開一場新聞發布會。
將案件的全部過程公之於眾，接受人民群眾的監督。
畢竟這事兒，一度讓整個首都的女性，尤其是有孩子的母親們，個個膽戰心驚，夜不能寐。
同時，許多母親也因為這個案件，開始深刻反思自己的教育方式。
孩子犯錯時，對他拳打腳踢、惡語相向，到底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會不會給孩子幼小的心靈，留下無法癒合的陰影？
但如果不嚴加管教，只是輕飄飄地說兩句，孩子下一次必然還會再犯。
因為他知道，犯錯的成本，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那樣一來，世界上的熊孩子只會越來越多。
熊孩子本身就已經夠招人煩的了。
可打罵孩子，又極有可能對他們的內心造成永久性的創傷。
所以，如何正確地引導孩子，成了一門所有父母都必須學習的必修課。
未來，或許真的會推出相應的家長課程。
讓父母們持證上崗，學習如何正確地教育自己的孩子。
但話說回來，人各有異，千人千面。
最終，還是要講究因材施教才行。
……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機械音，精準地傳入了秦風的腦海之中。
【叮！】
秦風正舒舒服服地在家裡葛優躺呢，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他一個激靈。
【叮！】
【恭喜宿主，獲得破案獎勵。】
【獎勵：一百萬人民幣！】
【獎勵：特殊能力『超強續航』——每天僅需睡眠三小時，即可精力充沛一整天。】
秦風：？？？
他知道，系統提示音響起，肯定是案子了結了。
「這……這也行？」
局長瞪著那雙不敢置信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整個人仿佛被一道閃電擊中，精神瞬間陷入了一種半痴半呆的狀態。
他的目光像是剛從一個遙遠得無法想像的地方摸索回來，充滿了迷茫和震撼。
過了一兩分鐘，他才從這種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真是做夢都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靠一個狗zǎi偷拍才破的案。
這也太意外，太離譜了吧？
「這……這就是天意啊！」
局長的臉上，寫滿了難以言喻的不可置信。
他這輩子，從警幾十年，就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事情！
他們整個局，幾百號精英警察，查了這麼久都找不到任何線索。
最後的關鍵線索，居然是被一個八卦狗仔發現的。
而且，這個狗仔的目標根本就不是罪犯，他只是在偷拍一個明星釣魚，結果意外地，把陳某的犯罪證據給完整地拍攝了下來。
「這絕對是天意！」
「看吧，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局長喃喃自語。
「老天爺都看不慣你這個畜生了！」
「這次，我看你還不死？」
得到了這從天而降的新證據之後。
局長臉上那層厚厚的愁雲，瞬間煙消雲散。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再次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審訊室。
而審訊室里的陳某，還以為時間到了，是局長親自過來給他辦釋放手續。
按照時間計算，自己也確實應該被放出去了。
他篤定，這群警察這輩子都不可能找到證據。
然而，陳某卻意外地發現，局長臉上竟然洋溢著一種輕鬆愉悅的笑容。
和之前那種氣急敗壞的狀態，完全不一樣。
簡直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看著局長這反常的狀態，陳某心裡「咯噔」一下，立刻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天大的好事，局長怎麼可能露出如此自信、如此發自內心的笑容？
這種笑容，是源於底氣的，絕對不是強顏歡笑能裝出來的。
所以……？？？
他們……找到了自己的犯罪證據？
怎麼可能？！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明明已經把所有犯罪證據都處理得乾乾淨淨，家裡根本不可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而藏在外面的那些證據，對警察來說，簡直如同大海撈針。
怎麼可能在短短二十四個小時之內就找到？
要是他們花了半年、一年的時間，最後終於找到了，他或許還能勉強相信。
