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真是恨鐵不成鋼
時間一晃而過。
大秦的第一次科舉考試，終於落下了帷幕。
當最後一場考試的結束鐘聲敲響時，整個咸陽城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之中。
隨即，便是沖天的喧囂。
考完了！
對於所有考生來說，這三個字，既是解脫，也是新一輪煎熬的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咸陽城的氣氛都變得格外緊張。
無數雙眼睛，都死死地盯著皇宮的方向，等待著那決定他們命運的榜單。
對於那些參加科舉的學子們來說，這幾天簡直是度日如年。
他們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整夜整夜地睜著眼睛，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考場上的那些題目。
既期待著自己能夠金榜題名，一朝成名天下知。
又害怕自己名落孫山，落得個狼狽返鄉的下場。
夜幕降臨。
咸陽城的各大酒樓里，依舊是人聲鼎沸。
一群群的考生聚集在這裡，三五成群，借酒消愁。
「唉，這次的考題，實在是太偏了！我聽都沒聽說過！」
一個面色蠟黃的學子，灌了一大口酒，滿臉愁容地抱怨道。
「誰說不是呢！我準備了那麼多經義策論，結果一道都沒考到！這下全完了！」
「我這盤纏都快用光了，要是再不放榜，我恐怕就得走著回去了！」
一個衣衫襤褸的寒門學子，聲音裡帶著哭腔。
「這天寒地凍的，要是落了榜，我都沒臉回去見江東父老啊！」
類似的哀嘆聲，在酒樓的各個角落此起彼伏。
對於他們這些寒門學子來說，科舉，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一旦落榜，就意味著他們數年的寒窗苦讀，都將付諸東流。
等待他們的，將是無盡的黑暗和絕望。
與這些焦慮不安的寒門學子不同。
咸陽城裡的各大家族，同樣也陷入了緊張的氛圍之中。
只不過，他們的緊張，更多的是源於對未知的恐懼。
科舉的出現，就像一塊巨石，投入了他們平靜了數百年的池塘，激起了滔天巨浪。
這是一種全新的遊戲規則。
一種足以顛覆他們傳承了數百年權力和地位的規則。
他們四處打探消息，想要弄清楚這次科舉的深層含義。
想要知道那位高高在上的始皇帝，究竟在想些什麼。
然而，皇宮的大門，卻始終緊閉。
任何消息都傳不出來。
這種未知，讓他們感到無比的焦慮和恐慌。
「你個不成器的東西！」
一處豪華的府邸內，一個老者，正指著面前一個錦衣玉食的年輕子弟，氣得渾身發抖。
「老夫讓你去參加科舉，你倒好，在考場上睡大覺！我們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那年輕子弟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撇了撇嘴。
「父親，您急什麼。」
「不就是個考試嗎？考不上就考不上唄，大不了我回來繼承家業就是了。」
「再說了，我們家世代公卿，難道還怕沒有官做？」
他絲毫沒有意識到，時代已經變了。
「你……你這個逆子！」
老者氣得揚起手，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他比誰都清楚，這次科舉，關乎著家族的興衰榮辱。
一旦被排除在新的權力體系之外，他們這個看似龐然大物的家族，隨時都可能分崩離析！
可偏偏這些從小養尊處優的子弟，根本沒有半點危機感。
真是恨鐵不成鋼！
……
一處僻靜的院落里。
蕭何正坐在書案前，看著窗外的月色，默默地出神。
他的心情，同樣複雜。
既有對未來的期待，也有一絲絲的緊張。
他對自己這次的考試表現，還是有幾分信心的。
但他擔心的，是自己能不能達到那兩個人的期望。
還有那個已經遠赴北疆，據說立下了赫赫戰功的韓信。
若是自己落榜了，將來還有什麼臉面去見他們？
「蕭兄，蕭兄！」
院外，傳來一陣喧鬧的呼喊聲。
「我等在萬珍樓設下酒宴，為您提前慶祝，還請蕭兄務必賞光啊！」
「是啊蕭兄，您這次必定是高中狀元，我等提前來給您道賀了！」
一群穿著華麗的學子，簇擁在院門口，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蕭何眉頭微皺，心中生出一股厭煩。
「多謝各位好意。」
蕭何站起身，走到門口，對著眾人拱了拱手，語氣疏離而客氣。
「但在下連日考試，實在疲憊，想早些歇息，就不去了。」
眾人臉上的笑容一僵。
他們沒想到，蕭何竟然會當眾拒絕他們。
其中一個為首的貴族子弟，臉色有些掛不住，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蕭兄，何必這麼不給面子呢？」
