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新的取暖之法
子池離開寢宮，並未走遠。
他站在殿外的廊下，看著天色，心裡盤算著另一件事。
如今已是夏末，咸陽的秋天向來短暫，冬天很快就會到來。
大秦的冬天可不好過，沒有暖氣空調，全靠木炭取暖，不僅效率低下，還容易一氧化碳中毒。
尤其是祖父，年紀大了，更得注意保暖。
想到這裡，子池立刻對身邊的宦官吩咐道。
「去，把營造宮室的令吏楚風給朕……給我叫來。」
他差點脫口而出「給朕叫來」，還好及時改了口。
「諾！」
宦官領命而去，效率極高。
不多時，一個身材壯碩、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就快步趕了過來。
他正是皇宮建築班子的領頭人，楚風。
「小人楚風，拜見小公子！」
楚風對著子池行了個大禮，神態很是恭敬。
這位小公子的名頭，如今在宮裡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又是獻祥瑞，又是造神物，簡直是神仙下凡一般的人物。
「不必多禮。」
子池擺了擺手，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卷早已準備好的圖紙，遞了過去。
「楚風，你來看看這個。」
楚風恭敬地接過圖紙，小心翼翼地展開。
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只見那白色的麻布上，畫滿了各種他從未見過的奇怪線條和符號。
旁邊還標註著一些數字。
這畫的是個啥？
鬼畫符嗎？
「小公子……這，這是何物？恕小人眼拙，實在是看不明白。」
楚風滿臉困惑，尷尬地撓了撓頭。
子池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耐心地指著圖紙解釋起來。
「此物，是一種新的取暖之法。」
「你看這裡。」
子池指著圖紙一角的一個方形結構。
「這是灶口，設在殿外，用來燒柴火或者木炭。」
「燃燒產生的熱氣和濃煙，不會直接排掉。」
「而是會通過這些我畫的管道，進入到宮殿的地板之下。」
他用手指順著圖紙上的複雜管道劃了一遍。
「這些管道會在整個寢宮的地下盤旋一圈，將熱量均勻地傳遞給地板。」
「讓整個屋子都變得溫暖如春。」
「最後，廢氣再從這個位於屋外的煙囪排出去。」
「如此一來，既能取暖，又避免了煙燻火燎和中毒的風險，一舉兩得。」
子池的語速不快，解釋得清晰明了。
楚風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工匠，腦子轉得飛快。
他一開始還聽得雲裡霧裡。
但隨著子池的講解，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還能這樣？！
讓熱氣在地下跑一圈再出去？
這……這是何等天才的想法！
他呆呆地看著圖紙，腦海中已經浮現出整個系統運轉的模樣。
簡直是巧奪天工！神乎其技！
「妙！妙啊！」
楚風激動得滿臉通紅，拿著圖紙的手都開始發抖。
「小公子，此法若是能成，簡直是功在千秋的大好事啊！」
「小人……小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子池笑了笑，繼續吩咐道。
「光有這個還不夠。」
「你再帶人去把始皇寢宮的牆壁加固一下，砌厚實點。」
「門窗的縫隙也用新材料封堵好，儘量別讓熱氣散出去。」
保溫，同樣重要。
「小人明白！」
楚風重重點頭，將圖紙視若珍寶地卷好。
「小公子放心！小人這就召集所有工匠，一定在入冬前給陛下裝好！」
「嗯。」
子池很滿意他的態度，又補充了一句。
「你們幹活的時候，也別忘了自己。」
「工坊和你們住的地方，都裝上這套東西，天冷了，別把人給凍壞了。」
楚風聞言，頓時愣住了。
他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子池。
給自己也裝上？
這可是給皇帝陛下用的神仙造物啊！
他們這些做苦力的工匠，哪有資格享用？
一股熱流瞬間湧上心頭，楚風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子池重重磕了個頭。
「小公子仁德！小人……小人代所有兄弟，謝小公子大恩！」
「行了，快去辦吧。」
子池揮揮手，讓他退下了。
看著楚風感恩戴德離去的背影，子池轉身準備返回寢宮。
剛走到殿門口，就迎面撞上了商議完國事，正準備離開的王翦、李斯和馮去疾三人。