但在二十四小時內找到……這概率比中彩票頭獎還低，絕對不可能！
除非……除非是老天爺親自下場幫忙了。
這群警察的運氣，簡直就像是買彩票直接中了五個億一樣爆棚。
難道……難道真的是運氣爆棚到這種地步了？
……
一瞬間，陳某開始慌了。
他內心深處湧起一股巨大的恐慌，臉上那份維持了許久的驕傲，也開始出現了一絲裂痕，不再像之前那麼堅定。
現在，他只不過是在強行假裝鎮定和驕傲而已。
他必須要試探一下這個警察局長。
「怎麼？」
「還不打算放我出去嗎？」他用依舊囂裝的語氣問道。
局長只是微微一笑。
但他臉上的自信，卻越來越濃，像墨一樣化不開。
這濃重的自信，看得陳某心裡越來越慌。
局長也不說話，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用一種看小丑的眼神，靜靜地看著陳某表演。
陳某好像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這老狐狸，這是要殺人誅心啊！
當然，或許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局長在虛張聲聲，故意裝出自信的樣子來詐他。
但是……這種發自肺腑的自信，怎麼可能假裝得出來？
除非他是北影畢業的影帝，擁有教科書級別的演技。
局長表現得越自信，陳某的心裡就越是慌張。
因為他知道，局長的自信，必然是源於實實在在的證據支持。
所以他一點都不心虛，穩如泰山。
而陳某的內心，卻慌得一批，畢竟他所謂的「完美犯罪」，並非百分之百不可能被找到。
哪怕只有那百分之零點零零一的可能性存在，他就不可能擁有絕對的自信。
人就是這樣，只要不是百分之百確定，心裡總會發慌。
一時間，風水輪流轉。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陳某，瞬間被剝奪了所有主動權，而局長則牢牢掌握了絕對的控制權。
如果局長手裡沒有鐵證，他絕對露不出這樣穩操勝券的笑容。
現在，輪到陳某惱羞成怒了。
「你在那裡笑什麼？」
「有什麼好笑的？！」
「時間到了，你們還不是一樣要乖乖放我走！」
這時候，局長終於慢悠悠地開口了。
「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走出這個大門了。」
「等著吃槍子吧！」
陳某聽到這話，更加憤怒，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
「放屁！」
「我說了，你們這輩子都找不到證據！」
「到最後，想跟我玩心理戰是吧？」
「呵呵……你們這點小九九，我還看不出來？」
局長又不說話了，只是用那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
陳某本身就有嚴重的暴力傾向。
這一刻，他徹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手上雖然還帶著手銬，但他卻開始拼命地用手銬砸桌子，發出「哐哐」的巨響。
「快把我放出去！」
「你們只有扣押我二十四小時的權力，現在時間已經到了！」
局長還是不說話，像一尊雕塑。
陳某的吼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嘶啞。
人，越是心虛的時候，聲音就越大，仿佛想用音量來掩蓋內心的恐慌。
而此時，換成了局長，在慢條斯理地，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勝利喜悅。
「我要打電話！給我電話！這是我的權利！」
「快點！給我電話！」陳某瘋狂地咆哮。
局長終於搖了搖頭。
「之前，你有這個權利。」
「但現在，你沒有了！」
他向前一步，逼視著陳某，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的驕傲呢？」
「你的張狂呢？」
「我記得你剛進來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啊？」
「你不是一直很得意，很享受嗎？」
「你的那份驕傲，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現在，只會像瘋狗一樣咆哮是吧？」
陳某雙目赤紅，怒視著局長。
氣得咬牙切齒，牙齒都快被他咬碎了。
「你用任何手段都沒用，我都不會說的！」
「我沒機會了？」
「我看，是你沒機會了！」
「一會兒我出去之後，我就讓我爸立刻把我送出國！」
「我看你到時候怎麼辦？」
陳某還想在言語上進行最後的反抗，試圖把局長激怒，重新奪回一點主動權。
