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疑的三個人
林澤川摸了摸自己的中指，「你只是拿著日記本翻了幾下就確定了這些數據？」
李晚星沒有理會他，指尖划過紙頁：「數據缺失無法分析。但夾層可能藏有微縮膠片、特殊墨水或數字水印薄片，建議用牙科探針沿應力異常區輕劃。」
林澤川拿回日記本，走到窗前。
他掀開百葉窗，外面的烈陽刺入瞳孔。
日記本在光線下泛起蛛網般的銀紋。
「確實有東西，透光度不一樣，或許，我的目的達到了，感謝，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對了，你身上適當備一點甜食。」
轉身要離開的林澤川發現李晚星也跟了上來，「一起。」
「嗯？」林澤川有些不解。
「你手裡的日記本說的。」
「什麼意思。」林澤川面帶疑惑的注視著她。
「那四組數字，轉換成十六進位，然後用GBK解碼，結果是兩個字。」
李晚星頓了下，重複前面說過的話，「一起。」
「四組數字？」林澤川眼睛微眯，一瞬間反應了過來，210號房間、187年的銀杏樹、198年的奠基石和240級的台階。
林澤川有些疑惑，「如果第一個數字不是210，加密結果是不是就變了？而你剛好就在這個房間內？」
「而且，你這麼快就確定這四個數字進行了加密？還找到了解碼方式？」
「人為安排，我嘗試了3種方式，只有這種得到的結果符合眼前的情況。」
李晚星冷冰冰的說完後就率先走出了房間，直奔牙科診室。
深吸一口氣，林澤川根了上去。
穿過消毒水氣味瀰漫的走廊，牙科診室內。
李晚星極其自然地從器械櫃底層抽出一把一次性探針，金屬尖端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
第二頁邊緣翹起，露出極細的金屬反光，那是夾層入口。
「就是這兒。」
只見她手腕輕抖，探針如手術刀般精準切入頁面纖維，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
隨著紙張剝離的脆響，一片半透明的銀杏葉形薄片飄落在診療台上。
林澤川伸手去拿，被李晚星用探針擋住。
她從旁邊操作台拿出碘伏棉棒，在薄片表面蹭了蹭。
原本空白的葉面突然浮現出淡紫色紋路，不一會顯現出來四個小字，「警局保釋」。
林澤川忽然想起什麼，拿著碘伏棒翻開日記本內頁。
第 187、198、240頁空白處，鉛筆痕跡在碘伏擦拭下逐漸顯形，分別出現了三個名字：楊天昊、廖武松、沈夢。
「看樣子人為安排的不只是房間號。」
可林澤川沒有一點解開眼前這點疑問的激動，而是更加的困惑。
此時，李晚星拿起日記本翻至210頁，碘伏擦拭後淡紫字跡浮現：「第210頁有留言。」
林澤川接過，赫然看見自己的筆跡：「我能治好你。」
「是我的筆跡...可...」，很明顯210對應的是李晚星，而林澤川就是那個留言說能治好她的人。
迷霧非但未褪，反而變得更加濃郁。
....
