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林澤川的痕跡
楊天昊的喉嚨發緊，記得林澤川的標記規則，上方填實=危險。
「老闆來過，危險…………」他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聲音很小，四處打量著。
李晚星沒有回答。
她把光圈移向洞壁的更深處，尋找更多的標記或痕跡。
岩石表面粗糙，沒有其他刻痕。
但幻象停住了。
「那是什麼？」她指著前方。
李晚星關掉手電筒。
黑暗中，三人屏住呼吸。
前方，很遠的地方，有一圈微弱的光。
不是自然光，不是反射。
是那種從物體內部透出來的、極其微弱的磷光，像螢火蟲在發光。
李晚星重新打開手電筒，但光圈照不到那麼遠。
那點光在可視範圍之外，只有黑暗中的視力才能捕捉到。
幻象說，「大概三十米，前面洞壁的凹陷處，哇，晚星姐姐，你又可以探索新的世界未解之謎了。」
「你也看見了？」楊天昊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突然問出這種話。
「廢話，我又不是瞎子。」幻象白了他一眼。
「那東西在發光，只要眼睛沒瞎都能看見。」
三人向那個方向走去。
李晚星把手機的光圈調到最弱，節省電量，只照腳下的路。
楊天昊跟在後面，一隻手抓著她的衣角，一隻手護著胸前的電腦。
「咦~小哥哥，你們上京的爺們兒都這樣麼。」
楊天昊急忙縮回手，強掩內心的害怕，「跟……跟住小爺我！」
幻象捂著嘴樂出了聲，倒也沒再繼續說下去。
走了三十米，洞壁向內凹陷，形成一個天然的石室。
那點光就在石室中央。
李晚星把手電筒照過去。
一個門的形狀。
輪廓極其模糊，像有人用淡墨在空氣里畫了一筆，正在慢慢消散。
門框的高度大約兩米，寬度一米，內部是一片純粹的黑暗。
門正在消失。
邊緣的輪廓比中心更淡，像被風吹散的煙。
「它在消散，你看，邊緣越來越淡了，這是什麼？傳送門？時光隧道？」幻象興致勃勃的伸出手摸來摸去。
「能量，數據，在這個虛擬世界，無非這些。」
李晚星盯著那扇門。
她回頭看了幻象一眼。
幻象明白了。
她從口袋裡摸出鐵盒，打開蓋子，那個光團躺在裡面，比最初暗了一半，但還在發光。
「你確定？」幻象問。
「靠近它。」李晚星說。
幻象把鐵盒舉到門旁邊。
光團竟然開始顫動。
就像是門在呼吸。
光團從盒子裡飄出來，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牽著，一點一點移向門框。
接觸到門框的瞬間，光團碎開，化作無數細流，沿著門框的邊緣流動。
門框開始凝實。
「生命能量有用。」
淡墨變成了濃墨，輪廓從模糊變成清晰。
門的內部，那片純粹的黑暗開始變化，像水面被攪動，波紋一圈一圈散開。
畫面越來越清晰，幾人看到一幅令人震驚的場景。
楊天昊甚至忘記了呼吸。
門的對面，是一片廢墟，如末日般。
殘破的城市，高樓斷裂成兩半，鋼筋像骨頭一樣刺出混凝土的皮膚。
街道上堆滿了翻覆的車輛，玻璃碎片在某種暗紅色的光線下閃爍。
天空是暗紅色的，讓人看著心裡發慌。
而在那片天空的正中央，懸著一輪月亮。
紅色的月亮。
血月。
它的光芒把整個世界染成了暗紅色，廢墟、殘骸、斷裂的道路，全都籠罩在一層血色的薄膜里。
「這是……」楊天昊本能的後退了兩步，皺起眉像是在回憶什麼。
「軒轅嘉豪的二級驗證。」李晚星說。
她的語速比平時慢了一瞬。
「他在驗證里描述的地點，荒漠，廢墟，怪物。」李晚星穿過這道門盯著那輪血月。
「那段驗證是他曾經的記憶。」
門對面的畫面在微微晃動，像信號不良的老電視。
幻象往前湊了一步，眯著眼睛看：「那邊……看起來好荒涼啊，不過這種未知，一定很有趣~我們要不要去轉一轉？那個月亮當背景照幾張末日風寫真一定帥炸了！」
說著就上前兩步，想要邁進去。
李晚星沒有阻止她的舉動，從背包里摸出一塊石頭，在洞壁上刻下標記。
一個直角折角，線條粗重，直角的方向並沒有指向門內，證明她並不打算進去。