三人一看到子池，立刻停下腳步，齊刷刷地躬身行禮。
「我等，拜見小公子！」
那態度，比剛才在殿內還要恭敬百倍，甚至帶上了發自內心的敬畏。
子池坦然受了一禮，點了點頭。
「三位大人辛苦了。」
李斯一步上前，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
「不辛苦不辛苦！為陛下分憂，是我等本分！」
他搓了搓手，試探著問道。
「小公子，不知您何時有空？」
「老夫府中近日得了一些有趣的玩意兒，想請小公子過府一敘，賞光品鑑一番。」
他話音未落，馮去疾就擠了上來。
「李相此言差矣！小公子何等人物，豈會被俗物吸引？」
他對著子池拱手，滿臉真誠。
「小公子，老夫府上新開了幾株奇花，還請小公子移步，指點一二啊！」
「嘿，我說老馮，你那幾盆破花有什麼好看的！」
一旁的王翦也忍不住了，瓮聲瓮氣地開口。
「小公子，老夫府上新得了幾匹來自西域的寶馬，神駿非凡！」
「您若有興趣，隨時可以去挑幾匹來騎！」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先恐後地發出邀請。
子池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對著三人拱了拱手。
「三位大人的好意，子池心領了。」
「只是皇爺爺還在殿內等我，我得先進去了。」
搬出始皇帝這座大山，准沒錯。
果不其然，三人一聽，臉上的熱情瞬間收斂。
「是是是，小公子快請！」
「我等糊塗，竟耽誤了小公子侍奉陛下的時間！」
「小公子慢走！」
三人齊刷刷地再次躬身，恭送子池離開，那姿態，比送皇帝還虔誠。
直到子池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殿門後，三人才直起身子。
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抑制的激動和震撼。
「看見了嗎！看見了嗎！」
李斯壓低了嗓子，可語氣里的興奮卻怎麼也藏不住。
「小公子這是何等的經天緯地之才啊！」
「此等神仙手段，聞所未聞！」
馮去疾也是一臉的讚嘆，撫著鬍鬚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不僅如此，小公子還心懷仁德！」
「此等胸襟，此等氣魄……老夫汗顏！」
他站在殿外的廊下，看著天色，心裡盤算著另一件事。
如今已是夏末，咸陽的秋天向來短暫，冬天很快就會到來。
大秦的冬天可不好過，沒有暖氣空調，全靠木炭取暖，不僅效率低下，還容易一氧化碳中毒。
尤其是祖父，年紀大了，更得注意保暖。
想到這裡，子池立刻對身邊的宦官吩咐道。
「去，把營造宮室的令吏楚風給朕……給我叫來。」
他差點脫口而出「給朕叫來」，還好及時改了口。
「諾！」
宦官領命而去，效率極高。
不多時，一個身材壯碩、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就快步趕了過來。
他正是皇宮建築班子的領頭人，楚風。
「小人楚風，拜見小公子！」
楚風對著子池行了個大禮，神態很是恭敬。
這位小公子的名頭，如今在宮裡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又是獻祥瑞，又是造神物，簡直是神仙下凡一般的人物。
「不必多禮。」
子池擺了擺手，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卷早已準備好的圖紙，遞了過去。
「楚風，你來看看這個。」
楚風恭敬地接過圖紙，小心翼翼地展開。
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只見那白色的麻布上，畫滿了各種他從未見過的奇怪線條和符號。
旁邊還標註著一些數字。
這畫的是個啥？
鬼畫符嗎？
「小公子……這，這是何物？恕小人眼拙，實在是看不明白。」
楚風滿臉困惑，尷尬地撓了撓頭。
子池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耐心地指著圖紙解釋起來。
「此物，是一種新的取暖之法。」
「你看這裡。」
子池指著圖紙一角的一個方形結構。
「這是灶口，設在殿外，用來燒柴火或者木炭。」
「燃燒產生的熱氣和濃煙，不會直接排掉。」
「而是會通過這些我畫的管道，進入到宮殿的地板之下。」
他用手指順著圖紙上的複雜管道劃了一遍。
「這些管道會在整個寢宮的地下盤旋一圈，將熱量均勻地傳遞給地板。」
「讓整個屋子都變得溫暖如春。」