林澤川抬頭時，只看見李晚星已經消失在轉角處，傳來漸遠的聲音：「我去換身衣服，病號服出去不方便。」
不置可否的聳了下肩，他往醫院門口走去。
拿出手機搜一下附近的警察局，薄片上的提示只有警局保釋四個字，並沒有其他的細節。
看樣子得花點時間，應該是和那幾個人名有關。
還好，最近的一個只有兩道街，思索間，一個人影擋在他的前面，正是李晚星。
齊肩短髮，緊身牛仔褲配著黑色高領小衫，背著個小雙肩包。
站在身高180的林澤川面前，只矮了半個腦袋，要不是面無表情冷冰冰的，還真是個耐看的美女。
「出發吧，往南過兩個街口就有一個警察局，走過去需要十五分鐘，路上說說你對我的治療計劃。」
「我不是大夫。」
「日記本里，你說能治好我。」
「字跡是我的，可現在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你的情況理論上可以嘗試改善。」
林澤川思索片刻：「神經功能修復的話，我建議代謝干預治療加上靶向鎮痛，不過都有風險，有時間你跟我回實驗室。」
邊說邊從兜里拿出兩塊巧克力遞了過去。
「這是剛才路過一樓超市買的，你放好，每次你大量用腦之後，吃一小塊，能快速補充腦代謝所需能量，別吃多了，要是血清素受體敏感性下降太多，容易加劇你的共情失能。」
「好。」
她轉身離去，牛仔褲包裹的長腿邁步精準如標尺。
林澤川望著背影暗嘆，這女人連腳步聲都像編了程序。
路上兩人都很沉默，李晚星在想什麼他不知道，但是他一直在觀察著周圍。
無論是行人還是建築，他都沒有看到什麼特別之處。
當然，除了現在要路過的天宮大廈，和這個莫名「增高」的第一醫院。
林澤川看了下手機。
11:55。
「李女士，等一下，我記得日記里說一定要十二點之前去剛才的210房間，你知道為什麼嘛？」
「不知道，我是昨天過來的，讓我在病房等新的主治大夫，剛剛睜眼睛就看到你了」
「誰跟你說的？」
「原來的主治大夫，姚大夫。」
不太對。
如果是自己留言，不會無緣無故留下這麼個時間，還有五分鐘到十二點，他要回去看一眼。
「你在樓下等我一會兒，幾分鐘就回來。」他指了指前面的天宮大廈。
話還沒說完，林澤川就已跑向醫院，剛進大廳，就看見倒計時還在繼續減著秒數。
周圍的人也是匆匆忙忙的掛號、取藥、排隊，沒什麼異常。
快到二樓210房間的時候，林澤川看到兩個穿著制服的和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人，站在229房門前注視了房間號幾秒鐘。
最後走向盡頭的210房間。
僅僅一會兒，領頭的那人皺著眉走了出來。
有問題。
他們絕不是來給李晚星看病的，那兩個穿制服的人也很奇怪。
衣著有些像早晨在貓眼看到的那兩警察，可動作看著有點....木訥。
趁著沒有人注意到他，閃身進了人群。
當回到李晚星身邊的時候，發現她蹲在那裡看著手裡的巧克力。
「巧克力有問題？剛才有人去了210，其中還有兩個警察。」
「我沒有犯法。」李晚星說完這句話頓了一下。
「剛才有一瞬間，與我手指皮膚接觸的這塊巧克力，融化速度不對，加速了299%」
...
李晚星沒有理會他，指尖划過紙頁：「數據缺失無法分析。但夾層可能藏有微縮膠片、特殊墨水或數字水印薄片，建議用牙科探針沿應力異常區輕劃。」
林澤川拿回日記本，走到窗前。
他掀開百葉窗，外面的烈陽刺入瞳孔。
日記本在光線下泛起蛛網般的銀紋。
「確實有東西，透光度不一樣，或許，我的目的達到了，感謝，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對了，你身上適當備一點甜食。」
轉身要離開的林澤川發現李晚星也跟了上來，「一起。」
「嗯？」林澤川有些不解。
「你手裡的日記本說的。」
「什麼意思。」林澤川面帶疑惑的注視著她。
「那四組數字，轉換成十六進位，然後用GBK解碼，結果是兩個字。」
李晚星頓了下，重複前面說過的話，「一起。」
「四組數字？」林澤川眼睛微眯，一瞬間反應了過來，210號房間、187年的銀杏樹、198年的奠基石和240級的台階。
林澤川有些疑惑，「如果第一個數字不是210，加密結果是不是就變了？而你剛好就在這個房間內？」
「而且，你這麼快就確定這四個數字進行了加密？還找到了解碼方式？」
「人為安排，我嘗試了3種方式，只有這種得到的結果符合眼前的情況。」
李晚星冷冰冰的說完後就率先走出了房間，直奔牙科診室。
深吸一口氣，林澤川根了上去。
穿過消毒水氣味瀰漫的走廊，牙科診室內。
李晚星極其自然地從器械櫃底層抽出一把一次性探針，金屬尖端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
第二頁邊緣翹起，露出極細的金屬反光，那是夾層入口。
「就是這兒。」
只見她手腕輕抖，探針如手術刀般精準切入頁面纖維，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
隨著紙張剝離的脆響，一片半透明的銀杏葉形薄片飄落在診療台上。
林澤川伸手去拿，被李晚星用探針擋住。
她從旁邊操作台拿出碘伏棉棒，在薄片表面蹭了蹭。
原本空白的葉面突然浮現出淡紫色紋路，不一會顯現出來四個小字，「警局保釋」。
林澤川忽然想起什麼，拿著碘伏棒翻開日記本內頁。
第 187、198、240頁空白處，鉛筆痕跡在碘伏擦拭下逐漸顯形，分別出現了三個名字：楊天昊、廖武松、沈夢。
「看樣子人為安排的不只是房間號。」
可林澤川沒有一點解開眼前這點疑問的激動，而是更加的困惑。
此時，李晚星拿起日記本翻至210頁，碘伏擦拭後淡紫字跡浮現：「第210頁有留言。」
林澤川接過，赫然看見自己的筆跡：「我能治好你。」
「是我的筆跡...可...」，很明顯210對應的是李晚星，而林澤川就是那個留言說能治好她的人。
迷霧非但未褪，反而變得更加濃郁。
....