一直這樣被動挨打，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但是，就在此時，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推開，劉隊長帶著一身的風塵僕僕，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
劉隊長終於回到了警察局。
而且，是帶著足以將惡魔打入地獄的鐵證回來的。
劉隊長先是對著局長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就步履匆匆地走進了審訊室。
看著風塵僕僕、神情激動的劉隊長，陳某心裡的那股不安，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
他心中忽然冒出了一個讓他遍體生寒的念頭。
不……不會是真的找到證據了吧？
這怎麼可能？這他媽的怎麼可能？！
他們……他們到底是怎麼找到證據的？！
然而，就在他腦子一片混亂的時候，一張色彩鮮艷的野外照片，被劉隊長「啪」的一聲，拍在了他的面前。
陳某下意識地低頭看向那張照片，起先是一怔。
下一秒，他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他在那張照片的背景里，竟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雖然那個身影很小，很模糊，但絕對不難看出，那就是他自己！
接著，劉隊長又拿出了一張沾滿泥土的衣服的照片，再次拍在了他面前。
「轟」的一聲，陳某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顆炸彈引爆了。
他的眼珠子再一次瞪大，布滿了血絲，仿佛要從眼眶裡凸出來一樣。
那表情，就像是在大白天活生生看見了鬼！
他整個人徹底僵在了原地，在這一刻，他的大腦已經完全短路了，停止了思考。
只剩下了無盡的、排山倒海般的震驚。
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件衣服……他再熟悉不過了！
他就是穿著這件該死的衣服，親手分解了三具屍體！
上面沾滿了死者的鮮血和他的汗水！
這就是證據！
這就是鐵證如山、無可辯駁的證據！
在這份證據面前，他沒有任何狡辯的機會，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
所以，他才會表現出如此巨大的反應。
他的眼珠子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恐懼，已經充血變得通紅。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費盡心機埋起來的證據，怎麼可能在短短的二十四個小時之內，就被人給發現了？
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甚至開始懷疑，這是不是幻覺。
這群警察肯定是在他喝的水裡下了什麼逼供的藥物！
對，一定是這樣！自己現在看見的一切，全都是幻覺！
他猛地抬起頭，衝著警察們嘶吼道：「你們……你們給我喝了什麼？！」
他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指甲深深地扎進掌心，嵌進了血肉里，可他卻連一絲一毫的痛感都沒有。
巨大的震驚，像一劑強效麻藥，已經徹底麻痹了他的神經末梢。
審訊室里乾燥的空氣仿佛點燃了他的喉嚨，火燒火燎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冒出滾滾濃煙。
他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緊繃、收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原本還算正常的臉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變得像太平間裡剛停放的屍體一樣慘白。
那雙曾經滿是算計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一種被推入深淵的、極致的恐懼。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一股股冰冷的汗液，正順著他的脊梁骨，像是蛇一樣蜿蜒滑下。
這一次，他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害怕。
他的嘴唇，像秋風裡最後一片枯葉，止不住地哆嗦。