「大家都是同窗，以後說不定還要在朝堂上共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這話里，已經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威脅。
然而，蕭何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重複道。
「在下，累了。」
說完，便轉身回屋，直接關上了院門。
「你！」
那貴族子弟氣得臉色鐵青。
他正要發作，卻被旁邊的人一把拉住。
「算了算了，別惹他。」
「你忘了上次那個得罪他的人，第二天就從咸陽城消失了？」
聽到這話，那貴族子弟渾身一個激靈，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想起那個傳聞，背後不禁冒出一層冷汗。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只能悻悻地離去。
院子裡，再次恢復了寧靜。
天還沒亮。
整個咸陽城，卻已經醒了。
無數人影從城市的各個角落湧出，匯聚向同一個地方——皇榜張貼處。
科舉放榜的日子，到了！
人群將告示欄圍得水泄不通，空氣里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考生們一個個眼圈發黑，面色憔悴，顯然是徹夜未眠。
他們伸長了脖子，盯著那塊空蕩蕩的木板，心臟都快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了。
「怎麼還沒來啊！」
「急死我了，給個痛快吧！」
「老天爺保佑，一定要中啊！我可不想再回家種地了！」
就在這時，一陣整齊的甲冑碰撞聲傳來。
「丞相大人到！」
人群自動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大秦丞相李斯，身著莊重的朝服，手捧一份鮮紅的捲軸。
在一隊衛兵的護衛下，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斯和他手中的那份紅色捲軸上。
那裡，寫著他們的命運。
李斯走到告示欄前，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
他清了清嗓子，沉聲開口。
「奉陛下與子池公子之命，公布今科取士結果。」
「中榜者，稍後自有喜報官上門報喜。」
他的話音頓了頓，又從袖中取出一張白色的告示。
「落榜者，亦不必灰心。」
「此乃大秦學院招生告示，諸位可自行閱覽。」
大秦的第一次科舉考試，終於落下了帷幕。
當最後一場考試的結束鐘聲敲響時，整個咸陽城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之中。
隨即，便是沖天的喧囂。
考完了！
對於所有考生來說，這三個字，既是解脫，也是新一輪煎熬的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咸陽城的氣氛都變得格外緊張。
無數雙眼睛，都死死地盯著皇宮的方向，等待著那決定他們命運的榜單。
對於那些參加科舉的學子們來說，這幾天簡直是度日如年。
他們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整夜整夜地睜著眼睛，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考場上的那些題目。
既期待著自己能夠金榜題名，一朝成名天下知。
又害怕自己名落孫山，落得個狼狽返鄉的下場。
夜幕降臨。
咸陽城的各大酒樓里，依舊是人聲鼎沸。
一群群的考生聚集在這裡，三五成群，借酒消愁。
「唉，這次的考題，實在是太偏了！我聽都沒聽說過！」
一個面色蠟黃的學子，灌了一大口酒，滿臉愁容地抱怨道。
「誰說不是呢！我準備了那麼多經義策論，結果一道都沒考到！這下全完了！」
「我這盤纏都快用光了，要是再不放榜，我恐怕就得走著回去了！」
一個衣衫襤褸的寒門學子，聲音裡帶著哭腔。
「這天寒地凍的，要是落了榜，我都沒臉回去見江東父老啊！」
類似的哀嘆聲，在酒樓的各個角落此起彼伏。
對於他們這些寒門學子來說，科舉，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一旦落榜，就意味著他們數年的寒窗苦讀，都將付諸東流。
等待他們的，將是無盡的黑暗和絕望。
與這些焦慮不安的寒門學子不同。
咸陽城裡的各大家族，同樣也陷入了緊張的氛圍之中。
只不過，他們的緊張，更多的是源於對未知的恐懼。
科舉的出現，就像一塊巨石，投入了他們平靜了數百年的池塘，激起了滔天巨浪。
這是一種全新的遊戲規則。
一種足以顛覆他們傳承了數百年權力和地位的規則。
他們四處打探消息，想要弄清楚這次科舉的深層含義。
想要知道那位高高在上的始皇帝，究竟在想些什麼。
然而，皇宮的大門，卻始終緊閉。
任何消息都傳不出來。
這種未知，讓他們感到無比的焦慮和恐慌。
「你個不成器的東西！」