林澤川抬頭時，只看見李晚星已經消失在轉角處，傳來漸遠的聲音：「我去換身衣服，病號服出去不方便。」
不置可否的聳了下肩，他往醫院門口走去。
拿出手機搜一下附近的警察局，薄片上的提示只有警局保釋四個字，並沒有其他的細節。
看樣子得花點時間，應該是和那幾個人名有關。
還好，最近的一個只有兩道街，思索間，一個人影擋在他的前面，正是李晚星。
齊肩短髮，緊身牛仔褲配著黑色高領小衫，背著個小雙肩包。
站在身高180的林澤川面前，只矮了半個腦袋，要不是面無表情冷冰冰的，還真是個耐看的美女。
「出發吧，往南過兩個街口就有一個警察局，走過去需要十五分鐘，路上說說你對我的治療計劃。」
「我不是大夫。」
「日記本里，你說能治好我。」
「字跡是我的，可現在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你的情況理論上可以嘗試改善。」
林澤川思索片刻：「神經功能修復的話，我建議代謝干預治療加上靶向鎮痛，不過都有風險，有時間你跟我回實驗室。」
邊說邊從兜里拿出兩塊巧克力遞了過去。
「這是剛才路過一樓超市買的，你放好，每次你大量用腦之後，吃一小塊，能快速補充腦代謝所需能量，別吃多了，要是血清素受體敏感性下降太多，容易加劇你的共情失能。」
「好。」
她轉身離去，牛仔褲包裹的長腿邁步精準如標尺。
林澤川望著背影暗嘆，這女人連腳步聲都像編了程序。
路上兩人都很沉默，李晚星在想什麼他不知道，但是他一直在觀察著周圍。
無論是行人還是建築，他都沒有看到什麼特別之處。
當然，除了現在要路過的天宮大廈，和這個莫名「增高」的第一醫院。
林澤川看了下手機。
11:55。
「李女士，等一下，我記得日記里說一定要十二點之前去剛才的210房間，你知道為什麼嘛？」
「不知道，我是昨天過來的，讓我在病房等新的主治大夫，剛剛睜眼睛就看到你了」
「誰跟你說的？」
「原來的主治大夫，姚大夫。」
不太對。
如果是自己留言，不會無緣無故留下這麼個時間，還有五分鐘到十二點，他要回去看一眼。
「你在樓下等我一會兒，幾分鐘就回來。」他指了指前面的天宮大廈。
話還沒說完，林澤川就已跑向醫院，剛進大廳，就看見倒計時還在繼續減著秒數。
周圍的人也是匆匆忙忙的掛號、取藥、排隊，沒什麼異常。
快到二樓210房間的時候，林澤川看到兩個穿著制服的和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人，站在229房門前注視了房間號幾秒鐘。
最後走向盡頭的210房間。
僅僅一會兒，領頭的那人皺著眉走了出來。
有問題。
他們絕不是來給李晚星看病的，那兩個穿制服的人也很奇怪。
衣著有些像早晨在貓眼看到的那兩警察，可動作看著有點....木訥。
趁著沒有人注意到他，閃身進了人群。
當回到李晚星身邊的時候，發現她蹲在那裡看著手裡的巧克力。
「巧克力有問題？剛才有人去了210，其中還有兩個警察。」
「我沒有犯法。」李晚星說完這句話頓了一下。
「剛才有一瞬間，與我手指皮膚接觸的這塊巧克力，融化速度不對，加速了2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