兩條腿更是徹底背叛了大腦的指令，篩糠似的瘋狂顫抖，幾乎要支撐不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這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渺小得像一張被狂風暴雨肆意撕扯的薄紙，脆弱，無助，下一秒就會被徹底揉碎。
心臟，仿佛被拴上了一塊沉重的鉛石，帶著他整個人，無可阻擋地向著無底的深淵直墜下去。
「嗡——」
耳朵里開始出現尖銳的鳴響，將外界的一切聲音都隔絕開來。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只能徒勞地翕動。
過了好半天，他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猛地搖了搖頭，嘶吼道：
「你們！你們肯定給我灌了什麼逼供水！」
劉隊長默默地看著他，眼神里透露出一種看傻子般的無語：「……」
「你從踏進這個門開始，一滴水都沒碰過，我們連杯水都沒給你倒啊！」
「什麼玩意兒的逼供水？」
「少TM在這兒給我扯淡，趕緊的，老實交代！」
他大腦瞬間短路，CPU都快燒了。
記憶回籠，他這才猛地想起來，為了防止被下藥，產生幻覺，稀里糊含地交代罪行，自己從進來後確實滴水未沾。
一想到這，一股更深的驚悸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他渾身的汗毛像是受了驚的刺蝟，根根倒豎，大腦一片空白，茫然到不知所措。
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白得像一張剛從印表機里出來的A4紙。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要的鐵證！」
就在這時，陳某那幾乎出竅的靈魂，總算被拉回來了一絲。
剛才那張照片帶來的衝擊力實在太大了，如同核彈在他的腦海里引爆，將他引以為傲的所有理智都炸得粉碎。
他猛地抬頭，眼神像兩把淬毒的刀子，狠狠地射向劉隊長，又掃過門口站著的局長。
「這怎麼可能？！」
「這特麼到底是誰拍的？」
「絕對不可能有人拍到我！」
他發瘋似的在腦海中回放自己處理屍體時的每一個細節。
天還沒亮的凌晨時分，他就已經出發了。
為了躲避監控，他更是特意從荒無人煙的後山翻越過去。
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人能跟蹤自己！
藏匿屍體的時候，他記憶里只有遠處有個模糊的人影，好像是在河邊釣魚。
一個釣魚的而已！怎麼可能會偷拍自己？
這絕無可能！絕對不可能發生！
到底是誰？究竟是誰發現了自己的秘密？
那個人是誰？他是神明嗎？！
「這照片！這照片到底是誰拍下來的？！」
「你說啊！」
他狀若癲狂，對著劉隊長咆哮。
「你倒是給我說啊？！」
「我如此完美的犯罪計劃，怎麼可能會被人拍到！」
「我的每一步都天衣無縫！」
「這絕對不可能！」
然而，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什麼完美無瑕的事情。
從古至今，聞所未聞。
更不存在所謂的完美犯罪。
陳某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嘔心瀝血構建的完美犯罪藝術品，竟然就這樣被人輕而易舉地擊碎了。
現在，他只想死個明白。
「到底是誰？！」
不等劉隊長開口，陳某已經跟複讀機一樣，急切地追問了好幾遍。
那份焦灼，仿佛要把審訊室的空氣都點燃。
劉隊長卻不急不躁，用一種看好戲的悠然語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緩緩道出。
陳某聽完，瞳孔瞬間地震：？？？
「你……你說什麼？？？」
「你TM在跟我開玩笑？？？」
當他聽完證據的來源後，整個人比剛才還要震驚，下巴都快脫臼了。
「你再說一遍？」
「那個釣魚的……是個明星？」
「一個狗仔隊在偷拍他的時候，不小心……把我給拍進去了？」
「然後你們才順著這張照片，順藤摸瓜，找到了所有證據？！」
這一刻，陳某想從這樓上跳下去的心都有了。
自己如此高明的作案手法！
為此，他研究了整整一年多！
他把整個城市的監控網絡圖都快背下來了，每一條能夠避開攝像頭的路線都了如指掌！
精心準備了這麼久，才開始了自己的「狩獵」行動。
結果……結果竟然被一個狗仔偷拍了？！
最離譜的是……人家壓根就不是在拍他！
自己，不過是那張照片裡一個無足輕重的背景板！一個意外入鏡的路人甲！
這換了誰能頂得住啊？！
一瞬間，陳多那雙曾經充滿智慧和驕傲的眼睛，光芒瞬間熄滅，變得空洞而呆滯。
那份刻在他骨子裡的自負與驕傲，從他臉上徹底剝離、消失。
他的內心，在這一刻，遭受了一萬點暴擊傷害，徹底崩潰了。
他的精神世界，已經化為一片廢墟。