一處豪華的府邸內，一個老者，正指著面前一個錦衣玉食的年輕子弟，氣得渾身發抖。
「老夫讓你去參加科舉，你倒好，在考場上睡大覺！我們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那年輕子弟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撇了撇嘴。
「父親，您急什麼。」
「不就是個考試嗎？考不上就考不上唄，大不了我回來繼承家業就是了。」
「再說了，我們家世代公卿，難道還怕沒有官做？」
他絲毫沒有意識到，時代已經變了。
「你……你這個逆子！」
老者氣得揚起手，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他比誰都清楚，這次科舉，關乎著家族的興衰榮辱。
一旦被排除在新的權力體系之外，他們這個看似龐然大物的家族，隨時都可能分崩離析！
可偏偏這些從小養尊處優的子弟，根本沒有半點危機感。
真是恨鐵不成鋼！
……
一處僻靜的院落里。
蕭何正坐在書案前，看著窗外的月色，默默地出神。
他的心情，同樣複雜。
既有對未來的期待，也有一絲絲的緊張。
他對自己這次的考試表現，還是有幾分信心的。
但他擔心的，是自己能不能達到那兩個人的期望。
還有那個已經遠赴北疆，據說立下了赫赫戰功的韓信。
若是自己落榜了，將來還有什麼臉面去見他們？
「蕭兄，蕭兄！」
院外，傳來一陣喧鬧的呼喊聲。
「我等在萬珍樓設下酒宴，為您提前慶祝，還請蕭兄務必賞光啊！」
「是啊蕭兄，您這次必定是高中狀元，我等提前來給您道賀了！」
一群穿著華麗的學子，簇擁在院門口，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蕭何眉頭微皺，心中生出一股厭煩。
「多謝各位好意。」
蕭何站起身，走到門口，對著眾人拱了拱手，語氣疏離而客氣。
「但在下連日考試，實在疲憊，想早些歇息，就不去了。」
眾人臉上的笑容一僵。
他們沒想到，蕭何竟然會當眾拒絕他們。
其中一個為首的貴族子弟，臉色有些掛不住，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蕭兄，何必這麼不給面子呢？」
「大家都是同窗，以後說不定還要在朝堂上共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這話里，已經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威脅。
然而，蕭何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重複道。
「在下，累了。」
說完，便轉身回屋，直接關上了院門。
「你！」
那貴族子弟氣得臉色鐵青。
他正要發作，卻被旁邊的人一把拉住。
「算了算了，別惹他。」
「你忘了上次那個得罪他的人，第二天就從咸陽城消失了？」
聽到這話，那貴族子弟渾身一個激靈，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想起那個傳聞，背後不禁冒出一層冷汗。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只能悻悻地離去。
院子裡，再次恢復了寧靜。
天還沒亮。
整個咸陽城，卻已經醒了。
無數人影從城市的各個角落湧出，匯聚向同一個地方——皇榜張貼處。
科舉放榜的日子，到了！
人群將告示欄圍得水泄不通，空氣里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考生們一個個眼圈發黑，面色憔悴，顯然是徹夜未眠。
他們伸長了脖子，盯著那塊空蕩蕩的木板，心臟都快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了。
「怎麼還沒來啊！」
「急死我了，給個痛快吧！」
「老天爺保佑，一定要中啊！我可不想再回家種地了！」
就在這時，一陣整齊的甲冑碰撞聲傳來。
「丞相大人到！」
人群自動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大秦丞相李斯，身著莊重的朝服，手捧一份鮮紅的捲軸。
在一隊衛兵的護衛下，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斯和他手中的那份紅色捲軸上。
那裡，寫著他們的命運。
李斯走到告示欄前，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
他清了清嗓子，沉聲開口。
「奉陛下與子池公子之命，公布今科取士結果。」
「中榜者，稍後自有喜報官上門報喜。」
他的話音頓了頓，又從袖中取出一張白色的告示。
「落榜者，亦不必灰心。」
「此乃大秦學院招生告示，諸位可自行閱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