一個未知世界的入口，橫在三人面前，眼看著幻象一隻腿已經邁了進去。
李晚星看著她那條腿的狀態，像伸進了一個蓋著水膜的箱子，側面看就像邁進了牆壁中，隨機淡然的轉身，「撤退。」
「不看了？」幻象的腳還沒在廢墟世界落地，聳了下肩，還是抽了回來。
「現在不是時候。」
李晚星拉著楊天昊後退，遠離那扇門。
門的光芒在減弱，沒有立刻消失。
那個光球的能量顯然支撐不了太久，但足夠讓他們看到對面最後一眼。
楊天昊忍不住又回頭望了一眼。
血月下的廢墟。
然後，他看到了，遠處的廢墟中，一個龐大的身影正在移動。
不是人，不是任何已知的動物。
它的體型像一座移動的小山，背部覆蓋著板塊狀的外骨骼，在血月的照射下泛著暗光。
那個身影停住了。
它背部的外骨骼板塊緩緩張開，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孔洞。
白色的蒸汽從孔洞裡噴出來，在血色的空氣中凝結成霧。
然後，它轉過頭。
看向傳送門的方向。
楊天昊的腿不可控的僵住了。
那個東西沒有眼睛，至少從這麼遠的距離看不到，但他能感覺到，視線穿透了傳送門，穿透了空間的壁壘，落在了他身上。
李晚星發現了異常，拽了他一把。
「哎？哎？晚星姐姐，小哥哥，你們看到了麼！我去，這個畫面拍成電影絕了，那怪物看起來比科幻電影裡的五毛特效好一百倍。」
正當她感慨的同時，門內好似發生了輕微的地震，那個怪物好像鎖定了這裡，體型雖然龐大，但是一點也沒影響奔跑的速度。
每一腳落下都讓門內的畫面晃一晃。
最後它一躍而起，兩個巨大的手臂合力握拳砸向這道門。
楊天昊被這一幕嚇得癱軟在地，抬手就想要擋，李晚星就靜靜的站在那裡。
「哎呀小哥哥，真不是我說你，你看這門消散的速度，還有它的移動速度，趕不上的趕不上的，你真丟丟。」
傳送門光芒越來越弱，門框的輪廓開始消散。
畫面像被拉遠的鏡頭，一點一點變淡，縮小。
果然，在怪物即將砸倒門的瞬間。
畫面熄滅了。
...
「老闆來過，危險…………」他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聲音很小，四處打量著。
李晚星沒有回答。
她把光圈移向洞壁的更深處，尋找更多的標記或痕跡。
岩石表面粗糙，沒有其他刻痕。
但幻象停住了。
「那是什麼？」她指著前方。
李晚星關掉手電筒。
黑暗中，三人屏住呼吸。
前方，很遠的地方，有一圈微弱的光。
不是自然光，不是反射。
是那種從物體內部透出來的、極其微弱的磷光，像螢火蟲在發光。
李晚星重新打開手電筒，但光圈照不到那麼遠。
那點光在可視範圍之外，只有黑暗中的視力才能捕捉到。
幻象說，「大概三十米，前面洞壁的凹陷處，哇，晚星姐姐，你又可以探索新的世界未解之謎了。」
「你也看見了？」楊天昊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突然問出這種話。
「廢話，我又不是瞎子。」幻象白了他一眼。
「那東西在發光，只要眼睛沒瞎都能看見。」
三人向那個方向走去。
李晚星把手機的光圈調到最弱，節省電量，只照腳下的路。
楊天昊跟在後面，一隻手抓著她的衣角，一隻手護著胸前的電腦。
「咦~小哥哥，你們上京的爺們兒都這樣麼。」
楊天昊急忙縮回手，強掩內心的害怕，「跟……跟住小爺我！」
幻象捂著嘴樂出了聲，倒也沒再繼續說下去。
走了三十米，洞壁向內凹陷，形成一個天然的石室。
那點光就在石室中央。
李晚星把手電筒照過去。
一個門的形狀。
輪廓極其模糊，像有人用淡墨在空氣里畫了一筆，正在慢慢消散。
門框的高度大約兩米，寬度一米，內部是一片純粹的黑暗。
門正在消失。
邊緣的輪廓比中心更淡，像被風吹散的煙。
「它在消散，你看，邊緣越來越淡了，這是什麼？傳送門？時光隧道？」幻象興致勃勃的伸出手摸來摸去。
「能量，數據，在這個虛擬世界，無非這些。」
李晚星盯著那扇門。
她回頭看了幻象一眼。
幻象明白了。
她從口袋裡摸出鐵盒，打開蓋子，那個光團躺在裡面，比最初暗了一半，但還在發光。