所以，他的目光也變得如同失了魂的木偶。
等警察再開口問他話的時候，他已經開始顛三倒四，胡言亂語了。
一開始，有警員還以為他是在演戲。
以為裝瘋賣傻，就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但局長銳利的目光掃過去，卻並不覺得他是裝的。
這麼一個極度自負和驕傲的人，怎麼可能屑於用裝瘋賣傻這種低劣的手段。
而且，他眼神里的那種驕傲之火，已經徹底熄滅了，只剩下一片死灰。
一個人，憤怒可以偽裝，高興也可以偽裝。
但那種靈魂被抽空後的呆滯眼神，是任何影帝都演不出來的。
陳某，是徹徹底底地，瘋了。
他的精神世界，在得知自己只是個偷拍照片裡的「背景板」時，就徹底崩壞了。
崩得稀碎稀碎的。
「他……他這是怎麼了？」
「瘋了？」
「真瘋了？」
「看這狀態，不像裝的啊！」
「就……就這麼瘋了？」
「就因為知道自己是被這麼拍到的，就瘋了？」
對他來說，瘋了或許是件好事，至少可以免於一死。
顯然，局長對這個結果並不十分滿意。
「找最專業的精神科醫生來，給他做個鑑定！」
「如果確認是真瘋了，也只能送進精神病院嚴加看管。」
「死刑是執行不了了。」
「他怎麼就能瘋了呢！」
局長嘆了口氣，隨即又釋然了。
他試著把自己代入到陳某的角色里想了想。
如果自己策劃了一場自以為曠古爍今的完美案件，最後卻被一個狗仔無意間拍下的照片給毀了……
精心設計的犯罪藝術，變成了一個笑話。
換成自己，內心恐怕也得崩潰。
好在，現在的陳某雖然瘋了，但還願意配合。
在警方的引導性詢問下，他斷斷續續地把所有拋屍地點都交代了出來。
警方也因此順利地找到了全部的受害者遺體。
要知道，這可是在首都啊。
雖然案發區域並非市中心，但這起連環殺人案已經引起了全國範圍的巨大關注。
如果讓他脫罪，他這個局長的烏紗帽也算是戴到頭了。
還好……最後是以一種極其幸運的方式，破了案。
陳某的精神鑑定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權威醫生判定，他確實是瘋了，患上了嚴重的精神分裂症。
整個人現在都處於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
像他這樣危險的人物，即便成了精神病，也不可能重獲自由。
終究要被終身監禁，只是無法判處死刑罷了。
然而，就在宣判的前一天夜裡。
陳某，在嚴密看管下，用一種誰也想不到的方式，跳樓自殺了。
至於他為什麼會突然自殺，沒人知道確切原因。
他已經交代了所有罪行，精神也已經崩潰。
或許是在某個深夜的瞬間，他短暫地清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再也無顏面對這個被他視為玩物的世界！
所以，他選擇了自我了結。
至於他自殺前究竟想了些什麼，這個秘密，只有他自己能帶進墳墓了。
但無論如何，首都，從此少了一個高智商的變態殺人狂魔。
這也算是一件足以讓全城百姓額手稱慶的大好事。
處理完所有後續事宜，警方必須召開一場新聞發布會。
將案件的全部過程公之於眾，接受人民群眾的監督。
畢竟這事兒，一度讓整個首都的女性，尤其是有孩子的母親們，個個膽戰心驚，夜不能寐。
同時，許多母親也因為這個案件，開始深刻反思自己的教育方式。
孩子犯錯時，對他拳打腳踢、惡語相向，到底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會不會給孩子幼小的心靈，留下無法癒合的陰影？
但如果不嚴加管教，只是輕飄飄地說兩句，孩子下一次必然還會再犯。
因為他知道，犯錯的成本，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那樣一來，世界上的熊孩子只會越來越多。
熊孩子本身就已經夠招人煩的了。
可打罵孩子，又極有可能對他們的內心造成永久性的創傷。
所以，如何正確地引導孩子，成了一門所有父母都必須學習的必修課。
未來，或許真的會推出相應的家長課程。
讓父母們持證上崗，學習如何正確地教育自己的孩子。
但話說回來，人各有異，千人千面。
最終，還是要講究因材施教才行。
……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機械音，精準地傳入了秦風的腦海之中。
【叮！】
秦風正舒舒服服地在家裡葛優躺呢，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他一個激靈。
【叮！】
【恭喜宿主，獲得破案獎勵。】
【獎勵：一百萬人民幣！】
【獎勵：特殊能力『超強續航』——每天僅需睡眠三小時，即可精力充沛一整天。】
秦風：？？？
他知道，系統提示音響起，肯定是案子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