「最後，廢氣再從這個位於屋外的煙囪排出去。」
「如此一來，既能取暖，又避免了煙燻火燎和中毒的風險，一舉兩得。」
子池的語速不快，解釋得清晰明了。
楚風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工匠，腦子轉得飛快。
他一開始還聽得雲裡霧裡。
但隨著子池的講解，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還能這樣？！
讓熱氣在地下跑一圈再出去？
這……這是何等天才的想法！
他呆呆地看著圖紙，腦海中已經浮現出整個系統運轉的模樣。
簡直是巧奪天工！神乎其技！
「妙！妙啊！」
楚風激動得滿臉通紅，拿著圖紙的手都開始發抖。
「小公子，此法若是能成，簡直是功在千秋的大好事啊！」
「小人……小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子池笑了笑，繼續吩咐道。
「光有這個還不夠。」
「你再帶人去把始皇寢宮的牆壁加固一下，砌厚實點。」
「門窗的縫隙也用新材料封堵好，儘量別讓熱氣散出去。」
保溫，同樣重要。
「小人明白！」
楚風重重點頭，將圖紙視若珍寶地卷好。
「小公子放心！小人這就召集所有工匠，一定在入冬前給陛下裝好！」
「嗯。」
子池很滿意他的態度，又補充了一句。
「你們幹活的時候，也別忘了自己。」
「工坊和你們住的地方，都裝上這套東西，天冷了，別把人給凍壞了。」
楚風聞言，頓時愣住了。
他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子池。
給自己也裝上？
這可是給皇帝陛下用的神仙造物啊！
他們這些做苦力的工匠，哪有資格享用？
一股熱流瞬間湧上心頭，楚風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子池重重磕了個頭。
「小公子仁德！小人……小人代所有兄弟，謝小公子大恩！」
「行了，快去辦吧。」
子池揮揮手，讓他退下了。
看著楚風感恩戴德離去的背影，子池轉身準備返回寢宮。
剛走到殿門口，就迎面撞上了商議完國事，正準備離開的王翦、李斯和馮去疾三人。
三人一看到子池，立刻停下腳步，齊刷刷地躬身行禮。
「我等，拜見小公子！」
那態度，比剛才在殿內還要恭敬百倍，甚至帶上了發自內心的敬畏。
子池坦然受了一禮，點了點頭。
「三位大人辛苦了。」
李斯一步上前，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
「不辛苦不辛苦！為陛下分憂，是我等本分！」
他搓了搓手，試探著問道。
「小公子，不知您何時有空？」
「老夫府中近日得了一些有趣的玩意兒，想請小公子過府一敘，賞光品鑑一番。」
他話音未落，馮去疾就擠了上來。
「李相此言差矣！小公子何等人物，豈會被俗物吸引？」
他對著子池拱手，滿臉真誠。
「小公子，老夫府上新開了幾株奇花，還請小公子移步，指點一二啊！」
「嘿，我說老馮，你那幾盆破花有什麼好看的！」
一旁的王翦也忍不住了，瓮聲瓮氣地開口。
「小公子，老夫府上新得了幾匹來自西域的寶馬，神駿非凡！」
「您若有興趣，隨時可以去挑幾匹來騎！」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先恐後地發出邀請。
子池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對著三人拱了拱手。
「三位大人的好意，子池心領了。」
「只是皇爺爺還在殿內等我，我得先進去了。」
搬出始皇帝這座大山，准沒錯。
果不其然，三人一聽，臉上的熱情瞬間收斂。
「是是是，小公子快請！」
「我等糊塗，竟耽誤了小公子侍奉陛下的時間！」
「小公子慢走！」
三人齊刷刷地再次躬身，恭送子池離開，那姿態，比送皇帝還虔誠。
直到子池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殿門後，三人才直起身子。
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抑制的激動和震撼。
「看見了嗎！看見了嗎！」
李斯壓低了嗓子，可語氣里的興奮卻怎麼也藏不住。
「小公子這是何等的經天緯地之才啊！」
「此等神仙手段，聞所未聞！」
馮去疾也是一臉的讚嘆，撫著鬍鬚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不僅如此，小公子還心懷仁德！」
「此等胸襟，此等氣魄……老夫汗顏！」