「你確定？」幻象問。
「靠近它。」李晚星說。
幻象把鐵盒舉到門旁邊。
光團竟然開始顫動。
就像是門在呼吸。
光團從盒子裡飄出來，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牽著，一點一點移向門框。
接觸到門框的瞬間，光團碎開，化作無數細流，沿著門框的邊緣流動。
門框開始凝實。
「生命能量有用。」
淡墨變成了濃墨，輪廓從模糊變成清晰。
門的內部，那片純粹的黑暗開始變化，像水面被攪動，波紋一圈一圈散開。
畫面越來越清晰，幾人看到一幅令人震驚的場景。
楊天昊甚至忘記了呼吸。
門的對面，是一片廢墟，如末日般。
殘破的城市，高樓斷裂成兩半，鋼筋像骨頭一樣刺出混凝土的皮膚。
街道上堆滿了翻覆的車輛，玻璃碎片在某種暗紅色的光線下閃爍。
天空是暗紅色的，讓人看著心裡發慌。
而在那片天空的正中央，懸著一輪月亮。
紅色的月亮。
血月。
它的光芒把整個世界染成了暗紅色，廢墟、殘骸、斷裂的道路，全都籠罩在一層血色的薄膜里。
「這是……」楊天昊本能的後退了兩步，皺起眉像是在回憶什麼。
「軒轅嘉豪的二級驗證。」李晚星說。
她的語速比平時慢了一瞬。
「他在驗證里描述的地點，荒漠，廢墟，怪物。」李晚星穿過這道門盯著那輪血月。
「那段驗證是他曾經的記憶。」
門對面的畫面在微微晃動，像信號不良的老電視。
幻象往前湊了一步，眯著眼睛看：「那邊……看起來好荒涼啊，不過這種未知，一定很有趣~我們要不要去轉一轉？那個月亮當背景照幾張末日風寫真一定帥炸了！」
說著就上前兩步，想要邁進去。
李晚星沒有阻止她的舉動，從背包里摸出一塊石頭，在洞壁上刻下標記。
一個直角折角，線條粗重，直角的方向並沒有指向門內，證明她並不打算進去。
一個未知世界的入口，橫在三人面前，眼看著幻象一隻腿已經邁了進去。
李晚星看著她那條腿的狀態，像伸進了一個蓋著水膜的箱子，側面看就像邁進了牆壁中，隨機淡然的轉身，「撤退。」
「不看了？」幻象的腳還沒在廢墟世界落地，聳了下肩，還是抽了回來。
「現在不是時候。」
李晚星拉著楊天昊後退，遠離那扇門。
門的光芒在減弱，沒有立刻消失。
那個光球的能量顯然支撐不了太久，但足夠讓他們看到對面最後一眼。
楊天昊忍不住又回頭望了一眼。
血月下的廢墟。
然後，他看到了，遠處的廢墟中，一個龐大的身影正在移動。
不是人，不是任何已知的動物。
它的體型像一座移動的小山，背部覆蓋著板塊狀的外骨骼，在血月的照射下泛著暗光。
那個身影停住了。
它背部的外骨骼板塊緩緩張開，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孔洞。
白色的蒸汽從孔洞裡噴出來，在血色的空氣中凝結成霧。
然後，它轉過頭。
看向傳送門的方向。
楊天昊的腿不可控的僵住了。
那個東西沒有眼睛，至少從這麼遠的距離看不到，但他能感覺到，視線穿透了傳送門，穿透了空間的壁壘，落在了他身上。
李晚星發現了異常，拽了他一把。
「哎？哎？晚星姐姐，小哥哥，你們看到了麼！我去，這個畫面拍成電影絕了，那怪物看起來比科幻電影裡的五毛特效好一百倍。」
正當她感慨的同時，門內好似發生了輕微的地震，那個怪物好像鎖定了這裡，體型雖然龐大，但是一點也沒影響奔跑的速度。
每一腳落下都讓門內的畫面晃一晃。
最後它一躍而起，兩個巨大的手臂合力握拳砸向這道門。
楊天昊被這一幕嚇得癱軟在地，抬手就想要擋，李晚星就靜靜的站在那裡。
「哎呀小哥哥，真不是我說你，你看這門消散的速度，還有它的移動速度，趕不上的趕不上的，你真丟丟。」
傳送門光芒越來越弱，門框的輪廓開始消散。
畫面像被拉遠的鏡頭，一點一點變淡，縮小。
果然，在怪物即將砸倒門的瞬間。
畫面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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